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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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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欲滴,晶莹剔透,香气浓郁,入口即化,堪比珍馐美味。”大概是饿得太久,一个饺子下肚朱练有感而发。
掌柜闻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呵呵道:“朱公子过奖了。既然朱公子如此赏识鄙人所做的翡翠水晶饺子,这一盘便当是在下赠予知音人的。”
“掌柜!我也觉得这饺子碧绿欲滴,晶莹剔透,香气浓郁,入口即化,堪比珍馐美味!”应城雪大声吼着,唾沫伴着韭菜叶喷到缦奴脸上。
第三个爆栗接踵而至依旧砸在应城雪的脑门上,缦奴气得脸比韭菜叶还绿,使劲用手往脸上擦。“恶心死了!”
站在一旁的掌柜拱手干笑道:“诸位慢用。”闪身就走,生怕那应城雪再冒出话来“天女散花”,殃及到他这条池鱼。
应城雪窘得忙拍拍胸脯咽下饺子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看我不宰了你!”缦奴双眼怒瞪握着筷子摆出一副作势朝他戳过去的摸样。
“嗝——你便是想宰,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应城雪打了个饱嗝,抱着饭碗悠悠说道。
“你……想试试看是吧!”缦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应城雪鼻子嚷道。
“试就试!本大爷还怕你不成!”说着应城雪推开缦奴的手,也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缦奴的视线,比她高了不起啊,缦奴仰起脖子极像一只战斗胜利的公鸡,“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缦奴卷起衣袖刚要准备出手,就被一个声音镇住。
“要打出去打,打饿了吃的自己拿钱买,打伤了医药费自己出。”白慕清冷的声音陈述着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那就是他们有精力打架,却没钱收拾“残局”。
“爷爷说得没错饭饱神虚。要打架有的是机会,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先洗洗睡吧。等养足了精神,择日再战!”缦奴装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楼上走。
“择日再战,我等着你哦。”应城雪扔下碗便往外面走。
“你去干嘛?”看着应城雪激动的样子,白慕不解的问道。
“去城西看杂耍。”
还没等白慕反应过来,应城雪已经跑出了客栈,甚至还用上了轻功……
他是去看杂耍还是去看月亮的……白慕望着大门的方向哭笑不得。
“主人,可有打听到师父的消息?”
白慕沮丧地摇摇头,便起身也朝外面走。
“主人,这么晚还要出去?”
前面的白衣女子背对他停下脚步说:“恩,去晒晒月亮。”
“……”
一弯明月悬挂在天边,白慕像是饭后散步,慢悠悠的往尹府方向走,这里便是师父信中提到藏戒指的地方,果然够低调。
尹府乃湘城上一任知县尹常德的府邸,自从尹常德暴毙之后,这尹府就靠他儿子尹枫支撑着。想到尹枫,白慕不由想到了之前在百花楼看到的那一幕花事。没想到这风流多情的尹枫,竟然能将尹府上下搭理得紧紧有条,借着他爹在湘城留下的关系转行做起生意来,湘城大部分的珍宝行都挂着他尹家的招牌,赚了个钵满盆满。
低调中彰显霸气的尹府看似平静,其实却暗藏杀机。尹枫除了是前湘城知县尹常德的儿子外,他还是前暗部堂主尹常德之子。暗部是夏国皇族隐约民间的黑暗组织,专为皇族铲除威胁他们的其他势力,它掌握着夏国所有最新的新报,其部署精密,任务中不留半点痕迹,让人无迹可寻,仿佛它不曾存在一般,可死在他们手下冰冷的尸体却又在提醒着人们,暗部无孔不入,它就活动于人们的眼皮底下。
而想要从眼线众多,危机四伏的暗部总部盗取东西那就更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白慕佯装散步走过尹府,不停用余光观察着它的动静。这还没靠近尹府,就能依稀感觉到一股压迫的杀气。要是进去了那不得横在出来啊,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她还要找姐姐……
“师父啊,你怎么舍得让你心爱的徒儿前去送死。”白慕含泪望天长叹道。
于此同时夜幕下,一个身影单薄的红衣女子杵着从树上折的树枝吃力的往百花楼方向走去。
夜黑,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行人甚少,红衣女子黑发覆面脸色苍白缓缓走在大街上像极了坊间传说中的吃人心脏吸人魂魄的红衣女鬼。
尹枫在站离女子不远处的地方轻声唤道:“语儿。”
害怕若是声音要再大一些,眼前的女子便会乘风而去消散不见,害怕若是声音再大一些便会将自己惊醒,不过是幻觉而已。他不曾想过一个青楼女子如此上心,仅仅是因为她很特别吗还是因为她像极了香儿。
