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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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我真不记得了,也不知你在说什么,还有过去的我怎会冷漠”刘羽臻再看向白颜瑜,一直觉得彼此对话在凡人耳里应该是非常奇怪的,可白颜瑜却未有什么讶异的神情。
“他知道的,他知道我们的过去,他知道我是天上下来的神祇,他不会泄漏出去的。”古靖煌深凝着她,一见她眼底的疑惑,当即为她解答。
“喔!”疑惑一解,刘羽臻将眸芒调在古靖煌身上,又道:“我已忘了这两万年的事情了,所以对于收你和采綤为徒的印象,也甚为模糊。”
“我知道,为了让你的个性恢复往昔,不再冷淡无波,所以让你回到红尘,重新洗炼可是你走得突然,不留下丝毫线索,故意让我们都找不着。”古靖煌蓦然上前,刘羽臻当即一退,便见他苦涩敛眸道:“真希望你能记起与我相处的那一百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哪一百年?我同你怎么了?”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五十一节 师徒恋,非歧恋
第一百五十一节 师徒恋,非歧恋
古靖煌闻言突陷沉默。长睫微敛下垂,掩去眼底闪过的精炯,再抬首,仅剩挥之不去的哀愁,他双瞳凝锁刘羽臻,涩然道:“你说你喜欢我,要同我永远在一起。”
“骗人!”刘羽臻惊骇一跳,猛摇首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为了不爱上任何人,不伤害任何人,她早已将那心绪深埋心底,怎可能还会爱上他人?
“你不是说过去的我很冷漠吗?那怎可能会这样说?”
“锦玥,你之所以冷漠是因为两万年前封印羁罗后,你为了不让自己心绪沉陷于悲痛之中,所以吞了‘封心丹’,终生忘记喜乐悲苦,没有了情绪”
原来她还做过这等事啊!隐约有些印象,却不知原来是吃了封心丹。
“你说的那一百年,可发生了什么事?”
古靖煌眉眼间透着怀念,噙淡笑,自心底涌上的喜悦与惆怅交织着,专凝的眸瞳。似陷往昔的回忆之中。
“锦玥,我原不了解你个性格,一直以为你都是这么淡漠的,那一百年,心魔之王将你的记忆改换,你忘了过去,以为自己才三千岁,一开始你甚至以为我是羁罗,后来明了了前因后果,你同我道,我们可以当朋友,永远的朋友”
“那时我因师徒相爱为歧恋,不敢同你明说自己心内的感情。”古靖煌往前迈了一步,刘羽臻长睫一颤,似有什么画面划过脑中,她没有后退,尤陷脑海飞掠的画面之中。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爱得好痛苦。”古靖煌又悄悄地上前。“后来‘云生’殿下同我道,在天界师徒恋不算是歧恋,那是凡间所定的规矩。”
“云生?他是谁?”刘羽臻猛抬首,愣愣地看着他,好似有什么东西梗在脑中,不让记忆狂涌而出。
“天帝的儿子,云生殿下,也是你师父的儿子。”
“云生”刘羽臻蹙双眉,垂眸凝思。“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那织芸呢?”
“织芸。早在我尚未来到天界时就已消逝,也是在后来,云生殿下才出现的。”古靖煌玻ы醋疟舜思渚啵妓髯牛偾崆崧跚啊�
“织芸死了?”刘羽臻双瞳大瞠,好似见着什么画面流入脑际,却又猜解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
“我也不知,这些事情都是我尚未来到天界发生的。”古靖煌步伐蓦地一开,迅速上前,伸手攫住她的腕,另手一挥,原欲捉住她颊上遮掩的布帕,孰料,已反应过来的刘羽臻,忙用未被箝住的手抓住他袭来的掌。
“你干嘛!”被攫住的腕一翻,反扣住他的手,以防他趁机翻开遮掩脸蛋的布帕。
“我想见你的模样。”袭人不成反倒被箝住,可古靖煌却笑得开心极了,他往前,几乎与刘羽臻相贴。
眼下无手可挡,刘羽臻心头躁急着。可在见到眼前那双灿亮的瞳眸之际,胸臆似被什么给划过,愧疚感攫着心扉。
“锦玥,我知道那一百年的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后来你清醒了,再次无情绪波动,你避着我,要我放弃你,可是我没办法,只能将那样的心压抑住。”他俯首啄吻刘羽臻的额,隔着布帕,沿着鼻梁下滑。
刘羽臻欲撇头闪开,可一见到他眼眶的晶泪沿颊滑落,身子瞬间发僵,怔愣而不动。
“当时的你,差一点就回答了我的告白,可为何就这么刚好地醒来?如果我早点说,你是不是就应了我?和我在一起了?”他嗓声略为哽咽,热气隔帕子,敷上了刘羽臻的颊,令她心有些慌,更多是莫名,还有隐掠的内疚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可知我不能喝竹叶青,而你不可喝桂花酒?”他浓醇嗓音如酒诱人,还有扑鼻的桂花香,朝刘羽臻拂面而去。“心魔下了咒术,过去我喜爱饮竹叶青,而你虽喜欢梅酒,却更爱桂花酿,是以。心魔落下的术法,便是让我俩不能饮自己喜欢的酒,要不然会使我们埋藏在体内的魔性骤发,进而转变成心魔,成为心魔之王的手下。”
“是吗倘若真是不小心喝到了呢?”刘羽臻微微后缩,他便迈步上前,惹得她想躲也不知躲哪好,毕竟他双手全让自己给箝住了,又怕松开会使他有机会扯开掩面的帕子。
“吻,一枚心爱人的吻,能压制魔性。”
那我不是得找羁羁?还好还好平时没有喝酒的习惯,要不以前不小心喝到就糟了!
