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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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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坐回原处,闭着眼睛说道,
  “阿木护法,小维去睡一觉吧。”
  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辛苦的活儿都让师兄看来,就侧过头来打算对师兄笑一下。这一侧头不得了,竟然又是一晕,还好师兄扶住了我。
  “师弟,你快去睡一会儿吧。”
  我看看师兄面色还好,也就不再管阵法内的师傅和舅舅,只对师兄说,
  “哦,那我去睡会儿,一会儿来换你啊。”
  师兄又是一笑,还扶我出了地下室,我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也不知怎么搞得,长这么大没这么累过,干脆一头扎倒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圣诞快乐~~~

☆、师傅教徒弟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早上强大的生物钟把我叫醒。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嗯,头不是很晕了,就是精神不好。 
  我一看时间,惊觉还有阿木师兄等着我换班,急忙冲到地下室去。这时血红的大阵中,那位受伤的女子依然昏迷不醒,但是一双眼睛却闭上了。师傅和舅舅分别的自己的位置打坐。阿木师兄则盘腿坐在阵外,一个人拿着一块柳木雕刻。
  “师兄!”我小声叫道,“师兄辛苦啦,我睡过头啦!”
  阿木师兄回过头来,温和的冲我一笑,说道,“小维昨天也辛苦啦。”
  我有些惭愧的想,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只是打了一拳而已,为什么就那么累?我看看师傅,他老人家依然闭目凝神,还是等一切结束以后再问问师傅吧。
  这时我肚子里忽然“咕噜”一声响,我略有些脸红的笑笑,对师兄说,
  “师兄你饿不饿?我去准备吃的。”又看看阵法里的三人,那女子是服用了丹药的,就是不知道师傅和舅舅怎么办。
  师兄又是一笑,说,“小维自己吃点儿东西吧。到我们这个程度,口腹之欲已经淡了。何况师傅和你舅舅都服下了辟谷丹。”
  “啊?哦!”我有些惊讶,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如果师兄真的有一百多岁,那自然也有可能不像凡人一样注重口腹之欲,还有师傅和舅舅。我只是不知为何有点儿失落。
  阿木师兄看在眼里,眉头微蹙,有些犹豫地说道,“小维啊,你也别难过,不能修行,也未必不是好事,像你父母,不就凭借功德入了地府?一般的修士,离得道飞升遥遥无期,一个行止差错,严重的说不定神魂不保。何况师傅也说了,顺其自然做个好人,也不比修行容易的。”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却是一片圈圈关爱之意。我把心头那点儿小怅然一丢,对师兄灿烂一笑,点点头,说道,“谢谢师兄。我没事儿的。都说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我们家人体质这么特殊,不能修道,却还能在道的边上打打酱油,已经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啦。”
  师兄也松了一口气,“就是就是,镜公子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一号呢。”
  镜公子?这称号略耳熟。不就是我们家长子在道上的称呼吗?我也有好几年没听过啦。想想,师傅似乎还给我起过一个叫做镜隐的道号了。
  我任思绪乱飞了一阵儿,这时肚子又不甘示弱的提醒我需要投喂,故而对师兄说道,
  “那我先吃点儿东西,等会就来换你哈。”
  我一个人用过了早餐,看看时间,船票就是今天下午两点,看来是赶不及了。我又给佩妮打了个电话,和她说了两句话,就返回地下室去。
  这时师傅已经离开了阵法的枢纽,只有舅舅和那女子依然闭目凝神,坐在阵中。
  师傅看我一眼,笑骂道,“好小子,自己吃东西还不知道孝敬师傅!”
  我疑惑道,“师傅你不是吃了辟谷丹吗?”
  师傅说,“难道师傅我就不能单纯享受食物?”
  “啊?”不饿还吃?这修者的胃要有多强大呀!我想想也对,师傅、师兄和舅舅昨天也吃了早饭的,本来以为是为了布阵治病做准备,现在想来,舅舅每天喝我一起用早晚餐,师傅平时也吃饭的。我只觉得心里那一点儿郁闷烟消云散了,连忙乐颠颠地说,“啊,师傅,咱们家有的是吃的,我这就去给您老准备!”
