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大明第一宠后 >

第93章

大明第一宠后-第93章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云渚白了他一眼,怒道:“天给你们锦衣卫的胆子,敢拦老子的去路,今日你给老子好好解释解释,为何深夜要拦人!”

    那百户嬉皮笑脸的搪塞了一会,算着时间,这会怕是还不能说,便打起了太极:“哟,瞧皇后娘娘说的,咱们锦衣卫拦谁,也不敢拦娘娘您啊。”

    夏云渚岂是这么好被哄骗的:“少废话,既然没拦我,那你们现在是在干吗?我要去乾清宫,为何堵住老子的去路?”

    那百户给那几个锦衣卫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她要去就去吧,这豹房离乾清宫还有段距离,也算是拖延一会时间了。

    那几个锦衣卫会意了,便让开了一条路,夏云渚朝乾清宫去看了一圈,奇怪,还是不见人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莫不是丢下她一个人,自己跑了?

    夏云渚气哄哄地回到了豹房,那几个锦衣卫怕担责任,早就溜的无影无踪了。

    皇帝到底去哪里了?他若是与她分别之时,就已经离宫南下,那这会他也走不了多远,怕是还未出北平地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走水路,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还是走海路,从天津港乘船南下,还是走陆路?

    朱厚照,不管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跑了,你倒是留封信啊,你这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了,到底算什么?

    就在她刚要抬脚踏进屋内的时候,却意外的在大门口的地上发现了一封信。

    她双手颤抖着,慌忙执起那信,进了屋,颤抖的双手连蜡烛都点不好,点了几次,才将那蜡烛点亮。

    慌忙撕开那信封,果然是那天杀的冤家留下的信,她强忍着泪飞速地读了一遍,此刻已是泣不成声。

    小朱载垣捧着一个烛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奶声奶气地疑惑问道:“娘亲为何要哭,是不是垣儿惹娘亲生气了?”

    夏云渚一把揽过儿子,无言以对,她能说什么呢?

    夫君在信中劝她留下,儿子和女儿需要娘亲陪,她在这方面,确实是做的太差劲了些。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间抬起头,目光笃定地看着儿子的眼:“垣儿很乖,母后心中知道,垣儿读书一向用功,杨师傅和沙先生都对垣儿赞不绝口。母后想问垣儿一个问题,垣儿能回答母后吗?”

    小朱载垣一听这话,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夏云渚抹了抹面上的泪痕,问道:“杨师傅可有给垣儿讲过,为君之道,要与民同进,方可做个明君英主。”

    朱载垣点点头:“老师讲过,为君者,要以民为本。”

    夏云渚宠溺地摸了摸儿子的头:“你父皇,虽然平日里放浪形骸,可在他心里,从未抛弃过咱们大明任何一个子民。你平日里看到的京城百姓,生活富裕安详,正是因为边关的将士和屯田的军户,每日在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咱们的国家。”

    朱载垣懂事的安慰着自己的娘亲:“母后,垣儿都懂。”

    夏云渚继而叹道:“一旦外敌入侵,首当其冲的便是边关的将士们,边关若是安定,咱们大明百姓未来的生活,才能永享太平,你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朱载垣伸出自己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娘亲的手,将自己那一丝小小的温暖,都传递到娘亲身上。

    夏云渚被儿子这细微的举动所感动,但仍是执意问出了心底的话:“垣儿,如果娘亲丢下你和妹妹,去追你父皇了,你会怪罪娘亲吗?”

    朱载垣乖巧地摇了摇头道:“父皇母后所做之事,是为了天下苍生,垣儿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去牵绊父皇和母后的,母后若是想做什么,便放心去吧,垣儿会在京城,好好照顾妹妹,等父皇和母后回来的。”

    “垣儿母后对不起你。”夏云渚此刻已是泣不成声,她将儿子紧紧揽入怀中,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朱载垣只是轻轻抚着自己娘亲的背,柔声安慰着:“垣儿不会怪母后的。”

