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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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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眸骤然变暗,方才强压下去的风暴又有再次席卷而来的架势。
  元宜匆忙地擦干脸上的泪,有些无措地抬头望着他,整个人像个卡住的齿轮,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短短几秒,她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但这确实是她最真实的反应,并且男人的怀抱意外的安心。
  她独自一人被疯马驮着跑到林子深处,树越来越多枝叶也越来越茂盛,土路也相应的越来越窄。
  她一路被周围的秃枝刮得遍体鳞伤,察觉到面前的路再也走不过去的时候,咬牙直起身子,忍住无数树枝尖刺划过或者刺入皮肤的疼痛,脚底在马背上重重一踏,终于从马上面滚落,落入一片光秃的灌木中。
  秃秃的灌木……更疼。
  她艰难地从灌木里面爬出来,看着自己破碎的衣衫,感受到全身细密繁多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马扬起蹄子,不顾面前交错的树木,依旧跑了过去。树叶被撞的掉了一地,马跑得很快,在一片纷扬洒落的叶子里不见了影子。
  元宜扯着衣服看着面前狭窄的路,又看了看后面逐渐昏暗的林子,眼睛一眯,终于继续朝前面走了过去。
  后面遇见的事就和谢钧辞遇到的差不多了,不同的是,元宜是摔进青铜入口里的,并且孤零零地在黑暗里摸索了好久才找到火把。
  她提着一口气绕着巨大的空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刚回到入口处又被谢钧辞搞出来的动静吓得要命。极度紧张地架起匕首,极度紧绷的身体却在听到男人低低声音的时候骤然放松。
  紧接着,她就下意识地直接扑进他怀里,像一个找到亲人的迷失小鹿。
  元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在经过许久紧张等待之后,身体最真实最直接的反应——虽然这种反应……把场面搞得一度很尴尬。
  “我……你、你怎么来了?”
  元宜短暂地失去说话能力,卡了会儿,终于轻轻开口。
  “你一直没回来,我很担心。”谢钧辞一直注视着元宜,眼神灼热得似乎能点亮火把。他也不管元宜慌乱奇怪的状态,直接说明来意,极其直白地回答问题。
  “喔。”元宜艰难地吐出一个奇怪的字符,觉得更尴尬了。三年前草原篝火旁的感觉诡异地再次出现,昏暗的空间在火苗的映衬下,似乎又开始蔓延暧昧的气息。
  元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避开谢钧辞的目光,整个人泄了气,转头踮脚点亮另一个火把,同时低声说道:“这里是一个矿石储存室。”
  只是并没有听到回应。元宜的脚落回地面,突然感觉身子被人一扳,又转了回去。
  她猛地抖了一下,往后面一缩,手上的火把险些脱离手:“你干嘛!”下一秒,火把被人轻轻夺去,在整个地阁晃 了一圈,又被放回原来的位置。
  地阁被许许多多的火把照亮,谢钧辞看着面前一脸警惕的元宜,轻叹一声,从怀里掏出崭新的锦帕,缠绕在她的肩膀上:“你的伤口有些很深,需要简单包扎。”
  锦帕只有一个,自然是不够的。谢钧辞沉吟片刻,就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衣。
  “哦……”元宜刚刚为自己过激的反应感到尴尬,就看见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始不声不响地脱衣服。
  她紧张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前胸:“你要干什么!”
