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声很轻,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心海上,我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这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西弗,进来吧,我爸爸妈妈不在,今天佩妮有约会。”
门咔嚓一声开了,
佩妮受了惊吓一样跳离了我的怀抱,我也赶紧坐好,
“哦,显然,他们改了约会而的地点。”莉莉调侃的说道,
我掩饰性地拿起已经温凉的茶水喝一口,然后站起来,看看时间,低头对佩妮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还要看看舅舅那里有没有要帮忙的。”
佩妮也站了起来,她从衣架上取下我灰色的大衣,温顺地递给了我。我们相对一笑,回头就看见莉莉在捂眼睛。我对着莉莉和斯内普点点头,和他们打了招呼,又笑着说,
“我不得不告辞啦!”
莉莉笑着对我点点头,令人吃惊的是,斯内普也对我点点头,虽然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生硬。我连忙也对他笑笑,这个笑容自然而然被无视了。
莉莉说,“西弗陪我来拿钱包的,我忘记带了,我们也马上就走了。”
我听了这话,又对佩妮一笑,
佩妮忍不住数落自己的妹妹,“你呀!看看在不在餐桌上。”
他们姐妹一起走进了餐厅,客厅只剩下我和斯内普,一阵尴尬的沉默。直到佩妮和莉莉回来,才又将轻松的气氛带了回来。不只是我,似乎斯内普也更加自在了一点儿。
我再一次像佩妮告别,我们在门口互相拥抱,亲吻对方的脸。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和斯内普、莉莉一起走了一段,等到要分手的时候,莉莉才犹豫地看看斯内普,又对我说,
“维尔,社工的事情谢谢你啦!”
我偷偷看一眼斯内普的表情,不能更一本正经、不能更僵硬了。
“没关系,我和佩妮也没能帮上什么忙。我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说着,又补充一句,“而且所有困难,就算别人再怎么帮助,总要自己走出来才能行的。”
我觉得斯内普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一点儿,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小子从小就很有一种傲人的气势,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他气势尤其强盛了。
我们相互礼貌的告别,各自拐进了不同的岔路口。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家断网了,给网络公司打了好几个电话没用,室友说,应该要求和她们经理说话,结果换室友来,不知怎么搞的。一个小时半后就好了。所以蠢作者又按时更新了~撒花~
☆、多出来的师妹
我拿着佩妮整理好的轮船和飞机航班信息回了家。才一进门,就阿木师兄告知那位女士已经醒了。于是我依着礼节,准备上楼探望她一下。不想才走到门口,却看见我师傅正斜靠在门口的墙边上,见我来,还特意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觉得脑子都不回转了!师傅这是在。。。偷听?
话说我家舅舅在自家不会摆什么乌龙大阵,可说些敏感的话也不至于让人轻易在门外偷听了去。要不怎么对得起他特工的身份啊!?至少我每次去找舅舅说话,他总能事先听出我的脚步。师傅这是。。。仗着艺高人胆大么?
果然,还不曾知晓师傅偷听到了什么,就看到舅舅亲自走出了房门。
“小维回来啦!”舅舅对我笑得还和平常一样慈爱,可是转过头看着师傅时,那眼神瞬间意味深长。
我师傅企图先下手为强,道,“巴诺德小姐还好吗?我正要来再给她把把脉呢。”
舅舅不动声色收回了眼光,只说,“那还不快里面请。”
师傅也不客气,直接越过舅舅走进了房门,一边还对我说,“小维啊,还不来帮为师我打下手?”
我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进门就见巴诺德小姐斜靠在床头上,脸色十分苍白,她原本闭着眼睛,见我们进来才真开,还对我和师傅勉强笑一笑。
我从桌前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师傅直接走过去做好,拿出一个的脉枕来,请这位小姐将手放上去。
那位小姐犹豫一下,便听从师傅的要求,师傅又是摸着胡子整了一会儿脉,末了,对那小姐说,
“中国人讲究祸福相依,小姐经此一事,虽失了天生异能,却刚好调和了阴阳,补全了资质,若入我道门,必能有一番作为。”
我被师傅一惊,他,他这是想收徒?还给我收一个师妹?一个洋道姑,还是我的疑似舅妈,这,这,这。。。。。。
就在我收拾自己被惊掉的下巴的时候,那位女士开口了,
“我曾在家中藏书里读过,东方巫师都很神秘,对收徒尤其严格,似乎目前还遵守严格的学徒制度。而且所学也和我们之前不大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疑似舅妈眼睛亮了一下。不对啊,我忙回头看我舅舅,只见他站在门口,脸上含笑,似乎对师傅和这位女士的谈话一点儿都不吃惊。而师傅听她的话,眼里也是一亮,
“你倒有些见识,那你说说,你以为东方,呃,道士,学的是什么?”
