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珠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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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她不觉笑了笑,倒也不像上前去凑热闹,只道:“这会子人多着呢,咱们快些过去吧。”
说着,她也不等凌漠轾说什么,率先快步向前走了去。要说凌漠轾也没那看热闹的兴致,又听夏紫漓这样说,便忙快步跟了上去。
哪里晓得,两人才走到那赌坊前,忽而听人喊道:“凌夫人!”
夏紫漓没反应过来,也想不到会有人喊自己便也没停下步子。那知没一会儿,就听见急忙的脚步声跑上前又唤了她一声道:“凌夫人!”
夏紫漓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喊自己,不觉奇怪的朝那人看去。只见挡在自己身前的是个万分眼熟的人,身材矮胖,蓄着两撇八字胡。夏紫漓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却一时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何时见过此人,因而不觉向凌漠轾看去,见凌漠轾暗自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太认识此人,因而便礼貌的笑了笑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倒也没急着说话,只是侧着身子对夏紫漓屈身作揖后这才道:“在下李民让,上回在此处因为王新发的事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的,不知夫人可还记得?”
经过李民让这样一说,夏紫漓这才想起当时出面给自己解围的那个人便是此人了。她记得当时王新发还叫他李大人来着,这样说来此人应该与凌漠宸是同僚的。
“原来是李大人,上回还要多亏你出来解围。”夏紫漓这才忙笑了笑说道,随即又看了看赌坊门前的捕快,这才试探的问道:“大人这是在办公吧?那我可就不打扰大人了。”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李民让听夏紫漓这样一说,不觉忙说道:“是我打扰了夫人出来游玩的雅兴才是。”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这一区本是下官管辖的地带,听说昨儿夜里让凌夫人受惊了,这可真正是下官的不是。今儿难得碰上了夫人,下官便再次给夫人请罪赔不是了。”
说着,他想赌坊指了指,又继续道:“这会子下官正带人过来整顿呢,昨儿也不晓得是哪个不长眼的同夫人起了冲撞?”
听他这样一解释,夏紫漓这才明白够来这样大费周章的竟然是为了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儿夜里那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挥了挥手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人没事便罢了。”
“这怎么能算了!”李民让倒是十分义愤填膺的说道:“夫人如此大肚自然是他们的福分,只是这事若就此算了,日后他们怕是更加天不怕地不怕了。”
“这……”夏紫漓见他不抓出几个下重手整治誓不罢休的样子,虽然他是为了自己,但她也不好怎么说昨夜的事,因为不觉有些为难。
一旁的凌漠轾昨儿是目睹了那事的,自然也知道夏紫漓有所顾忌的,因而不觉笑了笑开口道:“昨儿夜里乌漆麻模璺蛉艘裁豢醋邢福馐彼匀灰踩喜怀鍪撬遄擦怂摹N铱床蝗缛狭顺鋈ィ还嵌某〉男∝耍氡匦宰右捕己貌坏侥睦锶ァ!�
要说李民让其实早就看到了凌漠轾,但因为他不知道凌漠轾究竟是什么人, 因而也就没有贸贸然的开口问。此刻听他开口说话,又暗暗看他举手投足自有一番气度,想必也是有些来头的。只不过夏紫漓没开口说什么,他也不好有什么举动,因而不觉忙赔了笑道:“这倒是下官的忽略了,这事也不知道凌夫人怎么看!”
再说夏紫漓听凌漠轾这样说,心里不觉吓了一跳,将人全部赶出去,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再说了,昨儿祈福她的也就三个家伙,没必要这样连累他人吧?
