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令-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亭欢试着叫到:“千春,歌令”
“她们不在这里”
一个甜香蚀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瞧,不由得瞠目结舌。
一个明艳华丽到极致的女人裸身站在水里,水深正好在锁骨的地方,
幸亏池水颜色是深碧色的,只能依稀看见她逸动的身影和雪白的肌肤。
“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便是昂蠊�
她轻轻一笑,那笑声几乎能撩到人心里去,但是,没有情窦的小灵并不会有什么感触。
“小姑娘,你下来”
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声音和邀请。
亭欢从荷叶床的边缘伸出腿,池水不冷不热,十分舒服!还蒸蔚着好闻的香气。
慢慢走到她身边,她温柔的扶住她的肩膀道:“慢慢平躺下来,放松!”
虽然不相信自己能躺在水面上,亭欢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奇迹发生了,她稳稳的浮在水面上,也像一片荷叶。
她在亭欢耳边轻轻道:“我要传授你的,便是上乘的敦伦之道”
“什么是敦伦?”
她浅笑:“**之道”
看着亭欢完全没有表示的脸,她叹息一声。
“看来还真得细细的教,瞧你这样子,竟是半点不通情/欲”
“你知道,大君要你去做什么?”
躺在水面上的亭欢微笑着摇头。
“你要找到一个男人,令他完全爱上你,然后,与他交合,成功受孕并生下带有七脉的孩子,才能拯救整个茑旬!有了茑旬,灵族也就有了星火”
“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身上带有燕侣痣的男人”
看着亭欢瞪得大大的无知的眼,她伸手抚在她的眼皮上。
“记住,你只能同他一人交/合,除了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行,在遇到他之前,你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启蒙()
她轻轻抚摸着亭欢的耳垂。
“你可知道了?”她的尾音媚极入骨。
“先跟我学如何说话吧,说:你可知道?”
“你可知道?”亭欢老老实实的。
她摇头。
“不对,像我一样的语调,要完全一样”
“你可知道”亭欢再说。
她笑了,似波光粼动,能传到人心里。
“好极!果然一学就会”
她慢慢拉过亭欢的右手轻轻放在亭欢的左肩,慢慢抚摸过每一处,柔声道:“记住,身体在被触摸时,当有不同细腻的感受”
“你的情窦被压制了,无法享受亲密的欢乐。
所以,只能由我来告诉你,什么样的触摸当有什么样的反应若你一直是呆呆的,他,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亭欢乖乖的点头。
“唉,空有一副玲珑娇躯,却不能体会**之乐,也当真可惜!”
她移着亭欢的手缓缓来至小腹。
“这里,应当有微颤之感,就像从高处落下,心里一荡,慌乱间却有个软榻接住了你”
这形容实在不太好懂,亭欢连头也不敢点了。
“我想,你毕竟是人身过来的,也许有一天,你会懂得什么是**的滋味”
“来,睁开眼,站在水里”
亭欢缓缓站起身,目光无邪。
那女人转过身,走到池水的的另一边,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只见她轻移莲步,裸身露出了水面,肌肤晶莹,身体的弧线令人怵目惊心。
“你觉得我美吗?”
“美”
“像你看见了什么?”
“像怒放的花,又像甜蜜的果。”
她媚笑道:“好极,记住,女人在男人眼里便该这样!如花似果,所以才会想要摘下,吃掉”
两个侍女过来,为她披上灿烂若明霞的锦袍,她在两人的搀扶下袅袅离去。
最后只留下一句:“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自己来找我”
亭欢在她身后用仿似她的语调问:“请问你是谁?”
