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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明第一宠后-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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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渚,你好大的胆子,你!”

    “你不是要踏浪吗?踏啊,踏啊!”夏云渚趁他俯身脱鞋的空档,又俯身用手掀水,这还不够,起身的时候又用脚去跺,就是要淋的他一身是水。

    “夏云渚!你好过分,有能耐你别跑,你给老子站住!站住!”

    “有能耐你追啊!追不上人家,就只会说大话,喂!你离我远点!远点!”

    帝后二人就这样在夕阳下互相打闹,你追我赶,好似那年大年三十,从杨廷和家出来,去李东阳家的路上,互相追逐着,空气中回响着满是甜蜜的笑声。

    *

    正德十四年初夏,皇帝下令正式誓师出战,正德亲率水师出征,下令出击盘踞在澳门港附近的佛朗机舰队。

    大明水师派出约六十艘各装有两门大炮的帆船迎战佛朗机舰队,用炮火引发佛朗机舰队的火…药库爆炸,击沉了佛朗机舰队的主舰赫克托号,用火船焚毁格拉弗兰号,平底船白鹭号和马利亚号则分别逃往印度和马六甲方向。通过海战,佛朗机舰队力量遭受重创,尚存几只小船逃回满剌加国,再也不敢出战。

    正德似乎对这游戏玩的意犹未尽,佛朗机舰队虽然被赶出了大明的领土,但他们盘踞在马六甲,就像在大明海域附近放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一出北上的戏码,如果不彻底解决佛朗机人的这个问题,那他千里迢迢岂不是白来广州一趟。

    对待佛朗机舰队的态度,最好像对小王子一样,赶尽杀绝。

    正德随即下了一道命令,率军出征马六甲。

    满剌加国的苏丹与贵族听闻此讯,无不欢呼沸腾,他们早就看着佛朗机舰队人不顺眼了,大明毕竟是自己的宗主国,宗主国既然都出手了,那还怕什么?自然是二话不说,联合宗主国,就是一个字,打啊!

    正德十四年秋,明军从海、陆两路向佛朗机舰队发起进攻。在海上,佛朗机舰队企图迂回至明军侧后,焚烧明军船只。而明军则避开与佛朗机舰队的正面海战,隐蔽在岸边,当敌舰闯入埋伏圈后,立即以陆海两面万炮齐发,打的佛朗机人死伤无数,纷纷落荒而逃。至此,佛朗机舰队的海上力量基本被摧毁,只能坐以待毙,他们彻底失去了对马六甲的控制权,明军大获全胜,取而代之,成了称霸南洋的海上霸主。

漫天撒钱() 
帝后从马六甲前线回到广州时;虽是意犹未尽;却也筋疲力竭。

    此战结束之后;朱厚照决定趁此机会给自己放个长长的假期;陪媳妇好好在江南游玩一圈;看看咱们大明的大好河山。

    帝后二人舒舒服服的洗了热水澡之后;便双双准备休息下了;这会夏云渚倚在自己老公怀里,娇笑道:“夫君,给我讲讲;这一路北上,你都准备去哪里浪?”

    朱厚照一把将她抱住,把头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身上的香粉味;有点飘飘欲仙:“咱们到了江西,先去寻王守仁;让他把宁王押回京城去;办过正事之后;咱们再去玩。既然都到了江西;那滕王阁肯定是要去瞧瞧的吧;还有庐山,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这么有名的地方;咱们肯定得去瞧瞧。”

    夏云渚拉着他手;莞尔一笑:“从江西出来北上,你可是打算要去杭州逛逛?那可是咱们大明最富裕的地方之一,肯定有很多好玩的!夫君,你可是答应过我,让我在江南挥金如土的,你放心,这回我绝不给你省钱,老子要漫天撒钱!”

    朱厚照抬头呲了一句:“哟,瞧把你给得意的,夏云渚,你说,你那么兴致勃勃的想去杭州撒钱,是不是打算背着我,去逛小倌馆,包养面首?”

