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气满乾坤-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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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你可知,你这趟走的并不值得?!”
“不知!”
“你可知,你这样只会让两人更痛苦!”
“我会让他不再想我,就算想,也只是恨!”
“你到底做了什么?”妖孽一丝愕然。
“没做什么,只是给他留了封信,告诉他,我也耍他呢,我根本就不爱他,我要甩了他!”宁羽撇开头,看着窗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你……”妖孽一口气不顺,差点憋过去。
“不管他是皇帝还是王爷,他,都不能没有子嗣,而我,无法接受另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为他传宗接代,就算没有感情,也不可以!”宁羽转向妖孽,面带微笑,字字句句慢慢说出,却看的妖孽无比的揪心、痛楚!
妖孽还要说话,被宁羽一块绿豆饼击中面门,“不想断子绝孙,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几只乌鸦飞过,妖孽收起不自觉外露的关心,识相的闭上嘴巴,缩到马车一角,委屈的神情,无比惹人怜爱!
、雪日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鱼儿说到做到,加更哈!
后面的文乃是存稿箱的,鱼儿不小心点出来了,乃们不要误会,一日开一章,谢谢!!
喜欢鱼儿文的乃们,一定要果断点进专栏,收藏该作者!!么么!!鱼儿不久就会开新文,乃们就会第一时间知道的哈!
下篇文,鱼儿已经动工,存稿日渐增多,预计最近就会开,鱼儿的为人,乃们很清楚,日更不坑,人品是绝对的哈!
再次泪奔,收了鱼儿吧!!
三年后,塞北,飞雪腊月天,云羽绣庄内,四人围坐炉边,宁羽一手拍下妖孽手中拿着的烤土豆,呵斥道,“干什么呢你,那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尊老爱幼懂不懂!”
妖孽委屈的看着宁羽手中的土豆,咽了一口口水道,“今天,都已经尊了七回,爱了九回了!”
话音刚落,宁羽身边的小丫头却兀自红了脸,将手里一块热气腾腾剥好皮的土豆递到妖孽手中,“白大哥,你赶紧吃吧,我早就吃饱了!宁羽姐姐在和你开玩笑呢!”
宁羽靠在一个慈祥和蔼的妇人身上嘿嘿笑个不停,“喂,妖孽,你这‘爱’了九回,还是很有成效的,这不,送上门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千万别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妖孽的脸一时间变幻了好多种颜色,这三年,宁羽的毒舌他可算是领教了个透彻,最后下了个结论,这种女人,坚决不能娶回家,要是娶回家,是要死人的,昂!
“宁羽姐姐!”小丫头也在一边不依的叫道,“你老实欺负人!”
“哟,哟,小素白急了,哈哈哈哈哈哈!”宁羽更加放肆,在妇人身上滚来滚去,好像一只贵妇犬,“我告诉你,你这一声得对着你的白大哥叫,跟我这儿,没效果!”
一旁的妖孽嘴角抽动,一物降一物,自然界的不便定律,这宁羽可就是专门降妖孽的,“你个死丫头,天天揪着这个话题,你自己不腻歪啊!素白,你别理她,她吃疯药了!”
“腻歪我能天天来一遍嘛!”宁羽有心逗二人,伶牙俐齿的回击,“要不是我天天疯,你们二人能这么同心么?!”
“好了,好了!”妇人在一边看着直笑着摇头,打着圆场道,“宁羽,的确日日都是你欺负他们,哪天被他们抓到你的小辫子,可有你好受的!”
“大娘,您也日日都帮着她们,我还没找您哭呢!”宁羽见妇人开口,朝白裕冰白了一眼,顺着台阶也就下了。
妇人用手胡噜着宁羽的头发,宠溺之情溢于言表,这孩子就是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开心,“我再帮着你,你可是要跳大神了!这么个伶俐的丫头,居然被相公休了,还整日嘻嘻哈哈,也不害臊!”一时间屋里笑声一片,只余宁羽瞪大眼睛,呼呼直喘粗气,这就是最大的小辫儿。
“叩!叩!”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屋内的笑声这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谁呀,这么冷的天,还要做衣服,都快年关了,工钱可一定要涨一倍!”宁羽收了笑脸,嘴里恨恨的说着,利索的跳起来去开门。
白裕冰笑笑的摇头,和素白打了个口型,“钱串子!”
