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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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夕。”他轻唤道。
神情带有一丝不忍和心疼,真是冰雪聪明啊,我一开口就知道我想干啥了,这么快就心疼那个坏心眼的王妹了?
我没再回应,只是迅速地起身走出竹屋,在隔壁间的门口候着。
片刻后,房门打开了。
“若夕,你怎么在这儿?”卫子桐开的门,看到我很是吃惊。
“苗若夕,你居然跟踪我们!”靳长卿更是俊脸涨得通红,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那个疯子,朝卫子桐行了一个礼,感激道:“表少爷,适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多谢表少爷。”
“今儿个倒是见外了,平日也没见你如此有礼貌。”卫子桐伸手扶住我,笑道。
“好你个奴婢,不但跟踪我们,还偷听我们说话。”靳长卿咬牙切齿。
说实话,我并不怕她。
但是靳长枫说得对,在没有找到合适的退路前,我还得继续在王府生活着,我不能与靳长卿撕破脸。
不管是卫子桐还是靳长枫,又或者是小家伙,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在我身边替我出头,而且像这样必须依附着别人才能得以好生的日子,我也不习惯过。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会忍辱偷生!
我可以容忍别人暗地里议论我,说我坏话,但是有些底限不能犯,比如说我勾引男人。
笑话,想我武三丫在现代这么喜欢一个人都没有想过去刻意迎合讨好,更何况现在穿回了古代,对一个女人来说,勾引男人是致命的罪。
若夕是我带来的
笑话,想我武三丫在现代这么喜欢一个人都没有想过去刻意迎合讨好,更何况现在穿回了古代,对一个女人来说,勾引男人是致命的罪。
所谓入乡随俗,我就是再不要脸也不敢去破这个例。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吭声。
“桐表哥,你看她,不是跟踪我们怎么会上到这里来?东方晓梦怎么会把这种人放进来,真是污了这扬州第一楼。”
“若夕是我带来的,王妹,有问题吗?”
靳长枫不知何时出来的,淡淡地扫了他老妹一眼,缓缓地问道。
“王兄,原来你也在这里。”靳长卿脸上一红,垂下头。
“表哥,你们这是?”从见到靳长枫起,卫子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时终于忍不住问道。
“凌儿想出来玩。”靳长枫淡淡地答道。
“那凌儿呢?”卫子桐紧追着问。
这里钟生也抱着小家伙出来了,小家伙朝卫子桐做了一个鬼脸,朗声道:“我在这里,就准你和二姐出来玩,不准我和若夕出来玩么?”
卫子桐突然就笑了起来。
靳长卿看到钟生也在,脸更红了,尴尬道:“钟生也在啊。”
“是的,郡主。当日在下把若夕姑娘带进府只因她委实可怜,王爷也没有反对,并不是如郡主所说,若夕姑娘对在下耍了什么手段,请郡主日后切勿再说这样的话,我一个大男人说什么都不要紧,但会毁了若夕姑娘的名节。”钟生不亢不卑道。
靳长卿则被气得浑身发抖,碍着钟生的特殊身份没有发作,只是哼了一声,愤然离开。
在楼梯口她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日后我会不会被这个眼神灼伤,我只知道,我们的梁子是结定了。
其实,似靳长卿这样,有一个人让自己爱着的人,每天可以看到他,甚至为他嫉妒,为他吃醋,这也是一种幸福啊。
因为这个人,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
这人好像很多银子
因为这个人,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
可是我呢,我爱的人在哪里?我不知道。
或生或死,我更不知道。
莫名地,心中有些悲哀。
杨旭,我好想你。
如果你还活着,我的“死讯”会不会让你掉眼泪?
***
原本好好的出来散个步,喝会茶,吃点东西,就这么被搅黄了。
靳长卿被气跑了后,我们一行人也跟着离开了听雨楼。
临走前,我趁他们不注意,还悄悄溜回了竹屋把没吃完的糕点打了个包,想着拎回去让纬真也尝尝。
在楼下碰到东方老板,两位爷和她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靳长枫身上的盒子,却一直没有拿出来,大概是碍着这里人太多,不好意思,王爷的脸皮带真薄。
小家伙早没了来时的兴致,趴在木头人身上就睡着了。
而我也对这些古建筑开始审美疲劳了,偶尔会趁没有见到的时候,偷偷从兜里摸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徐展扬那桩事可是有了眉目?”在路上,卫子桐问道。
“暂时没有,等他来了再议。”
一听到徐展扬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傻了,这不是我梦中出现过的名字吗?
那个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有钱有势,什么都见过的徐展扬,和这个徐展扬是一个人吗?
立在大街中央,我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
钟生碰了碰我:“若夕姑娘。”
“啊。”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表情这么古怪,见到什么骇人的事被吓到了?”