女子抬起头,疲惫的神色难掩眼中的惶恐。“是我。”毫无血色的双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睛已经湿润一片。
尹枫心中一紧,胸口宛如被钝器狠狠捶到,他跑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说:“不用怕,我在。”
他扶起她的脸,轻轻为她擦掉因为害怕恐惧而滴落的泪珠,他说:“我带你回家。”
心跳漏了一拍,连同呼吸都停止了,黑暗中非人漫长的等待为的只是身前暖暖的怀抱,为的仅仅是五个字。他说他带她回家。
曾经被人毒打关进柴房三天三夜饿得晕倒,她没有哭。曾经被老得都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压在身下夺走她初夜的时候,她没有哭。曾经为了弹得一曲惊艳绝美的琵琶音,当纤纤五指血染琴弦的时候,她没有哭。先天体质过于柔弱,为了改变体质习武,被蓝斑蝎王蛰咬的时候,她没有哭。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她泪如雨下。他来带她回家。
尹枫打横抱起不语就往尹府的方向走,还好她没事,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曾经他没有能力保护好香儿,可现在不同了,他不会再让像香儿的不语受到伤害,再也不会了。
他以为他的事,母亲不会过问。没想到一贯不问世事的母亲,居然在得知他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的时候,以暗部四大使者青龙使的身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不语下了秘杀令。当他得知不语被暗部的人打晕扔进河里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将心中挤压多年的怒气发泄了出来,跟母亲大吵一架,甚至下令废除了她青龙使一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派人下河打捞不语的尸首,残存的零星希望也许她还没死。
大概是上天觉得亏欠他太多抑或是听到他诚心的请求,她回来了。当属下告诉他,不语完好的出现在城东大街上时,他甚至忘了还在同他母亲争执,御马狂奔而来,他甚至害怕再晚上一步,不语就会消失不见。
尹枫将怀中的不语抱得更紧了些,飘渺的声音却犹如千斤重敲打在不语心上,他说:“今天便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尹枫的妻子。”
他没有食言,三天,三天后他真的娶了她,虽然没有风风光光的八抬大花轿,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媒人喜帕,但那些在外人看来婚嫁必须的东西对不语而言形同虚设,只有这方温暖的怀抱才是最真实的存在,让她千疮百孔的心房滋生出新的希望。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尹枫将她抱进府里,身后的家丁虽眼中带着诧异与惊恐,却无人敢拦。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来为她清洗伤口。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他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却像是对待瓷娃娃一样,轻柔地抚上她青紫的皮肤上。
“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婢女禀报道。
“都下去吧”,他将准备服侍不语沐浴的婢女遣走。
不是准备给她沐浴吗?
尹枫温柔的将发怔中的不语轻轻抱起,“为夫帮你洗。”
他要帮她洗?不语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纵然是身经百战,阅男无数的花魁娘子也有心跳脸红的时候。
她第一次体会到紫凝口中所说的醉人心跳。
紫凝乃是在不语之前,上一任的醉月楼花魁。
不语清楚的记得,那天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树木上挂满了冰晶,池塘的水也结起厚厚的一层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紫凝像是感觉不到冷,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紫色衣裙,扬起衣袖在寒风中翩跹起舞,宛如一只破冰而出飘然飞舞的紫翼蝴蝶。
大概是因为喝过酒的关系紫凝的脸鲜艳红润,她舞完一曲,转过身来看向躲在角落里看得痴迷的不语。被发现后,不语慌忙地想要躲起来。“好看吗?”清脆如银铃般美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语停下了惊慌地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美得如画中走出的女子点了点头。
“想学吗?”
