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梦-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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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管上学正好出来,连忙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婆婆有病要看吗?”
老太婆:“你就是管神医?我就是杨会长的妈,有个老毛病,到处都去医过,都没有医好,你们上午去会所见了他,他回来一说,我就迫不及待的来了,原来你们还未开业,真有些过意不去。”
管上学:“原来是杨老夫人,失敬,失敬!想必这位是杨会长的公子,老夫人有哪的觉得不舒服,让我诊治?”
杨老夫人:“病也简单,就是睡觉不好,有时是刚睡着一会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眼睁睁的看着天亮,我原来多胖,就这样,人就瘦下来了,郎中看过不少,药也吃过不少,就是不见效。我想你一定有办法。”
管上学:“老夫人放心,这个病我保证给你治好,我先给你扎几个穴位的银针,唤醒你的睡眠经络。老夫人怕不怕扎银针?”
杨老夫人:“不怕,我扎过银针,就是有点麻的感觉。”
管上学拿出银针,在老夫人的头上扎了四根针,慢慢捻动,问道:“老夫人麻的感觉如何?”
杨老夫人:“有比较强的麻感了。”
管上学:“老夫人我要看着你的眼神来感知用针的强度,因为你这是有三年的老毛病了,针刺浅了,效果不显著,刺深了有一定的危险性。”
约大半个时辰,上学取掉银针,说道:“老夫人,你今晚保证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时,杨会长找来了,说道:
“妈,原来你到这的来了?人家管郎中明天才开张,你今天就把人家的张开了。”
管代朋:“能借老夫人的大吉大利,是我们弘仁堂的荣幸,祝老夫人长命百岁,福寿康宁。”
老夫人起来走了几步,说道:
“管郎中,你的医术硬是有点神呢!怎么我现在就想睡了呢!”
杨春红和杨公子赶忙扶着老夫人上了凉轿抬着走了。
杨会长:“管郎中你真是神医,你医好了她身上的病,也医好了我心上的病,太感谢你了。”说着拿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给上学,上学高矮不要,杨会长执意要给,诚恳的说道:“管郎中你一定要收,有两层意思,一时看着家母一天天瘦下去,我心里难过呀,你帮我去掉了心病,再给多些皆不为过;二是,我母亲看病就不付医资,人家会怎么看?怎么说?我这会长还当得下去吗?都在商界,你会理解的。”
话已说道这个份上,上学只好收下。
第二天,正式开业,杨会长准时前来祝贺,并带来了泸州的商界名流一大批前来祝贺。管上学问:“老夫人昨晚睡的如何?”
杨会长:“好极了,刚才才起床,等会她一定要来朝贺。”
泸州商界名流忙问怎么回事?
杨会长:“我昨天中午午饭时,讲重庆来了位郎中,重庆商会龙副会长的亲戚,曾救过他妈的命,当时他妈由涪陵回酉阳途中,突然脉相全无,一家人都以为老太太过世了,正围在龚滩河坝大哭,遇见管郎中,管郎中先扎了几针,然后喂了参汤,硬是给救活了,直到现在都还健在,活的好好的。我妈得了失眠症两三年都医不好,听了这个信,也不管人家开没开业就来了,也是扎了几针,医好了,昨晚呼呼大睡,刚才起床。”
众人:“神医,真是神医。”
管上学:“列位尊长过奖了,我三十都没到,怎敢称神医,杨老夫人,只是主管睡眠的经络闭锁了,我用银针给老人家打开,让这道经络重新开始活动。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杨会长还重金酬谢,我真是有点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众商界名流:“对管郎中来讲是小事,但对病家来讲却是大事呀!”
这时,杨老夫人的凉轿到了,春红赶快出来扶了进来坐上座,众商界名流忙说:“杨老夫人好!”