门一开,一股冷风席卷而来,宁羽“噌”的一下跳的老远,对着门外来人道,“进屋关门啊!快点!屋里好不容易攒的热气儿全跑光了!”
来人个子不高,待拍打完了身上的落雪,抬起头来,那似曾相识的黝黑脸庞,宁羽愣了一愣,朝着白裕冰叫道,“这个,这个,不是那年给我送药的……”
白裕冰也愣了一下,不过却很快反应过来,看着宁羽纠结的表情笑道,“李汉!”
“哦!对对对!”宁羽喜笑颜开,三年了,居然还能在此地遇见个熟人,倒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肖夫人!”李汉似乎也并没有忘记宁羽,咧开大嘴直乐,一口白牙明晃晃的直耀人眼,歪了歪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宁羽摆了摆手,对李汉的称呼似乎并不热心,反倒问道,“你今日怎么上这里来了?可从来没见过你啊!”
“来做几件汉人的衣服!”李汉习惯的又拍打了拍打,确定身上积雪了,这才走近一步道,“自肖将军后,这已经是朝廷第二次任抚远大将军了,不过这回这将军,还带着家眷,估计待的是要长久些吧!这不快要过年了,说是要做几身合体的汉人衣服,我家就住在这附近,上头正好碰见我,便就交给我了!”李汉憨厚的笑着,又有些自豪的说道,“我如今可是当上了军医了呢!”
李汉顿了顿,这才想起哪里不对劲来,挠头不解道,“夫人,您怎么在此啊!”
“串亲戚!串亲戚!这不,师爷也陪着我来了!”宁羽虽然早就料到李汉会问,还是噎了一下,打岔道,“你想要做几身,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啊?”
“哦!”李汉一拍脑门,从怀中掏出尺寸,道,“两身!共有两位女眷!据说还有一位送将军前来的大臣也带着家眷呢!”
一边肖云天刚想要问,却被宁羽一脚踹到了一边。什么事也不如有钱赚好。这几年,她确实已经名符其实的变成了个钱串子,什么治病救人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有钱,连夜里睡觉都无比踏实啊!当然,那来路不正的钱她是绝对不会要的。
“做什么样式呢?”宁羽娴熟的问道。
“就做这几年一直流行的那种小袄吧!”李汉笑着,手中比划,“就是绣庄最早做的那种,窄腰,阔袖,领子这一圈白毛的那个!”
“哦!”宁羽奸笑,两只眼睛变成了两个铜钱的钱眼,“最近活儿特别多,加上能做细活的就大娘一个人,可赶不过来啊!”
李汉一愣,似乎并没有反应过宁羽话的实质意思,以为是做不了了,顿时有些沮丧,眉眼耷拉下来,自己心里琢磨着如何回去交差。
“当然,事情也不是那么绝对!”宁羽觉得李汉实在太过憨厚了,有些话不点透实在是不行,“这衣裳不是给你们头儿做的么?我想他不会在乎这点现银的,是不是?反正也不是从你腰包里出,大过年的,怎么着也得给裁缝师傅点红包吧!有了红包,大娘干活可就劲头儿十足了,对不对?”
李汉这才恍然大悟,忙点头道,“夫人说的没错,上头说了,只要活儿好,多少钱都不在乎!”
“最重要的话你都忘了说,以后怎么当好医官哪!”宁羽抚掌大笑,“你们这个将军我喜欢!”
李汉听了这话,更是丈二摸不着头了。
不肖几日,李汉便拿了两件做工精良的改良汉服欢天喜地的走了,宁羽也欢天喜地的数着收到的银钱,眉开眼笑。
今日是大年三十,绣庄内却照着北方的习俗,包起了饺子,一时间,屋内除了妇人之外,三人皆是粉头粉脸,无一人能看出原貌,妇人满脸笑意,又叹气不止,骂道,“钱是辛苦挣来的,面粉是钱买来的,却都被你们给糟蹋了!”
“大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宁羽嘴硬道,跑到了门边,后背抵在了门上大笑不止。
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被撞开,站在门后的宁羽险险被撞了个趔趄,转头刚想骂人,却愣在了当场。
门外,漫天雪花飞舞,白色苍茫中站立一人,天青色长袍,黑色皮裘,黑发用玉冠整齐的束住,浓密的剑眉下,深邃的墨色眼瞳,里面恰恰有两个小小的宁羽。
来人看都不看屋内的其他人,只一把拽过宁羽,脱下黑色皮裘,裹紧,倒扛上肩,只说一句,“我的人,我带走!”
