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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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而坐,冷着一张脸对身边新立的夫人巧妙地呼来喝去,倒真是有些刺眼呢?
阿花见到任斯年坐在地上看了一眼烤的外焦里嫩的烧鸡,便识趣地用旁边架子上的小刀将最肥嫩的腿部割了下来,盛在青瓷盘子里,她真有些佩服任斯年了,到哪里都不忘让人带这些奢侈品,也不怕摔坏了。
“怎么吃?”任斯年挑了挑眉,印着火光的俊脸增了几分邪魅。
阿花抬眼看他,倒不知怎么回答了,只说道:“老爷可以用手拿??????”话刚到嘴边,方反映到自己话中的问题来。
“切开。”话音里已隐隐带了不悦。
“哦,妾身明白。”阿花心中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用刀将鸡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心里诽谤,一个男子怎么这么讲究,这么多奴婢在,却要使唤自己。将切片肉递到一直闲坐着看自己忙活的任斯年手中,将木箸置于盘上。恰好身边的随侍有眼力的拿来了水壶,一盘精致的糕点,即使明知道主子不会动,但是女眷应该是要食些的。
梅姬走了过来,坐于任斯年身侧,看着眼前正在用食的任斯年,却对在旁候着的阿花说道:“这肉看起来似乎不错,夫人厨艺娴熟,不如帮我剔些来,我却是做不到的。”
阿花将已经烤好的整只鸡用小刀将肉细细剔了下来,边说道:“梅姬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善厨艺,只是妻妾尊卑,也要牢记。”
任斯年却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梅姬,对上梅姬似是执拗清冽的眸色,挑了下眉,道:“梅姬自当如何?”
任斯年似笑非笑的神色令她莫名地感到紧张,梅姬垂头握拳,说道:“回府后,梅姬自会领罚。”
阿花诧异地看了一眼梅姬,这府中家法她从来没听说过,对上梅姬嘲讽的眼神,她表情依旧,毕竟自己也算是她的半个主子。阿花夹起一片烤得颜色焦黄的肉片,放进嘴里,外焦里嫩不错。
进食完毕,阿花环视一下,那些五六个随从,分别站在一个方位,应该是在警戒。黑压压的四周,只有这边有着火光。
☆、第二十一章
正努力转移注意力的阿花,看到小道那侧几个黑影正走过来,显然正在警戒的随从也注意到了,纷纷将手置于剑柄之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方向。阿花回身看了一眼貌似悠闲的任斯年,不知应该说他自恃甚高还是不知畏惧,不久她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这厮压根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一个最近的护卫出面挡住了那几个高大的身影,与领头的那人说着什么,向这边看来。一会儿,就见那个护卫走了过来,弓腰说道:“公子,那龙岩镖局的人想要拜见您,等您发话。”
“带过来吧!”任斯年看着燃着的篝火,火光在眼中跳动,偎在她身侧的雪姬听到此话表情微变,却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微不可查地将视线在默默打量来人的阿花身上停顿几秒,抿紧了嘴唇。
待那伙人走过来,看清他们的打扮,阿花方猜测应是与他们同困于小道上的那群大汉。为首的那人膀宽腰圆,络腮胡子,眼睛如牛眼般大小,一身利落的短衫打扮,半赤膊,露出坚实的肌肉来。
那人声音洪亮地说道:“今日,我们这群粗人拖延了贵人的脚程,实在是过意不去,因此前来赔罪,希望贵人海涵。”那大汉笑着接过身后人递来的酒罐子,作势递给任斯年,身侧的随从抢先接下,那大汉却也不恼,只憨憨笑着,余光瞥了眼放在旁边的小半只烤鸡。
任斯年笑着说道:“来者是客,不妨席地坐下,在下久闻龙岩镖局的威名,百闻不如一见。”
“哪里哪里,贵人说笑了。”话音未落,那人便大大咧咧的坐在篝火旁,顺手扯下鸡脖子,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不知阁下贵姓?”梅姬像是无意间问道,美眸中带了丝好奇。
“嘿嘿,看我,竟然忘了介绍,木子李,单名一个“魑”字,鬼离所组的字,贵人喊我老吃即可,嘿嘿,对于美食美酒我可是来者不拒。”李魑抽空抬眼看了一眼发话的梅姬,目光倒是平静,见到如此美女也只是随意一瞥,心智想必坚定。阿花倒是对这个看似不拘小节的大汉有些佩服,打量着那人,李魑像是随意抬眼对上阿花的视线,那一瞬他眼中的情绪到让阿花摸不着头脑,兴许是自己眼花了。
平时里冷淡的任斯年倒是反常地与此人聊了起来,不会儿二人便开始称兄道弟起来,那李魑走南闯北多年,说出的趣闻令人忍俊不禁,有的甚至前所未闻,众人纷纷津津有味地听着,最令她奇怪的是,对于李魑讲的传闻,任斯年总能讲一二,解了众人的疑惑,那李魑看向任斯年的眼中也带了几分钦佩之色。
阿花闷不做声地坐于一侧,不料这人竟会在此时海天胡地起来,整整侃了接近半个时辰,想来喜静的任斯年倒是容忍此人的侃侃而谈。
大约是阿花过于沉默,坐于周侧,李魑指向阿花随意问道:“敢问兄弟这人是?”
