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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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最令她感兴趣的院子东侧,有一个小池塘,相比她见过的池塘要小得多,可是在院子里挖出这么一个也要花费许多。
“晓册,带我去看看。”阿花随意说着。
望了望东侧的池塘,晓册叹了一口气应道:“那里也没什么,夫人不如去院子外面瞧一瞧。”
“如此也好。”阿花回头笑了笑,毕竟出来透风是假,探风才是真,这么长时间,其余之人一人未见,恐怕看顾是幌子,监视自己才是目的。只是不知道已然受伤中毒的自己,有什么可防备监视的。
正认真打量四周的阿花冷不防在院墙的拐角处被人给撞了一下,晓册惊呼一声,去看阿花的伤口。阿花摆了摆手,撞上自己的是一个只到自己腰部来高七八岁的小孩,因此倒没有碰到自己的伤口。那个小孩反而跌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哦哦叫着。
晓册见阿花没事,又对上呲牙咧嘴地小男孩,噗嗤乐出声来,叉腰说道:“小胖子活该!走路也不看道。”
那小孩听见这话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对着晓册撅着嘴,胖乎乎的脸上气的一抖一抖地说:“老女人!敢这么说小爷,等我父亲来了,一定要给你好看。”小孩趾高气昂地说着,声音糯糯的,听起来令人感到很想笑。
身旁的阿花看着眼前的包子不出所料地笑出声来,那小人只顾与晓册掐架,倒是没顾上看旁边的人,皱着小眉头转头看向她,呆呆的,眨也不眨地盯着阿花,小胖脸慢慢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米。
看到面前的小孩一脸羞涩模样,阿花愣了愣,转身怪异地看向身侧的晓册,手指摸上自己的脸,莫非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晓册向前踏了一步,两根手指摸上小孩的脸,拧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小胖子,看什么,小心我挖掉你眼睛。”
那小孩捂住自己被捏红的脸,圆圆的眼里含了泪珠,迈开小胖腿,冲阿花喊了一句:“神仙姐姐,我叫小涵,下次老女人不在时,我来找你玩!”说完红着一张脸往回跑走了。
☆、第二十三章
阿花神色有些怪异,联想到晓册之前的异常,难不成,怎么可能?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不过不要紧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弄清楚。瞥了眼心不在焉或是心虚的晓册,阿花微微一笑,说着:“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是”晓册应了一声,扶着阿花慢慢向回走,看了一眼像是不在意的阿花,晓册开口,“那个小涵是庄主的小儿子,本性不错,奴婢是在厨房煎药时认识的,就是嘴巴有点毒。”
“倒是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人儿,”阿花轻敛下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老爷可还在这里?”瞧见晓册顿了顿,并不答话,心中已是了然。
深夜,晓册等阿花躺在床上后,吹灭了蜡烛,回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床铺,轻手轻脚地推门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来,放到脸上摸索着,她脸上的疤的凹凸感不见了,细细感觉,就连肌肤都柔嫩许多。往常她并未仔细过,今日见那小孩的反应方琢磨出不对劲来。想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在半个月之内消去脸上的疤,或许,她要和晓册好好谈一谈了。
清晨,晓册照例来服侍阿花洗漱,敲门进去后,看见本应在床上等自己帮忙起身的阿花,竟然端坐在梳妆台,背对着自己一下一下梳着头,如瀑的长发洒在雪白的里衫上,只是一个背影已让人浮想联翩,收起心中的浮动,她知道已经瞒不住阿花了,心中反而放松下来。
对面的人转过头来,左侧的脸对着晓册的视线,那斜睨过来的视线,平静的令她反觉得不安,隐约中带着冷意。
晓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着:“夫人,这么早就起来了,我给你梳头吧!”晓册将手中的水盆放下,站在阿花身后,拿过梳子,拢起她的长发。
