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社畜不配拥有爱情 金推完结+番外-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黄鹄础;蛘吣苡衅渌梦腋行巳さ耐度耄俊�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收回手势时五指往中间拢出个拱形还抓了抓。
“机会难得,可不要轻易错过。”
嗯,我想好了,我想这家伙估计把我当成了风花雪月伤春悲秋浪漫多情闲极无聊的无知少妇。懒得深究那些意味深长的暗示,我收起手稿要了个免费的袋子把它们仔细收拾好,起身抬脚就走,连个余光都懒得留给撒哈拉那过于稀疏的头顶。
织田作之助写的东西诚然与诺贝尔文学奖距离遥远,但也绝对比大多数献媚市场的码农要好得多。这家出版社看来也就只配得上待在犄角旮旯里的水准,它没有资格碰触一个人用灵魂与生命书写出来的文字。
疾步离开出版社,走到路边花坛才停下,我一筹莫展。
撒哈拉或许过于油腻,但他有一句话并未说错:大型出版社根本不会给我任何机会。哪怕我自掏腰包,他们也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注定没有收益的事情上。
织田作之助的作品,该怎么说呢?写得非常贴近现实,但就是因为太过于贴近现实,那位老实木讷絮絮叨叨一心执着于市井小事的男主人公不太招年轻女孩喜欢。从市场收益的可能性来看,叫好不叫座就是它能获得的最高成就。
这时手机响了,是保洁公司打过来的。
他们非常生气的埋怨我不该恶作剧,矢田家分明好好的并不需要大规模深度清洁。嗯?难道说我在这场神奇的量子旅行中遗失了部分大脑吗?
“抱歉,是我的失误,请诸位进行正常清洁,费用不会发生变化。”意兴阑珊的一边抠手机坠子一边答话,对方听上去被我气得几乎窒息:“这并不是钱的问题矢田小姐……好吧,清洁我们会做,钱也不退,多收的将来给您折算成普通服务。”
很快电话就挂断了,这一整天除了推销电话完全没有任何人联系我。
回到酒店第N+1次试图拨通坂口眼镜子的号码,理所当然无人接听。躺在大床上翻了个身,我看到夕阳依着海面缓缓下沉,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只留下一片雾蒙蒙的蓝灰色,又被星星点点亮起来的路灯唤醒。
亮起来的不只是路灯,还有住宅中透出窗户的橘黄暖光。
明明还能支撑裙子的温度里渗着丝丝凉意,我想我应该养一只温暖粘人的皮毛动物,如果哪一天再次不幸离世还能有谁喵喵叫着替我着急。
哪怕只看在饭的份儿上。
翻身起来找到万年难得用一次的手账记下这件事,又顺手抄起勾线笔与水彩颜料画了颗橘红色的小树,我的手账里色彩缤纷热闹非常。
第5章
“!@#%¥%……%……&”
手机默认铃声把我从漆黑无光的沉睡中惊醒,从被子里伸出手把枕头摸了一遍才摸到勤奋工作的通讯工具,我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天亮没多久。
保洁公司的打杂小哥已经来到酒店前台,正是他在给我打电话。
他们昨天就已经圆满完成清洁工作,交还钥匙得到签字便可以拿回去换取薪水。我在这方面从不苛刻挑剔,只要对方达到基本要求,干脆痛快达成交易也好让他能早点回去赚取下一份钞票。
一个男人在生活中可能承受的重担我很明白,毕竟我的好友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养活了五个熊孩子的神奇存在,如果不是因为意外的话他大概还能继续供养他们直到独立。说老实话我不太喜欢小孩,所以只送些用过两笔的画材和绘本给他们充作玩具,真正看到那几个孩子还是通过与遗稿一起出现在邮箱里的照片。
这让我非常遗憾,我本可以给予他们更多。
——那天天气不错,刚刚完成工作的我正握着抱枕睡得天昏地暗,恍惚中似乎听到门外有什么响动。等端着水杯开门一探究竟时却只看到风吹过空荡荡的楼道,以及被撑得裂了个口子的可怜邮件箱。
后来我从物业提供的监控中看到表情沉重的红发青年将装了东西的袋子塞进邮箱,他似乎曾经想要摁下门铃,最终选择放弃。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织田作之助,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隔一个月才恍然察觉事情似乎不太对,再试图联系竟发现他的通信号码已经注销。我被吓坏了,匆忙赶去自由轩找老板打听情况,却又得知胖老板月前因意外卷入黑帮恩怨而不幸去世……
