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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空弥一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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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贤,启贤。那么纯洁的男子,怎能容外人诋毁。
孔弥大掌拍桌,冷声对着中年女子,“你想让我放了她也行。”
“当真。”
“你立刻休离爹亲,然后再对外声明,我要与你脱离母女关系。”孔弥不理孔尚仁眼中惊喜,冷声道:“以后廷尉所有一切均与我与爹毫无关系。”
“放肆!”孔尚仁脸色难看,但孔弥却知她最后还是会答应,这个女人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孔弥勾唇冷笑,“那孔大人好生想想,只是还是尽快些,您要知道,女人有些时候可是受不得某些特刑的。”
她一说完,扬长而去。
身后,孔尚仁的身形已然模糊,孔弥想了想,没有回屋,而是去了关押叶醒的私牢。任何敢伤害启贤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她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廷尉府的私牢在三年前就被孔弥掌管,里边把守的人已完全换血,这也难怪孔尚仁都无法将叶醒放出。
“小姐。”看守之一恭敬地朝孔弥弓腰。
孔弥颔首,就随她往里走。
最里间,就关押着叶醒。
这女人还未醒,她头上肿了很大一个包,很可能是启贤挣扎时给她造成的。
孔弥走过去,接过看守递过来的鞭子,“啪”地划伤女人的脸。
而女人也因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清醒过来。她挣了挣,感觉被人捆绑着,再扫视了四周一眼,叶醒将视线最后定格在孔弥身上,心下一沉。
“醒了。”孔弥冷笑,右手将鞭子往盐水里浸泡,手微扬,在女人脸上再制造了一条血痕。
她现在很愤怒,自看到启贤后一直压抑的愤怒充斥全身,使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十分冷酷无情。
叶醒痛得大叫,嘴里还不甘示弱地叫嚣,“你这个疯子,将本小姐放开。”
“放开你?”孔弥冷嗤,在她身上再挥了一鞭。
一鞭又一鞭,将叶醒痛得筋脉崩裂,她也痛得失了理智,大声讽刺,“对,你放了我,我们再怎么都是亲姐妹,何必为了一个小贱人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把本小姐放了,以后我继承母亲的位置还可以……”她话未说完,就被孔弥打断。
孔弥双眼紧缩,握鞭的手“咯吱”作响,“疯子是吗?那我就疯给你看。”
话毕,更是疯狂地鞭笞起来。
她一直所在乎的都不是“疯子”这一称号,而是启贤,那个不管前世还是今世都陪在她身边的两个人,他们是孔弥心中无法触摸的逆鳞。
眼前这个女人,竟敢如此张狂地谩骂,还敢做下那种事。
孔弥无法容忍,随着手上的动作,眼中也充斥着血光。
叶醒的叫嚣已越见低迷,最后昏了过去。
孔弥停鞭,将一精致的药膏递给一看守,冷声道:“给我用力地治,治好了再给我牵一条公狗过来。”
那看守点头,见手里的药膏要用在叶醒身上,十分心疼,又听小姐叫牵一条公狗,更是奇怪。
“还不快去。”
“是!是!”看守被孔弥看得一个激灵,慌忙就照吩咐去做。
半晌,一切准备齐全,看守惴惴地扫了面无表情的小姐一眼,就见她冷冷一笑,又从怀中逃出来一个药瓶子,喂公狗吃下,然后将狗跟叶醒锁在了一起。
看守的心突突地跳得厉害,手心里满是冷汗,让她在这初冬之季只觉十分慌乱,这,小姐到底要做什么。她心里隐约有猜测,却不敢肯定。直到她家小姐啪醒了叶醒,将另外一瓶药膏抹在了女子那个隐私的部位。她此时觉得腿都软了,也怪不得外面的人会给小姐安上个“疯子”的称号,这行为,这行为,除了疯子外,谁还能做得出来。
“你在那里呆着干什么,给我过来。”孔弥大声一喝。