彼此相望,气氛顿陷静窒,好半晌,古靖煌突落下惊人之语:“锦玥,过去你说喜欢我的,甚至还吻了我”
“啊?不、不会的,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过去的我,连对羁罗的爱都极为压抑,哪还有心思去爱别人?
刘羽臻耳似能闻心跳声,心颤得激烈,且有股莫名愧疚感萦绕着,孰料她再退。竟撞上了石墙,已缩退至底,背后仅感到冰凉袭身。
她眸转了转,正打算翻身自下方空隙处逃离之际,蓦感浓郁的桂花香扑鼻,温热的气息自她口中灌入。
古靖煌垂首,隔着布帕吻上他期盼已久的瑰瓣,他想将布帕扯开,却又担心此举会使心中人更加逃离,他只能贴覆着,假装未有半点东西阻隔他俩。细细琢吻。
终于吻到你了,锦玥,距上次也有一万多年了。
刘羽臻先是怔愣一阵,后忙转首躲避。
“我是你师父,不要乱来!”
“不是了,我不想认你为师了,过去你曾说过,倘若想离开你,你也不会反对!”
“我真这么说?”
“嗯。”古靖煌长睫半掩眸瞳,遮去那双略带心虚的神情。
有的,但那是因其他原因
“既然如此,那我不管你了,以后也不来找你了。”刘羽臻突曲膝提腿,朝他腹部蹬了下,趁他往后倒退之际,翻身跃于屋檐之上。
古靖煌见状心头一急,瞬拔身而飞,追跃上前,连连叱喊:“锦玥、锦玥!不、不要走!”
古靖煌因酒后酣茫,使得步伐不稳,蓦然“碰”地一声响,刘羽臻闻声迅回首看望,见他于屋上跌落至地,身上沾满夜露黄土,身为朝臣的白颜瑜心下凛然,登即上前搀扶。
“皇上!”怎耐白颜瑜怎生叫唤,古靖煌仍未回应,双眸紧阖似陷昏厥。
“糟!”刘羽臻暗叫不妙,迅即旋身落足于他身旁,足尖沾地,飞起浅层黄土,她身一弯,正巧与白颜瑜四目相接,兴许出于心虚,她忙撇首不敢久望,也未看见他眼底染上一抹狐疑的色彩。
“刘”白颜瑜轻呼一字,唯此字就足够令刘羽臻心脏狂跳。好似快迸出口来。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五十二节 报酬
第一百五十二节 报酬
刘羽臻睁着一泓晶亮的眸瞳。尽量使眸芒不露紧张,也好在布帕掩住她僵硬的神情,令她还能状似无事地伸手,摀住古靖煌的后脑,再将他揽在怀中。
刘羽臻翻掌看了看,在月光的照映下,皓白的掌依然清嫩,未见半点血渍,也因如此,不禁使她松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摔破头了不知是不是醉晕了?”
刘羽臻特意压着嗓声,不想让白颜瑜听出个端倪来。“白颜瑜,麻烦你找个大夫,呃带他回宫找御医好了。”
“”一阵静默,白颜瑜淡敛眸瞳,说出的话陡然令她傻愣。“用不着。”
“啊,你不担心他啊?”