“昨儿是我这位朋友路过帮了我的忙的,”夏紫漓在心底暗暗想了想,随即指着凌漠轾道:“不过昨儿确实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好在也没什么大碍,我看实是没必要闹得那么大。”
顿了顿,见凌漠轾一脸不同意的样子,她不觉笑了笑又道:“不过这边我看是得多加些忍受来看顾着,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七十九章 入股
第七十九章 入股
“是啊,”凌漠轾意味深长的看着不远处赌坊门口三张熟悉的面孔,随即勾唇一笑,以眼神示意着那李民让道:“是该多派些人手来看顾着,像那几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留在这只会污了人的眼。”
要说李民让虽不知道凌漠轾的来头,但看夏紫漓的态度心底也隐隐觉得应该不是什么路人甲,又见他这样明显的暗示,不觉看了他指向的那几个人,随即记在心头道:“凌夫人说的事,日后下官一定会加派人手的。”
夏紫漓点了点头,那样子应该是没看见方才凌漠轾与李民让之间的互动的,看了赌坊一眼,随即道:“那我就不打扰大人办公了。”
说着,她看了看凌漠轾,又向李民让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与凌漠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等走了一会儿,确定那人看不见了,夏紫漓这才看向凌漠轾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昨儿夜里我在走了出了事的?”
“估计是二哥今儿去衙门教训他们了的。”凌漠轾笑了笑,没想到这个二哥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仿佛对夏紫漓半点也不上心,可是昨儿自己不过简单的提了提,居然二哥一大早的就这么速度的派人过来整顿了。
他这样一说,夏紫漓不由更加不解了:“那凌漠宸怎么会知道?”
话虽这样问了,但见凌漠轾的表情,不觉也明白了过来,问道:“昨儿夜里你同他说的?”
“这是自然。”凌漠轾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随即一耸肩轻描淡写的道:“昨儿出了那样的事,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吧!”
顿了顿,又见夏紫漓皱眉有些不满的样子,凌漠轾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的,故而轻轻一笑解释道:“你放心,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个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你。再说了,这个时候那赌坊之人知道昨儿夜里是知府夫人,他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胡说什么呀!”
夏紫漓闻言垂眸想了想,过了良久这才轻声叹了口气道:“得了你方才的暗示,恐怖他们就是想说也没嘴说了吧?”
闻言,凌漠轾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脸来:“原来你都看见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留着他们,日后传出去对你名誉有损,不如先下手为强趁早封了嘴!”
“那也不能如此轻贱人命吧?”夏紫漓一挑眉反问道,她其实早先看见他们之间的互动时,便向出言阻止的,但是又怕说多了漏了嘴,所以当初并没有多说什么。此刻想来,心里却是接受不能的,虽然昨日那人确实是不对,但是也罪不至死的,这样将人命视如蝼蚁,她自问无法做到。
“你……”凌漠轾见夏紫漓倔强小脸上一脸的气愤,不觉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夏紫漓被他这忽然的大笑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觉皱眉恼道:“你笑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凌漠轾看着她的样子,越发笑得乐不可支了,过了好半刻这才捂着肚子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让李民让对他们怎么样。”
“误会?!”夏紫漓奇怪的看着他,有些不解的道:“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先下手为强,还说什么趁早封了嘴,难道不是……”
“不是,”凌漠轾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夏紫漓微微有些赫赧的笑脸,越发觉得好笑:“如若果真是要杀人灭口,二哥哪里能容得下我待在这瑞安里?再说了,这等子事,我也不会在你面前说出来,毕竟你是个女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紫漓被他说糊涂了,红着脸问他道,这么个大笑话都被自己闹出来了,可真正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我不过是想让他把那几个人赶出去罢了,”凌漠轾笑了笑,解释道:“先前我不是说过他们不过几个赌场的小厮性子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全赶出去罢了!”