  谢钧辞三下两下脱掉外衣,手上用了些力,就把里衣撕开,撕下来好几个布条。他弄好手上的布条,抬眼看着捂着自己的元宜,无可奈何地说道:“过来,给你包扎。”
  他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便往前走了两步,把元宜轻轻扯出:“别动。”他细致地把伤口上的碎石和树枝处理掉,略显强硬地把布条缠绕到元宜伤口较多的地方,最后打上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谢钧辞包扎得很快,很熟练。元宜裸露出来的皮肤很快被他白色的里衣覆盖,两个纤细的手臂被包得像鼓鼓的粽子。
  “好了。”谢钧辞放下手,眼里极快地划过一丝心疼。他走过去把拿起一个火把,走在元宜身边:“那我们,就来好好看一看这个储存地阁。”
  地阁很大,很大。墙边的火把延伸了很远,在火把的后面也都是空间,根本看不到头。元宜刚刚只是在这里简单地转了一圈,但也清楚地看见了火把背后泛着冷光的巨大红褐色矿石。
  每一排都被划分成好多个空间,中间由半高的石墙分割。每个空间都堆放着无数的矿石,大小不一高低不一,但是基数规模都极大。最前面的矿石堆比其他的小了很多,似乎是被人挖走了一大部分。
  “这不是楚国的矿石。”谢钧辞把火把凑近矿石,伸手在上面轻轻刮了刮,把褐色的粉/末在手里捻了捻:“楚国只有黄铁矿,而这,是郦国盛产的赤铁矿。那里的赤铁矿质量较好,能炼出更好更多的钢铁。”
  “看来这就是闫国舅和郦国做的交易了。”元宜眉头紧皱,也上前轻捻了一把褐色铁粉。她淡淡开口,什么也不避讳。
  她知道谢钧辞在整个京城都安插了眼线,闫国舅的铁矿交易,他不可能不知道。
  谢钧辞偏头瞧她一眼,眼底有极淡的诧异:“你连这个也查到了。”
  元宜轻轻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提步朝前方走过去。谢钧辞眉尾一挑,也快步跟了过去。
  火把墙的背后都是红褐色的铁矿,而火把墙的尽头,则有一道极高大的石门。 高大石门的两边各有一个小了很多的木门,大致能有一人高,不是很宽,能容两人通过。
  元宜附耳到门边停了停,而后直起身轻轻推了一下木门。
  门开了。
  这道木门,竟是连锁都没锁。看来这里的人对这儿的隐蔽程度,有极大的信心。
  元宜回头看了一眼谢钧辞,相视颔首。她放轻呼吸,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谢钧辞跟在她后面,宽广的后背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火把进来的一瞬,照亮了不小的空间。这里空间比之前那个小一些,但还是很大。
  这里和刚才摆放矿石的地方很不同,火把照亮的不远的地方,立着许多钢制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最近的几个架子上面是斧钺钩叉,再往里去是一些寒光逼人的利剑短刀,而最深处的大部分架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弓箭。
  “我们今天射猎用的弓箭,都是从这里拿的。”元宜拿起一支羽箭看了看,只是一扫就发现和今天用得那些一模一样:“估计其余官用的兵器,也都是用这里的矿石打造,再从这里运出去的。”
  谢钧辞微微点了点头,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元宜旁边,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不过,炼制铁矿的地方在哪里?”
  铁矿炼制成杂质较少的钢铁才能继续用来制作兵器,但炼制需要不小的空间,也会有不小的动静。他们两个人进到这里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两个屋子中间也没有其他的空间。这里有铁矿有制作好的兵器,可是炼制铁矿的地方在哪里?
  元宜放下手上的弓箭,又往屋子深处走了走,就听见谢钧辞叫停了她,然后指了指一边的墙。
  元宜跟着谢钧辞悄悄走过去,看见放着匕首架子后面,有一块不小的空地。只是这块地和其他的泥土地面不同,上面铺上了灰白色的石板。石板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把手一样的东西。
  元宜马上就懂了,她猛地看向谢钧辞,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在地面。”


第27章 她好气
  地面当然不是这里的地面; 而是两人上方的,青铜入口上面众人跑来跑去射猎的地面。
  地阁里空间有限,又处于雁山之中; 若是进行大规模的矿石炼制; 必然会对山里的地下地貌产生巨大影响,更是会有极大的地面塌陷可能。所以这炼制的地方; 一般不会设置在地下。
  这屋子中的灰色石板和方才地面的空旷处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雁山里地貌复杂树木繁多,管辖人员由专人安排,行动有序。想要不声不响地在雁山里面运营一个这么大的矿石储存处,这雁山里的管辖人员 ,定是早被换成闫国舅手下的人。