盯着镜子里的那人,是她,却又不是她。镜子里的人,眉目依旧,却增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意,容颜的肌肤甚至比颈部的更为白皙娇嫩,那道长长的疤痕似乎根本不曾存在过。中毒吗?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镜子里那人却更勾人呢。一颦一笑,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晓册,我要出去走走,不要拦我。”阿花淡淡笑着,面上说不出的柔和让人生不出拒绝之意。待晓册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点头了,满心懊恼地为她穿上素色外衣,阿花任由她为自己着衣,洗漱。
晓册跟在自己身后,迎着小路远远看到稍高出建了一个八角亭,想了想便准备在那坐坐,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好不要走得太远。那亭子里摆着石凳,石桌上还有些鱼食,临近旁边的池塘,莲叶稀稀疏疏挡住阳光,阴影下几条色彩鲜丽的鱼儿悠闲地游着,对面有着一座白石拱桥,衬着周遭的斜树当真有几分诗情画意。
阿花拿起那小盘鱼食,趴在亭子的栏杆上,看那群鱼儿争着吃食,她现在未免悠闲地过了,在这庄子里逢人莫不喊自己一声姑娘,也不知任斯年将自己定位在哪里了。
且说她与晓册之间,晓册近身服侍,这些天来的悉心照顾却是不假,而晓册隐隐约约对自己的嫉妒或是嫉恨令她又觉得哭笑不得,嫉妒自己现在不尴不尬的身份?或是现在透着妖气的面容?这背后可是说不出的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晓册,你可知老爷留下我有何打算?”看着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瞥了眼面色僵硬的晓册,幽幽开口道,“即使现在外面裹得皮囊再好,不过是令人利用的更加彻底罢了。我不过是一颗随时准备舍弃的棋子,自然对你的主子没什么威胁。”也不值得你羡慕。
“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身后晓册的脸色变了又变,只干巴巴地挤出这一句话来。
“所以,不用对我抱那么大的戒心,”阿花一手支在栏杆上,托着腮回头向一脸紧张的晓册眨了眨眼睛,多了几分原本应有少女模样。
身后的晓册搓着衣角,半晌,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和一个中了“美人娇”的半死之人,说什么对不起呢?”阿花轻轻喃语道,一阵风吹来,将那微不可闻的喃语融进风里。
看着面前微微笑着的人,却无由来地觉得莫名的悲伤,她承认对于阿花受到主子的青睐,自己的确抱有几分嫉妒,但现在对于这个人,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也许就有这么一种人,潜移默化中令人信服。
对面的石桥上不知何时站了几个男人,阿花眯眼望去,离得稍远,又因背对着阳光,那几人的模样不是很清晰。不过,大致也能推断出其中几人,算算时日,的确能回得来了,不过似乎来得早了些。冲那群人笑了一笑,看了一眼发呆的晓册,说道:“走吧!该吃饭了呢。”
晓册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对面的石桥,只看见几个人远去的背影,忙跟上已经离开石亭的阿花。
☆、第二十四章
“素闻第一公子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犬子受公子照料许多,老朽感恩不尽,当日公子莅临本庄,老夫竟不在庄内,实在失礼啊!”一着灰色绸缎长袍,黑色发须中夹着少许白丝,面目周正,目光锐利带着精明,年龄大约四五旬的庄主沈石强笑着对着身旁白衣男子说道。
“沈老庄主也是令晚辈仰慕已久,妙清只是随手相助,只是近日之事劳烦庄主费心了,来日自当相报。”任斯年淡淡回道,虽说着恭维之话,语气里却是平淡无比。
身边的人似是不在意他的语气,面上的喜色更甚,当今世道已乱,第一公子既是幕后紫轩阁阁主早已是不公开的秘密,今日能得到一向冷情的公子的承诺,想来这其中的益处自然没的说。
想起跟在自己身后备受自己器重的二儿子,沈石强转头说道:“妙清,可要好好跟随公子!”他回头只看见自家儿子出神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石亭,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父亲,儿子自会亲尽全力。”身后青衣长衫,面容沉静的男子晃了晃神,方抬步跟上,手指轻轻抚上腰侧的玉箫,面上带着若有所思。
看着男子动作的任斯年像是起了兴致,问道:“不知妙清看到了什么,竟如此魂不守舍?”
