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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妻主的报恩-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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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仔细地滑过每一寸皮肤,认真擦洗着,他自是知道,烧这么一大桶水该有多么不容易,需要来去山涧几次,又需要伐多少木材。
就算平日里板着脸,小人儿毕竟还是如花儿郎,对爱美和穷讲究这种事情,总有着天生舍不了的喜爱。
今日这澡,真真洗得史朗是称心如意。
他却不知,他欢喜的同时,也直叫浴室窗外,透着窗缝偷看的某个人,跟着心花怒放,热气四溢。
寻常人若是不知道内情的,若是看见从常笙头顶凭空腾起来的,那一缕一缕盘旋而上的白烟,怕是真该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了……
这并非是史朗第一次入浴室沐浴,也不是常笙监守自盗的头一次偷看。
平时他总是慌慌张张跳下水,随便糊弄几下就算了事,今日却因为心情独好,慢悠悠地在汤水中戏耍着,享受恣意的满足模样,自然是和以前没得比的。
若问常笙特地给史朗建这处浴室,有没有私心?
……咳。她值十七岁,正是春心荡漾的小娘子……
你说呢? 
常笙不敢大喘气,就猫着腰,缩在木窗下。
透着窗棂的缝隙,眯着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室内。
那云雾缭绕中,那水汽弥漫里,有位翩翩入世的天外仙子。
都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真真一点不假,此刻的史朗,美得叫常笙连呼吸,都快忘了去。
美人身形婀娜,满室的春色被迷人眼眸的雾气遮挡,朦胧间更让人心痒如焚。
越是想看清,就越是看不清,耳里充斥着那些暧昧的流水声响,伴着眼前抬手投足间天然而成的媚态,让常笙死按着胸口,仿佛揣着只活蹦跳乱的兔子。
蛮蛮水蛇腰,背着常笙扭了扭,光洁的玉臂在脑后灵活地鼓弄了几下,一头青丝便被固定在一边,搭在右侧胸前。
没有了乌黑发丝的遮挡,整片整片光洁的后背,美玉无瑕,尽数暴露在常笙眼中。
视线再往下去,纤纤细腰下,丰满翘挺的白嫩臀瓣,露了一小半在外,将将看见那迷人的股线,从脊椎的最后一节往下延伸,像勾魂的锁链,牵着常笙的脖子,不住伸长,只想再多看一些。
“…他爹的,看不见啊……”常笙捂着嘴,小声的咒着。
随着眼前诱人的春色,她脑子渐渐热了,眼眶也跟着热了,开始还不觉得,此时已经酸疼难忍,鼻头下端,呼吸之间,更是烫得烙人。
其实她也知道。
自己是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恰好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且牢守阵地,誓死不离。
本打算好的,抱着“看两眼就溜”心态的常笙,待真看过史朗的身体之后,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也动不得。
就算现在她脑子里清楚明白该走,那双腿,恐怕也是不会听令与她的了。
“…嘶…………”
常笙在心底发出一连串可疑的喟叹,心如鼓捣。
就算是已经活过一辈子的人,可常笙也将从前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场活生生的美人沐浴图,无疑是她第一次,正面而又直接的见到异性酮体。
在她体内,忽然汹涌而出前所未有过的,巨大的冲动和欲望,就连常笙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控制。当下,她只明白一件事情。
“现在就算天要塌下来,我也定是要看到底的…”
说罢,常笙用力吸吸滚烫的鼻翼,眯起另一只眼睛,换了个角度,方便让视线更为灵活地钻进去。
浴室内,赤身裸体、玉体横陈的美人儿,愉悦地玩着水,洗着洗着,就转过身来。
好巧不巧便宜了常笙,转过身的史朗,恰好对准了窗户,而躲在窗下的她,幽深黯黑的瞳仁猛的一缩,嗓子更紧了……
往下他爹的看不见啊!
史朗一双小手在身上揉擦,从小臂到手肘,再到肩头,洗了左边,又开始用左手洗右侧,然后渐渐的,那白嫩轻巧的玉指,来到了胸前。
他似是不好意思,不敢仔细洗此处,连肩窝和脖颈,都一一擦过了,手甫一来到胸前,就是不敢多做停留。
根深蒂固的闺家教导,他记得清清楚楚,怕自己那么一做,就成了不洁身自好,喜爱自渎,□不堪的荡夫。
红着脸,史朗犹犹豫豫,不敢动作。
磕着红唇的贝齿,随着手上的动作,咬得更加用力了,只看他淡淡的眉头一蹙,像是在忍耐什么。
痒的地方不痒了,可有处其他的什么,隐约难耐了起来。
这种不安分竟是那样陌生啊,让小人儿的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梗……
常笙屏气凝神注视全程,看到刚才那幕,脑子里即刻跟过电一般,有什么明晃晃的炸了开来,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小腹处翻涌起前所未有的滚烫浪潮,热得常笙的双腿发软,你别说,还真有点走火入魔的前兆……
真气在丹田内不受控地狂乱翻滚,不知下一刻要窜到四肢百骸的哪里,一时之间,只觉全身被冷、热汗交替浸湿,只有鼻下,热意分明。
…鼻下?