杨老夫人:“好!好!谢谢大家的问候。管郎中略施小技,几根银针一扎,我两三年的失眠一下就好了,现在大家问候我,我才敢称好,好!我说呀,你们二天哪个病了,就到弘仁堂来看,保管你药到病除。”
众商界名流:“老夫人说的是。”
杨会长:“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管郎中!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众人:“祝管郎中开门大吉,一帆风顺。”
管上学、杨春红:“谢谢大家的祝贺,谢谢大家的祝贺。”
众人离去。
管上学:“老夫人,我给你配了付健体养身汤,调养调养,一共三付,每天早上一小碗,每付吃三天。”
余成慧听说杨老夫人来了,忙出来请老夫人进院子里头去坐,老夫人叫丫环:“翠菊,你把药提着,在轿边等我。”
说着就跟余成慧进了内院,余成慧搬了两把靠椅,让老夫人坐,并泡了杯杭菊贡茶请她喝,老夫人喝后觉得很受用,问道:“大妹子,你这是什么菊花,这么清香爽口。”
余成慧:“老夫人,是杭州贡菊,专门进贡皇宫内院的。”
老夫人:“这就怪了。我们屋也有供皇上用的杭州贡菊,怎么比这个差远了呢?”
余成慧:“老夫人,这要看进货的路子,我们在重庆也兼作药材生意,买的贡菊皆货真价实的东西。这是要入药的,假不得。老夫人喜欢,等会叫春红给你老人家包一包就是。”
老夫人:“你也懂药材?”
余成慧:“我和媳妇春红都是药材世家,懂一些。”
老夫人:“听我儿说,重庆那边乱的很,杀了很多人,人们纷纷向外逃命,你们也是逃难来的?”
余成慧:“不瞒老夫人,我们是逃难来的。倮倮占了重庆,在重庆把当官的全杀了,已据地称王,反抗朝廷,在重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且还要杀向成都,我们的医馆药铺都在去成都的官道上,哪的还敢留在那里,龙会长他们早就走了。”
这时张春红正好进来拿东西,余成慧吩咐道:“春红,将杭州贡菊给老夫人包一包,交门口那个丫头拿着。”
春红:“是,老夫人,还需要点什么不?贡菊里面再放两个红枣,几个枸杞,既养生,又清心,我一并给老夫人包一包。行不?”
老夫人:“那就谢了。”
张春红:“老夫人不用谢,一点小意思。”
老夫人:“天不早了,我不耽搁你们了。”
张春红:“不耽搁,不耽搁。”
扶着老夫人出来,翠菊一见老夫人出来了,连忙来扶着,春红赶忙去櫃房将贡菊、红枣、枸杞各包了一包,綑好,出来交给翠菊提着,看老夫人起轿,离开。
杨会长和杨老夫人的光临,是个无形的宣传,很快便传遍了泸州,加上管上学的医术的确高明,尤其善用银针,很快就在泸州闯出了自己的名声,看病的人络绎不绝,经济上又有了一定的积累。
第十二章 屏山济世
奢崇明的几万叛军,围攻成都数月,就是攻不下来,师老兵疲。秦良玉率领白杆兵赶到了,督率各路援军,在成都城下与奢崇明决战,大败奢崇明。奢崇明率败兵迅速撤离成都,东逃重庆——他的大梁国东京。走到距重庆不远的永川时,奢崇明对诸将说道:“各位部将,根据目前的情况,永宁是我经营多年的老窝,兵源粮秣的筹集之地,不能丢。我决定在此兵分两路,我率部分人马,回保永宁,以防官军进攻。樊龙,你带着你的人马仍然向东,去固守孤家的东京要地,那里易守难攻,只要守住佛图关,守住重庆城,我大梁国便可长期据守在此。众位将军以为如何?”
众将:“听凭王爷安排。”
因为本来就是两支人马合起来的。樊龙一支三万先到重庆,杀徐可求等扯旗造反,奢崇明带两万人马后来才赶到重庆据地称王的,因此,两支人马很容易便分开了,两支在永川一带大肆抢劫了一番,才分兵或向南或向东的。
管代朋无事常在码头一带注意叛军的动向,见一家人行色匆匆地前来雇船西行,心知有变,连忙问道:“大兄弟行色匆匆雇船西行,难道倮倮叛军要南来泸州?”
大兄弟:“可不是!叛军在永川分兵,一支向东去重庆,奢崇明则带他的人马向南杀来,经泸州回永宁保他的老巢,这回泸州要遭劫难了,这位大哥,此地不能留了,早作准备哟!”
管代朋:“谢谢大兄弟的提醒!”