看守忍住逃跑的冲动,满脸冷汗地过去,接过小姐手里的两种药瓶,耳边听着小姐恶魔的嗓音道:“你给我守好了,如果药效过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守苦着脸,拿着药瓶子的手直抖,“小姐。”
孔弥冷眼扫了她一眼,“你不敢?”
看守很想点头,但在孔弥的冷眼下,只能妥协,但是她一看见孔弥要走,急了,“小姐你去哪。”
孔弥停下,厌恶地看了衣裳上洒满的血渍一眼,“沐浴。”
看守下巴落地,敢情是她在这儿受罪,她家小姐自找清静的地儿去呢。
孔弥刚离开,看守就听到身后的粗气声,知道不久后将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脸色像调色盘一样五彩斑斓,十分精彩。
————
孔弥虽然很想立刻回屋,但最少得把身上的血渍洗干净。
她打了冷水,将全身浸泡在里面。
她得好生冷静下来,将身上的血洗干净,不能吓着启贤。
启贤!
启贤!
在这个异世生活了十二年,即使孔弥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她已经变得跟前世完全不同。
前世,启贤是她的天,可以说,她就是为了他而存在。
即便是他死去,她也偏执地爬进他的棺材,与他同眠。
可是今世,她恢复意识后就开始恨,恨自己为何明明死去了还活着,恨自己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于启贤的天地间。
直到遇见了他,一个被家人逼迫卖身的男孩,他长得跟启贤真像,尤其是那张嘴唇。
从那时起,她才算找到了一点归属感,启贤离开了,她就造出一个全新启贤。
只是,她内心最为清楚,他们即使是叫着同一个名字,却不会是同一个人,眼前的人,双眼璀璨如星,脆弱却柔韧,一点都不像他。
孔弥沾湿的手捂住了眼角,那脸上流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宠爱已不是因为他像极启贤,而只是因为他那个人。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前世的阴影已远去,只记得眼前这个有时有些胆小可却坚持的人呢?
她不大记得了,只是觉得后悔,十分的后悔。
她不该任由孔尚仁放叶醒进府。
不该没有警惕。
今天更不该跟李桃花出去。
造成了启贤伤害的人,其实不是叶醒,是她。
是她的疏忽大意,才导致启贤如今要死不活的模样,即便惩治了叶醒又如何,其实最该惩治的那人,该是她才对。
“启贤。”
孔弥低哑地轻唤,将手放下,双眼眶泛着红丝。现在还来得及吗?
补救。
只怕启贤的心已被封闭,受到的伤害也不能一笔消抹。
孔弥起身,穿好衣衫,即使现在是初冬的天气,她也不觉得冷,只因她心底更冷,只是感觉到无边无际的痛,折磨得她快要发疯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眼下启贤还未清醒,她要冷静,然后才能平静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能激动,不能执拗,不能发癫,脸上不能露出丝毫端倪。
过了许久,孔弥面色平静,这才缓缓回园子去。
虽然她心底并不如脸上看起来的风清云淡,但只要不让人发现,那就并不影响。
回屋后,孔弥推开门,启贤一动不动地睡在床上,床边是照看的小厮。她朝小厮挥了挥手,等他离开后,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依旧未合眼的少年,孔弥心中一痛。
“启贤。”她轻手将他抱住,但夏启贤并没有反应,他双眼睁大却无神,很明显还沉浸于最后一刻的惊怕中。
孔弥情绪微动,恨意差点又起,还好再次控制住了,手指轻拂他的发丝,仿佛呢喃:“启贤不怕,已经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哼!小弥子,上章敢拍飞我,我让你得不小贤子的第一次!(小弥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后妈,我错了~)亲们还喜欢什么调调的?是要虐小弥子还是小贤子还是……小李子?(众亲拍飞:拍的就是后妈)