空中很快传来带着香气的两个字“酥姬”。
后来亭欢才知道,酥姬便是南宫大君唯一的宠姬,而自己专赴肮康钠涫岛芗虻ィ褪茄Щ�**之术。
其他人听了脸红心跳的秘技在亭欢看来,就是几句寻常话。
和吃饭,睡觉差别并不大,酥姬不得不耐着性子一点点启蒙她。
那十五天的熏沐加入了茑旬三人的灵雾,亭欢失去了大半作为人的情愫和欲念,这样的她想要完成大君给她的任务,简直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此才需要酥姬,这样深谙此道的女人来唤醒她。
半个月转眼过去,酥姬已经教会她怎样用眼神、语调和体态来吸引人,甚至被触到何处应该颤抖和脸红,亭欢权当作功课记了下来。
虽然在酥姬眼里还算不得登堂入室,但在一般人眼中,已是初具风情了。
肮薜钅冢旨⒆懦し⒎谀瞎缶南ド希沂质持冈谀瞎氖直成匣帕颁簟�
南宫眯着眼抚摸着她裸露的背,酥姬的背似柔软起伏的山脊,美的令人赞叹,因此她常常爱穿着露背的衣裳。
“小灵怎么样?还同草木一般?”
“唔”酥姬从喉咙轻哼一声,翻过来躺在他腿上。
“走路说话体态都没有什么问题”
南宫用手梳理着她的长发,她耳畔的一对宝玺耳环闪着幽深的光。
“只是身体依旧迟钝,不过,该有的反应我都教给她了,她虽不能体味,却能记住”
“好!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没想到,灵族的命运竟最终系于一草木人之手”南宫叹息。
酥姬起身,柔柔按着他的额角,饱满的嘴唇轻轻吻着他的嘴角。
“大君何必哀叹,不是还有上师们在相助么?”
南宫摇头不语,上师们虽然肯仗义相助,却须瞒着天庭,终究一个小小灵族在天庭眼里也没什么份量。
“宫院里的荼蘼花谢的过早,却不妙”
其实他早已发现花丝里露出淡淡的乌黑,而且整个肮韧暌洌庑家馕蹲咆死氲牟辉读恕�
“大君是个男人,怎么也伤起春来?”酥姬娇媚一笑,双臂攀上他的颈项,软玉入怀,南宫的笑容暧昧起来。
密缠间,南宫埋在酥姬颈项里说:“那个小灵,明日带她去看看妖童娇女吧!”
“要这么急吗?”
“嗯,茑旬完覆,这耙泊嬖诓涣思溉樟恕�
“妖童娇女不过是作戏其实,我倒不介意她来这里看的”酥姬话音未落,便传来南宫警示的冷哼。
“不过是点拨点拨她而已,又不是让她同你一般做个魅惑”
南宫一挥手,水母灯一簇簇游离床畔,齐齐到廊下等待天明了。
第二天却是个雾天。
亭欢换上了酥姬叫人送来的曳地长裙,自从来到了这里,亭欢开始学着怎么欣赏华服美裳,酥姬的衣饰可谓精致华丽绚烂之极,一日之内要换三身,从未重过样的。
比如这身霞光紫的琉璃丝裙,穿在酥姬身上是说不出的诱惑,到了亭欢身上,便如瑶池仙品,令人赏心悦目,心无杂念。
酥姬的雪白手指上蔻染鲜红欲滴,拈着甜杏吃着。
“其实,女人各有各的美,亭欢这个样子也是很不错的”
她一向自视美丽,从不夸赞女人,如今肯这么说,也算是罕见的。
她拉过亭欢的手。
“走吧,带你去个风情场,去看一场好戏!”
酥姬走路极慢,摇摇袅袅的,亭欢却大步流星惯了。
她杏眼一瞟娇嗔道:“哪有这么快的,步步生莲明白吗,又不赶着投胎!”
亭欢只好慢下来等她,酥姬每到一处有水塘的必要顾影一番,照完衣裳再照脸,仿佛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漂亮。
眼前赫然一座白玉山仙雾缭绕,一挂碧水淙淙流下,旁逸斜出一支浓艳似火的凤头丹,酥姬惊呼一声冲上前摘下。
亭欢无知的问:“摘花做什么?”
“傻丫头,这凤头丹吃下去,嘴唇艳红”
她凑到亭欢耳边“还会,娇嫩“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雪蚀()
亭欢看着她撕下花瓣塞进嘴里,突然眼波一转,递了一片过来。
鼓励道:“你也吃一片”
亭欢摇头。
“乖!吃下去!这朵吃完了,没有一百年也长不出新的”
“乖嘛”她将花瓣放到亭欢嘴边,柔声自有惑人的奇效,亭欢终于吃下去。
转过玉山,眼前的景象令人吃惊。
荷花台上一张大床,一对仅着半透明白绸衣的妖童娇女依偎在一起,娇女轻轻摩挲着妖童健美的前胸
酥姬暗暗打量亭欢,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妙,她脸上并没出现预期的红晕或羞怯,而是阴沉着脸咬着下唇!
