契约婚姻-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看着我紧张的。
靳利彦看我的神情便知道我已然猜到了,一丝调情的微笑从他的眼里逸出来,他说:“没想到你紧张的时候,比以往更加紧。”
我脸一红,听他厚颜无耻地继续说:“简直要把我夹断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靳利彦握着我的腰示意我别动:“我还没有完事。”然后他把我抱起来,向那扇白色的门走去。
上旋转楼梯的时候我说:“别去床上。”
靳利彦停下来,转身在楼梯上坐下来,我随着他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他问:“怎么,靳少奶奶想在这里?”
我说:“这里快点。我有事要和你说。”
靳利彦挑眉,举着我的腰一上一下,我们的结合之处便摩擦了起来,速度不快,足以让快感累积到极点,我双手撑在上一节楼梯上,稳住我的上半身子,下身随着他的顶/弄起伏着。
*过后,他咬着我半褪的衬衫,将它褪掉,手伸到后头,解开扣子,然后埋在我的胸前,啃咬我的柔软,我扬起脖子的时候,听见他问:“什么事情?”
我妥协,喘息着说:“我答应你的提议。”
靳利彦突然伸手捧着我的右脸,盯着我的眼睛说:“谁打的?”
我笑着说:“如果告诉你,你会帮我打回她吗?”
靳利彦抚着我的脸说:“会。”
我一愣,有点呆滞地看着他,然后垂下眼睛来,他伸过一只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看他。
我勉强笑了笑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说的话能相信吗?”
靳利彦薄唇一抹笑:“我们没在床上。”
我说:“我当场就打回去了。”
“哦?”
“她今晚说不定就会跟你告状。”
靳利彦不置可否,把我抱起来,两人还是到了床上。
“为什么改变主意?”他问。
哦,他是在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离婚的主意,而改为答应他的提议,续约两年。
我说:“因为我被人打醒了。”然后我起身,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你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但有人偏说是她的。”
靳利彦眸底一丝亮光一闪而过,仿佛很有兴趣地问:“我是你的?”
我挑眉:“当然,你我既然结婚了,难道你还不是我的?”
靳利彦紧盯着我的眼睛问:“那我和你的手机,你的衣服鞋子,你的袋子首饰有什么不同?”
我不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绕着弯说:“你不是说我让你迷惑了?相对的,你也让我迷惑了,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对你的感觉。”
靳利彦问:“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为我着迷了?”
我咬唇说:“是迷惑!不是着迷!”然后我翻身背对着他。
我心里想着,我不敢告诉你太多真实的想法,因为我什么都给你了,身子,甚至是爱,如果我将感情坦而告之,那么我除了你,将一无所有。
靳利彦不再说话,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手伸到前头来懒洋洋地*我的柔软。
正打算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靳利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可他依旧不动,震动声实在太吵,我推他:“电话。”
他嗯了一声说:“拿过来。”
我朝天翻了一眼,还是起身,全身酸疼得要死,我报复性地用力拍他的手臂一下。一只手伸到地板上将他的长裤拖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上跳跃的两个字让我火气有点大,“夏锁”两个字正大光明,大大方方。
我将手机递到他跟前,说:“快,你二奶。”
靳利彦睁开眼睛,暧昧不明地鬼鬼地笑,懒洋洋接过手机。
我翻身躺下,紧贴着床沿,离他远远的,用力闭上眼睛。
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我真的很不想承认,每次做/爱过后,他的声音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心里头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究没有忍住,翻身向内,伸了手去捏他的手臂,揪着一块肉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转。
无奈他的手臂太硬,我半天揪不动,抬眼瞪他,发现靳利彦原来一直在看我,此时嘴角一抹笑意,手臂伸过来,勾过我的腰身,把我收入他的怀里。
然后我便听到那头话筒里夏锁的声音:“对了,你今天见过米户了吗?”
靳利彦看着我,笑着说:“怎么了?”
