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玲珑镯之宜其室家 >

第90章

玲珑镯之宜其室家-第90章

小说: 玲珑镯之宜其室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帘外的女子追着马车,声音里夹着嘤嘤泣声,“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见我一面可好?……就一面——”
  “阳,你是在躲着我吗?是在躲我吗?”
  车内的男人依旧是不动如山。
  “阳,我知道你在的,你一定在的。”
  帘外的女子哭喊出声,但被指着的人还是不见一分要动的趋势。这男人……真是够冷静呢……不过……我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美人呼唤,纵是英雄,又何曾能坐怀不乱?
  被唤着的人一直没有反应,倒是马车夫有些犹豫,驱车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慢了下来。
  “殿下,”我淡淡开口,语声漠然道,“纤云郡主在车下叫您……您不去一下吗?”
  祈阳冷冷督我一眼,表情没有一丝软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刚要掀起车帘,却突然被挡下。
  我诧异地看了看对面的男人,怎么?我都愿意代他去怜香惜玉,他还不乐意?
  祈阳看也不看我,径直从软榻上起身,掀帘跳下。锦袍飘逸,黑眸粼粼,语声淡淡地吩咐车夫:“先送太子妃回府。”
  我微微挑了挑眉,目光透过帘隙,刮过窗外那一抹淡红色的清丽娇柔身影。视线再一转,从窗缘看到一寸淡黄色的袍角,随着那道人影走到了曲欹有致的梅树后,到了视线的死角处。
  “走吧,”我淡淡吩咐帘外没有动作的车夫。
  “……是,”帘外传来一声低应,祈阳身边的人,就算再啰嗦也会被他那冷漠的性子给训得沉默吧。
  果然是还没结束——我伸手从榻下拿出那一本今早未曾看完的书,重新翻开一页一页地翻过,唇边带着那一道未曾淡下的笑意——唐纤啊唐纤,你今日是来向他告我一状的,还是想来示威的呢?
  太子府中,桂花香尘满地。
  抬头见不远处桂花林间假山林立,小桥流水,柳绿花红,俨然是江南风韵,柔和宜人,这在京城是极为少见。
  江南之景……我低低笑了一声,建此江南之景,恐怕是为了讨某位佳人的欢心吧……
  “太子妃?”走在一旁的凉苏见我的表情有些异样,也随我看向那片景象,转而笑着回声,“寄畅园每到春天都是这样的景象呢,殿下平日里除了书房之外常常呆在便是这里呢。”
  “是吗?”我抓了抓额角的发,微笑起来,“一个人?”
  “呃?”凉苏面上透出疑惑,脑袋点了点,“是啊……殿下不喜欢热闹。”
  “太子妃——”老态老者急步而出,声音中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清亮。他身后跟着的,是淡色衣衫的冷暖。
  “凉苏,”我略略低头,“谢伯知道我昨晚不在府中吗?”
  “不知道,”凉苏轻轻摇头,抬首凑到我耳边低声开口,“冷暖已经把事情打点好,府中只有她与奴婢和谢棋三人知道。”
  “太子妃,”冷暖突然加快脚步,在我身后不远不近地站定,瞄了一眼慢一步而来的谢伯,“谢伯年纪大,殿下交待,不要让他多心。”
  话音刚落,谢伯恰恰到了身前。
  “太子妃啊——”对面老者目声发亮,满脸浓浓泛开的喜悦之色:“老身日盼夜盼,可终于盼来这可以正大光明唤出这称呼的一天……”
  “谢伯,”我淡淡一笑,“听凉苏说,这婚典大多是由您来打点的,您一把年纪,真是辛苦了。”
