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门好多神奇生灵-无上仙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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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楚腮帮子动了几次,冷哼一声,甩袖走人了。
待秦衡萧回到梅慕九身边,与伏仙宗结盟的玄琅天宗的弟子们都围了上来,特别是炼气的弟子们,口中将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纷纷要他说出个三五心得来。
从未被如此多人关心过的秦衡萧如坐针毡,脸都有些微微红了。
甚至还有个玉仙宗的掌事帝尊过来,扭动着细腰,风情万种地想给他定门亲事,被梅慕九哭笑不得地婉拒了。
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比试场,寻了个僻静地方,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蓦地相视而笑。
其实秦衡萧与张千青都算不得有多惊世的剑艺,但他们一个是帝泽宗主的玄孙,一个是扬言要跨整个大境界打垮玄孙的人,自然要引起巨大的关注。
当然他今日这一场胜负,注定是要传扬出去的,双手无剑胜有剑,已是不得了的境界,特别是,他还只是一个修炼了一年左右的炼气期修士。
微风轻拂,厢房里散出的檀香令人心平气和。
两人坐在房外的台阶上,梅慕九叹道:“是不是很爽快?”
秦衡萧半晌不言,却只是摇头。
“那就继续努力吧。”梅慕九摸摸他的头。
“梅兄,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华羽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领着他的大白鹤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梅慕九:“……”
他今日也穿得极为花哨,紫金冠镶着的宝石看起来就足以买下几座城,但他也不计较身上这华贵的衣物会不会脏,就一屁股在两人边上坐下了,还亲昵地称赞了秦衡萧几句。
秦衡萧:“……”
华羽喜滋滋地道:“梅兄,我已经决定了,等这次大比结束,我就跟你混了。”
梅慕九:“????”
“是这样的,我在京城呆着着实无趣。那皇帝老哥简直就是帝泽的走狗,但我不想当狗,浑浑噩噩演了这么多年戏,也是厌了。”
“今后,我就去你那……什么宗门?过活,做做生意。”
梅慕九死都想不到会是这个发展,不禁问道:“当王爷总比我这宗门气派吧。”
华羽笑道:“我可不认为你会觉得一个破王爷的位子气派。”
梅慕九被堵了回去,摸摸鼻子,又问:“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认定了要投我门下?”
“我这人从不喜欢思前想后,谁和帝泽对着干,我就跟谁混。”华羽说着竟把紫金冠都扯了下来,一头长发乱得像疯子“反正,我就已经决定了,你也赶不走我。”
梅慕九目瞪口呆。
他开始看不懂这个王爷了,他的性子实在是千变万化,每天都像变了个人,但他眼中对此事的认真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梅慕九看了眼秦衡萧,秦衡萧一脸由你做主,宗主大人只好先点头应允下来了,他静静望着天,心想,我的宗门到底是怎么壮大起来的。
☆、第二十六章
又是三剑解决了对手,秦衡萧回了坐席,梅慕九指他看向左面,那边卫璿刚刚上台。
他刚一上台,玄琅天宗过来观看的弟子们便不顾周围眼光,都起身欢呼起来,为他加油,卫子玹也不阻止这种行为,这让梅慕九对这个宗门更有好感了。
倒是卫璿冷冷瞪了他们一眼,做了个“成何体统”的口型,师弟师妹们见了也一点都不生气,都是笑嘻嘻地复又坐下,还不忘向他挥手继续加油。卫璿只好宠溺得笑笑,专心对付对手了。
他与往日一样一身青袍,玉冠束发,看上去正是个翩翩君子,稳重而温润。自他名扬天下后,修士们都道他是玄琅之玉,正是因为他的为人处世,剑法与长相都如玉一般,圆润精致。
“冒犯了。”他一拱手,便携剑而起,身姿矫健,宛若游龙。
他的剑名为清音竹,通体玉色带翠,剑穗形若竹叶,当它出鞘对战时,便使人仿佛看见遍地青竹幻影。它的剑音亦是清雅如琴瑟和鸣,风卷竹叶,总让人心醉神迷。
他的对手是破北天宗极为出色的弟子马诚,惯用一双名为飒星的流星锤,身躯高大健壮,一身粗皮厚肉,长得英武不凡。
这一场围观之人异常之多,毕竟是两个天宗最出名的大弟子对决,感兴趣的人数不胜数。而他们也着实没有辜负人们的厚望,打得精彩至极。
连看谁都看不惯的渡船张都说,这两人很是和谐,粗中带细,一场比试如同武将描画,既有将帅豪情又有丹青画意,相辅相承看不出输赢。
果然,直到最后鼓声再响,两人也没有分出胜负。
剑与锤相接,青芒一闪,两人同时往后退去数尺,卫璿顺势收剑行礼:“北斗之锤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多谢指教。”
马诚亦是收起锤,憨厚的脸上隐隐有些不好意思:“你才厉害,我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改天再来!”