自由轩是一家超棒咖喱店,尤其他家的激辣咖喱饭,简直令辣味爱好者欲罢不能。织田作之助每周至少两天会出现在那里,如果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帮忙大可请老板带话。但现在的情况是电话无法联系,老板也去了天国,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从全横滨近四百万人里找出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红发青年。
跑了很多地方,包括医院、警局,没有人能给我答案。病急乱投医的我拜托了一位甲方爸爸查寻人口注销信息,最终找到疑似织田作之助其人的消息这才知晓那天下说好的未来搭档写手独自登上地狱专列一去不回。
叹气。
万万没有想到,面相老实憨厚的织田先生似乎与港口社会团体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以至于警察们都对这场非正常死亡事件讳莫如深。还能怎么办?我只是个没名气的画手,又不是什么大佬级的人物能与行政机关对抗,唯有低头接受结果。
然后我想到了自由轩老板因黑帮冲突去世,织田作之助与黑帮有关联,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于是我去了安葬胖老板的公共墓地,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在能看到海面的墓碑中找到了令我奔波数月的友人。
他的墓碑背后站着颗茂盛大树,光影沉默无声,饱和度高到刺目的绿色笼罩在簇新石头上,收养的五个孩子葬在不远处。
想来另一个世界里还能做吵吵闹闹的一家人……
“盛惠!”
保洁小哥饱含朝气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惊醒,谢过他,我拿着“清洁服务发/票”犹豫了一会儿,决定退掉房卡今天就搬家。
两个行李箱而已,真的很好收拾。
没有人会登门拜访,于是客厅被征用为工作室。餐边柜改成画材收纳柜,餐桌就是工作桌,不等我感觉到饥饿行李箱就被掏空放进储藏间,整个空间空空荡荡仿佛独立于地面之上的坟墓。
我打开手账一一查看待办事项,勾掉几栏后带上钱包手机钥匙杀向中华街,那里能找到推迟的早餐和宠物。虽然不爱出门,但是……能让自己高兴的事何乐而不为?
和真知子的会面约在明天,我还需要准备一份伴手礼才好登门麻烦老同学。哪怕可以用雇佣关系来形容彼此,终究还是想在冰冷现实**一层温情外套。我知道我正踩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即便如此仍旧挣扎着举目向上。
横滨的中华街是个神奇的地方。啊,不,应该说世界各地的中华街都很神奇,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那种热闹,但又总忍不住被那里释放出的勃勃生机与热闹所吸引。这里有好吃的东西,还有些狩猎范围独特的宠物店,以及让人后背发凉的都市怪谈。
——云吞面很好吃,老板娘的大嗓门很亲切,要是没人坐在我背后高声探讨灵异故事就好了。
提着几乎比脸还大的肉包看了几家商店,我听见喧闹嘈杂的繁华下有道细微弱小的声音哭着在求救。
任何情形我都不建议年轻女士们随意离开主干道独自走向人少又幽深的小巷,无论多么安全的城市都有遇上恶徒的可能,大概率等不来援助的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但是今天,我只想让那个小东西停止哭泣。
看呀,今天的天气有那么好,不要再为失去的东西难过。
拐过饭店转角,走进空无一人的小巷,石板路面仿佛沁了一层油,只有中间露出干燥灰白的颜色,加上两道痕迹清晰的车辙,可以确定这里是饭店后厨进出食材与残渣的地方。空气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味道,就像密林中安静腐烂的树叶一样,此刻我仿佛置身没有绿色的潮湿雨淋。
没用多长时间就在疑似后门的木板外找到一只很有潜力的小橘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浑身裹满泥水与油污,一只非常标准的流浪猫。
糊了一层眼屎的幼猫嗅到生人气味拼命挥动四肢朝相反方向划拉企图逃跑,却又在下一秒发现熟肉香喷喷的味道。