那姑娘犹豫一下,继续说道,
“关于具体内容的记载很少见,我也只从侧面的描述里推测可能有预言学,呃,以及和巫师不太相同的变形术,炼金术。”她停顿一下,又说,“还有记载说,似乎追求长生不死是有些东方,呃,道士的最终目标。”
师傅摸摸胡子,神情略满意,他又说,
“嗯,你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儿,不过我们收徒确实严格,学徒也与西方的意义不同,你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那姑娘脸色又一白,她说,
“我已经这样,还有什么好求的,您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很满足啦。何况,”她的眼神忽然有了神采,“我是一个拉文克劳,能够多了解一些知识,已经是我的追求啦。”
她陈恳地看着师傅,师傅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把这姑娘笑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发现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我正倚在门口的舅舅,舅舅镇定地对她点了点头,
我师傅这时收住了笑,看看舅舅,又看看那姑娘,说道,“好,很好,维尔啊,去把你阿木师兄叫上来,正好让你们俩认认新来的小师妹!”
“啊?”这发展快得让我有点儿吃惊,可我是谁,最近我的抗打击能力已经被师傅、舅舅以及阿木师兄锻炼的狠狠拔高一截了。
“哦。”我木木应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不就是多个师妹,虽然是个洋妞,虽然比我年级还大,虽然以前还是个巫师,但,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我舅舅可能的年纪来说。。。可是不对啊?我原来想会多个舅妈,怎么这样子,却多了个师妹!
师傅大笑的声音传出门来,“小张啊小张,”师傅偶尔会这样叫我舅舅,“知道吗?天予弗取,必成祸!你师傅那套缘来无需争,缘去不必留,早就过时啦。我今天也给你上一课。”
这时我已经到了下楼,到厨房找到正贤惠的包混沌的阿木师兄,说道,“师兄,你又要做师兄啦。”
“啊?”阿木师兄惊讶地看着我,
“我是说,我们多了个师妹。”
“哦!”师兄脸上所有的惊讶之情瞬间消失了,他把手中的一个混沌三两下包好,又把手一洗,把围裙解下来,顺便擦擦手,又挂在挂钩上。不能更从容淡定地对我说,
“那走吧,咱们见一见小师妹去。”
我看他镇定地走在我前面,觉得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还需要在磨练。
不对啊?师傅之前不是还说舅舅红鸾星动了?可这到手的舅妈,怎么就一下子变成师妹了?我一肚子疑惑,一边跟着师兄回到楼上。
进门就听见师傅说,
“你的拜师茶不急,先见过你两位师兄。”
“师兄!”那姑娘毫无障碍地叫了我和阿木师兄师兄!
“这是你们师妹安妮,以后做师兄的要多多照顾,明白么?”
“是,师傅!”阿木师兄恭顺地应了,还不着痕迹地拉我一把,我也赶紧回过神来,和师兄一起俯首称是。
就这样,等我和舅舅用打折机票坐飞机返回中国时,我已经多了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师妹。而且因为师妹不幸被卷入了黑帮斗殴,她唯一的哥哥还在非洲做外交人员,故而师妹在我们回中国的时候暂住了我们家。我本来还担心她一个人又要养病又要做家务,没法照顾自己,还暗暗觉得舅舅拒绝了把琼斯太太请回来的提议不够温柔体贴。可是师妹说她家里本来也有仆人,可以让它悄悄过来做家务,准备食物,不会被普通人发现的。
好吧,师妹果然说话算话,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没发现所谓的仆人。只是家里里里外外忽然变得窗明几净,三餐到点儿就有了着落。因此我想着,有个前巫师师妹,其实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李维还需要再淡定啊~
☆、回家
本来因为师妹耽误了行程,可因为改乘了飞机,我和舅舅反而比预计中更早回到家。更别提舅舅定的是往返双程票,我也能有时间多陪陪奶奶。等我到家了,奶奶、姑姑、姑父都很开心,我把带来的东西往村大队一交,又和明显苍老了的村长王叔说了一会儿话。
话说我们村书记还在任上,水壶哥说这还是书记人品好,故而有好报。谁也没想到书记好不容易去一回镇上,就遇见一个钱包丢了的老头,书记一时发了善心,接济了一下老人家,谁知竟然接济出一个国手名医来。把一把脉,三幅方子,书记拖了一年的病居然就这么好了,我们全村人都跟着高兴!
