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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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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是谁?”

    辛建可是吏部左侍郎,大家一致公认的未来的吏部尚书,居然有人敢对他下手,顿时一家人都沸腾了。

    辛建摇摇头,面色惨淡的道:“叫人盯着家中,巡查,晚间要巡查!”

    家人追问是谁,辛建只是摇头,然后执意让人去巡夜。

    可辛家却没有家丁护院,于是仆役和丫鬟都被安排轮值,顿时怨声载道。

    当晚辛建辗转难眠,只是在凌晨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做了噩梦。

    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吏部时,发现有人在身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我虽然失势了,可好歹还是左侍郎吧?

    辛建大怒,回身冷眼扫过,在那些人纷纷低头时,却发现他们的目光是在自己的背后。

    他进了值房,反手在背上摸了一下,就摸下来一张纸条。

    ——小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严厉的指控,而且在辛建不知不觉中就贴在了他的背上。

    如果这人要杀我……我能躲得过吗?

    瞬间冷汗爬满了辛建的脊背。

    他看看值房的房门,然后身体猛地弹起来,跑到了窗户边。

    他打开窗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头出去,只是靠在窗户边躲着,紧张的等待着。

    他等了许久,窗外也没有跳进一个持刀大汉。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辛建几乎浑身瘫软,他用力的靠在墙壁上,这才维持不倒,然后问道:“谁?”

    这声音嘶哑,带着痰音,仿佛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辛建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门外的人大抵也是,所以缓了缓才迟疑出声:“辛大人?”

    是郭�

    辛建只觉得身体发软,他缓缓过去开了门,然后努力挤出严肃的模样问道:“郭大人何事?”

    室内因为开了窗户的缘故,光线极好,所以郭幌戮涂吹搅诵两遣园椎牧成�

    “辛大人这是……病了?”

    早上辛建顶着一双大眼袋和黑眼圈来上衙,早就被那些八卦党们给分析出了几十种可能性,其中就包括‘肯定是掉茅坑了’。

    “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

    “那还得要多注意啊!本官认识一个郎中,他有个方子,吃了之后睡的极为香甜,什么都闹不醒……”

    “那多半是骗子吧?”

    “不,他就在本官家的巷子口……”

 第2165章 让东厂眷顾的小摊(为盟主‘步飘飘’贺,加更)

    “殿下起床…。。。”

    一个太监站在床边,大声的喊道。

    床上的小玉米依旧在呼呼大睡,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外加想睡就睡。

    太监无奈,却因为想在小玉米的身边混个位置,所以只得再次积蓄力量,然后准备用更大的声音叫醒他。

    “殿下……”

    “吵什么?”

    一个奶娘走进来,熟练的把玉米抱了起来,然后把尿更衣,玉米犹自还在迷迷糊糊的,但竟然没哭。

    一路抱到了胡善祥那里,她正在吃早饭,但也仅仅是粥罢了。

    入冬之后,胡善祥就斋戒了十余日,如今刚开荤,却不大适应。

    “玉米。”

    胡善祥放下小碗接过孩子,问道:“昨晚可睡得好吗?”

    玉米打个哈欠,大抵是嗅到了母亲的味道,就把眼睛闭了。

    胡善祥无奈的道:“这孩子这几日经常磕碰,还贪睡。”

    怡安建议道:“娘娘,要不去寺里求个平安符?”

    胡善祥怜爱的看着玉米,说道:“兴和伯家的老三据说从小就倒霉,寺庙道馆都没用,最后还是送到了兴和伯的身边带着,果然用煞气就磨好了。”

    怡安无奈的道:“娘娘,兴和伯再怎么着也来不了坤宁宫,要不……哪日商议军事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殿下在边上听听……”

    “嗯……”

    胡善祥看了怡安一眼,说道:“玉米还小……”

    怡安请罪道:“是老奴忘了分寸。”

    两人静默,室内变得安静起来。

    胡善祥在做小衣裳,很认真。

    大家都轻手轻脚的,唯恐惊醒了小皇子……坤宁宫中的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直至玉米再次睁开眼睛,然后惊天动地的嚎哭起来,生气才再次降临坤宁宫。

    而孙氏那边也很安静,明月已经醒了,却很乖的在躺着。

    孙氏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是燃烧起来没有半点儿烟火气息的银白色木炭。

    很温暖,她摸着自己的肚皮,默念着诗词。

    要想孩子长大好,肚子里时就得要听听雅乐诗词。

    “娘娘,皇后那边……据说殿下这几日经常磕碰。”

    王振低眉顺眼的进来禀告道,然后一冷一热,身上就出了毛毛汗。

    孙氏皱眉道:“少管闲事!”