  “太子妃可真是折煞老身了,”谢伯摆了摆手,转首轻哼一声,责怪地瞄了瞄我身后的两个丫头一眼:“两个丫头就会多话。”
  “咦?”他老目中的亮色突然有些淡了,视线定在我身后的空旷之上,“殿下没有随您回来吗?”
  我淡笑应声:“他临时有些事,晚一步才会回府。”
  “呵呵——”谢伯干笑两声,“您不要见怪,殿下他除了性子冷之外,就是专心于公事,其它的细节小事一向是不大在意的。”
  “宜家不是小气之人,怎会为这种事在意?”我微微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片槐柳阴凉之地。“谢伯,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我笑着启声,迈步朝着掩映在槐柳间的八角亭踱去。
  谢伯抬步跟上,恭敬有礼:“太子妃请说。”
  八角亭中,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壶清茶,几个玉色茶杯稳稳当当摆着,众星捧月般簇拥在紫砂壶周围,茶香四溢,飘在亭中沁人心脾。
  “四合?”我吸了吸鼻子,打开壶盖,低低喃出零星洒在壶底的茶叶名,“谢伯,这是我的嫁妆吗?”
  我记得,四合是今年江南所出的新茶,算算日子,应该还没有送到都城,那便应该是安广特地为我快马加鞭准备的罢。
  “太子妃误会了,”谢伯和悦地笑着,“这是殿下昨日特地命人从江南送来的,殿下说您初到府里,怕是有些不习惯,配上这样淡气的茶,有益于安睡。”
  “恐怕说这话的是您才对吧?”我在石桌旁坐下,抬起淡笑的脸看他,“谢伯,您不用事事替他说话,更不必担心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既来之,则安之。我如今人已经在这里,想走也走不了,您何必又为了挽留我而多此一举呢?”
  谢伯的脸色有些僵硬,尴尬的容色浮上布了皱纹的脸。“呵呵,”他维持干笑。
  “谢伯,”冷暖将茶缓缓注入茶杯,透清的茶水不多不少刚至七分高处。我端着茶,轻抿了一口,“我想看一看这府内的绘图。”
  “绘图?”谢伯有些疑惑,“太子妃要绘图做什么?”
  “没什么……”我放下茶杯,视线在缠在自己的手指上,“不过是想了解一下这府里的景况罢了。”
  “那好。”谢伯转身过去对冷暖道,“知道府中的绘图在哪吗?去拿过来。”
  “是,”冷暖低应一声。片刻之后回来,手上是大幅的绘图。
  “呃……”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冷暖,你会轻功?”
  冷暖嫣然笑开:“会一些。”
  我的动作有些滞了,这太子府内,怎么连个丫环都会武功?我伸手把绘图摊开,稍稍打量了一下绘图,大概目测了一下比二百亩还要多一些,总算起来大概有十多个别院,有大有小,零星却又不失密集地聚在图上。
  我的手指在纸上轻挪着,从记忆里宽敞的前厅延伸过去,到了一座宽大的主院。
  “这里是?”
  “这里是乾微院,一向是殿下所住,太子妃昨晚所居之地也是在这?”谢伯平声回答,“怎么,太子妃不知道吗?”
  我眉头稍稍紧了紧,微笑道,“今早出得太匆忙,没看清楚。”
  我的指尖再移,划到主院东向的一座僻静小院:“这里呢?”
  谢伯咦了一声上前,看清楚之中再答:“这里是府中的一处静院,因为过于偏远一直没有人住,府中的人也很少经过那里。”
  “是吗?”我眉头松开,淡淡笑着抬头看向身边的老人,“谢伯,从安府送来的放东西的箱子都没有打开吧?命人搬到那里。”
  “搬到那里?”老者疑惑着凑上前,确定我手指指处是那处僻静的院子,“这是为何?”
  “谢伯,”我端起茶,吹开飘在水上的几片零星茶叶,淡淡出声,“本宫从今以后就要住在那里。”
  (炫)(书)(网)