梅慕九喃喃道:“这两人倒有点武侠的感觉了。”
卫璿刚退下,卫琅便红着脸极其激动得上了台。小姑娘今天特意穿了件工艺极为繁复的青色襦裙,描眉画唇,好生打扮了一番。
因为她的对手,正是阴圣天宗的郑崇谦,她喜欢了许久的人。郑崇谦只是阴圣一个排名不上不下的弟子,既没有特别出色,也没有修为低下,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他也不像其他族人那般高大,倒有些像个书生了,总喜欢穿着书生一般的袍子,一双丹凤眼更让他少了些阳刚之气。
但实际上他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冷淡性子,极其不好相与。
“好久不见。”卫琅羞红了一张脸,手指悄悄揪着裙角,嗫喏了好一会儿才敢打招呼,与往日大大咧咧的样子大不相同。
郑崇谦冷着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然后抽出武器要开始了。
卫琅:“……”
夭寿的是,她就喜欢这一套。
华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稀奇道:“如今的小姑娘怎么也会喜欢这种男人?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梅慕九笑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很多都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人。”
华羽闻言叫冤:“本王从没欺骗过女孩子!”
此回比试结束得很快,不说卫琅全程小鹿乱撞,单论修为,她也的确比不过郑崇谦。走下台去,卫琅小碎步跟上郑崇谦,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郑崇谦止步,没有看她,停顿了一息,道:“三年前,西楚峰顶。”说完便走了。
即使他说起话来就像凛冽的风刀子一般,卫琅也高兴得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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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慕九远远的看见了,叹了一声:“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渡船张赶紧打趣了一句:“没想到宗主也是个多情之人,有没有打算娶个宗主夫人回来?”
梅慕九:“……”
梅慕九:“你就看你的比试吧。”
“好吧。”渡船张适可而止,抢了一兜华羽的瓜子,一个人找乐子去了。
又看过几场还算精彩的对决,梅慕九伸个懒腰,决定回房修炼。
厢房内很是简陋,只有两张床和一套桌椅,只有茶具与笔墨是上好的,桌边还贴着一幅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梅慕九坐下熟练地沏了壶茶,突然有些怀念前世的碳酸饮料,他虽然一直不怎么喜欢喝,但这会儿根本喝不到了又隐隐有点想念了。秦衡萧见他守着茶壶发呆,不禁想到方才在比试场的对话,问道:“师尊现在可有心上人?”
“……怎么突然这样问?”梅慕九奇道“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哪来的心上人?”
秦衡萧莫名松了口气:“我以为师尊是有的。”
前世今生都没谈过恋爱的师尊很难过:“我还没有过。”
“师尊你……”秦衡萧想问他今后是不是也会喜欢上别人,又觉得这样问很奇怪,且师尊迟早也会有伴的,这不该他来管,如此想着便说不出口了。
梅慕九觉得这孩子大概是到了叛逆期了,有些小孩就很不想自己再有继父继母,不过有些情况也的确是他们的亲生父母眼光不行。
他将泡好的茶推到秦衡萧面前,安慰道:“放心,师父现在只想好好修炼,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秦衡萧双手握着茶杯,还是有些担忧:“你不会喜欢莫前风吧?”