    王振的腰再弯曲了些,然后请罪告退。

    出去之后,一阵冷风吹来,那些刚才腻腻的毛毛汗就成了冰冷的来源。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萧瑟,楞了许久,然后低头掩住失落。

    这一胎要再是女娃,孙氏几乎不可能冒头了啊!

    ……

    这个清晨很冷。

    “冷不冷?”

    安纶在马圈里给战马刷毛。

    战马那只前腿好了许多,只是还不能落地。

    它享受着安纶的伺候,摇头晃脑的,不时把硕大的脑袋往安纶的怀里钻。

    安纶笑着推开它的脑袋,说道:“好生养着,等下次我再来看你。”

    他是东厂厂督,自然不能经常在外过夜,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这匹马。

    人马分别,安纶出门往东厂去了。

    到了街上,还是那个小摊,还是那个女孩在做锅贴。

    “去买些来,中午热热也好吃。”

    他身边的一个番子就过去了,却是笑的近乎于谄媚。

    “姑娘,弄二十个锅贴来,用油纸包好,咱们带着走。”

    姑娘叫做英妹,家中贫寒,这才起早摸黑的出来做锅贴。

    只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做生意太过艰难,那些青皮欺负就不说了,有些顾客也会出言调戏,甚至有少给钱的。

    而上次安纶的随从小马那个还算是客气的,只是调戏了一下,摸了摸小手。

    所以番子突然地谄笑又吓到了英妹,她眼泪汪汪的道:“不要钱,不要钱!”

    番子的身体一软,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道:“英妹,别啊!赶紧笑一笑。”

    英妹一怔,含着一泡泪水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番子急忙点头,然后拍着胸脯说,此后这条街做生意就她最珍贵,谁敢欺负了她,就是和东厂过不去。

    至于东厂的谁,他没说,也不能说。

    英妹看了安纶一眼,然后吸吸鼻子,看了看番子的腰间。

    许多人都习惯把钱袋挂在腰间,所以番子下意识的拿出钱袋,说道:“多少钱说话,以后谁敢拿你的锅贴少给钱,不给钱,你去东厂招呼一声,就说是英妹,老子们打断他们的腿!”

    英妹怯生生的接了铜钱,见番子没后悔,就喜滋滋的开始给锅贴翻身,然后还用茶壶倒了些东西进去,顿时香味扑鼻。

    “大哥,这是鸡汤,我还多倒了些呢!”

    英妹讨好的道。

    一个女孩子出来讨生活,抓到一个大腿那几乎就不会放,也不想放。

    她不知道东厂是干啥的,可看到周围那些小摊的主人和顾客都面带惧色,就知道自己怕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

    番子正色道:“该如何就如何,可不许多放什么东西。”

    他哪敢多要什么东西啊!原先安纶的随从小马,现在已经是生死不知,传出去后,大家仔细揣摩了一番,结果还是断手戳眼让大家找到了蛛丝马迹。

    等排查了一番,然后有人就悄然说了小马调戏英妹的事。

    从此这位英妹就成了东厂的关注对象,大家都恨不得有人去欺负她一把,然后再出来英雄救美……

    呃!英妹算不得美女。

    不过权财比美女还要动人心啊!

    等锅贴好后,英妹用油纸包了二十个,然后毕恭毕敬的冲着安纶福身。

    安纶微微点头,然后上马离去。

    这下就坐实了他对这位英妹的眷顾,几个番子顿时就动了小心思,盘算着安纶是不是动了凡心……

    安纶看了英妹一眼,然后回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妹。

    那个死在闫大建家中的小妹。

    痛啊!