经他这么一说,夏紫漓这才想起来他确实是说过这话的。这样想来可不真是她自作多情了么,而且还把人想得那样不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夏紫漓低着头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常年在外,你才会觉得外面的人做事有些……呃,太过冷漠了。”凌漠轾想了想,怕夏紫漓难堪,便忙给她找个台阶下。可是话一这样说出口,又觉得气氛怕是更尴尬了。
暗骂了一声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在这个时候得了失心疯一样说出这样的话来。讪讪的笑了笑,凌漠宸这才又忙接着道:“其实,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的。”夏紫漓见他急切的欲解释的样子,不觉笑了笑道:“方才是我想得多了,眼下你也想得多了,咱们扯平了。”
她说着抬眼真诚的看着凌漠轾,见他也看着自己,两人不觉相识一笑,很多话便在笑颜中就此不言而喻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路过一家酒楼,凌漠轾便提议上去吃饭,然而夏紫漓想起自己答应过巧儿要在正午赶回去的,若是吃了饭怕是来不及了,因而道自己要赶回府上去,怕是吃不成了。
而由于凌漠轾出自凌府,自然也就明白夏紫漓的难处,因而也没多劝说,只道不如送她回去。正好夏紫漓觉得与他甚是投缘的样子,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因而便点头应了,两人这才一路缓缓的并肩向着凌府走去。
想起听见夏紫漓说要开书院的事,凌漠轾想了想,虽然觉得这个话题自己关心未免有些管得太宽了,但又怕夏紫漓做事冲动,忍了半刻,他终是问道:“那个书院的事,你可当真?”
要说这话其实他也问过两三遍了,夏紫漓不觉抿嘴一笑道:“自然当真,这可是你问我第二遍了!”
被夏紫漓这样一打趣,凌漠轾不觉也跟着笑了笑承认道:“其实我的意思并非是反对你,我只是想说要想开书院可不是简单说说的事,毕竟开书院要占地,要请夫子,要银子,而且,你是个女子,怕是外面的闲言碎语会很多。再者,府上的人怕是也都不会同意的。”
他这话自然说得事处处在理的,书院哪里是说开就能开得,处处都要银子,她目前最愁的也是该去何处凑那么多银子来。家中成亲送过来的嫁妆也有不少,给自己压箱的银两也是大手笔的,可是跟比起开个书院来还是不够的。更何况,那些钱她也不太想动。本来这等子事,必定会遭到全家反对的,这点她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再加上凌漠宸还是那样的封建性子,就更加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了。
眼下她尽量讨好着公公、婆婆,一来是想在自己彻底摊牌前好好孝敬孝敬他们,也算是对自己不孝的一种弥补;再来,她发觉自己似乎对凌漠宸动了心,又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又忍受不了他对待事情的性子。
她仿佛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既想坚持自己的梦想,又想要和凌漠宸保持这样的关系下去。可是,她也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尤其是在看到那样工于心计的小威和充满期待的小木耳,她觉得她别无选择了。
“这些我自然都知道的,”夏紫漓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凌漠轾说这些也是为了自己:“银子的事情目前确实是我最棘手的问题,至于其他,我想有得必有舍,我不能太奢侈的希望所有人都理解我不是?而且,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我想还给他们一个纯真的童年,也许,等以后大家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说着,她叹了口气,又看了凌漠轾一眼,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上去,便道:“对了,你这次会瑞安是怎么回事?”
“我啊……”凌漠轾见她不想多提,因而便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只顺着她的话答道:“我想回瑞安做点小生意,毕竟在外面行走的,没点银子防身可是不成的。”
“做生意?在瑞安?”夏紫漓皱眉想了想,这个家伙多年不见音信,忽然回来开铺子,也不知道被公公知道了会怎么样,不过瑞安是个好位置,他想来这里开铺子还真是有眼光。笑了笑,夏紫漓点了点头道:“若是想在瑞安做生意,这里道的确是个好位子,且不说瑞漾河南通京城,北达下海,交通道路亦是四通八达,如此好的地理条件,还怕赚不到银子?再者,你二哥又是这里的知府,虽然他在公事上是个六亲不认的性子,但好歹你也会省了不少事的,至少打点关系方面就要省力很多。无论从哪方面说,选择来瑞安的确是个很好的想法。”
她这一番话不过是就事论事的说出来,也没顾虑太多,将自己想到的一律全说了出来。凌漠轾确实惊讶的看着她,良久说不出话来。
夏紫漓见凌漠轾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不觉奇怪的将自己上下看了看,确定自己没什么异样,这才道:“怎么了?是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很对。”凌漠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一切,这些话就在昨日他同凌漠宸讲过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