“公子有心了,我不过是被一女子的变化吸引罢了。”男子回忆到刚刚的情形,面上又带了些许纠结。
身侧的沈石强听到此话,气得胡子抖着,瞪着男子说不出话了,“逆子!休要学你大哥不务正业,耽于女色。”其实并不怪沈石强反应如此之大,只是这沈石强还有个嫡出的大儿子,可惜每日流连于勾栏之地,不务正业,寻事生滋早已是家常便事,听到自己向来倚重的二儿子被女子吸引,岂不发怒?
那沈妙清见此,只是耻笑一声,道:“父亲也是气糊涂了,一个女子罢了,不足以挂在心上,我自然不会同我大哥那般模样,只是那人应该是公子当日带来的女子。”沈石强听此面色稍霁,瞥向不发一言的任斯年。
“哦?我的夫人竟然入了令子的眼,不知是什么地方引起了令子的注意了。”任斯年一副惊讶模样,盯着沈石强的眸子里沉得吓人。
沈石强意识到什么,向想要开口的沈妙青挥了挥手,对着任斯年说着:“抱歉,让公子见丑了,实在是老夫一时心急,哎!不提它了,公子,请。”
任斯年倒不在意,一路上听着沈石强说着庄上的奇闻趣事,看上去是主宾兼欢。身后的沈妙青弯起了嘴角,并不像之前的莽撞模样,深深向空荡的亭子里望了一眼,对上任斯年回头探究的目光,沈妙青回之一笑,看到任斯年眼中的不悦,面上的笑容更大了。
当夜,沈庄主设了晚宴来招待任斯年,作为任斯年的夫人,阿花同晓册自然也要陪同。阿花的胸口的伤已经结了疤,毕竟有人应经通知二人前去宴会,自然要更衣洗漱一番,而自打受伤后,只是草草擦洗身子,从未好好洗过。晓册让人往屋子里抬来木桶和热水,准备伺候阿花沐浴。
看着热水已经加好,阿花笑了笑,对她说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先去忙吧!”晓册看了看坚持的阿花,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奴婢就在旁边的房间,夫人有事可以唤奴婢。”说完,也不看她,就低头离开了。
等晓册关门离开,阿花插上门插,看了一眼床上放着的崭新的水青色百褶裙,皱了皱眉,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看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水桶,轻轻褪下衣物,迈进宽大的木桶中,令很久没有泡过澡的她舒服得想要发出声来。
“主子倒是享受得紧呢?”一男子隐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眼前黑发散乱,隐隐约约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氤氲的水雾,使其被热水熏得泛红的脸颊朦朦胧胧,木桶上漂浮的花瓣挡住了水下的春、光,却更令人升起一探究竟的欲、望,男子微微眯起了眼,他从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也可以这么撩人。
听见身后的声响,阿花皱起了眉,对于经常悄无声息混进屋子里的人显然已经习惯,只是此时,“出去!不要我在说第二遍。”声音里已含着隐隐的不悦。
“真是的,人家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混了进来,主子就要这样抛弃人家!人家不依嘛!”听见男子捏着嗓子说话,阿花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快说!”
男子像是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口,说道:“任斯年像是与宫中那位达成了什么交易,雪姬的身份很是神秘,还有你身边的丫头多加防范。不知是谁打听我的行踪,不出意外这几天我都不会过来了,”男子郑重地说着。
阿花闭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男子打开窗户,回头看了眼闭眼假寐的阿花,说道:“鬼魑魉,还有缨红,他们都在等你。”话音刚落,就钻出了窗户。
木桶里的阿花,眼睫毛颤了颤。
☆、第二十五章
问剑山庄闻名天下,其铸造的兵器无一不是精品,每年只出一把绝世好剑,一般都是有价无市,整个大梁它的兵器产量几乎垄断整个市场,军队的兵器大部分都是由此出产的。问剑山庄,也许在武力上不足以称霸,但是它的地位却无人不能小觑。
而此次,任斯年的到来,正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看似平静的局面已隐隐有了裂缝。
宴会开始前,阿花已穿好公子让人送来的衣服,随着庄里的小厮,同晓册来到临近主院,任斯年住的院落外等候。晓册在旁边唠唠叨叨地说着宴会的需要注意的地方,看起来比旁边的阿花还要紧张几分。
噙着笑意,看着旁边一脸紧张地晓册,阿花不知怎的反生出羡慕之意,大概不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会更幸福,对于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