微凉手指将肉块吹凉送到嘴边,头顶也被毫不嫌弃的温柔抚摸,就是这个人吧,传说中值得猫猫握爪盖章共度余生的御用铲屎官。
我把肉包掰开,捏碎里面的肉馅喂了小流浪几口,剩下那部分用纸巾垫着放在猫咪嘴边——它个头小小的,吃肉的架势却又很有几分凶狠意思在里面,看上去像是能活下去的样子。
出于安全考虑喂过猫我就退出这条小巷,沿着热闹的步行街走了五分钟,去宠物店挑选一只珍惜宠物的念头突然冷淡。
自认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连果腹这种人生大事也胡乱草草交给便利店解决,很多与我有过合作的编辑们都怀疑我其实是个不需要摄取食物的外星生物来的……
然而越珍贵的宠物意味着越需要细心关照,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悲剧,总的来说并不适合我这种饲主。
如果真要养一只动物,我想我宁可选择刚才那只小橘白,至少万一哪天我蒙主隆恩了它也能自己想法子活下去。
能活着就好啊。
结果等我拐回去再看,猫不见了,肉包里的肉馅吃得干干净净。
算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没缘分。
两手空空离开中华街,我在心底暗自酝酿起“**替代购买”的计划。
不可以当街**同类,但**一只流浪猫想来不会有谁介意。
像只四处闲逛的黄鼠狼,我就这么一个人一路想一路走回矢田家的房子。父母结婚五年才有了我,也是那个时候咬牙贷款买下眼前这栋房子不再四处租房漂泊。
搬进来后他们请人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种了棵樱树,期待来年能有个如同樱花般可爱的女儿。
母亲曾说父亲当初与苗木商人讲好了要买染井吉野,结果种下又过三年开花时才发现被满脸口水的我疯狂摇晃的樱花开出来竟然是白色……
讲好了的浪漫粉呢?
理所当然是被苗木商人给骗了,不过他们几经纠结最终还是没舍得砍掉这棵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樱花,就这么任由它在我家院子里生根抽条越长越高,数年后甚至不得不取掉几块围墙好让它能斜到外面去多承接些阳光。
就像包容了没能按照设想成长为温柔淑女的我一样,父亲母亲同样包容了这株他们原本并不喜欢的白色樱花。
现在这株樱花已经很大了。
父母去世我又搬去和坂口先生在一起的几年里,它孤独的长成了一颗大树,能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如蛆附骨的寂寞像是沿着脚踝冰冷蔓延的蛇,在我和樱树之间徘徊犹豫,似乎正在犹豫该选哪个据为巢穴。
摸摸口袋里的钥匙,刚想打开门走进去睡个昏天黑地,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社区中居住的绝大多数都是银发人群,很少有谁还愿意架势轿车进出。
纯然的年老与纯然的年幼一样没办法准确控制肢体,所以他们更喜欢慢吞吞走在平坦路面上享受阳光以及难得的安宁。
无论人类还是动物都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握着钥匙站在大门外扭头看向汽车驶来的方向,我吃惊的看着它滑行到樱花树下停稳。
金钱的力量真有那么丝滑?
纯黑高档轿车内走出一个撑着伞的青年……男子?应该是男人吧,超越想象的美貌同时也能超越性别的桎俈,说得大概就是他。异色双眸令我忍不住联想到自然界中那些过分美丽的生灵,就这一点而言他其实不太像个人类。
“日安。终于找到您了。”
伞下人勾起嘴角,目光平静无波。
我头呢?谁帮我找找?这什么情况?
第6章
作为一个习惯孤独的人,对于这种特意找上门的诡异类型根本不知该如何招架。无论对方美貌到何种程度,视觉冲击缓过去后只会留下无数疑惑:“您好?”
我向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等待对方继续。
无论这种主动放弃控制权的行为看上去多么愚昧软弱,眼下我只想让对方能放松些。两个人都很紧张话题根本无法顺利展开,作为刚搬进来的主家,我认为我可以表现得更体贴点。
——并不是给自己的词拙找借口,嗯,请不要看我游移不定的眼神。
“请容我先介绍自己。”大约因为我退的那半步,黑发青年目光中染上一层暖色,他笑着单手扶在胸口,声音柔和悦耳:“D,中华街宠物店的老板。”
“D”……一听就是代号,这么敷衍真的好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