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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梅花香气满乾坤-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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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你对我就是不计得失后果,对我宠溺纵容,我却丝毫不知道回报,还继续从你这儿索取我想要的关心和爱护。我真的太自私了!”宁羽说的激动,眼泪也渐渐爬了出来,这些年,她好像真的变成水做的一般了。

宁羽轻轻的拉下白裕冰的手,握在手里,一字一句认真说道,“素白是个好姑娘,她对你,一片真心!”

“你,是想把我推出去,你好心安?”白裕冰淡淡的说道,脸上一片苍白。

宁羽的心好像被火钳炙烫了一下,灼烧般的痛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自己觉得,她毕竟适合你,只是想问问你。当然,你若不爱她,我不会强拉,毕竟,两个人都爱着对方,这样的爱情,才能长久,才是真爱,才能幸福!”宁羽急切的解释着这一切,却猛然间,被一张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口。

他吻了她,那么温柔,那么动情,那么不顾一切,宁羽瞪大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阻挡,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允。

许久、许久,他才停了下来,却不放开她,依旧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对不起,宁羽!”

宁羽轻轻挣扎。

“不要动!就让我再抱你一会儿,我知道,一旦你走出了我的怀抱,就不再拥有你,哪怕是只存在我一个人心里的拥有。那美丽的幻想,如今已被你打破,从今后,我便再也不能偷偷的拥有你!”

宁羽的泪,瞬间倾泻而下,反手也抱住了白裕冰的腰,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以后,妖孽就不再冷脸拒绝素白的示好,渐渐的,他也体会到了素白偷偷喜欢他的那一份患得患失的心情。

“白大哥?!”素白挥舞着一双小手,在白裕冰的眼前晃啊晃!

妖孽醒了醒神,看了看素白,柔声道,“我就是走,也会回来看你的,你别担心!且眼下这个年,我还是要和你们一起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好多妹子都稀饭上了妖孽,鱼儿也是哦!嘿嘿!!
好人会幸福的,鱼儿不是后妈!!乃们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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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认子

萧大娘和素白在里间收拾宁羽的衣物,妖孽则独自一人在外间踱步。这小小的绣坊,里里外外不过七八间屋子,比起将军府来,是小之又小,甚至还没有府中的一个小院大。

可是在这里,妖孽却觉得身心无比的放松,让他忘了仇恨,忘了痛苦,记忆里所有痛苦的、煎熬的,都可以暂时忘却。也许,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参透死生寿夭。宁羽说得对,人这一辈子,临死的时候如果能没有遗憾,没有后悔,没有牵挂,那这一辈子才不是白走了这一遭,才不是白活了。

里屋突然“乓啷”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素白的一声尖叫更是让白裕冰汗毛倒立,几步便冲到宁羽住的卧房。

推开房门,只见素白惨白了小脸看着萧大娘,似乎束手无策。地上打翻了一只特别平常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却也正好将首饰盒的一个隐秘夹层摔了出来。

萧大娘正大娘跪趴在地上,脸色煞白,手里正抖抖索索的捧着那个小小的夹层,那里静静的躺着那支宁羽最后从将军府带走的梅花金簪,泪滴滴滚落却不自知。

这支金簪白裕冰认识,正是肖云天的生母,萧后留下给肖云天的。白裕冰突然仔仔细细的观察眼前的这个妇人,虽说和普通老妇人没有太大的区别,眼中的淡然、温和和大度却是任何人都复制不了的。且又姓萧!!

此时,萧大娘正手抚金簪,热泪滚滚,白裕冰心一丝释然。

“这个簪子,是宁羽的?”萧大娘已被素白从地上慢慢扶起,手依旧颤抖着,眼睛看向白裕冰,一字一句说的异常清晰。

“是!”白裕冰点头,态度无比认真。

“你说,她是王爷夫人?”萧大娘手抖得更加的厉害,一步一步往白裕冰身前靠近。

“是!”此刻,白裕冰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哪位王爷?”