常笙拿手一探,放到眼前,再来看过,发现手指上,全是黏答答的猩红一片……
真丢脸,居然流鼻血了…
常笙不禁谴责自己,脑子里却还印刻着,刚才史朗玩弄自己胸前娇蕊的画面。
想着想着,小腹热成了一团火,又潮成一滩水,甫一迈步,想要开溜,脚步虚浮,差点就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未曾刻意掩饰的脚步声,倏地惊扰了正在沐浴的美人。
“谁!!?”
史朗听到屋外一阵动静,吓得赶紧钻到浴桶汤水中。
水花四溅,晶莹一片,期间不忘愤怒地抓起装有皂角泥的铜罐子,一把朝着窗户,狠命地扔了出去。
铜灌去势汹汹,撞开窗户,直接飞了出去,“磅”的一下掷地有声,落到了屋外地上,咕噜咕噜打着旋,转个不停。
片刻安静后,只听“喵~~~喵~~~~~”几声粘腻的呼唤,一团浅黄色的影子,轻巧地从窗外窜上窗台。
毛茸茸的四只短腿,泰然立在窗棂上,站定,一双水灵灵的杏仁儿眼便看向史朗。
一人一猫对视半晌,绒儿见史朗再没有反应,便软了后腿,一屁股蹲坐下去,开始眯着眼睛,自顾自舔起爪子来。
原来…是绒儿……
'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我没有以为是谁!”
史朗抢忙回答着,一双小手在面前胡乱挥着。
只是大声说过后才发现,刚才那话,根本不是谁问的,而是凭白从自己脑子里,突然冒了出来。
他知道,这时候,不可能会有别的村人,来接近他的院子。
唯一会在他这里,而又有这个本事的,只会是那个人。
但是,但是……
“她才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呢……”凭那女子的功夫,平日里想轻薄接近自己的机会,多了去了,根本不会在这一时。
史朗小声嘀咕了一句,为常笙开脱道,又发现,自己居然在赤身裸体,沐着浴的时候,还想着女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又羞得将小脸深深埋了下去,不敢见人。
而此时,这个被史朗深深信赖着的某人,刚才恬不知耻,随手抓了绒儿来当替死鬼不说,更由于被皂角罐砸了一头而顿时没了办法。
脑袋上被砸起的硬肿,倒是让热血上头的常笙冷静了一些。
料想自己若是接着这般下去会坏大事,随即撩起下摆,一溜烟儿地跑到山涧泉眼的深潭处,扎头就“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月上柳梢头。
被白月光照得水光淋漓的深潭之上,只见一姣容少女,鼓着绯红的腮帮子,忽上忽下,极不安分地在水里翻腾。
她从这头游到那头,再由那头游到这头,身形优美得像一尾灵蛟,来来回回游个不停,仿佛只为耗尽身体里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热量。
有了冰冷潭水的浸泡,乱行的真气似乎慢慢消停了下来,这样折腾着洗了许久,才勉强将浇了一头的皂角泥洗净。
体内本就燥热,又偏生在夜里用凉水洗发沐浴,等常笙上了岸之后,凉风一吹,不禁搂着手臂,上牙关和下牙关打起架来。
转日时候,昔日里向来如狼似虎、精神奕奕的小娘子,不出意外的染上了风寒,咳了足有整整五六日,才见好转。
都说医者不自医,若不是后来问村长拿了几幅药,指不定还得挂鼻涕挂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阿嚏!阿
16、015 。。。
嚏!啊啊阿嚏——”
“……”村长环视了一圈这山窟里简陋的摆设,头一次见识到有人居然可以开发野生山洞做卧室,难免一惊,回头看着脸色发白,嘴唇发乌的某人道,“上次半夜泡在雨水中也不见你这般受寒。近些日子一直都风和日丽,洋洋暖春的,怎么就突地患上伤风?”