不语惊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你很聪明。”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庞,不语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支舞真的很美很美,却又犹如一把双刃剑,可以给紫凝带来花魁的荣耀光环,也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狂蜂浪蝶将她困死在醉纸金迷的奢华腐朽之中。所以不语不会学,她不要做花魁,她只想逃出这里,做一只能真正正翅高飞的蝴蝶,去寻找她的温暖,她的阳光。
似乎看穿了不语心中所想,紫凝轻笑了一声,说:“我想过逃,可终究还是……”
紫凝转头不再看她,望着天空伸出手,纷飞飘舞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中化作了晶莹的水滴,犹如她掌心生出的泪滴,“它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你。”
漫天的雪花随风飘落,风往哪里吹,雪花就往哪里落,由不得己。就如同她们,自己的命运,自己却无法掌握,只能随风飘落。
紫凝终究还是将那支“惊鸿舞”教给了不语,她说她不希望这支舞失传,又摸着不语的头说她希望这支舞不语只为一人而跳。那天的紫凝喝了很多酒,她说这支舞本是她为萧郎而跳的,可惜他却再也看不到了。不语不知道萧郎是谁,但能肯定的是萧郎对紫凝而言就如同哥哥对她而言,是她永远最想念的人。
后来紫凝死了,素白冰冷的湖面上盛开出一朵妖艳的红梅,紫凝犹如一只翅的蝴蝶躺在上面停止了呼吸。不语呆滞的站在湖边耳边响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她说醉月楼没有困住她,困住她的是那醉人的心跳,而她却甘愿为其所困,一生一世,一辈子。
不语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将她放入水中的尹枫,她笑了,若是这样的温存,这样的心跳,她甘愿被其囚禁,一生一世太短,如果可以她希望永生永世皆是如此。



☆、噩梦 私语

要怎样才能混进守卫众多就连丫鬟家丁都是暗部守卫,就连一只苍蝇也在他们监视之下的尹府?
“啊——”白慕抓狂道,“天要亡我啊。”
“白姐姐?”缦奴诧异地看着白慕,就算平日他们几个拌嘴斗气也不见她如此烦恼。
“白姐姐,师父一定会找到的。”说着,缦奴眼中暗淡了下去,都来了快十天了,这十天里却一点爷爷的消息也没有,就连那湘云姐都没打听到。
白慕本在计划要如何潜入尹府盗宝,哪知想着想着便发起狂来。师父将这样危险艰巨的任务交给她,自己不知道跑去哪里逍遥自在了,这能不让她抓狂吗?缦奴好意来安慰她,结果到最后反过来要她去安慰。
“丫头,你看有白姐姐,朱哥哥,还有应城雪一起帮你找爷爷。放心,爷爷一定会找到的。”白慕挤出个笑脸安慰道。
“白姐姐,你说爷爷会不会……”缦奴不敢说下去,害怕只要一说出来就会变成现实。
“也不是没可能。”
“不会的!”缦奴紧紧捉着白慕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
“私奔这种事情,这可说不准。”
“私奔?”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
“好了,别想这么多。就算你爷爷跟那湘云姐私奔了,我就算掘地三尺也帮你把他给找出来。来尝尝这个,今天在集市上特地给你买回来的。”白慕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包蜜饯。
小丫头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从没吃过蜜饯,她吃了一口便高兴地叫起来:“真甜。”
“不是好吃吗?怎么不吃了?”看着刚才还开心欢喜像是发现宝贝一样的缦奴,现在苦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蜜饯好好地包了起来,白慕不解的问道。
缦奴垂着头,睫羽翻动,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留给爷爷吃,爷爷一定会喜欢吃的。”
“傻丫头,这蜜饯又不值几个钱,等找到爷爷再买就是。快吃吧,热了就不好吃。”
热了就不好吃?缦奴睁着一双铜铃大眼不解地看向她。
白慕眼睛盯着她手里的蜜饯说:“你在这样握下去,不就热了。”
“……”敢情是在编排她。
“我也来吃一点。”白慕朝蜜饯伸出了纤纤细抓,可却抓了个空。
“不给白姐姐吃。”缦奴娇嗔道。
“……丫头,这可是我买的。”
“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它的生死。”
“……它就没生过。”
缦奴一窘将蜜饯护在胸前,仰着头哼了一声:“谁让你编排我的,就不让你吃。”
“真不让我吃?”
“不让。”
“啊——哈哈……”
一阵难以抑制的笑声从白慕的房内传了出来。
这天不语枕在尹枫怀里安心的睡去。
睡之前,尹枫问她会不会觉得委屈。没有大红花轿,没有明媒正娶,她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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