    夏云渚回头瞧了他一眼,无辜地点了点头:“恩,被你给猜中了呢,这可怎生是好?我不光要包养面首,还要买下整个小倌馆,里面的美男,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

    “你敢!”朱厚照知道她是故意在气他,便一把拽过她,两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阵,方才松开对方。

    两人刚亲了好一会,夏云渚突然眨了眨眼,舔了舔下唇,委屈巴巴道:“夫君,我饿了。”

    朱厚照看着她,一脸无奈:“你不是说这一阵子睡的不好,要休息吗,怎么这会儿又突然饿了?不行,我得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是不是又怀上了?”

    夏云渚笑着摇了摇他的胳膊:“没有的事,人家刚来过葵水的,你真是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夫君,咱们既然来了广州,都没好好逛过,你就想着去江西,去杭州的,其实广州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西关那边的十八甫,听说有各式各样的洋人铺子,还有西关的茶点,是最有名的广式小吃,你啊你,真不会享受生活!”

    朱厚照一听这话,霎时便来了兴致:“你知道这些,却不早说!那咱们还等什么?起来起来,穿衣服出门啊!”

    夏云渚却故意赖着不起:“哎呀,刚从前线回来,腿也酸,腰也酸,浑身无力,这床,怎么这么舒坦啊”

    朱厚照看她的样子,有些急了:“夏云渚,你到底什么意思?说要休息也是你,说要出门吃东西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嘛?”

    夏云渚撇了撇嘴,伸出一只胳膊摇了摇:“小气鬼!人家是想”

    朱厚照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未等她把话说完,便一把将她抱起,嘴角微微一斜:“你那点小心思,还不算太难猜,你要我抱你起来,是不是还想让我伺候你穿衣,帮你梳头发?”

    夏云渚睁着秋瞳剪水般无辜的杏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夫君道:“是呢,知我者,莫过夫君也,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朱厚照无奈:“夏云渚,你说说看,这从古至今,有哪个皇帝身边的女人,像你这么放肆的?”

    夏云渚揽过他的脖颈,无辜装傻:“彼此彼此,细数古今,又有哪个皇帝像你这么不着调的呢?”

    “夏云渚,你敢跟我抬杠,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信不信,信不信我”

    夏云渚瞧了瞧他,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便不屑道:“信不信你怎样?你床上那些功夫,我都见识过了,又没有新花样搞,没意思。”

    朱厚照一听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凑近了她,语气古怪地问道:“喂,我给你透露一个消息,想不想知道?”

    夏云渚眼睛一亮,紧了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好奇心立即被调了起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快告诉我,告诉我!”

    朱厚照故弄玄虚:“告诉你可以,但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夏云渚看着他的眼,红着脸咬了咬下唇:“把我放下。”

    朱厚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自己能走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夏云渚白了他一眼:“让你放,你哪那么多废话!”

    朱厚照无奈:“放哪啊?”

    夏云渚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案。

    怎知朱厚照刚把她放到桌案上,她就拉着人家不松手:“你过来,谁让你放下人,就走了?”

    朱厚照只得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到底要做什么。

    谁知夏云渚把人往前一拉,贴上来就印了一吻,然后还娇笑着:“坏人,冤家,快点告诉人家,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人家好奇的抓心挠肝的,你就这么折磨人家。”

    朱厚照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瞧你这急性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王守仁在清查宁王府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唐伯虎,据说那唐寅被宁王骗了去,宁王知晓他的才华,非要他在宁王府做幕僚。没想到那唐伯虎倒是个有骨气的,三国的徐庶你知道吗?入曹营一言不发的那个,这唐寅倒也效仿徐庶,不光一言不发,还装疯卖傻,宁王无奈,见怎么也拗不过他,最后就将他给放了。据说那唐寅现在就在苏州,你说此等奇人,等咱们到了苏州,是不是要调戏一下?不过我更关心的是,他到底有没有画最新的春…宫…图”

    夏云渚咬着下唇,面上的红云一直红到耳根:“没正经!这唐寅其实颇有登朝拜相之才,只是弘治年间那没头没尾的科考案,到底真实情况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不过他没了功名,做不了官不要紧,他要真是个人才,夫君可以招揽他来帮咱们做生意。这次咱们跟佛朗机人已经撕破了脸皮,咱们今后做生意,就不能总想着靠佛朗机人才能搭得上新大陆,咱们也该自己开通自己的航线了。”

    朱厚照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咱们这生意要想做大,真正分一杯新大陆的羹,确实不能总是依赖佛朗机人穿针引线,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真正做成了之后,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等。”

    夏云渚面带骄傲的看着他:“夫君,你说的都对,我发现,最近你思想觉悟很高吗,孺子可教也啊!你还记得吗,之前我与你说过女真人后来建立的清朝,在鸦片战争以后,被欧罗巴列强所欺负的事?”