少女脸色难看,瑟瑟发抖,前胸后背,足足裹了两床村长送来的厚棉被。
她眼神幽怨的看向村长,心里有苦又不能言。
总不能坦白说是自己偷看恩公沐浴,烧起了一身邪火无处发泄,只好去游了半夜的凉水才得以冷静下来,于是乎风邪入侵,这才闹出病的吧?
“阿嚏!——啊……这个事情,说、说起来,简直一言难尽。”挂着鼻涕的少女摇头晃脑,悠悠说道。
※※
就那么一转眼时间,过了夏至,便进了六月。
东江的四季当中,尤数夏季最长。
一旦入夏日头,要整整过上五个多月,才会渐渐想起添衣物过寒秋。
这段时间,史朗去镇上走动的次数慢慢多了起来,有时候郁大娘不方便,店中也会请来车娘,特地送史朗回村子。
一向节省惯了的史朗,看到专门雇来车娘,也不矫情。
倒不是赞成刻意的铺张浪费,只是日日去店里巡视,对于现在整颗心都扑上布庄生意上的史朗而言,实在是非常必要。
店中生意日渐一日好起来,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之前跟“彩云轩”的合作。
起初,史朗只是想借由衣铺来为售量冷淡的布料铺路,同时,亦可以维系布庄和衣铺的双赢关系,不曾想衣样一经推出,名声大噪,居然火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在幕后的出手和操控,直叫陈玉琴和贾容另眼相看,当采应儿遣人送来由衙门核实过的契约书后,贾掌柜更是抖着手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久久不能回神。
贾容回头看了一眼孤站在角落里的小荻,一时间摇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明都是相仿年纪,若数起接触买卖时间的长短,她这侄儿比起小东家,还要略长一些,怎么别人学起来,竟这么快,两人之间,就这么大差距呢? 
见史朗确是打定主意要继承布庄,陈玉琴知会了贾掌柜,说只要东家开口,银子便由他自由支取。
这样的变化,并没有带给史朗多少真实感,他向来把自己和布庄分得很清楚,甚至从来没有把“史铺”当做是他一人的。
既得到陈叔的信任,史朗更是用心钻研营商之道,为了将家中生意熟悉起来,每日从开店一直到关店盘点,任何一个细小的环节都不落下。
在“史铺”里呆的时间长了,就算没有小荻日益疯狂的刻意暗示,史朗也很快顺理成章的,和他打成一片。
比起做什么店中的小厮,贾家那总是出人意料的侄儿,似乎更适合做个陪在东家身边的小侍。
店中男子本来就少,更别说年岁相仿的。
史朗长小荻一岁,同年纪的小儿郎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虽说很多时候,小荻思考问题的方法都略显突兀,甚至也曾将史朗噎得答不出话来,但他仍是愿意有小荻在身边跟着,只觉这孩子和自己,很是有缘,却不曾细想,大抵是因为他儿时既无兄弟姐妹,也没有玩伴,对这种温情,格外向往罢了。
这日晌午,小荻陪着史朗去离店不远的小吃摊,匆匆用了阳春面当做午食。
回店路上,小荻眼尖,瞄到墙角边阴影里立着叫卖糖葫芦的,便频频用婉转羞涩,欲说还休的眼神,含情脉脉地凝视史朗。
史朗见惯不怪,手移到腰间,不动声色打开荷包,信手拿出两个铜板,边笑着,边放到小荻自动摊开,有些冒汗的手板心。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闻言小荻眼中立刻射出两道金光,身后的尾巴摇得欢实,整一个见着了肉骨头的狗娃儿。
“公子真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善人!小荻一辈子都要跟着公子!”他也不怕这甜腻腻的话说出来酸人,立马捂紧手心的铜板,一蹦一跳,朝着插满糖葫芦的稻草撑子直奔而去,惹得史朗在身后连连笑他。
这么笑着笑着,由身后拥挤的人潮中,传来了嘈杂的动静,像是什么人争执了起来。
“本公子看上的东西,你敢不卖?”一个略微拔尖的声音显得怒气冲冲,引得史朗回头看去,未曾看到人,便又听他继续质问,“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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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被家丁团团包围起来的摊主老妇略显慌张,惶恐间还顶着那副标准笑容,讨好道:“哎哟贵人公子啊,堂堂王员外家的公子,老妇怎会不认识。只是这珊瑚钗,老妇…真的是不卖啊。不是不卖给您,是任谁,老妇都不卖啊。”
她这话刚一出口,众人即刻唏嘘了一阵。
想不到这摊主,竟是铁骨铮铮,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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