“没,没呢。”
“走个路都不让人省心。”靳长枫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些许宠溺,柔声说道。
“王爷刚才说的那个徐展扬,可是江南徐家的徐展扬?”我谨慎地问道。
“正是。”靳长枫略带好奇地问道,“怎么,你也认识?”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徐展扬来了,杨旭还会远么?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他的确有很多银子。”靳长枫淡然道。
卫子桐则是神情古怪地看着我。
之后是怎么回的府,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我全然不知道,脑中只有一个名字,徐展扬。
如果真是我梦中的那个徐展扬,那么杨旭呢?
***
徐展扬的名字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中般,让我从听到这三个字开始就一直没有淡定过。
早早地把小家伙哄睡下,心神恍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头直发愣。
纬真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旁的,我也不知道;
她出声叫我的之前可说过其他什么,我也不知道。
“若夕,你这是怎么了?”纬真一手探上我的额头,面带担忧。
不消说,看我这副痴呆样,她肯定以为我又发起烧了啥也不记得了。
我冲她勉强地一笑,把下午偷回来的糕点从身上掏出来递给她。
“这是……”纬真揭外面包着的薄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惊奇地问道。
“听雨楼的东西,我尝着味道不错,就给你偷回来了,反正付了钱了,你可别说出去。”我低声嘱咐道,隔墙有耳。
“听雨楼?若夕你出府了?你怎么敢出府,天啊,有没有人看见?”
纬真一听说是听雨的东西就举一反三的推算是我不仅偷了吃的回来,而且还是偷着溜出府去的。
我头疼:“我跟着王爷出去的。”
“你怎么……”
“纬真啦,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要问了,先要去洗澡了。”
我受不了纬真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跟着王爷出府是一件可以惊动到皇宫去的大事般。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来者何人?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有时不得不承认,靳长枫的确在很多时候在我在他人面前长了脸,其实他不拿话噎我的时候,基本上也算得上是个纤纤君子,所以纬真会喜欢他。
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她可有被他噎过?
想到这里,不禁低笑出声来,迈着欢快的步伐,向冲凉房走去。
徐展扬是不是我梦中的那个人,现在纠结也没有用,见过人才知道。
靳长枫不是说过在等他来吗?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寻思,而是等。
*********
洗了澡出来,再加上放下了心中的事,顿时觉得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星星也一闪一闪的,连身后的黑影也越来越逼近了。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不要告诉我,这么大一团黑影是老鼠,我肯定会疯的。
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出声,只有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我快它也快,终于在我想开跑的时候,有人拦腰抱住了我。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出声的。
我张大了嘴巴,准备使出我的佛山狮子吼。
嘴也被捂住了。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天上,含恨,其实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圆!
“若夕,不要怕,是我。”来人说话了,是男声,声音很轻很轻,听起来应该是熟人,至少是苗若夕的熟人。
我点点头,唔了一声,证明我一点都没有怕。
“若夕,我好想你。”来人把头低在我的肩膀上,细声呢喃。
我哭,有你这样想的么?黑灯瞎火的钻出来玩胁持,吓唬人。
“唔唔唔。”我小幅度的挣扎着,以示我要说话。
“若夕,你不喊人,我就把手放开。”
我点点头。跟着捂住在我嘴上的手也松开了。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我能活到明天么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若夕,你不认得我了?”来人几分哀怨,几分震惊道。
“你都不让我看正面的,我哪认得出你,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我翻一翻白眼,虽然他看不见。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我凭啥就应该听出你的声音啊?
呃,这位大哥莫非是苗若夕的情人?
青梅竹马?
“你不敢确定,你是……”
“我是你阿聪哥啊。”
“阿聪哥?真是你?”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虽然他还是看不到,但从我语气中应该能听出。
“若夕,你终于听出我的声音了,太好了。”他果然被我感染了,只是不过,却把我抱得越来越紧了。
我挣扎着说:“阿聪哥,你先把我放开,我快透不过气了。”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走了,你答应过我不走的,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来人说话的语气从热情变成了现在的愤怒,我感染到他浑身都在抖,而搂在我腰间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脖子。
我大骇之下,手上的桶“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擦啊,敢情这丫不是青梅竹马,而是世仇宿怨,他不是来寻情的,而是来要我命的。
我刚想呼救,脖子就被箍住了,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我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可是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箍住我脖子和搂在我腰间的手就没有松动过。
我命将不久矣,我哀恸的泪缓缓滑落。
苗若夕啊苗若夕,我占用了你的身子,将你的灵魂赶出体魄;而此刻,我也将用自己的灵魂来为你填命。
我不再挣扎,在我几乎已经认命的时候,箍住我脖子的手稍稍放松了。
这是机会,他还是不敢杀我,开玩笑,这可是在王府。
可是,这守卫森严的王府就怎么让他进来了呢?明天让靳长枫把护院全换了!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阿聪哥,这里是王府,你快走吧,被人发现了你就跑不掉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开我自己逃命去。
“我进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出去,若夕,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怎么剧情又变了,还是青梅竹马。
“若夕,跟我走。”
跟你走,你又是谁?
若是在今晚之前,我可能真会跟他走,我曾那么的想要离开王府,这人是爱若夕的,只要答应跟他走,他断然不会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