    朱厚照点了点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夏云渚愤恨:“那些该死的欧罗巴人,给咱们起了个别称,叫东亚病夫,就是打心底瞧不起咱们。所以咱们必须得从现在开始,强大起来,只有咱们自己真的强大了,将来才能不被人欺负。”

    朱厚照踌躇而立,眼中满是笃定与壮志:“媳妇,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咱们的垣儿失望的。”

    夏云渚看着他,笑道:“夫君,我相信你,自打我嫁给你那天起,你所做的一切,从未让我失望过,从现在起,咱们的国家只会一天天的变强变好,毕竟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就算咱们做不完,咱们还有儿子,将来还会有孙子,有曾孙,只要他们从现在起,能意识到在这大航海时代,放眼世界的重要性,咱们大明,将来定会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强国,再不会受人屈辱。”

    朱厚照颔首表示赞同,随即又叹了口气道:“哎每到这时,我就觉得,这国家的人才还是不够用,大多数的文官受那迂腐教育惯了,脑袋就跟榆木一样转不过个儿来,真应该把他们绑到船上,让他们去海外好好看一看这大千世界,不要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夏云渚也随之感叹道:“夫君,咱们国家的科举制度,早晚也是要改革的,光靠着四书五经怎能成事?几何,地理,科学知识,这些跟四书五经比,也同样重要,只是这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我让沙先生做垣儿的老师,也是这个道理,这潜移默化的渗透,只能一点点来了。”

    朱厚照面带骄傲地笑了笑:“我能娶了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妻子,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你说说,我怎么就这么幸运呢?我这夫人不光貌美,还文武双全,博学多才,我这眼光,可实在是太好了些。”

    夏云渚抬起长长睫毛下覆着的杏眼,有意无意的撩拨他几下:“就属你嘴甜,会说话,不过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的。”

    朱厚照立马酸道:“哟,给你根杆,你倒挺会顺着往上爬的,夏云渚,你可别太自信了啊!”

    夏云渚却是伸手去捶他的肩:“讨厌!这嘴欠的毛病,到底是如何都改不了,老子也不与你计较这些了,咱们快些出门吧,我这肚子,可饿的咕咕直叫了。”

    朱厚照白了她一眼:“行,我的祖宗,我的姑奶奶,瞧你这嚷嚷出门,都嚷嚷多一会了,你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到大街上还不是给我丢人,你先坐好,坐好别乱动,就你这总是乱动的样子,要我怎么给你梳头?”

    夏云渚坐正,面上却是笑的甜蜜:“知道了,就你对我最好。这世上最宠我,对我无理要求都能百依百顺的,除了你,也没旁的人了。”

    *

    帝后二人出门觅食,在西关的十八甫找了一家茶点店,点了好些个虾饺、干蒸烧卖、粉果、马蹄糕、叉烧包等等。夏云渚看着那一个小蒸屉一个小蒸屉的茶点,双眼放光,直咽着口水。

    广式茶点是她在二十一世纪,唯一喜欢的不辣的菜系了。这人的口味就是奇怪的很,明明没有辣椒,就没有食欲,吃不下去饭,但她却对这广式茶点情有独钟。

    朱厚照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在眼前看了看,一口吞了下去,又疑惑的问了起来:“哎你说说看,那新大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皮雷斯不是说,欧罗巴的城市很小,又很脏,人也不爱洗澡,整日里臭气熏天的,你说他们为何占了新大陆,就迅速崛起了呢?”

    夏云渚笑了笑:“我又没去过新大陆,哪里知道新大陆长什么样子。不过新大陆虽好,虽有无尽的黄金,矿产和新的物种,但欧罗巴人的入侵,也使得当地的印第安人饱受苦难。”

    朱厚照不屑的愤恨道:“这帮野蛮的入侵者!看来这世上,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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