管代朋立即到江边租了支第二天到宜宾的船。回去后立即告诉大家:“奢崇明二万叛军已在永川与樊龙分兵,即将南下,回保老巢永宁,泸州是必经之地,我已租好明天早上去宜宾的一只船,全家赶快收拾。”
上学:“要得,先去宜宾再说,宜宾也是大地方,行医也好办。我把这消息告诉杨会长一声。”
反正已有一回逃难的经验,袋子绳子箩筐扁担皆现成,管上学、春红分别包装药抽里的药,余化蛟装大綑大綑的药材,管代朋与余成慧收拾生活用具。第二天天不亮,管上学与余化蛟挑着药材,又怀着小孩的春红跟着去到船上,春红看着东西,上学和化蛟再回来运东西,加上管代朋一挑和余成慧一背,东西就全搬完了,管代朋绕道去房东老板处退了房子,再上船,船便启航西行了。
船家:“老板,若要躲奢崇明的倮倮叛军,我建议你们再走远点。宜宾距永宁并不太远,奢崇明年轻时常去宜宾逛窑子,是众人皆知的奢大少爷,他对这三江汇流的繁华之地很了解,现在他又急于筹集军资费用,保不准会率人前来抢劫宜宾。”
管代朋一家觉得船家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对宜宾以上他们皆不熟悉,于是管代朋问道:“船家,你认为到宜宾以上哪个地方比较合适?”
船家:“我说你们去屏山县如何?这是一个夹在两山之间的小县城,很少有兵火之灾,相对安全一些。”
管上学:“船家,屏山交通方不方便?”
船家:“方便,方便,也在长江边上,一船可到,今后时局好转,再租只船顺江而下,回泸州、回重庆都很方便。”
管上学:“听人劝,得一半,我们就去屏山。船家,这船资怎么算?”
船家:“宜宾过去上水一百五十里,加二两银子算了。”
管代朋:“行,加二两。”
离开泸州四天后便到达屏山县。屏山县,一座安安静静的小县城,与外界兵荒马乱比起来,犹如世外桃园。
管代朋问清了船家也要去街上揽生意,要第二天才返回,于是留余成慧、张春红在船上看东西,管代朋、管上学、余化蛟到街上寻找客栈。
屏山县地处偏僻,进出人流量不大,客栈不多,但客人更少。距码头不远便是街中心地带了,很容易找了间门面是茶舍,里面是客栈的地方。一看,因人口流动量少,生意比较清淡。
管代朋:“老板,你们客栈是啥价钱啰?”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说道:“看住多久,住得久钱少一点,住得短,论天天算就贵一些。”
管代朋:“我们人多,要自己做饭,方便不?”
老板:“厨房这么大,自己用就是。”
管代朋:“老板,我们是行医的,要用张桌子为人看病,行不行?”
老板:“行,这么多桌子都空着,用就是。”
管上学:“爹,这个地方还可以。”
管代朋:“我们租三间屋,,至少要住几个月,价钱怎么算?”
老板:“就每月拿五百个钱。”
管代朋:“行,每月五百个钱。”
随即拿出一千个钱,递给老板,说道:“这是二个月的,请收好。”
老板带他们看了房间,每间房还比较宽敞,带厢房的三间,家具齐全,上学小两口住北头一间,代朋老俩口住中间那间,余化蛟住南头那间,兼放一些东西。
老板老俩口无儿无女,慈眉善目,为人和善。
此时春红已有八个月身孕,暂留船中,其他四人来回到船上搬来行李、物品和药材,跑了两趟。管代朋特别问了船家的姓氏和行踪。
船家:“我姓刘,居长,一般人喊我刘老大,我的船一般跑泸州到宜宾之间,有时也跑到屏山来。我在这条航线上跑了二十多年了,认得的人很多,如果今后你们要回重庆,只要带个信,我就来接你们,船资好说。”
第二天,管上学带上礼物去见了屏山县医药邦鲁邦主。
管上学拱手道:“晚生拜见鲁邦主,龙沛潇会长请我向鲁邦主问好。”
鲁邦主:“龙会长可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常到我们屏山进药,经常打交道,他近来情况如何?听说重庆乱得很啰!”
管上学:“目前他平安无事,是在倮倮闹事前便撤回老家涪州避乱了。我们是表亲。”
鲁邦主:“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好人总会平安的。龙会长的药船时常在金沙江运药,有次在上游十里处搁浅了,进退不得,急的没有办法,幸好碰到我的药船队路过,见着这种情况,我命船队调头上行,几只船同时拉,才把龙会长的药船拉出沙滩。当晚,龙会长特在屏山迎龙庄酒楼设宴招待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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