  矿石通过特定的道路或者地下密道运入山中; 储存在地阁里,在特定的时候扳动扳手就可以将矿石通过升降台转运到地面。地面上有专门搭建起来的空地,足以承受矿石和炼制器材的重量。
  由于这里只负责炼制官用的兵器,基数并不是很大,相应的炼制时间也不会很长。所以只要在固定的时间在空地上搭建炼制区域; 在较短时间炼成钢铁即可。而平时的大部分时间; 这里就是一个简单的空地。
  元宜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们这是捅了闫国舅的老巢?”她从存放兵器的房间退出来; 心如乱麻。这一番误打误撞; 倒让她找到了国舅暗中交易的直接证据。
  不过此地不可久留。她已经被困在这里许久,猎场的官吏见她迟迟未回; 难免会怀疑。
  元宜与谢钧辞回到最开始的火把处。谢钧辞把火把放回原位; 手掌一晃; 火苗顿时熄灭。
  他上前轻轻揽住元宜的腰,脚尖一点,长身掠地而起。元宜被腰上的温度搞得晃了晃神,咬了咬嘴唇; 终究是没有拒绝。
  罢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且最真实的即时反应,实在是骗不了自己。她暗暗叹了口气,看来离京的事,需要提上日程了。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几息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地面。沉重的青铜门渐渐合上,石兽归位,地面恢复原来的样子。
  四周依旧是静悄悄没什么人气,不过天却是有点暗了。远处的树木微微摇晃,时不时传来几声听不分明的野兽低吼。
  两人绕过空地,按照原来的路线往回走。元宜从最开始的慌乱中抽离,终于深刻意识到这是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会有虫蛇,会有野兽,会有许多的未知。她听着脚底树叶窸窣的响动,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谢钧辞想起之前那深坑中的血迹,面色冷了几分。
  两人的顾虑并非没有理由,因为很快就有东西找了上来。
  狼。
  深山有狼是常有的事,并且一出现就是一群。此时也不例外,头狼身后,现出了范围不小的灰色。
  这些狼并不瘦,而且从光泽感极好的皮毛上看,这些狼平时的日子过得应该挺不错。
  两人早在听到狼的脚步声的时候就飞身上了树,狼群在树下围成一圈,抬起脑袋冲他们龇着牙。
  元宜其实还算淡定,她之前在西疆就经常遇到狼群,经验丰富。而且此时处于森林中,四处都是树,是绝佳的避战区。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借树丛之力逃出去,应该不会费太多气力。
  她轻轻扯了扯谢钧辞的袖子,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延 绵不绝的高大树木,轻声道:“我们从树上走。”
  谢钧辞却没有应答,他深深看了元宜一眼,而后摇了摇头。
  元宜以为他担心自己的伤,随意地摆了摆手:“我的伤没事,况且这里树那么多,肯定能顺利回去。”她抬头看了眼西悬的太阳,又拉了一下谢钧辞的手臂。
  “元宜。”谢钧辞看着元宜睁大了的眼睛,突然抬起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低沉温柔的声音漾开,顺着山风飘向四面八方:“我们不能,全身而退。”
  他并没有解释,但元宜一下子懂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宫嫔妃,身下马儿突然受惊,摔下马后被树枝刮伤后恰巧遇到回来寻人的誉王,而后顺利回到猎场,这自然是最寻常的说法,而且也是大部分人会相信的说辞。
  但今天不行。
  因为猎场深处,有被人藏着的铁矿,而且涉及的还是当朝的闫国舅。闫国舅向来多疑,今日来到猎场的人又极多极杂,谢钧辞突然折返寻找一个颇为得宠的后妃已经有些奇怪,若是两人完好无损的回来,极可能引起更多的猜忌。
  所以两人必须找到一个方式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比如,做一场戏。
  虽说是戏,但这戏绝不能假,而是要最真,真到让人原本的怀疑能够消失。
  可如何能真?
  元宜垂头看着树下的狼群,明白了谢钧辞的心思。她抿了抿唇,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我们要杀几只?”
  我们?谢钧辞闻言却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打算让元宜下去。元宜如今浑身是伤,虽然都不算太深,但也并不轻松。如今与狼贴身肉搏定是一场恶战,他怎忍心再看她受伤?
  见谢钧辞依旧看着自己不说话,元宜又懂了——他想自己下去面对狼群。
  “谢钧辞,我知你武功不错,但这也不是逞能的时候。这群狼不是善茬,你一人下去,就是在送死。我虽受了点伤,但也没缺胳膊少腿,不会有什么影响。”元宜的声音有些冷,面色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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