这不是白教了吗?哪有人看春宫是这般形状?
酥姬哪里知道,亭欢想起了熏沐堂的一幕,在亭欢眼里,男人壮实的胸膛非但没有吸引力,还同自己所受的折辱、失控的愤怒联系在一起。
撤,赶紧撤
日子看似悠闲的过了月余,这门特殊技艺也算学的无咎无誉。
一日夜深,亭欢睡在风情池边的檀床上,千春和歌令一左一右趴在床边陪护。
水母灯全都歇熄在水面,光线也变得极为黯淡,万籁俱寂之时,夜风中传来飘忽的歌声,极为动听。
千春警醒,侧耳听了片刻,赤足走到歌令身边推醒她。
“谁在唱歌,都这么晚了”
歌令声似银铃,自小爱唱歌,也爱听人唱。
“她只是哼个调子,并没有唱词,这般婉转,当真好听!”
两人神往的听着,不知不觉中发现对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迷糊起来,气息急促,渐渐透不过气来。
“谁在唱歌啊?”亭欢终于也听见了。
吟唱声越来越响,无孔不入,有一种躲不开的烦躁感。
发现两个丫头的脸蛋通红,呼吸困难,亭欢十分奇怪。
“难道这声音有毒?”
她快速起身,顺手拉起床上丝薄的被角替二人塞住耳朵,二人点头表示略微好了一点。
一眼看见满池荡漾的清水,突然醒悟道:“躲进水里,就听不见了!”
她忙催着二人下水。
两人屏息潜入池中,果然有了些效果,待要呼吸时,便出头透上一口。
亭欢披上一件外袍,循着声音向外走去。
她不怕,毕竟有了茑旬灵族的灵力,这歌声奈何不了她。
沿着白玉阶出来,寒露深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初夏夜竟这般冷!
漫天飞舞着雪花,朵朵有枫叶般大小,只是,这雪花不是白色的,却是乌黑的!
积在阑干,房檐,亭台上的黑雪正慢慢浸染着原本的玉白色,亭欢伸手接了一朵,却是五指爪形!形状可怖!
“快些扔掉它!”
亭欢一回头,却是个顶着斗篷的宫女,正是那日引领她们进宫的琼惜。
她帮着亭欢用外袍遮住头“小灵还是回宫里去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亭欢再淡定,还是忍不住要问。
她抬头看看飞舞的黑雪,指指一个六角翼然亭,示意亭欢同她过去。
两人进了亭子,坐在石凳上,她才道:“原本这雪只是珍珠般大小,近来却越来越大了!”
“经常会下黑雪吗?”
“每次犀魔攻打肮阆潞谘翘煲涣帘慊嵯冢墒牵朔坪醺裢饫骱Α绷饺搜劭醋乓欢渥π魏谘┰谝坏愕闱质窗咨睦桓伞�
只见雪越来越大,一些细小的亭台竟有了坍塌之势,亭欢也感到了一丝恐惧。
“进殿内去睡吧!”
一回头,正是披着月光银斗篷的酥姬,这么诡异说某【埃廊蝗嵘赣铩�
“这是谁在唱歌?”
“耶玲婀”
“她是谁?为什么要唱歌?”
“犀魔的嫸女,用歌声恍乱戍卫的心智,然后散布乌雪阵”
酥姬用斗篷拂去右手阑干上的一簇新雪,像对待寻常的雪一样,眉头也不皱。
“走吧,歌声很快就要停了,她气息已经弱了,这雪也下得疏了”
亭欢跟着她行过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廊桥,闷闷不乐道:“这些宫殿怎么办?到了明日会恢复原状吗?”
“还有那个”
酥姬静静的打断她。
“这些是男人们的事,我们女人,只需要相信他们,依靠他们便好了!”
酥姬亲自放下檀床的纱帐,拿过一个月牙形的枕头躺下,朝亭欢招了招手,“不用怕,我陪着你,好好睡觉,天亮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