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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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同样是不少人的眼中钉,黄钟敢担保,方醒若是出事了,不说别的地方,就北平城里,估摸着最少得有几百家人在欢呼。
方醒放下茶杯,微笑道:“我为何要去找蹇义?”
黄钟一怔,旋即惊呼道:“伯爷,您准备算作是私仇?”
这个……。如果方醒当真这么打算的话,黄钟觉得辛建还是马上逃命最好。
方醒点点头,说道:“家父被诬告病故,这是杀父之仇,我在理,谁敢拦我?”
想起汉代那些为父报仇都能免罪的事迹,黄钟觉得这种风气不好。
可方醒的眼中又泛起了他熟悉的煞气,他只得苦笑道:“伯爷,此事还得先和陛下通个气吧。”
“这是自然。”
方醒说道:“奏章已经进宫了,辛建人品卑劣,陛下不会用他,蹇义之后,当是另外的人接班,而辛建……”
“方醒!”
这时外面一声大喊传来,方醒无奈的道:“是汉王来了,他是憋坏了,得找事做。”
“殿下来了。”
外面的家丁喊了一声,方醒起身和黄钟一起迎了出去。
第2163章 陛下英明
朱高煦见到方醒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就照着他的肩头捶去。
按照朱高煦的手劲,方醒挨上那么一拳,少说半个月左臂就别想动弹,这还得是找到好郎中才行。
“噗!”
方醒没来得及躲开,可侧面来了一只手,抓住了朱高煦的手腕,然后朱高煦反手就一拳。
沉闷的着肉声中,辛老七竟用肩头硬扛了朱高煦的一拳。
朱高煦见到是他,就怒道:“我自然有分寸,挡什么挡?”
辛老七没说话,眼神有些冷。
他可不会管什么汉王赵王的,再敢冲着方醒动手,他就不会客气。
朱高煦没注意他的眼神,皱眉问道:“刚才没收力,肩膀还能动吗?”
“能。”
辛老七挥动了一下左臂,丝毫没有问题。
“卸力了?那么快,不错不错。”
朱高煦对辛老七的武力赞不绝口,居然忘记了自己来方家的初衷,最后竟然想和辛老七去切磋一番。
可方醒担心辛老七的肩膀,就主动挑事。
“殿下找我何事?”
然后就是一次狂喷。
“你别怕,我经常过来。”
就在书房的后面,无忧带着有些紧张的珠珠躲在那里,鬼头鬼脑的窥看着前方。
“。…。。你和皇帝在弄什么鬼?海外海外,再不去就被人给占了!”
“早着呢殿下。”
“早个屁!老子等不了死了咋办?”
“听您说话的中气,您最少还能再活三十年,而您至少能在五年之内出海,举家出海。”
“你说的?”
“我说的。”
“本王还能活三十年?”
“肯定,估摸着不止。”
“本王带了鼍龙肉干,拿好酒来。”
“。…。。”
前面的咆哮声消失了,无忧看到珠珠有些怕,就拍着胸脯道:“别怕,那是汉王殿下,就是凶,可从不打人。”
天可怜见,那些被朱高煦暴打过的人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小刀就坐在屋顶上,听着两个女娃在嘀咕。
“七哥,真没事?”
辛老七木然的在书房外站着,方五担心,就问了问。
辛老七摇摇头,说道:“我近几年总是觉得能更好些,更快些,只是没找到那个契机,刚才汉王殿下一拳打来,我想到了些什么,身体也突破了,只是却没躲。”
方五傻眼了,问道:“七哥,那你为何没躲?”
辛老七皱着眉,理所当然的道:“我觉得不用躲,就没躲。”
方五无语看天,只觉得和辛老七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七哥,那……要是刀呢?”
“刀?”