“摄政王,理赟,又名,肖云天!”看着对面的妇人,一点一点矮□去,终是又瘫坐在了地上,大恸,却没有一丝声音。

白裕冰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当年弃子离宫,虽说是不得已,但是以一个母亲的心态,她必是也有着无比的不舍与纠缠。倘若死了,倒也罢了,就这隐姓埋名,心里明白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不能问,不能看,便是最大的刑罚,日日煎熬。

如今,有生之年,坐待家中,却如此轻而易举的找到林岚自己的孩子,任谁,从精神上,从生理上,都是一次巨大的冲击。

见素白想要上前搀扶,白裕冰赶忙冲她摆了摆手,二人悄悄退出了宁羽的卧室!

“白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素白紧紧拧着眉头,大娘手中攥紧宁羽姐姐这支簪子,死死不放,而这支簪子,三年从未见宁羽姐姐带过,只是规规矩矩的放在了首饰盒的最底层,和一支形状相近的银簪放在一起。这次如若没有将首饰盒打翻在地,也怕是见不到这支金簪。

白裕冰看着眼前纤尘不染的小女孩儿,心中淡淡的泛起一阵涟漪。她是个心机单纯的孩子,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喜怒哀乐,全在这张脸上写着。她从不撒娇,从不发脾气,日日都是小心翼翼,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每一个人,每次看到她脸上那朵满足的笑意,白裕冰都能觉得能甜到心坎里。

“白大哥?!”素白伸出小手,又在妖孽眼前晃动。心里却也暗暗思忖,这白大哥今日,莫不是中邪了,老是发癔症。

小小的眉头突然又深深皱起,难道,白大哥喜欢宁羽姐姐,见宁羽姐姐被她的王爷相公抱走,心中难受,才如此心不在焉的?想到这,素白小小的脸便难受的缩成一团,慢慢的低下头,洁白的牙齿暗咬嘴唇,白大哥终是没有看到身边小小的她。

“素白?!”这次是白裕冰唤醒走神的素白,素白抬起头,看见白裕冰暖暖的笑着,笑意爬满整个俊俏的面容,一双水润水润的凤眼眼角微扬,看的素白瞬时愣了神。那张笑脸,是对着她的,不是旁人。

“素白!”白裕冰轻咳一声,似乎也被素白这不知掩饰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涩,苍天啊,他又何时知道过羞涩二字。

素白终于从自己的小世界中清醒过来,小脸通红,双眼也是一片水光,“对不起,白大哥,我走神了!”

“没关系!”白裕冰拉过素白的小手,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吗?我说给你听!”

素白的一颗心此刻全在自己的手上,那握着自己手的大手,温温的、软软的,掌心一片细腻光滑,指节修长,就连指甲都是修剪的整齐干净。

“素白!”白裕冰又叫了一声,“你在听么?”

“呃!”素白浑身震了一下,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真是丢人丢大了,怎么在他的面前就这么无所顾忌的犯起了花痴,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呢,心中却又酸涩的想,不过,也许过了这个年,他也会跟着宁羽姐姐离开的吧,到那时,想见也见不到了,又谈什么羞涩呢!

白裕冰见素白终于返过神来,依旧笑着,暖暖的说道,“你的宁羽姐姐乃是当朝丞相张忠礼之女,当今摄政王理赟之妻,当年由于某些误会,这才离家出走。这绣庄,原也是她撑下来的,想着你们还在,便来到此地落脚。如今已是三年了,王爷现今打听到有她的消息将她带走,也不是件值得惊异的事情!”

看着素白愕然张大的嘴巴,担心的神色溢于言表,白裕冰摇头,心内叹息,这孩子果真单纯。只不过,下面的实情怕是对她来说,冲击还要更大。

“摄政王五岁之时,由于宫内各种势力之间的互相争斗,他的生母,也就是当年的萧皇后,被歹人陷害处死,却又被先帝派人暗自救出,从此隐姓埋名,来到这偏远的塞北隐居,打算苟且度过这黯然的一生。”白裕冰喘口气,看着素白犹如听故事一般,毕恭毕敬的坐着,心中不忍,“你放松些,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反而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呢!”

