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空弥一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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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情况,她也只能沉默,喂肖依人吃完药膳,扶他坐好,这才端了凳子坐在他面前。
肖依人知道他这个女儿是有事情跟他商量,所以平静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爹,你想去外面看看吗?”
外面?肖依人有些慌神,自嫁给妻主后,他就从未踏出过廷尉府一步,他知她在外面风流成性,但只要家里只有他一人,他就满足,但是……
“爹别担心,如果你希望,弥儿就带爹永远离开廷尉府,您在这府里被囚了半生,弥儿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会生活得很快活。”
“快活?”
“对。快活。不用再苦苦等待,会很快活。”孔弥缓缓引导。
肖依人双眼迷离地看了孔弥一眼,过了很久,问了句:“你娘呢?”
“娘她……并不需要我们。”孔弥神色一僵,随即恢复过来看着眼前病得快死去的男子,她为他不平,更为他不值。孔尚仁虽说是她娘,但她对此却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在她的记忆里,最深刻的人除了回忆中的启贤外就是这个生她养她的男子,所以如今,她竭尽所能,也要让他脱离这无尽的苦楚。
“那……弥儿就带爹到外面看看吧。”过了许久,肖依人散乱的眼神才汇集起来,给了自己一个得到自由的机会。
孔弥看着眼前快要逝去的男子,心中酸涩难当,俯□,将男子环住,低哑地承诺:“好。爹再等等,弥儿一定会让爹喜欢上外面的生活。”
生病的人本就容易疲惫,孔弥等肖依人睡下后,才慢悠悠地往屋里走。推开门就看见启贤低着头似把玩手指,桌上放着还冒热气的饭菜。
她心中柔和,扫去先前的低迷,淡笑地看着他走过来。
“多久起来的?”
其实只要看到桌上的菜,就可知她刚离开,他便起了。只是还是要问,她喜欢看他像做了坏事而别扭的表情。
“妻主。”启贤将视线移开,有些闪躲,“反正我也睡不着。”
孔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找借口,直看得启贤不自在。
“妻主要不要……过来吃饭。”
孔弥走过去,也拉他坐下,菜还温热,刚好适合现在食用,她尝了一下,就对他笑,“很好吃。来,你也吃。”说着,夹了一片鸡肉到他碗里。
启贤低着头,眼圈泛红,右手微麻微麻地痛。他点了点头,巧妙地用袖子挡住破皮红肿的右手,一定不能让她发现。
只是这怎么可能。
饭刚吃一半,孔弥就瞧出了他夹菜的别扭,一把拉了他手一看,手背上一片红肿有些地方还破了皮。顿时就皱了眉。
“怎么弄的?”
启贤双耳绯红,不敢看她,“做菜的时候被热水烫的,破了皮,过两天就好了。”他心里有些发虚,说话不敢大声。孔弥却没多想,信了他,只是眉皱得更加厉害,饭也不吃了,走到床边的柜子处,拿出一大木盒,在里面翻找着。
启贤心跳得厉害,因埋着头,也不知自家妻主在摆弄些什么,只是互相拧着的手心不停地出汗,而且越来越多。
“来,手拿过来。”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启贤眼帘,就见她小心地捧着他那只红肿的手,轻轻地在上面擦拭一种白色的软膏。
那感觉,不痛,只是有些凉。
“怎么这么不小心,痛吗?”
启贤摇头,他只觉得羞愧,一为自己的撒谎,二为孔弥的温柔。
“一直埋着头干什么,以后记得要小心了。”孔弥将红肿部位细细擦拭好,才放心,不过饭却是吃不下了。
正好这时李桃花来府里找她,好像有什么急事。
孔弥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启贤一个人在家,怕他想太多,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启贤就道:“妻主跟李小姐出去吧!启贤没关系。”
李桃花也点头,看向孔弥的眼光有些急切,“孔大姐,我求你快点成吗?有要事!”
看李桃花急,孔弥反倒不急,“什么要事让你这么风风火火地跑来。”
见她这反应,李桃花快急哭了,还是启贤解的围,“妻主,你先跟李小姐去吧!”