    *

    朱厚照一行人出了京城,在天津港乘了最先进的改良版佛朗机船,沿着海路一路南下,向广州港驶去。

    一到了广州,便收到广州布政司递上来的折子,上面详细写明了当时的战局情况。

    果不其然,宁王反了。

    佛朗机人想要借道福建北上,与宁王在江西的势力汇合,没想到刚一到泉州港,就被大明水师打了回来,无奈只得又回到了广东沿海,在澳门港附近徘徊。

    宁王起事就是一件荒唐至极的闹剧,仅仅只有四十六天,就被王守仁反扑完全按下了,连江西省都没能出的去。

    正德因为这事恨透了佛朗机人,决定先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再北上与王守仁汇合,处理宁王的事情。

    这几日广州水师衙门,是热闹非凡,皇帝先前御驾亲征,在应州将鞑靼人打的一蹶不振,自此再无力骚扰大明的事迹早就传到广州来了。而后皇帝巡边,在东北和西北又连续打了两场胜仗,这会皇帝突然亲自驾临广州,众将士们自是争相想要一睹威武大将军的风采。

    这日珠江口人山人海,鲜花团簇,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大明水师的将士们整齐在战船两旁列队,等待皇帝亲临巡视。

    正德一行人抵达珠江口的时候,看到众将士们穿着戎装,一个个英姿勃发的,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巡视了一圈之后,正德广州水师无论是军容还是军貌都颇为满意。

    这时有人提议,让皇帝亲眼瞧瞧广州水师的神机营,这里是神机营将士几日前刚刚收到一批从京城运来的佛朗机火铳,经过这几日的磨合练习,由于改良之后操作比以前简单很多,将士们对这种新型的火铳上手极快,才几天的功夫,就可以熟练使用这种火器了。

    正德听闻此言,欣然前往,演武场上,列队整齐的水师将士亲自为皇帝表演了一出激烈的对战,由于火铳的使用,使得整个表演过程十分精彩,正德在点将台上看的入迷,连连拍手叫好。

    “咱们广州水师神机营的将士们如此英武,着实是该重重有赏啊!”正德看的心花怒放,这会也不忘对如今英勇的神机营战士加以封赏。

    其中一位统领走上前来,冲着皇帝拱手行了一个大礼:“陛下谬赞了,我等神机营的将士能如此快速的掌握这种新型火铳,全是仰仗陛下您派来的那位锦衣卫千户大人啊,皇上对此战如此上心,抓住战机,赶在大战前夕为咱们添置最新的火器,臣等感激涕零,定不负皇恩,誓要将佛朗机人赶出澳门港。”

    “朕派来的,锦衣卫千户大人?”正德听闻此言,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派锦衣卫,来广州送火器了?

    那统领被皇帝这一问,也愣住了,难不成有人假传圣旨,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皇帝,倒贩军…火?

    正德这会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忙吩咐左右道:“快,传令下去,立刻马上寻那锦衣卫千户来见朕!马上!”

    众人见状,也不敢怠慢,忙按照皇帝的吩咐去办差了。

    海边夕阳西下,飞鱼服下摆随风飘扬,腰间挎着绣春刀,看着汹涌澎湃的大海,夏云渚淡然一笑。

    “夏千户!夏千户!原来你在这里,小的寻你寻的好辛苦啊,皇上有旨,招您去觐见呢!”一个小兵匆匆忙忙跑到夏云渚面前,慌慌张张地禀报道。

    夏云渚用脚摆弄了下海边沙滩上的沙子,对那小兵淡然道:“不见!”

    那小兵一听这话,差点没吓哭了:“哎哟喂,夏大人,您您这是要要了小的的命吗?这公然违抗圣旨的事,小的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夏云渚见他那幅模样,心下里暗自笑了笑:“瞧把你吓的,放心去回话吧,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就杀人的,你去跟皇上说,他想见人,让他自己来寻。”

    那小兵吓的是瑟瑟发抖:“千户大人就莫要为难小的了,这要挟皇上的话,小的哪敢说出口啊”

    夏云渚反正不怕:“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不去,你要是不去回话,咱们就在这里僵着呗。”

    那小兵左右为难,想了半晌,就他这智商,也想不出什么解决之道,自己总是这样在外面晃,不回去交差,也不是那回事啊,他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转身便回去禀报了。

    走到两广总督衙门大门口,那小兵一直在那里徘徊不敢进门,这一幕刚好被随驾而来的张永看在眼里,他认出了这小兵就是皇上派出去寻人的那个,便忙上前拽住了他,问道:“皇上要你去寻人,你在这里鬼鬼祟祟,是何居心?”