素白这才慢慢放松开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裕冰。

“而刚刚萧大娘手中拿着的那支金簪,便是萧皇后当年被害出宫时,留给自己儿子的贴身信物。萧皇后不想给先帝惹麻烦,执意一人来到这塞北,过着清心寡欲的淡薄生活,也许她从来都不敢奢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白裕冰停下话语,温柔的看着素白,希望她能自己想明白。

“那,宁羽姐姐其实就是大娘的儿媳妇,那个摄政王就是大娘的儿子,而大娘,就是那个早逝的萧皇后了?”素白终于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绕了个清清楚楚。

白裕冰微微赞赏的点头,又说道,“萧大娘此时心内悲喜交加,两厢冲撞,必是痛苦。可是,哭痛快了,心内的郁结便也会随之解开,所以,此时,万万不可打扰,我们只静静等待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悲悲喜喜,世事无常,风雨过后终会见到彩虹,只是,你们有没有耐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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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要说:鱼儿不是后妈,啦啦啦啦啦!

大年三十啊,宁羽被抗麻袋似的扛回了抚远将军府,面前端坐的是黑着一张脸的肖云天,三年了,岁月显然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多少痕迹,倒是显得越发的成熟了。

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宁羽不由的心悸,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不留在身边紧紧看住,绝对是要出大乱子的!为了这世上的众多多情女子,她决定……

“你再娶了没有?”
“你看够了没有!”

二人同时出声,倒是宁羽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突然说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宁羽拍拍胸口,三年的光阴,没有束缚,没有桎梏,甚至于没有礼教的压制,宁羽将自己原本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

肖云天心中无奈,却依旧板着脸道,“你不是也说话了!”

宁羽语噎,还强词夺理道,“我又没有吓着你,倒是你吓着了我!”。

这番话并没有成功让她逃脱魔爪!肖云天将她一把拉过,摁在自己腿上,大掌一下接一下的拍在宁羽那细嫩的屁股上。

“我让你不告而别!”

“我让你跟别的男人跑!”

“我让你说要甩了我!”

“我让你说报复我!”

“我让你让我恨你!”

“我让你……”

宁羽咬紧牙关,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濡湿一小片青砖,又渐渐淡去。

肖云天下手的确是重了,宁羽一边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一边又被那一下下的拍击震的心痛。他,也是痛到极致了吧,才舍得下如此狠手。

肖云天终于渐渐慢了下来,喘着粗气,手也轻轻的垂下,任由宁羽趴在腿上一动不动的抽泣。待到宁羽快要坚持不住,慢慢向下滑时,才将宁羽翻过来,拥入怀中,却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宁羽的肩窝,许久许久,直到宁羽感觉肩窝的衣服凉凉的,湿湿的。

宁羽心里好像被猫爪狠狠抓了一道,虽没有巨大的伤口,却不断的渗出血珠。当年那一别,于他于己,都是巨大的伤害和痛苦,时隔三年,他还如此痛入心扉,难道…。。

宁羽抬头,轻轻的掰过肖云天的脸庞,却见他双目红肿,第一次见到那本不该属于他的水珠儿,沿着刀刻般的脸庞滚滚而下,想也不想的伸出手,慢慢擦拭,却好似传染一般,自己也湿 了脸庞,“你,有没有再娶?”

同样的问话,和刚刚却是不一样的语调声音。

“我不需要任何人!所以,我也不会娶任何人!宁羽,你再也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说那些话,除非,你将我的心剜出,带走!”肖云天的话被宁羽的唇堵在了口里。

三年呵,一千多日的思念,全部都化在了这浓浓的吻里。此刻,宁羽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她就是想他的,无比的想,想到夜夜心痛、后悔!

唇舌交缠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各自对对方的渴望,肖云天的一只大手紧紧的扶住快要瘫软的宁羽,另一只手却伸到领口,与纽扣作更进一步的斗争。

“嘣!”纽扣终于放弃一切挣扎,自觉下岗,蹦蹦跳跳的在地上弹跳了好几下,才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静静的躺着。

这一点细小的动静并没有惊醒沉醉在爱意中的两人,反而由于少了一份束缚,更加的放开了。宁羽双臂交缠在肖云天的颈后,娇艳的红唇已转移到了肖云天的耳后,肆意的来回摩擦。

肖云天呼吸声渐渐变重,火热的唇也急急向下,朝着宁羽刚刚失守的城池探去。

“王爷!”正当二人迷失在失而复得的激情中,门外一个无比恭顺的声音响起,“师爷携二人求见!”

“王爷?师爷?”宁羽混沌的脑中更加混沌,却又闪过一抹熟悉,可惜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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