  我三不做两步跨出地下室,还听见师傅教训阿木师兄,“还没成仙呢,拘泥什么餐风饮露?本就是凡人,就要有凡人的过法,早说了修与不修都在命数之下。你说他,是不是你自己觉得能修行就了不起了?”
  我听了这话,连忙回头对师傅说,“师傅,师兄那明明是安慰我。”师兄那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吧?
  我没来得急看师兄郁闷的表情,就被师傅瞪一眼,“做你的早饭去!”
  我热了面包,剪了鸡蛋和培根,把水果洗洗切出来,看见冰箱里还有琼斯太太留下的牛肉馅儿饼,也拿出来热了。
  这时师傅已经带着师兄来到餐桌前,我一边把食物摆在桌上,热了牛奶、将煮好的咖啡和凉果汁一并放在桌子上,一边还问,“咱们都出来了,我舅舅那里没事儿吧?”
  师傅一笑,说,“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又一想,是呀,师傅还在呢,又有些歉意地看看阿木师兄,师兄刚刚为了我挨了师傅的骂。阿木师兄又是温和一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时师傅说,“行了,别眉来眼去了,小维,你今天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师傅熟练地将咖啡倒进杯子里,加奶,加糖,一边说,“就是昨天特别累。睡一觉好一点儿啦。”
  师傅点点头,“嗯! 你初使这纯阳太极拳,消耗难免大一些,不过效果倒是好的,休息两天,吃点儿好的,就能养回来。”师傅这时停下来,伸手抓了个牛肉馅儿饼,美滋滋地吃起来。这些年师傅的毛病我和师兄都清楚来,这不就是自己不说,等着我去问么?故而我也从善如流。
  “师傅,什么是纯阳太极拳啊?”
  师傅笑眯眯摸摸他的小短胡子,说道,“这是你爷爷闯出来的名声。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狗屎运,被武当掌门收了徒弟,传了一手太极拳。而你们家阳气重而纯,更难得的是阴气一点也无,所以武道上都称他那一手叫‘纯阳太极拳’。”
  “所以师傅你才教我太极?可这一拳有什么用呀,还教我打了我舅。。。呃,舅舅带回来的女人。”我若有所思的问。
  “这还要从三五十年前说起啦。那时一方大陆死伤颇多,鬼修居然兴盛起来。常有一些修为不足却心思不正的,用阴灵之气迷人神志,妄图生炼魂魄。这时有有识之辈将这些被迷了神志的人送到你爷爷那里去,让他全力打一拳,好用阳气打散那些人体内的阴邪,好换回神志。镜公子这一支本来低调,这才靠着你爷爷的拳法在修者中扬出了名。”
  我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爷爷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就听师傅继续说道,
  “你爷爷那时候也是少年得志了,还借此事勾搭上了昆仑的女弟子。”
  “啊?”我大吃一惊,昆仑女弟子,那我奶奶呢?
  还不待问,就听师傅转移话题,“咳,总之,今日这姑娘虽被巫师族魔法所伤,但归根结蒂也是阴迷心智,故而我也让你打她一拳。你倒不用担心打坏了她,有师傅我的困龙锁魂大阵在呢!”
  我一时觉得脑袋不够用,又是阵,又是昆仑女弟子,只问道,“那这困龙锁魂大阵,又是什么?”
  “困龙锁魂大阵啊,这就是咱们师门最出名的阵法之一了,为了它,师门可没少惹麻烦。只是。。。。。。”
  “只是什么?”我脱口而出,
  “只是呀,你毕竟不修行入道,这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说罢师傅又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拳。
  嘶,真疼。我一脸血的瞪着师傅,他老人家到一派高人风度。三两下吃完了早餐,哼着两句小调,施施然回地下室去了。
  我和阿木师兄面面相觑,都觉得有师如此,心下戚戚。
作者有话要说:  问: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头都在想什么?