9

9、搬家远离(1) 。。。 
 
 

第二日,孔尚仁果真送来了肖依人的休离书及孔弥要求的断绝母女关系的公开证明。
孔弥心中冷哼,轻轻地下床,她昨天哄了一夜,好不容易让启贤闭上眼睛,天微亮才算安心睡下。眼下更是不敢有大动静,出了房门,将那两份手书收好,才带她去了私牢。
一路上,孔尚仁担心地直搓手,使得孔弥心中不止地冷笑,虽然她很想看到孔尚仁怒火中烧的脸,但却不是现在。经过昨天的事情,她现在学会了顾忌,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她现在只想带着启贤跟爹过平静的生活。
私牢外,孔弥停了下来。
孔尚仁皱眉间,就见孔弥朝看守招手。
那看守见孔弥的笑,下意识就哆嗦,她这一晚上简直就是在噩梦里度过的,特别是在见了叶醒被一只狗gan得浪声连连的凄惨模样。
“小姐。”
“人,怎么样。”孔弥调高语调问。
看守看了孔尚仁一眼,眼珠儿一转,就点头道:“只是被鞭昏了。”
孔弥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但孔尚仁却发火,“你们动刑了!”
看守埋头苦笑,昨夜里发生的事,何止算动刑,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的恶梦。
“孔大人,昨天我便说过了,您动作再慢些,这人可是经不得折腾的。”孔弥鄙夷地开口,丝毫不把她的大叫放在眼里。
孔尚仁显然也是想起昨天孔弥说过的话,脸涨得通红,苦果却只得自己咽来吞下,他指使看守带路,看守却看了看孔弥,她家小姐不让动,她哪敢私动呐!
孔弥十分满意,“孔大人难不成不识路,私牢只有三间牢房,您要找人,还非得人陪着不成。”
又被噎了一句,孔尚仁脸色难看地进了私牢。
看守有些担忧,“小姐。”
“你放心,昨天抹在叶醒身上的药物有迷幻人心志的作用,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孔弥淡淡地说完,就见看守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要知道,她可也算得上是帮凶。
“你叫什么名字。”
孔弥突然问她。
看守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你的名字。”
“小人叫八音……小姐,你那药物作用是多久,会不会哪天突然失去作用,那……”八音还是觉得不妥。
孔弥却不回答她,反倒显得很有兴致,“八音,你家中可有亲人。”
“无,八音是个孤儿……小姐,说真的,那叶醒不是个好玩意儿,等她清醒过来,肯定会报复,不如我们……”比了个“杀”的动作,八音脸上满是狠厉。
“哦?那若我离开廷尉府,八音可愿追随我一起离开,当然,我可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叶醒之类,也根本不用担心。”
孔弥的自说自话,使得八音心底十分无力,可却在听到后文,双眼倏地发亮,“小姐的意思是?”
“那药物还有慢性杀人的作用。”
一句话,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八音就像突然从地狱飞上了天堂,对这个小姐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人都是崇尚强大的,八音也不例外,外人口中的这个“疯小姐”完全颠覆了八音对她的印象。她强抑激动,单脚跪在地上,“八音誓死追随小姐。”
孔弥觉得好笑,“我可不需要你以死相随。”
八音脸一红,这时显得有些憨厚,“我也是看了些杂书,学了几句,呵,呵呵……”
孔弥摇了摇头,往外走。
“小姐,去哪儿。”八音急呼地跟上。
“先去仁心药铺,得给启贤开些稳定心神的药才行。”她担心,虽说是心病,但开些养身药却不会有错。

仁心药铺的谭老板望着门口,就怕孔弥来了,自己却错过了。
这一年间,这小孩不知忙些什么,一两个月也难得见回人影,这不,她铺子里又堆了十来张难解的病方,愁得她又老了两岁。
于是,孔弥刚走到铺外,脚都还没踏进来,谭老板那双沉寂的双眼倏地就亮起来,迎了上去。那动作可比年轻人来得利索。
“弥丫头,你可总算来了。”她翘首期盼可有一个多月了。
孔弥只听着声音,脚步不稳就被谭老板拉了去。
“谭老板,您注意形象。”
“什么形象,你这丫头,快帮我解决问题。”说罢,就是一叠药方。
孔弥摇头,接过来,找地方坐下,一边看一边毫不在意地道:“上次拜托谭老板找的店铺可有消息了?”
谭老板全副心神都在药方上,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才道:“那铺子倒是找好了,原是我侄女的老铺子,自她们搬家后,就一直空了下来。只是那地方有些偏僻还有些狭窄。你真打算离开青云城了?”她算是少数对孔弥知根知底的人,这几年,孔弥也算得上对这药铺老板感情深厚,故而也未瞒她,道:“嗯!必须得走了,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这种生活。”
谭老板点头,不再多劝,只问:“全都打点好了?什么时候走?”
孔弥沉默片刻,心间想到启贤,语声微沉,道:“明天一早,您老再帮我按这两张方子抓药,配齐一个月的份量。”她从怀中掏出两张方子递给谭老板。
谭老板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微变,“夏小子病了?”
孔弥看她一眼,只点头说道:“这些日子天气变冷,又受了些惊,不过没什大碍。”
“哼!就算有什么,你这丫头也只会瞒着。”还真当她没瞧出来一说到夏小子她就僵着的脸呢!不过这丫头想来也是会护着夏小子的人,她也只是抱怨一声,倒没想知道详细。
孔弥掩下脸上尴尬,看似认真地改方子,直到谭老板出去抓药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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