我为了这事儿还专门去看了书记一会儿。书记对我也没说别的,只是说在别的国家要更加争气,戒骄戒躁,戒急用忍,又说相信我一定能给家乡争光。我自然不住地点头,忙不迭地答应。
等回家奶奶已经晒好了我的被子,还给我准备好了衣裳,我把在英国常穿得那一身一换,干干净净又是一个家乡的好小伙了。
这时夏天农忙,我今年也有十五了,论周岁十六了。昔年小伙伴们在这个年纪都成了村里下田一把好手,我也跟着姑父在地里帮忙,一开始手忙脚乱,就和小我五岁的弟弟差不多,可咱们毕竟练过武啊,雕刻也能让人手巧,故而没两天就赶上了大部队。年长一点儿的乡亲都说我不愧是我爸的儿子。
“虽然是文化人,可地里照样一把好手,你爸泉下有知也能瞑目啦。”说这话的时本家三哥。他父亲老李叔年轻时是十里八村的好猎户,处理皮子一把好手,我前两年进山的收获都是他老人家帮忙收拾的。
村长王叔还说,“你们不知道哪,不止他爸,他爷爷当年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可后来还不是带着他奶奶回了家,下地干活儿,学得也快呢。”
我想想我那再江湖上闯出名头的爷爷,不意又想起师傅那昆仑女弟子的趣闻来,再想想奶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奶奶每年爷爷冥寿时都给他烧好多纸,又把儿孙赶走一个人絮絮叨叨和爷爷说很多话,我一直觉得他们感情应该是很深的。何况我爸也说了,我们家历代出好男人,祖祖辈辈就有不准纳妾的家规,想来我爷爷纵然一时风流,也是年少无知的时候,结了婚自然会对我奶奶好的。
我又想到,爸爸妈妈还在地府呢,赶明儿问问他们俩,还比不上我在这儿胡思乱想么?故而也是心里一松,将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后。
这个假期我和舅舅又进了两次山,兔子和野鸡没有少逮,狐狸也遇上一只,毛色偏红,很是好看,更要紧的是我们居然猎到了一只野猪。这玩意儿力气大,而且认准人不撒手,还是舅舅一箭射进猪头里,方才结果了它的姓名。我们把猎到的肉和村里人分了。
我又独自进山一次,这次不小心招惹了一只孤狼,等我解决掉它背着狼出山的时候,一群曾经笑话我种地手艺差的昔日同伴们,又都纷纷热切的围上来。果然男人还是要有真功夫啊。
今年回来,奶奶身体似乎更差了一点儿,她自己倒不是很在乎,依然整天开开心心的。只是姑姑背着她跟我摸了两会眼泪。我倒是想要不然在家多呆一阵子,至少好好陪陪奶奶,虽然舍不得离开佩妮那么久,可是奶奶跟我感情一向好,如今这样子,我自然更想多陪陪她。
奶奶把佩妮编的厚毯子铺在炕上,逢人就说这是她孙媳妇的孝敬,我心里更觉得慰贴,只想多孝顺奶奶一会儿。
我请舅舅亲自给奶奶把了脉,奶奶推脱不过,也就从了我的愿。舅舅没说别的,只说这是命,让我别的别管,只让奶奶好好享两天福吧。这一回换我和姑姑一起偷偷抹鼻子了。
快到开学的时候,我已经铁定了心思要陪着奶奶了,甚至还给佩妮写了一封道歉的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