  答: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头都是神经病,参见□□,□□□□,□□□□,□□□

☆、告别

  
  这一天果然没能成行,到了正午的时候,师傅又启动了大阵。我才知道,由于舅舅用灵力给那女子续命,虽然是为了镇压她体内混乱的能量波动,从而保住心脉,可惜灵力固然温和,却毕竟是异种能量,为了不让这女子身体里的能量更加复杂化,师傅便将舅舅的灵力和大阵融合起来,共同稳固女子的灵魂和能量。
  这样正午启阵,黄昏方歇,一直坚持了三天。第三天,师傅又让我照着之前的样子冲那女子的头部打一拳。打这一拳时,我又看到了之前见过的幻影,只是那黑雾仿佛淡了许多,被打散后仿佛消失不见了。
  打完这一拳,我又觉得浑身疲惫,但是头却不那么晕了。师傅知道后还有些遗憾,他说头晕其实是好事,难得的扩展神识的好机会。我听的云里雾里,不清不楚,便抛之脑后不再想它了。
  第四天早晨,舅舅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时鲜红色的大阵已经失去了灵光,变成了满地褐黄色的粉末。舅舅从容将那女子抱出阵来,安置在客厅的房间里。
  我们一起坐在餐桌前,今天我煎了牛排,煮了白米粥。不中不西的吃法,大家却都很给面子。等饭后,舅舅对师傅说,
  “她的魔力核心彻底散了。”
  师傅一笑,
  “这不是好事?散了正好,以后还可以跟着你修行,你正好再培养一个。。。”
  师傅看我一眼,但笑不语,我一脑子莫名,就见舅舅无奈地摇摇头,
  “你真是想太多了。”
  师傅也不与舅舅辩解。
  这样一直过了七天,那女子休养的时候,我就得了空闲去找佩妮。才进他们家花园,却见伊万斯家的阁楼上飞出一只棕色的猫头鹰来。那猫头鹰似乎被我一惊,仓惶飞入屋后的树丛里不见了。
  我也一楞,想想近来施展了那所谓的“纯阳太极拳”,阳气有所消耗一时没能恢复过来,见到这种喜阴的动物也是寻常,只去按了伊万斯家的门铃不提。
  佩妮给我开门的时候,伊万斯家只有她一个人。我和她不过几天不见,我却觉得想她的紧。我们进了门,紧紧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佩妮才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她给我倒了杯热茶,又拿出新做的小饼干来,我们俩一起边吃边说话。
  “你怎么了?看上去很疲惫。”
  我这两天内耗甚大,不想竟被佩妮看了出来。我既不想她担心,又不知道如何跟佩妮解释救人的事,只是笑着和她打马虎眼儿,
  “帮舅舅的忙,连着几天熬夜,所以不太精神。”
  佩妮侧过身来用手帮我柔柔太阳穴,我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体贴,才把她的小手牢牢握住。
  “你不用担心,那事情快忙完啦,舅舅这两天在收尾呢。我也正好有空来看看你。”我说,
  佩妮小嘴一抿,眨眨眼睛,说,“总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她又说,“我这两天查了查去港城的船,之前说过的那种快船比平常的船要快四天到,还有飞机。”
  佩妮从茶几下拿出几张只来,上面整整齐齐贴着去港城的轮船出发、到达时间和票价,还有飞机打折的信息,都是从报纸上剪辑下来的。
  我看了心里一震又一暖,胸口热极了。她却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只是将这些材料递在我手里,说,“你奶奶整整一年等着你回去,这次最好不要迟到,要不然她要多担心呀。”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上轻轻亲一下。我看着她的睫毛轻轻地抖动,脸色慢慢变红,一对红唇微微颤了一下,便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
  半响,我们慢慢平静下来,佩妮乖巧地靠在我怀里,我们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没有交谈,只看着阳光将茶水上方慢慢蒸腾的水汽照亮,不知过了多久。我亲亲她的发顶,又忍不住交代,
  “你也要好好休息,别一看书就忘了时间。”
  “嗯!”她应了一声,
  “平时闷了记得找艾米丽他们去逛逛街,别总在家里呆着,对身体不好。”
  “嗯!”她又应了一声,
  “我不在出门别太晚回家,至少八点,不七点就回来,尽量别绕小路。”
  “好!”她说,
  “社工小组的事先推一推,尽量别去蜘蛛尾巷,如果,如果一定要去,”我深吸一口气,“就叫斯内普和你一起,我给你的幸运手链也记得随身带着。”
  “好!”她又说,然后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佩妮靠着我抬起头来,面色红润,眼睛湿润明亮,然后她轻轻说,“我真舍不得你!”
  这一声很轻,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心海上,我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这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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