这个笑容太刺眼,我用力咬他的脖子。夏锁在那头说:“没什么,今晚再和你说吧。”
今晚?我冷笑着从他身上坐起来,退了开去,抓过床边的一块薄毯子,将自己裹起来,然后沿路返回,一件一件地捡起被他一路脱下的衣服。
靳利彦没有管我,兀自在床上与他的女人讲电话。
楼梯上有掉落的胸衣,衬衫,拾起来穿好,然后推门出去,在他办公桌前的地上找到了我的内裤和裙子。
然后发现被撕烂的丝袜。听到他下楼的声音,转身时候看见他也穿戴整齐。
靳利彦看着我的摸样,眼光徘徊在我光/裸的双腿上,他说:“你就这么出去?”
我的裙子本就短,丝袜又不能穿了,走光几率接近九成。
其实我最介意的不是走光,反而是这幅摸样出去,外头的秘书通通都是人精,能不知道我和靳利彦做过什么吗。
靳利彦不会顾及我出不出洋相的,可这次他大发好心地说:“换上设计部的衣服再出去吧。”
后来设计部的人送了衣服过来,我在换上时突然心里一动,转身问坐在沙发上捣弄ipad的靳利彦:“你是不是担心我走光?担心别的男人看见?”
靳利彦将ipad放下,向我招招手,我背对着他,靠到他身前,他站起身来,帮我拉好裙子的拉链,在我耳边问:“刚才的电话,你吃醋?”
他的大手有力度地抚*的腰身,气息中有淡淡的烟草香和特有的男人味道,他在诱惑我说出真话。
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我笑着转身,挽上他的脖子,对他笑靥如花:“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靳利彦低笑,手指抚过我的脸,“你今晚陪我,我就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要我搬回去。
我戳戳他的胸口说:“你今晚不是要去她那里?”
靳利彦挑眉:“不冲突。”
我用力推开他:“靳利彦我跟你说,你别想着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如果你再上她的床,就别想着再碰我!”
靳利彦眸色深沉起来,唇角一抹薄凉的笑意,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哦?那顾朗呢?你不就是在享齐人之福?”
我说:“至少我没有和他上/床。”
“以前呢?”
我别过头去:“以前的事情不算。”
靳利彦冷笑一声,放开我,“你和那个顾朗断得一干二净了,再来和我讨论齐人之福的问题。”
ps:首先谢谢给好评的亲。
由于爱情如蛊中的夏锁是何少和玛格间的炮灰,所以有位老书友问,夏锁是不是又是炮灰,汗,俺想说的是,还真是。俺打算把夏锁和徐摩混在一起的。弱弱地一句,应该没有夏锁的粉丝吧?
那啥,爱在晴天万里时,会更的比较慢,在等的亲见谅啊!
最后很高兴的说,契约婚姻第一天就上了七天榜!!得瑟一下,抱头走~~~
、【卷一】09 靳利彦坏男人
我是个男人,而且极坏。
我觉得愚蠢的女人有三种:为男人买醉的。死缠在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边的。幻想男人只对一个女人好,而她就是这个女人的。
这三种女人出现,我总避之不及。一年前,我在酒吧里倒是看见了一个为男人买醉的女人,可是我对她充满了兴趣和性/趣。
我是个男人,而且极坏。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我坏的理由不是要女人,我坏只因为我生性凉薄。女人之于我,不过是生活需要,生理需要。
有的女人接近我,起初要的是财,是虚荣,我就给她,相应地就要她们的身子。可是时间稍稍一长,她们便要向我要爱。
也有的女人,一本正经地一开始便要爱,为了要爱所以给我性,我可以将她们当宠物地养着,她们便以为得到了爱,后来知道事实真相,也不会直接离开,她们幻想着自己是结束我的浪荡的最终的那个女人。
黎漾过来招呼我:“靳少?”
我指着吧台上的那个女人说:“她是谁?”
黎漾说:“米户。电台DJ。”
我点头,黎漾又说:“前男友是顾家的顾朗。”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黎漾又说:“据说,初恋是何少。”
“好了,”我说,“给我拿酒来。”
我朝着她靠近的时候,不知为何眼前有点朦胧,灯光也更晃眼起来。
她很女人,笑容妩媚,是个尤物,嘴唇很漂亮。
她的下巴很小很尖,伸出手指就能轻易地握住,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跟我走。”
她笑了,眼睛亮亮的,我不自觉想起一年前我去欧洲野猎时射中的一只白狐,诡媚动人。手指戳戳我的胸口说:“没几句话就想带人走,靳少难不成一直都是这样的猴急?”
