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在今晚之前,我可能真会跟他走,我曾那么的想要离开王府,这人是爱若夕的,只要答应跟他走,他断然不会伤害我。
只是现在我不能,我刚刚有了徐展扬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没见到人之前,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
假如我还能见到杨旭,唯一能帮我的,就是徐展扬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
“阿聪哥,你听我说,我不能走,我是签了卖身契的,如果跑了会被通辑,被抓住在坐牢的。”我好声好气地解释。
“为什么?你答应等我回来就嫁给我的。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说什么了?”
“我躲在柴房,听他们说,你勾引这里的主子,我本来是不信的。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了,你嫌我穷,若夕,你真让我失望。”
这群该死的奴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重,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糊涂,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薄。
“阿,阿,阿聪哥,放,放,开我。”
“若夕,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我已经被箍得说不出话来了,我甚至连来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要死在他手上了,我不甘心。
“若夕,跟我走吧,若夕,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最后一丝表情,是绝望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若夕,我带你走。”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我开始挣扎。
“阿聪哥,你听我说,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放进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籁吧。
本来黑暗的地方一下子光亮了起来,卫子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突然松了口气,有救了。
“你是谁?”阿聪抱紧了我,厉声质问道。
“我是谁与你无关,把她放了。”
“识趣的最好别多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显然也看到了危机。
“啧啧啧,好有胆色。”卫子戏谑道,“今儿个回府的时候见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我就留了个心眼,故意把你放了进来跟着你看你想干什么,没想到费了这么大一个周折,竟然是为了一个丫头。”
卫子桐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我怒了,丫头怎么了?
丫头就没资格被胁持了?
最可恨的是,他一直看见的,现在才跑出来救我,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收尸?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是谁,今晚我要带她走,你休要拦我。”
“你觉得你带得走吗?”卫子桐冷笑道。
然后从他身边迅速地冒出几个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来人。
来人察觉得大势己去,垂下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平凡的一张脸,但眼晴很明亮,只听他温柔地对我说:“若夕,你是我的。”
从他眼里,我看到了最后一丝表情,那就是绝望,我身子一紧,刚松开我脖子的手又攀了上来。
“不要!!”我大声地尖叫。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关心你的人不少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子桐出现在他身边,朝我张开手臂,笑着对我说:“你若想倒,就倒我这儿来吧。”
我是真的很听话,我也实在是站不稳了,软软地朝他身上一靠,顺便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看戏看得很过瘾嘛。
听到卫子桐在我耳边低呼了一声“小妖精”,然后我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真的是被吓惨了,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感觉到他刚走出几步,却又站住不动了。
睁开眼一看,靳长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在站在前方看着我这副倒霉相不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除了木头人钟生,还有吓白了一张脸的纬真。
“表哥。”
“王爷。”
我挣脱着想下来,卫子桐却抱着我不放。
“表少爷,请放奴婢下来,奴婢可以自己行走。”
“纬真。”靳长枫终于说话了。
“奴婢在。”
“别让表少爷累着。”
“奴婢明白。”
纬真走上前来,对卫子桐微微弓了身子,说道:“请表少爷将若夕交给奴婢便可。”
卫子桐低下头对我一笑,说:“丫头,看来关心你的人不少啊。”
然后就把我放了下来,纬真上前扶我,我小声地问她:“吵醒你了?”
“你没回来,我如何睡得着。”纬真瞪了我一眼,眼底却尽是关切。
我对她抱歉地笑,你以为我想啊,不知道哪来的疯子吓死个人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
“王爷差人把我叫来的。”
不要告诉我,靳长枫这挨千刀其实也是一早就知道了,或者是一旁看了很久了。
我被胁持被他们当猴戏看了,很好。
“王爷,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般在我很愤怒的时候,我都会很恭敬地叫他一声王爷。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不要自己穿衣服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是我通知王爷的。”木头人答道。
我松了口气。
“把人带下去,明天送官府查办,夜闯靳王府,胆子倒是不小,就是脑袋少了根筋!”
呃,靳长枫今晚好帅哦,居然还会骂人呢,我好崇拜哦。
“是的,王爷。”
“还有你,这种情况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靳长枫冷冷地盯着卫子桐,看惯了他的笑容,这一变脸,吓得我当场就抖了三抖。
“表哥是指什么呢?”卫子桐完全不理会靳长枫的冷脸,嘻皮笑脸地问,“是指我放了人进来,还是因为抱了凌儿的奴婢?”
靳长枫没有回答卫子桐的话,突然转过脸来对我们说:“你们俩还不走?”
“是,奴婢这就下去。”纬真恭敬地答道。
靠,你凶什么凶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受害者啊,你不安慰一下还这么凶我。
最可恶的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嘛。
我恨恨地被纬真拖回了房间,每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候不是拿话噎我,就是不让我听。
过份,这么大一个王府,居然会这不安全,哼!