“哦,此女是在下贱内,有何不妥?”任斯年笑眯眯地问道。
李魑挠头看了一眼阿花后,憨笑道,“无事无事?好奇罢了。”
阿花回之一笑。
李魑抱拳告退,环视一周目光自然地落在阿花身上片刻,也没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是阿花总觉得那人有些不对劲。
“老大,怎么样?能行吗?”那大汉刚刚回到自己的地盘,就被白日里那一群汉子围了起来,焦急地询问着。
“哎!我看悬。那人带了六个随从,功夫底子不错,那主子看起来像是个毫无功夫的富家子弟,可是依我们的调查他不应该是没有武功之人,不过,他身侧的美貌女子应该是习武之人,不亚于我。原本若是夺一个不起眼的丫头,他们想必也不会多重视,只是此刻楼主竟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那魅的情报害死人了,楼主又不识得我了。如此,唉!”李魑一屁股坐在货车上,仰躺在上面,语气凝重,与之前的憨厚判若两人。
“老大,这次机会我们可是等了好久,要是再不把楼主弄出来,那三个怪物怕要发怒了。”旁边那人有些后怕地向身边的李魑提醒到,那四个人中间只有自己的老大还算正常,其余之人想想都让他发颤。
“知道了,安静点,让我想想对策。”李魑伸出大手盖住自己的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自己以前威风凛凛的楼主如今这般,实在令他难以接受。对于这个楼主,虽然他们算不上忠心耿耿,且不说受恩于她,她的所作所为也的确令人钦佩,若是个男儿身,必为人中之龙。
越想越烦心,李魑起身在旁边不耐烦地踱起了步,旁边的大汉眼巴巴地瞅着李魑晃来晃去,令李魑更为暴躁,“妈的,都他妈想想,都不用脑子是吗?你们这群猪,光指望着老子是不!”众人耸拉着脑袋不出声,毕竟他们就是靠武力吃饭的,不用脑子的。李魑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在那几个人面前保证完成任务,顿时更为后悔起来。
“老大,有情况!”派去把风的一个兄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面露焦急。
“什么事?”李魑皱眉问道。
“打起来了!前面有人袭击他们。”话音未落,只见李魑一脸喜色地搓着手,招呼着兄弟跟上去,趁乱劫走主子,不是更好。
李魑走后没多久,任斯年便吩咐众人休息进食,已临近深夜,任斯年二人却没有睡觉的意思,阿花也只能强打精神,看着二人发起呆。明明梅姬是任斯年的妾室,可是看着二人的相处方式,不如说梅姬更像是任斯年的下属。二人举止并没有过于亲密,相反似乎任斯年刻意保持二人的距离。
看着面前的两人,阿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变故发生的很是突然。一群黑衣蒙面人迎面而来,大约有二十多人,众人转瞬间已围成一个圈,将任斯年围了起来,阿花作为主子在众人的保护圈之中。
☆、第二十二章
来人出手狠辣,招招透着杀意,不会儿,虽然伤了几个黑衣人,可是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已有几个护卫受了伤。身旁的任斯年面色不虞地看着眼前的场面,阿花有些不解,毕竟她见识过任斯年的武功,再加上传闻传的神乎其神,照理说,这些在他眼中应该只是群乌合之众罢了。梅姬抽出腰间围着装饰的绫带,一个转身,如天女撒花般地扫向黑衣人,劣势瞬时反转过来,但那群人的攻势反而故意减弱。一部分人向任斯年的方向攻来,众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却都脱不出身来。
正巧此时,李魑一行人也加入了战斗,挽回了几分局面,正当阿花微微松了一口气时,却见迎面而来的黑衣男子刺倒了一个随从,泛着冷光的剑直直刺向身旁的任斯年,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扑到任斯年身前,那剑刺进自己的胸口,疼得她说不出话来,倒下之前,她向身后望了一眼,只看到晓册一脸惊慌的模样,隐隐约约听见身后几声惊呼。
再次睁开眼,盯着青色的床帐,胸口疼得紧,喉咙又干又涩,艰难地问了句:“有人吗?”却没有人回答,动了动身体,不小心扯到伤口,咧了咧嘴,眼泪险些冒出来,发现自己胸口裹着白纱,只着着里衫,应是有人帮自己换洗了。