    那小兵见了张永,如见到救星一般,忙委屈道:“还请张公公恕罪,恕罪啊,皇上要小的去寻锦衣卫夏大人,可夏大人就在海边吹风,却抗旨不见,硬要小的回来回话,小的哪敢跟皇上说夏大人要抗旨啊,小的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张永听闻此言,提了提那小兵的衣领:“你说什么?皇上让你寻的那个锦衣卫,姓夏,还敢抗旨?”

    那小兵欲哭无泪:“是啊,小的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兵,小的夹在中间,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还请张公公给指条明路啊。”

    张永放下那小兵,吩咐道:“你小子遇到我,算你小子今日走运,行了,这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那小兵一听,哇塞今日这是运气爆棚,遇到大救星了,忙给张永鞠了三鞠躬,随后便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张永也不含糊,他急匆匆地走进两广总督衙门,一见皇帝,便伏在皇帝耳边,把刚才所见小兵那一幕一五一十的从头到尾给皇帝讲了一番。

    朱厚照听罢,面上拂过一丝笑意,他拍了拍张永的肩膀,颔首称赞道:“恩,这很夏云渚。”

    “那陛下您看,现下里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张永试探问道。

    朱厚照倒是坦然:“自然是朕亲自去哄她了,以她的性子,难不成你要她低头?这事本来也是朕有错在先。”

    张永听罢,心中暗想着,看来这对冤家,倒也是这个理。

    *

    屹立在岸边的沙滩上,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

    如此壮丽而疏阔的美景,在京城自然是难得一见,夏云渚恨不得赖在这海边不走了,她抬头看看天空,好想像天空中的鸟儿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飞翔啊!

    这会突然有人从背后蒙上了她的双眼,还未等那人说话,夏云渚眼疾手快,摁住其手腕,反手一掰,同时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瞬间将刀架在那人脖颈之上。

    朱厚照无奈,举手投降:“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刀动枪的?”

    夏云渚刀锋一逼,怒目圆瞪道:“屁!谁与你有话好好说,你一声不吭的留封信就走了,你!你这该死的杀千刀的,你说!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好背着我寻花问柳!”

    朱厚照软语劝道:“媳妇,你先把刀放下,这佛朗机人咱们还没打呢,若是你夫君现在就没命了,那谁人去收拾徘徊在澳门港附近那帮可恶的佛朗机人呢?你说是不是?”

    夏云渚非但不放,反而逼的更紧:“那你就可以一声不响的丢下我?”

    朱厚照深深叹了口气:“咱们每次出门,看你那样自责,说自己陪孩子的时间少,好不容易咱们从宣府回去了,看着你跟孩子们在一起的模样,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你们母子分离,只得出此下策,媳妇儿,你莫要生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夏云渚心一软,将手中绣春刀往沙滩上一扔,扑到男人怀里,捶着他哽咽道:“冤家,坏人,你可知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人家有多担心,多想你?这一路,我日日都睡不好觉,你可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过的有多煎熬?”

    朱厚照抚着她的背,柔声劝道:“这些日子,我又何尝不是日日饱受相思之苦,可每次见你因为思念孩子而哭的那样伤心,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夏云渚抬着泪眼苦笑道:“我与你,命中注定就是一对冤家,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休想让我放过你!”

    朱厚照看着怀中人,倒是笑了笑,一把拽住她的手:“不放就不放,谁还怕了你不成!喂,你过来,过来。”

    夏云渚被他牵着手,不知道他到底又打的什么名堂。

    朱厚照将她拽到海边,看着夕阳下海浪一点点的拍打过来,笑道:“你敢不敢,与我一同去踏浪?”

    “有何不敢!”夏云渚说罢,便俯身脱了鞋子,卷起裤腿,抬脚一掀,便将海水掀起,都淋到了他身上。

    “夏云渚,你好大的胆子,你!”

    “你不是要踏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