唉,我的思维也真是跳跃得可以,可能今晚的刺激真是大了,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
我知道纬真在我床头边立了很久,可是,我真是什么都不想说,我甚至连思考阿聪与“我”之间的关系的空档都没有,然后就睡着了。
***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也没有人叫我,等我醒来的时候,纬真早已经离开房间开工去了,我轻揉着太阳穴,他奶奶的,我又迟到了。
翻身下床梳洗完毕,冲进小家伙房里,真是个贴心的娃,早早地坐在床上等着我替他穿衣服了。
“靳长凌,你就不会自己穿衣服吗?”我无奈地问。
“我才不要自己穿衣服。”小家伙嘟嚷着。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救他,让他死心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我慢条斯理地帮小家伙穿着衣服,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昨晚的胁持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若夕呢?
我有着若夕的一切,可本质上我却不是她。
我不认识那个所谓的阿聪哥,不代表若夕不认识。
我已经占据了若夕的身体,虽然,这并不是我愿意的,可是它既已成事实,我也只有接受。
那么那个阿聪哥呢?
他或许真是若夕的青梅,抑或是竹马,不能与若夕在一起已经够他伤心欲绝了,夜闯王府的罪名够诛他九族了。
我虽不杀伯仁,我更不愿伯仁为我而死。
或许我唯一可以替若夕做的事,就是救这个叫做阿聪哥的男人。
然后让他死心。
“若夕,这是裤子。”
小家伙对我狂翻白眼,这时,我正拿着裤子契而不舍地往小家伙手臂上套。
“我当然知道这是裤子,我就怕你分不清,才故意试探你,真是个不可爱孩子。”我强装镇定。
小家伙抽了抽嘴角,撇着嘴闹:“若夕你最坏了。”
“别动!再动就真把裤子当衣服给你穿上。”我吓唬他。
给小家伙穿好衣服,伺候他吃过早饭,我便笑眯眯地对他说:“凌儿,你现在肯定很想见你王兄。”
“我没有想。”小家伙诚实地回答。
“凌儿不乖,你明明想见你王兄的。”
“我真没有想。若夕你自己想见干嘛要说成是我想见啊?”小家伙委屈道。
我望天,极力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
是,我承认我是想见他以便打听一下阿聪哥的情况,可是你这个不可爱的孩子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吧。
“小孩子知道什么,我说你想见就是你想见,一会你要是给我搞砸了,看我不揍扁你!”我恶狠狠地警告他。
“哼!”小家伙甩甩脑袋,朝我张开手臂。
古怪的凤玲
“哼!”小家伙甩甩脑袋,朝我张开手臂。
我看你长到六十岁还要我抱不!!!
这个时候有求于人,得对小家伙好一点。
摆出一个迷人的笑脸,将小家伙抱起,直奔靳长枫书房。
在路上遇到凤玲(几百年才出现一次的人物,我提醒一下大家,就是上次给小家伙送糕点,对苗若夕甚是崇拜的小丫头),她先是给小家伙请安,然后对着我欲言又止。
“凤玲,你可是有事?”我亲切地问道。
“若夕姐,你没事吧?”凤玲略为关切地询问。
“我能有啥事?”我不解。
“听说你昨晚出事了,把我吓坏了。”凤玲一脸的担心。
我抚额,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关于我的事总是会传得这么快。
“你怎么知道的?”我无奈地问。
“早餐时听她们在议论,若夕姐你不知道,在王府哪有什么秘密。”凤玲轻声道。
“若夕你昨晚干什么了?”小家伙插嘴问道。
“拉屎!”我瞪了一眼小家伙。
“若夕你脏死了。”小家伙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拍打我。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
“若夕姐没事就好。”凤玲也似松了口气。
“凤玲这是去哪里?”很少在饭厅以来的地方碰到她,所以礼貌地一问。
“刚送过点心到王爷书房,现在回厨房去。”
“王爷可在书房?”
“嗯,王爷在呢。”
“幸好,你去忙吧,不耽误你了。”
“若夕姐……”凤玲眉宇间有些挣扎。
“凤玲,你有事就说好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之前我就说过,我对这个丫头挺有好感的,再加上我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助人为乐的四有青年,对于施恩这类事,我是从来不望回报的。
(某作者:“请容许我吐几分钟。”某三丫:“滚。”)
“若夕姐可是去见王爷?”
“不,不是,是凌儿想见他王兄。”我有些尴尬道。
有人敌视有人疼
“不,不是,是凌儿想见他王兄。”我有些尴尬道。
小家伙暗中掐了我一把。
“纬真姑娘也在。”
“嗯?”
纬真在跟我去见王爷有什么关系?
纬真是靳长枫的贴身丫环,她在也是很平常的啊。
凤玲稍稍一怔,随即展开微笑道:“哦,没什么,我的意思是纬真姑娘在可以为若夕姐通传。”
“那敢情好。”
其实不用把我当傻子,凤玲一定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太方便。
我理解,多半是某些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