  第一百零二章 远离(上)

  “太子妃……”谢伯的怔愣的表情让他那样本来就是皱纹一片的老脸更添了几道深浅不平,“你……你刚刚说……”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跨步走了出去:“冷暖,回去收拾吧。”
  “不行啊,”身后怔愣的人匆匆回神,情急地拦在我身前,“不行啊,这规矩可不是这样……”
  我淡然地应了应:“规矩是人定的,没有人规定本宫一定要住在殿下的院子里,不是吗?”
  谢伯挤了挤眼,想了想又道:“可是……那样太委屈您了……”
  “有委屈吗?”我咦了一声,转头望向摊开在桌上的绘图。那座院子地处在湖边一处延伸出去的空地上,并不算小,还有个小花园在院中,虽然偏僻了,但是湖光玉色,却浑然天成地将这个院子似中心般地缠绕起来。
  我喜欢那份淡,那份静,那份幽。
  何况……我看着院子不远处高耸着的那一堵墙,再往后,落至墙处的永康大街。
  有时候,越高的墙,反而越便于出。
  好像真的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啊……若说要有什么不好之处,不过就是离祈阳所居的乾微院远了些。
  但是,这正中下怀。
  我收回目光,过了半响才道:“谢伯,我有些累了,想快些休息,请尽快在午时前搬好吧。”
  谢伯颤颤立着,脸上是不想妥协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太子妃,”静默一下,他依旧想作挣扎,“依老身看,这事还得等殿下回府再作决定。”
  “不必等了,”我淡淡应声,带着冷暖凉苏往前几步,“谢伯,难道本宫连给自己挑个住的地方的权利都没有吗?”
  “不——当然不是——只是殿下不在府内,这事儿还真得等他回来——”
  “殿下不在,这府中便可以由本宫说了算是吧?”我转头过去,看向他一张有了急色的老脸,“有什么事,本宫担了就是。”
  “可是……您要搬,至少也得搬个近点的去处吧……”
  “谢伯……”我的目光长长,低叹一声定在他身上,“我是极讨厌啰嗦的。”
  我盯着他,一点一点地放下了脸上的微笑,再一点一点转成淡漠:“马——上——搬。”
  寂静的黑夜,深了。刚下的小雨,停了。无月的苍穹散着几朵流云,真静。跟安府一样地静。虽然是昨天嫁的,但算起来,今夜,才是第一个离开安府的夜晚。
  我睁了眼,从睡梦中找回意识,在贵妃椅上支起身子,立即有一个小小的软枕被塞到了背后,软得如同从外到里尽是最细软的丝绸。我伸手抱过枕头,手心触着其上细软的面料,珍银海丝,果真是名不虚传。
  有什么东西趴到脚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腿,我低头笑着抱起它,额抵在它圆圆的小脑袋上:“云犬,你是愿意回安府,还是愿意呆在我身边呢?”
  云犬“喵呜”一声,缩缩小短腿钻到我怀里,一脸地不情不愿。
  “冷暖,”我走到桌边,从桌上持了笔,迅速写了一封短信交到她手里,再从怀中抱起那团缩成一团的球状物,一并递了过去,“你会轻功的吧?替我把云犬与这封信一起送回安府。”
  “是,”冷暖没再多问,只应了一声便往门外去了。只留我低低叹着气,对那道在冷暖怀里挣扎出来的“喵呜”叫声置若罔闻。
  “太子妃,”凉苏从内室的垂玉流苏纱帘内钻出,对着我福了福身,“内室已经/炫/书/网/整理好了,您可到床上休息了。”
  “哦,”我应着声往内室走去,身上着的依旧是今早进宫的衣衫,环佩叮咚,腰间长长的流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些松了,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重重纱帘一一被掀起,到了只留一纱之隔时,我不由得怔住了。
  这是……我掀到最后一层帘子,露出内室雕花大床上的金翠装饰。白里掺蓝的床幔,流苏层层如云散落,一针一线,细细密密缝着的,是一层接一层的珍银海丝。
  “都是依姑娘的吩咐,用您带过来的东西装饰的。”凉苏看我怔忡的眼神,微微一笑:“刚刚奴婢打开箱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听冷暖姐姐说,这些清一色全是珍银海丝的织制品,一概出自江南最出名的一绣坊,价值可是千金不止。”
  我怔忡着上前,伸手轻划过丝幔,冰冰凉凉的触感,如同女子最细腻的肌肤。
  “若是姑娘不想应这婚事,凤萧声豁出身份,也必保姑娘周全。同样,若姑娘应了这场婚事,凤萧声也必会给姑娘备足嫁妆,并永保姑娘凤萧声主人之位。”
  凉苏绕了个弯,走到一旁的桌上,“不止那些,还有这个宝玉瓶,那个千砂枕……”她面露喜色,小脸上又是惊又是羡,“奴婢早听说凤箫声是天下第一大商家,必不缺金银,可是到今日才明白,岂止是不缺,简直是富可敌国。”
  “凉苏!”我低喝一声,“不要乱说话。”富可敌国?富可敌国吗?
  广叔,你一向持凤萧声以简为先,今日却为何要为我大手阔绰?
  我怔怔地,想起了嫁出前夜安广对我的叮咛——“姑娘,你的嫁妆,除了宫中送来的东西之外,还有几只大箱子,明日会随着一起送去太子府。里面是老身我代公子,对你的祝福所在了,姑娘,答应老身,永永远远不要受委屈。”
  我知道箱子里是万物俱有,但是我却万万没有估量到它的价值。安广他,是在什么时候办的这些事情?
  我恍如梦游般地看着,视线怔怔,落到了金丝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