白颜瑜倏地站起,衣袂一摆,旋身背对他俩,迈开步伐离开院落,徒留一脸呆愣的刘羽臻。
走了?就这样走了?完全不担心他顶头“上司”的安危呀!
“搞什么”刘羽臻秀眉紧拧。孰料一道黑影掠过,夺了她眼前的画面,同时,脸颊传来一阵凉风吹袭的沁凉感。
帕子被扯掉了,在她怀中人的掌心之中。
出于反射动作,她速拢指摀住脸庞,瞠眸瞪视在自己怀中的古靖煌,那灿笑得意的模样,顿时令她气声哽在咽喉,却又因如此笑颜,隐掠的熟悉感使心扉发疼。
“别在遮了,我已看见。”
刘羽臻摇摇头,摀脸的手依旧不放,不再理会怀中人,骤然起身后退,也在霎那间听见古靖煌的痛呼声,似乎方才真有摔伤。
刘羽臻瞪视着他,有些犹豫,想上前搀扶又不敢,且说她退缩得甚是狼狈,也不确定他是否有看见自己的样貌,毕竟夜幕低垂,唯有月相伴,她遮脸的速度又极快,即使古靖煌说已看见,可她仍觉得是古靖煌在诓她。
“锦玥,我骨折了”古靖煌躺在地上哀嚎。投以痛苦的神情,隐约可见薄汗沁额,令刘羽臻既担心又怕他使诈。
“我去叫白颜瑜找御医。”
“别”古靖煌坐起身,苦漾着惨白的笑,摀着脚踝道:“骗你的,只是扭伤了脚,你带我回宫就好。”
“真是胡闹,没点皇帝应有的态度。”刘羽臻蹙眉,凝思一阵,最终还是将上前搀扶的念头撇去。“罢了,我来此地便是要同你说,不可再有下回,对白颜瑜还有对我”
敛下眸,刘羽臻不再自称“为师”,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兴许是他对自己的期盼与执着,令她觉得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虽说有些随便了点,可他不认自己为师父,难不成还得求他当自己的徒儿吗?自找没趣干嘛
思及此,她拂了拂衣袖。举起步伐朝拱门方向前去,并将心底没由来的愧疚感压下,不欲带走一丝情绪。
“锦玥!”身后,古靖煌唤道:“我会找到你的,不管是什么模样的你。过去我以为是我的主动让你默默地离开,让你以逃避来响应我,将近一万年的时间,我在后悔中度过,可我再次见到你后想通了,我没有做错,与其害怕退缩,我宁愿全心投入,纵使比泥沼更加难以前行,我也要试试看!”
刘羽臻摀着脸未回应,心底似被捉摸不清的疼痛感给拧了下,她步出院落,一转身,惊见白颜瑜背贴白墙,双手环胸,静凝着她。
“刘侍诏。”白颜瑜唇轻启,以口型道,平时含笑的唇不再上扬,眸瞳波芒精炯中,闪过一抹试探,却因昙云突地拢月,灰暗不明,未令刘羽臻瞧见那抹底蕴来。
“你怎知道?”刘羽臻放下掌,面露无奈。“怎给你猜到了?我都穿了丫环装了。”
见状,白颜瑜眸瞳一颤。原贴墙的背一挺,松开手静望着她,陡然上扬的唇瓣,浮上一抹莫测的笑。
“没想到真是你”话一落,他双眸锁起。“锦玥,印象中白堡主也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怎骗我他欲杀你?你接近我有何目的?”
“呃”原来他也是用猜测的,竟让他套出话来了!
“明日再同你解释,你可别跟皇上说啊!”刘羽臻压低嗓音,回首看了下身后,仍是无人,看来那个无缘徒弟果真是伤及腿了,才未追来。“皇上脚扭伤了,得麻烦你了。”
唉再怎说,过去与他还是有“不明”的交情在,担心他的心情,犹存心底。
语罢,刘羽臻旋身而离,朝原来的院落跃身而去,乘着夜风,化做夜中孤蝶,亦如一现的昙花,融于天际。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白颜瑜略略玻鹚炼囱锏拇浇牵拍睦湟狻�
夜风卷枝叶,飒飒声响,夜幕更深沉,乌云蔽洁月,夜晚,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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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羽臻现在有些尴尬,有些莫名,有些寒意。
她僵笑着。脸颊不时微微抽动,慢吞吞地吃着汤粥,面对灿扬笑靥的白颜瑜,她只感到头皮发毛,背后似泛一股凉气。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面对笑得越发灿烂的白颜瑜,越有恐惧之感。
今早原先她和其他侍诏要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