梅慕九真是气笑了:“你成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看见秦衡萧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心下又柔软开来:“我说会一直陪着你,就一定会。”说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好在秦衡萧很受用,听完便开心地喝起了茶。
松了口气,梅慕九一边想着是不是要去学学怎么养孩子,一边开始闭目修炼。
秦衡萧喝着茶,看着师尊,心想,师尊的睫毛好像更长了,真好看,而且师尊果然还是头发散下来最好看。他还不知道这种发型叫做中分,只知道真配师尊的脸啊。
喝完茶,便也坐在梅慕九对面也开始修炼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同样颜色的灵气散出,交缠,融合,如两河交汇,化为汪洋。
厢房外,前来找人的卫璿见两人在修炼不好打扰,便悄悄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裤脚被拉住,低头看却是一只猴子正扒着他。
小吱:“吱。”
卫璿:“……”
小吱叫了两声,顺着爬上了他的肩头,催他带着它出去玩。最近主人都没带它出去,都听说外面有个大桃林了,它还想吃桃子呢。
卫璿无法,只好带着它出去,就见院子外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正是莫前风。
卫璿心道这人怎么还没走……
莫前风实际上就是要走了,想来和他的宝贝儿们道个别,没想到遇上了卫璿。
卫璿向他极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要开溜,被莫前风一个闪身截住了,他的一张俊脸上照旧满是凶神恶煞,语气里都夹着冰块:“宝贝儿。”
卫璿:“……”
莫前风仔仔细细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是好看。”
卫璿:“……”
要不是这是个宗主,十个他都打不过,他可能就要拔剑了。
卫璿僵硬地后退一步,强颜欢笑:“与莫宗主比,在下实在不算好看,我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莫前风迅速拉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往前走:“不如先陪我去喝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宝贝儿。”
卫璿全身写满了拒绝得被他拖着,口中实在忍不住地问:“宗主为何要……如此称呼我?”
莫前风步伐不停,冷冷道:“听人说,只有说些好听的,才能讨美人欢喜。”
卫璿:“……”他不知道是该怪那个教人的,还是该怪这个宗主脑子有问题……
而小吱见这件事泡汤了,则耷拉着尾巴跳下去,准备去磨主人了。
小吱窜进门,梅慕九听见动静,睁眼正好看见那两人“相携”离开,感慨道:“这果真是个多情的时节。”说着,又摇摇头“佛门之地,佛门之地。”
如果卫璿听见,只怕就要气死在他面前。
☆、第二十七章
又过了两个月,一树树的花都谢了,落在青石路上,天色将晚,落照将那千檐万塔都镶上了金边,使得观禅天宗此时看起来有如人间皇宫一般繁奢壮丽。
一轮轮的比赛过去,如今各个境界的弟子们都只剩下了决赛。
比试场中,元婴期的擂台上站到现在的是一名幽宗的大长老,这也算是对幽宗的优待,毕竟境界高的弟子不多,所以特地准许可以派客卿长老之类代为参比,不过也只有元婴期的比试方可如此。
那长老似乎很看不过眼伏仙宗,环视一圈后,竟点名要梅慕九上场与他比划比划。梅慕九正在和秦衡萧聊天,听见叫喊也很是惊奇,问道:“本尊是一宗之主,哪有去欺负人的道理?”
“你那破宗我至今也只瞧见你一个元婴修士,不找你还能找谁?”说完,这大胡子长老还把自己逗笑了。
梅慕九也不生气,侧头问渡船张:“你打得过吗?”只是一个擂台,派他上去倒也无妨。
但渡船张如今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还修的是武道拳法,难说得很。
渡船张不屑道:“这废物,我从前一个打十个。”说罢,扔下瓜子壳,飞身上去了。
长老看见上来的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张白蒲嘿嘿一笑:“老夫从前也是风流天下闻,你算个什么东西。”
“哼,闲话少叙。”长老冷哼一声,扭动一下脖子,闪身出招。
渡船张淡然闭目,悠然躲过他的攻击,心下还甚是唏嘘。想当年,他也是个剑修,打遍天下武修,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如今却是完完全全颠覆了。
与从前的他最不同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