李桃花见夏启贤帮腔,连连点头,所以孔弥叮嘱了启贤两句这才慢悠悠地跟着李桃花离开。
两人离开后,屋内又是一片清冷,但启贤的心却是暖暖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剩菜,耳畔仿佛又想起女子离开前的叮嘱。淡淡一笑,唤了小厮进门收拾。
只是那进门的小厮不是旁人,而是女扮男装的叶醒。
原来叶醒自中午遇到启贤后,就觉得心痒痒难耐,回屋随便抓了一个小厮在床上厮混了一个时辰,将那小厮弄得娇喘连连,可心底那抹邪火也没见消褪,眼前不时地闪过启贤清秀却惑人的脸。她暗骂了一声,鬼使神差地就往孔弥园子走,只见孔弥正被李桃花急拉着离开,心中一动,换了身衣服,就偷偷进了园子。
她刚进了园子就听到屋内传来启贤那小贱人的嗓音,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脸色变红,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启贤正背着身,根本不知身后来人不是小厮,而是别人,他心里还为孔弥的体贴而舒心,微垂的脸不自觉地显得有些娇羞。
叶醒涨红了脸,只觉得血脉逆流,激动地冲上去将夏启贤抱了个满怀,嘴里更是下流地唤着:“小美人儿,别动,让我好好疼爱疼爱。”她只是如此一说,就觉得心神荡漾,如飞上了云朵般飘飘欲仙。
启贤被这突然一抱惊住,又听得这人声音不是自家妻主,脸色刷地全白,“啊”地一声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吱个声吧~~沮丧中的木子~
下午1点过还有一章
7
7、所谓惊魂(1) 。。。
男子的尖叫虽大,但却无人听见。叶醒在进园后就将所有小厮打发了出去,那些小厮见吩咐的人是廷尉大人自进府后就极宠的小姐,自然不敢不听。这也就造成了眼下夏启贤即使呼救也不会有人来救的危险境地。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启贤气愤难当,顾不得受伤的右手,使劲挣扎。
但男子的力气再大又怎么比得过女子,这也不过是增加了叶醒这个龌龊女人的兴致,嘴巴更是下流地在厦启贤发丝上磨蹭,深吸了一口。
“果然是美人,连身上的香味都比馆里的香多了,就是不知道这滋味好不好,贤美人,让我们试试。”他刚说完,脏手就往夏启贤□摸去。
那手指十分灵活地在夏启贤身上移动,显然是惯于风月场所之人,那手指解开了衣裳,伸进去就摸到了一片细嫩的皮肤,使得女人脸上更是贪婪迷离。
“宝贝儿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让人恨不能吞进肚子里,让我再看看宝贝的小宝贝是不是更加嫩滑。”女人下流地说着,手指挑开裤子,伸了进去。
夏启贤惊恐万分,眼眶里布满了羞怒的泪,他不能让她得逞,头一埋就咬住了那只禁锢他的手臂,随后挣扎而出,就往屋外跑。
他心神大乱,听到身后女子吃痛大叫随后愤怒的声音,脚下更不敢停,两手扰着衣襟,就想跑出去求救。
可园子里空荡荡的,哪里有人。
身后,叶醒追了出来,恶狠狠地盯着夏启贤,“贱人,好生好气伺候你还不知趣,我让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她两步三跃,就拉住了启贤的长发,使劲一拽,痛得他一声大叫。
“你,放手。”他一手紧着衣襟,另一只手托着被硬往上拽的头发,气息絮乱,“这里是廷尉府,你放开我。”
“呵呵,廷尉府怎样,以后还不是我的天下,你如果好生伺候我,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放你跟你那疯妻主一条生路,否则……”
“你想干什么。”夏启贤惊慌,又感觉女人张狂自得,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你那疯妻主一定没好生滋润你,你瞧,这小样儿还真青涩得很,还是先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人,廷尉大人可是说了,你这身子,可是随便我玩的。”女人像毒蛇一样控制住他,手下也不再温柔,撕开他的衣襟及底裤,手指再次流连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不,不要……”启贤四肢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场恶梦,他感觉着女人手指在他身上游离,最后停放在那羞人的地方,然后轻轻一弹。
一股热流像泉水一样充斥在他大脑,耳边听着女人猥亵的笑,“嘿嘿,真是比馆里的男人都敏感,怪不得那个疯子要娶你这么个下贱的东西。”
不,不要。
启贤摇头,张开的双眼已模糊得看不清楚,他不下贱,不是下贱的东西!