辛老七猛地一个矮身,仿佛是避开了一把冲着他肩部砍来的长刀。
方五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咽喉。
只需一用力,他就会呼吸断绝,然后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几乎没能做出有效反应就被制住了。
辛老七松开手,然后想了想,说道:“可以矮身躲,并反击。也可以后倒,脚踢,然后反手起身反击……你来,对,拿刀也行……”
外面辛老七有了感悟,正在拿苦不堪言的方五做试验品,里面的朱高煦也在问着海外的事。
“。…。。洪保,现在我们都在等着洪保。”
稍后酒送来了,方醒却不愿吃鼍龙肉干,只是弄了干果来。
“洪保……”朱高煦皱眉道:“洪保和分封海外有什么关系?”
“泰西!”
方醒指指墙壁上的地图说道:“泰西人……你想想法兰克使者的贪婪,泰西有不少国家,他们都想着到海外去寻找财富,若是没打听好他们的底细,远处不能分封。”
朱高煦虽然不算是聪明,可对这些却很敏感,他问道:“泰西人难道还敢对大明有野心?”
方醒摇摇头道:“这谁都不知道,不过法兰克使团给我的印象是野心,以及野性。他们就是丛林中的野兽,大明必须要防备被他们咬一口。”
朱高煦明白了,他脸上的横肉,特别是嘴角的横肉都聚在了一起,显得格外冷酷。
“那些杂种敢来?”
方醒点点头,认真的道:“只要被他们找到航线,他们就敢来。”
朱高煦看着地图,肉迷的前方是一片空白,或是留白,而泰西很远,肉迷还得过去。
“左边。”
朱高煦指着天方和木骨都束的左边说道:“究竟有多远?那边是通往何处?他们说是通往地狱……”
“可能是地狱。”
方醒想了想,说道:“也有可能是神仙居所。”
朱高煦悠然神往的道:“方醒,本王去看看泰西如何?”
方醒一头黑线的道:“殿下,那边……据说很臭。”
朱高煦一听就有了兴趣,没几下就灌晕了方醒,诱导着问了泰西的事。
“。……臭不可闻!都是野兽……”
“野兽多了好啊!不缺粮食。”
朱高煦自觉泰西是个丛林,正是自己的发挥之地,就丢下方醒,再次进宫去找朱瞻基,想把封地换到那边去。
朱瞻基当然是忽悠过去,只说泰西那边太危险,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等忽悠走了朱高煦,朱瞻基无奈的道:“汉王叔迫不及待,只想……只有……赵王上了奏章,说是一切由朕做主,两个皇叔,一个胆大包天,一个胆小如鼠,朕该如何是好?”
封地可不是玩笑,要是弄的民不聊生,以后百姓对海外就会裹足不前,再多的宣传也抵不过一次坏消息的打击。
……
百姓以为皇帝吃的都是肉,没有米饭或是大饼,菜蔬也不会有,从早到晚吃的都是肉,各种肉。
于是他们认为皇帝肯定是没有什么烦恼。
可皇帝的烦恼比普通人多,更复杂和令人头痛。
“辛建如何?”
俞佳说道:“辛建和蹇大人说了话,然后蹇大人就令右侍郎郭恿怂牟簧偈挛瘢舨恳丫家槁哿耍妓靛看笕司醯眯两ú豢科祝故枪好些,可以培养。”
“谁泄露的?”
瞬间朱瞻基的脸上就冷若冰霜,杀机丝毫不加隐瞒。
俞佳一个哆嗦,解释道:“陛下,他们说是辛建去找了蹇大人说话,然后才有了这番变故。”
朱瞻基这才释然,他冷冷的道:“兴和伯怎么说?”
俞佳尴尬的道:“兴和伯喝多了,说是陛下英明。”
朱瞻基面色古怪的道:“他不会说朕英明,你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俞佳不敢再隐瞒,就苦着脸道:“兴和伯说……让那家伙放心,不会给他找麻烦,还能让人怕。”
“噗!”
朱瞻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俞佳赶紧送上毛巾,然后也不叫人,亲自把地上的茶水给搽干净了。
“真是……”
朱瞻基有些无奈的道:“才回家就喝酒,他不是中午从不喝酒的吗?”
俞佳直起腰说道:“陛下,汉王殿下去了,还拎了些鼍龙肉干。”
朱瞻基又问了一些事,最后面色渐渐冷淡,说道:“人心难测,似忠实奸,朕会看着,看着他们一一现形!”