    安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可心口的疼痛却无法消散。

    晨风吹拂,脸上刺痛,安纶却毫无知觉。

    英妹欢喜的数数铜钱,然后冲着边上的一个小摊说道:“杨大叔,多给了两个铜钱呢!”

    隔壁的小摊是卖面条的,那中年男子眼中多了忧色,强笑道:“好,英妹赶紧攒些嫁妆吧。”

    那东厂的名声可不好,和妖魔鬼怪差不多,要是以后被牵连进去……

    到了东厂,有人来禀告道:“公公,辛建被人下了黑手。”

    安纶坐下,番子把锅贴拿出来,他取了一个慢慢的吃着。

    锅贴,特别是鸡汁锅贴,那锅巴是最好吃的,能让人停不住。

    他吃了一个锅贴,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道:“那是漩涡,私人恩怨,陛下都没出声,咱们管他作甚!”

 第2166章 书院扩招(被**了啊!最后三天,求月票)

    辛建中午叫了外面的菜,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

    郎中来了之后,在菜里扒拉几下,吃了一口,然后笃定的说这是被人下了药。

    吏部左侍郎被人下药,这事得通天啊!

    可辛建却说大概是弄错了,言辞凿凿,带着焦虑,让大家有些疑惑。

    等蹇义出来后,见状只是皱眉,并未安抚或是愤怒,只是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大家都有些悟了。

    辛建这是惹到人了啊!

    而且这人他惹不起,连蹇义都忌惮。

    怪不得蹇义会把许多权利转给了郭蠢丛蚨喟胧钦飧觥�

    作死,做大死!

    辛建面如死灰,出了吏部的蹇义却是面色灰白。

    他站在外面想了许久,长街上不少人见了都拱手问好,他只是微微点头,好似倨傲。

    最后他还是转身回去。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去阻拦方醒,除非是走公家的渠道。

    可走公家……

    他回到值房后,面色惨白的辛建就来了。

    “大人,方醒这是想置下官于死地。”

    辛建咬牙切齿的道:“陛下再信重他,可这几乎与当街杀人无异,大人,难道朝中要袖手吗?”

    蹇义面无表情的道:“想想慈溪的由来。”

    辛建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脸上的肌肤都垮了下来,身上的晦气连蹇义都察觉到了。

    ……

    “叔,慈溪是什么由来啊?”

    两个女娃排排坐在方醒的前面,双手托腮,一脸的求知。

    方醒干咳一声,说道:“慈溪,这个就要提到前汉的一个人物,叫做董黯,这董黯侍母至孝,可他的老母却被邻居姓王的羞辱打骂,没几月就去了……”

    两个女娃顿时就愁眉苦脸的怕了起来,方醒笑了笑,接着说道:“那董黯当时也没去报仇,等姓王的老母死了之后,这才去……咳咳!后来皇帝赦免了他,还让他出来做官,只是董黯却不肯,后来当地就把一条溪水的名字改叫做慈溪。”

    两个女娃一脸的震撼,方醒有些后悔自己教了她们这个,就吩咐道:“天气冷了不许多坐,出去玩吧,记得带一条狗。”

    无忧和珠珠起身出去,在外面喊了一声,两条大狗就欢喜的冲了过来,然后跟着出去。

    小白不知道方醒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张淑慧却再清楚不过了,她低声道:“夫君,要不还是直接些吧。”

    “你不忍心?”

    方醒问道,见张淑慧的眼圈渐渐的红了,就说道:“不是说这个,而是说女人的心太软。”

    张淑慧这才好受些,说道:“公公的仇怎么着也得报了,妾身只是担心夫君这般做的话,陛下那边会有些芥蒂。”

    方醒笑着拍拍她的手,说道:“你放心,若是我真想干掉辛建,这世上没谁能阻拦。况且陛下那边也不会阻拦,所以……多准备些礼物送到涿州去,咱们家这些年带累他们太多了。”

    张淑慧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有些难受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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