“让我尝尝小贱人的滋味好不好吃。”那女人下流地俯□子,嘴巴含住了他那羞人的地方。
启贤脑中一空,疯狂大叫了一声,像真疯了一样,失去了神智。
孔弥跟李桃花出了廷尉府,路上李桃花就跟她说了那件紧急的事。
也就是大皇女掌权就要大办孔廷尉。关于这事,孔弥早就知情,她很早以前便与大皇女认识,更是达成了协议,李桃花给的消息来得整整慢了半年。
李桃花见她不担心,也就邀她顺便游玩一番,可她的心总是提在半空,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她果断地辞别了李桃花,回了廷尉府。
只是她虽然步履匆匆,还是回来迟了。
穿过廊庭,进了园门。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孔弥瞳孔收缩,她看到了什么,她的启贤衣裳凌乱,双眼无神,满身血迹。在他身边昏迷着一个女人。
孔弥走过去抱起启贤,这瘦弱的身子十分虚弱,她又急又悔,自己就不该离开,“启贤,启贤。”
怀中的人没有动静,他是醒着的,心神却缩回了最深处,对于孔弥的叫唤毫无反应。
孔弥心急地检查着他的身体,除了破皮及脸上的巴掌印外,没有其他重大伤痕,可是心底的创伤却是不可磨灭。她想着,恨然地瞪了昏迷的女人一眼。那女人她有印象,应该就是一年前她派人追踪的那个,或者该换一个确切的身份——孔廷尉的私生女。
孔尚仁自从对她失望后,就开始偷偷地跟她的私生女联络,颇有想认回的打算,她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现在!孔弥冷冷地瞪住昏迷中的女人,在离开前,她要让这个女人声名扫地。
这一天,廷尉嫡小姐大怒,将园里的小厮全打了板子,该轰出去的轰了出去,该私下解决的更是毫不留情。众人惊惧,大多数都不知孔弥因何事大动肝火,但她的“疯子”的称呼倒是变得更加响亮。
这天夜里,廷尉大人疲惫回府,从下人口中得知孔弥将叶醒关了起来,气极攻心就命人将叶醒放了,哪知下人犹豫惊怕,称小姐说谁敢私放就叫了谁的命。这话说得,根本就不把她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中,脚下生风,就要找她这个女儿问罪。
而此时房中,孔弥正安抚着怀中的少年,他身上已被重新换了衣裳,脸上及身上的伤痕也被孔弥涂抹上药膏,只是在她做这些事时,怀中的人却一直没有反应,双眼无神,脑袋好像被放空了一般。
这一下午的安抚,就像不起丝毫作用。
孔弥却没放弃,她轻柔地哄着他,没人知道面无表情的背后是如何庞大的怒火。
她还是太大意,才让人有机可趁,伤害到启贤。
每次想到,她就悔恨不已。
而当廷尉大人推门而进,就见她女儿温柔地用嘴渡药到夏启贤口里。对于她的闯入,眉毛更是皱起,语气沉缓,“小声一点。”
孔尚仁胸中滞了一口气,更是怒火中烧。
而孔弥则是轻缓地将药碗放下,让启贤好生躺好,掖好被角,才冷冷地出了屋。
这行为实在没将孔尚仁放在眼里。
孔尚仁就想大怒,却被孔弥冷冷一瞟,“你敢大声,我让人请你滚出园子。”
这话太大逆不道,孔弥却不在乎,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再吩咐了句小厮,才冷冷地朝园外走,毫不理会身后的孔尚仁。
直到走到中庭,孔弥才停下来。
身后的孔尚仁此时已快被气得失去理智。
“孽女,给我跪下。”
“跪下?跪你?”孔弥冷笑,“你还不够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小弥子发怒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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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修】所谓惊魂(2) 。。。
这话更大逆不道,不过孔弥还有后话,“孔大人,我可不是爹,即便知道你是为了地位迎娶他过门还会满心期待地等你;还有你那个私生女,按年龄算来,可比我大上那么三岁,你要乱搞,还不知道擦干净屁股。不过女儿大度,就当好心帮您一回,一定解决得干净利落。”
“你怎么会知道。”孔尚仁大惊失色。
“哼!我不止知道这些,还有更多的,你可要听。”孔弥冷脸,她原本并不打算拆穿,不过现在怒极,可不知会做出什么举动。
孔尚仁知她是为了一个下贱奴,心中大恨,“你难道为了个贱奴就要谋害你亲姐姐……”
“住口。”孔弥打断她,“再让我听到一句侮辱的话,娘可别怪我神智失常,做出疯子才能做的事情。”
启贤,启贤。那么纯洁的男子,怎能容外人诋毁。
孔弥大掌拍桌,冷声对着中年女子,“你想让我放了她也行。”
“当真。”
“你立刻休离爹亲,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