、素白情 事
宁羽就这么突兀的被陌生男人带走了,宁羽不呼救,妖孽若无其事,似乎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应当。
妖孽满不在乎的拍了拍脸上的面粉,似乎刚刚消失的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存在过,对着妇人和素白道,“咱接着包,她可是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咱接着吃咱的饺子!”心里却暗自默默念着,叫你天天整我,我也收拾收拾你!
“宁羽姐姐,不会有事吧?”素白被眼前的变故弄的一片迷茫,见白裕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暗自高兴,只傻傻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妖孽撇嘴,“好好的王爷夫人不做,非要跑,跑什么跑,要不是我聪明,把他相公找来,咱们不知道还要受她多少欺凌,你难道还没受够?反正我是受够了!”
素白认真的看着妖孽,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饰的翻滚,虽然没有听明白妖孽口中话的真正含义,但还是不住的点头,既然白大哥说了没事,那便是没事了,倒是妇人微微皱了皱眉,王爷夫人?
妖孽看了看包的差不多的饺子,对妇人道,“大娘,今日,宁羽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您和素白洗洗手,将她的行李收拾一下,我一会给她送去!”
妇人点了点头,心里再多的疑问,面上却也还是平静如水,对所有突发情况都不惊不乍,就好像当年宁羽和裕冰突兀的来到绣庄,要求自此住下时一般淡定。倒是素白紧盯着问道,“白大哥,你可是也要走?”
“我?”妖孽难得的红了脸。他这么聪明,素白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自他来之后,日日里对他百般照顾,少女的情怀他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刚到塞北的时候,他的心里住着宁羽,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在最难受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她能想到自己,想想这个,他就无比的自豪与开心。所以那个时候,他选择忽视素白的心意,他觉得,素白还小,有些事情只是一时的冲动,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会慢慢淡漠了。
可是,渐渐的,他却发现,他无论如何也是走不进宁羽的心里。她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肖云天。反而素白,看他的眼神,日渐灼热,不得半分削减,也时常为他的淡漠神情黯然神伤。
白裕冰一时间愣了神,思绪渐渐飘回那日,那是他们来到塞北快一年了,也是一个飘雪的冬日,宁羽将他独自约出,问道,“对于素白的事,你到底想如何处理?”
白裕冰讪笑,也不看宁羽,“素白的事?什么事?”
“裕冰!”宁羽难得称呼他的名字,“你不用瞒我,堂堂抚远将军府中的师爷,连这点小女儿情事也看不出来,岂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妖孽见宁羽今日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便也坦然,双目炯炯盯着宁羽,叹息道,“我的心里,犹如你一样,住着一个人,根深蒂固,拔不出,割不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那是谁!”
宁羽低下了头,心里的愧疚开始泛滥,久久不言语。隔了许久,才复又抬头道,“裕冰,对不起!”
白裕冰轻轻的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一切都是我的错!”宁羽勇敢的和白裕冰对视,“当年我只想到了自己,没有多替你想一想。我孤独,我彷徨,我害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你才了解我的底细,所以,我自私的想拉着你和我一起走!”
白裕冰还是摇头。
“我承认!”宁羽微微咬牙,“我被理祥抓去的那个夜晚,我确实感动了,或者说,比感动要更甚,甚至于有了那么一点心动!一个男人,能设身处地为我着想,没有任何的私心,默默的守在我的身边,我不感动那是良心被狗吃了。所以,你对我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里。来到塞北,我不是没有想过,忘了他,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似乎瞬间点燃了白裕冰心中的激情,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宁羽瘦削的肩膀,似是要掐到肉里一般。
宁羽没有拒绝,却低下了头,慢慢说道,“可是,我背叛不了我自己的真心,就像你说的那样,已然是生了根了,如若拔去,剜心割肉,心也不再完整。如若不拔,这样的一个人,就算你不嫌弃,我却不能那么做。”
白裕冰的手渐渐放松,眼中的火苗不再燃烧,覆上一层暗暗的落寞。
“从一开始,你对我就是不计得失后果,对我宠溺纵容,我却丝毫不知道回报,还继续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