第2164章 这世界的恶意
辛建手头上最重要的权利被收走了大半,他的心也被收走了大半,心丧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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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喜欢权柄,可他更怕辛建哪日重新翻身之后的疯狂报复。
别怀疑,当你的上司被处置,而你恰好接手了他的权利,那么你最好祈祷他一辈子无法翻身。否则等他归来后,你最好换一个部门,因为那个阴影永远都会在他的脑海中,他会寻找机会把阴影清除掉。
这个阴影可以理解为对地位的威胁,或是耻辱!
而雪耻的最好办法就是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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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锦衣卫那边会主动去追查当年的事。
……
这个世界往往会在你最担心的地方给你一下,满满的都是恶意。
沈阳悄然来到了方家庄。
“你不该来。”
天色不早了,方醒看着两个小女娃玩耍,心情愉悦了半天,然后就被沈阳打破了心境。
沈阳没带东西,但方醒相信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他抢先说道:“是当年的事吧?是发现了辛建的什么蛛丝马迹?”
沈阳点头,方醒拒绝道:“不必了,辛建的事,不值当你弄这么一趟,这对以后不好。”
“兴和伯,下官……”
“没什么下官。”
方醒不渝的道:“你是陛下的人,今日你来,这就是出私活,多了不好。”
“那辛建……”
方醒伸手再次阻止了他,淡然道:“方某真要弄一个人,难道还需要这些东西吗?”
……
辛建不知道方醒是否发现了不对。从方醒崭露头角开始,他就在担心着。
可时光流逝,十余年过去了,方鸿渐的尸骨早寒,方醒越发的显赫了,辛建就越来越放心。
直至方醒突然去了涿州,突然在涿州抓了杨二,他才重新把那个担忧翻了出来。
杨二他知道,在方醒开始崭露头角之后,他就派人去涿州查过,知道杨二在当年的手脚。
方醒不会无的放矢!
辛建很果断,他马上向蹇义报备,宁可丢掉升官的可能,只求保命。
“保命啊!”
马上要晚饭了,辛建有些尿急,就去了茅厕。
辛建家的茅厕比百姓家的自然要好一些,可夏天那味道依旧能熏人一个跟斗。
所以他只愿意在冬天上茅厕,夏天就是夜壶和马桶。
推开小门,一股子臭味就冲进了鼻子里。
辛建微微皱眉,进去开始解开腰带。
稀稀拉拉的水声回荡在茅厕中,辛建最后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抖一抖,准备收起家伙事。
就在此时,他只觉得身后被人推了一把,然后身体就往前扑倒。
“救命!”
短促的呼叫之后,辛建全身紧绷,然后张开了双臂,居然扑在了两块木板上。
这时候用料扎实、施工实在的好处就出来了。
普通百姓家的茅厕,木板就直接搁在粪坑的前后,人蹲在上面,不注意会有些摇晃。
可辛建家的木板却是一头扎进了墙壁里,这样就算是再晃荡,木板也不会跌落。
辛建就这样架在摇晃的木板上,他的双脚已经掉了下去,就凭着双手架在木板上。
掉进粪坑的恐惧支撑着他爆发出了潜力,他不但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有余力仰头呼喊着。
“救命啊……”
茅房离大门有些距离,门房正在小炉子上煮着羊杂小火锅,等不及的他不时抿一口有钱人们不屑喝的烈酒,然后叹息一声后,就听到了辛建的呼叫声。
等他把辛建从茅坑里救出来之后,整个辛家都被惊动了。
“夫君,可是惊到了?”
辛建的妻儿围在他的身边,看到他面如死灰,就以为他是被吓住了,想去找郎中。
可辛建只是摇头,就在他的妻儿欢喜的时候,他却看着虚空,喃喃的道:“是他,一定是他!”
“夫君,是谁?”
辛建可是吏部左侍郎,大家一致公认的未来的吏部尚书,居然有人敢对他下手,顿时一家人都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