打量着房间的摆设,看起来倒像是厢房,墙上挂着几幅画,甚至还有女子的梳妆台,正中是一张圆桌,外面用珠帘隔开应该还有一个外间。处于陌生的房间,一个人也没有,阿花又口渴的的厉害,刚想要起身去桌子上倒杯水来,门口传来脚步声,阿花停下起身的动作,抬眼看去,竟然是晓册。
“夫人您醒啦?”晓册看见阿花醒来,匆忙将手中的水盆放下,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见阿花并不答话,直直看向自己,尴尬地张了张嘴,眼中光彩暗下几分,扭头去拧洗毛巾。
阿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水。”声音嘶哑微弱。
“哦,马上。”晓册听到声音忙去倒水,端了过来,阿花就着她的手狠灌了几口,才稍稍冲去喉咙的不适感。
“老爷呢?这是在哪?”想了想,阿花还是先问了问任斯年的情况,想当然他一定不会出事,毕竟由自己给他挡了一剑。
晓册的神色僵了僵,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神色,方说道:“现在是在问剑山庄,老爷他们无事。”想了想,晓册吞吞吐吐道,“剑上有毒,但是老爷说问题应该不大。”
阿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用来刺杀任斯年的□□能弱到哪里?想来也是用来安慰自己的,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晓册见到阿花的动作,抿了抿嘴唇,将茶杯放于桌上,掀开珠帘出去时,轻轻说了一句:“不是我推的。”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听到,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阿花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清明。
在床上休养了大半个月,阿花除了晓册以及几个过来打扫的下人,就再未见过其他人。对于任斯年他们的情况以及自己所中的毒,晓册倒是吞吞吐吐,三缄其口,阿花打听不出什么情况,反而令她更加好奇了。
晓册端来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阿花一口气灌了下去,那苦涩的味道在嘴久久挥散不去。身边的晓册见状,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物什,给了阿花,她打开看了看,里面竟然有几颗蜜枣,忙拿出一个放进嘴中,苦味消去不少。
见到阿花的猴急模样,晓册笑道:“我还以为夫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竟然怕苦。”
相处大半个月,二人关系倒是缓和起来,阿花摸了摸鼻子,透过窗户向外面望去,阳光倒是不错,隐隐还能听见外面的鸟叫声,便说道:“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再不出去走走,我怕是就要发霉了。”
“这,”晓册有些犹疑地看了眼阿花,看见她满是希冀的眼睛,叹了口气,只好说道,“那好吧!夫人只能在旁边转转。”
阿花顿时有些喜笑颜开,晓册出去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抱来一件嫩绿的花褶长裙,帮自己套在身上,摸起来质地不错。让晓册随意将自己的头发挽起,晓册说道:“夫人可要照下镜子?”
阿花笑了笑,摇了摇头,一条疤横亘脸上,任谁也兴不起照镜子的念头,只说道:“赶快出去吧,我都等不及了。”晓册小心搀扶着阿花起来,背着阿花的脸上闪过如释重负的神色。
出了屋门,阿花才知道这庄园如此之大,自己所在之地竟然处于一个独立的小院,地方也是十分宽敞,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怪不得时常能闻到淡淡花香,暮春时节,那花瓣淅淅沥沥的落了一地有些地方种了些花草,最令她感兴趣的院子东侧,有一个小池塘,相比她见过的池塘要小得多,可是在院子里挖出这么一个也要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