我很满意,这个女人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千娇百媚,虚伪连篇,我喜欢她这样说着真话地和我调情。
我握住她的手指,对她说:“你很吸引我,同等的,我也很吸引你,既然彼此吸引,为什么不顺着感觉走?”
她笑着问:“我哪个部分吸引你?”
我不急着回答,给她添了一杯酒。她喝起酒来,双眼湿漉漉,两颊泛红,十分妩媚。
我抚上她有点温热的脸,说:“我能不能现场指给你知道?”
她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脸更红更艳了,我心下一丝奇异的感觉,为了她的羞涩。这种感觉来得很快,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要求在水里做,我欣然同意。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她踢掉高跟鞋走进浴室的时候险些滑到,我揽着她的腰肢,把她贴在墙上。
我问:“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她也不拐弯,笑吟吟地说:“男人。”
第一种愚蠢的女人。可是她对我的吸引力胜过我的理性上的厌恶。
我低头吻她,哄她含住我的舌头,我擅长让女人在男女欢/爱上逐渐迷失自己,今夜我的兴致很高,或许是酒精,也或许是她的原因。
她的身子很纤细,腰身不盈一握,温温热热,柔软的在我手心里,她很大方地与我接吻,虽称不上经验老道,不过感觉尚不错。
我褪掉她的裙子,解开胸衣,我喜欢她的乳/房,不大却骄傲,我脱掉她的内裤,探进幽深处时,发现只是微湿。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我低头看她,她说:“冷。”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抱着她进了浴缸,她低头看我的家伙,脸色微红,我心里一动,挑起她的下巴:“害羞?”
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哪个地方吸引你?”
我笑了笑,没有想到我和女人做/爱的时候竟然会有兴致聊天,通常我都是效率极高,换着花样调情,让两人到达性/爱的巅峰。我一反平常地耐心十足,不急着马上进入她的身子,我说:“嘴唇。”
她笑得很妩媚,凑上来吻我,我吻着她,手往下托起她的臀部,让自己的勃硬细致地摩擦她的穴口的软瓣,我咬着她的耳朵,发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便有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稍低的浴缸水的温度浇灌到我的勃硬上,我低笑着说:“你可真敏感。现在还冷不冷了?”
她老实地回答我:“不,我热。”
我将她的身子放下来,让她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勃硬吞下去,她的身体十分的紧致,我心底有一种错觉,莫非她是处子?
我低头看,她却不让,吻上我的唇,手停留在我的腰处细细抚着,催促我。
后来到床上又做了一次,她或许是累了,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腿松松地停在我的腰侧,我由上往下地快速抽出进入。
然后我压着她的身子,手指*她的耳朵,问:“安全吗?”
她的身子又颤抖着*,这是今夜我们不知多少次的*,她半眯着眼看着我,听我这么一说,瞪我一眼气息微弱地说:“刚才…还不是…”
我俯身冲刺,不由得兴致更胜,我调笑道:“刚才你不是晕过去了?”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又羞涩了起来,闭着眼睛,咬着唇,用力抓我的手臂。
很多女人会在床上装,装羞的,装性感的。此时身下的女人,是骨子里头的妩媚和羞涩,或许是难得一见,我在冲刺的时候到达了*,脑子竟有五秒钟的空白,并用力地释放了出来。
做完后我习惯性地倚在床头吸烟。
或许是烟味呛到了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动,睁开眼睛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我伸手抚她露在被子外头光滑的手臂,她的骨架很小,脱掉高跟鞋后的她更加小巧玲珑,我问:“你是哪里人?”
她笑了笑:“你不知道我是村姑?”
我摇摇头。她兀自地说着:“我从一个小山村来。可是我回不去了。”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散在白皙莹润的肩头,十分可人,我好心情地问:“为什么?”
她说:“我不告诉你。“
真有趣,女人不是喜欢运用自己的手段让自己变得柔弱,楚楚可怜,来博得男人的保护欲?她如果也真是这样,开了头为什么不说下去。
她坐起身子来,伸手就夺过我的烟,我懒懒地看她将我的烟放到她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