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受害者-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厨房给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爷们端吃端喝去了。
默默拍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纲子小口喝着热牛奶养胃,说起来路斯利亚除了造型比较雷人爱好比较扭曲性别有些错乱……之外,其实也是个好人吧。比如他会很细心不嫌麻烦的根据大家的口味准备不同的热饮,也会特别关照自己,在牛奶里加了糖,这样喝的时候不会因为奶腥味而反胃。
唔,某人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划分好人坏人的标准很有问题。喂喂,这不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嘛!
喝掉小半杯热牛奶,纲子舒服多了,低声问云雀道,“学长,他们有说什么吗?”
“没有。”云雀正在用沙发另一侧扶手上的手帕擦拐子,这时候抬头看了纲子一眼,嘴角挑起危险的笑,“泽田,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哼,回去再慢慢问你好了。”
“……”
委员长你这是恐吓吧,一定是吧!纲子觉得自己又开始胃痛了……
“泽田纲子。”斯夸罗把终于接通的电话扔给纲子,“先和你哥哥通话,免得一会还要怀疑我们所说的!”
斯夸罗你手劲轻点呀,这又不是板砖,手心隐隐发痛的纲子显然忘记她才是那个习惯用各种东西拍人的人了。研究一下手里像手机但科技水平更高的东西,纲子试探着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声,“能听到吗?”
机器顶端的显示灯闪了闪,沉稳温润的声音从机器中传出,“真是怀念这样的纲子呢,呐,能听出我的声音吗,纲子?”
“……哥哥?”
纲子试探着问,啊啊,单听这把声音,真不敢相信十年之后的纲吉会如此完美的蜕变成腹黑啊!这标准的黑道教父的feel是怎么回事?!
“嗯,是我。”电话那边传来轻笑,“看起来纲子很惊讶呢。”
“呃,是惊讶……诶,看起来?”
“对啊,通讯器具有可视功能。纲子这一路辛苦了,真是抱歉,是我没有顾虑周全。”纲吉的声音低了下来,“不过放心,这件事最后还是很好的解决了的,你们很快就能回去了,代替我向云雀学长道歉。”
“那个……哥哥,我这边看不到你……”纲子完全偏移了重点,戳着手里的通讯器怨念,“很想看看哥哥的样子。”
“是这样么?大概是斯夸罗不想看到我吧。”
“喂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那是被XANXUS摔坏的!”旁听的银发剑士冲着通讯器吼,“别说废话,想被捕捉到信号吗!”
“啊,抱歉抱歉。”电话那面纲吉的声音还是不温不火,柔声对纲子说道,“这时候的纲子还不认识斯夸罗他们吧,没关系,他们都是好人,可以放心去相信。在你们回去之前听斯夸罗的安排就好。纲子,很高兴能看到这时候的你……”
通话切断,斯夸罗哼了一声,“切,好人……喂,泽田,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随便你们相不相信!”
首先斯夸罗解释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原来这片街区属于多方势力混杂的中间地带,表面平静但内里力量纷杂。而纲子在去那间诊所之前就被盯上了,旅店则是行动的地点。如果斯夸罗和贝尔晚到一步的话,纲子和云雀就会被更多的人包围住。
“那间诊所……也有问题吗?”纲子问道。
斯夸罗意外的看了女生一眼,“有。店长把‘出现彭格列成员’这条情报卖给了彭格列。”
“他是怎么发现的……”纲子喃喃低语。
“硬币。”云雀淡淡的接口,“其中一枚上的图案与其他的不同。”
“那是彭格列的标记。”斯夸罗摆了摆手,“不过你们不知道这些,泄露了身份也情有可原。”
虽然斯夸罗说要告诉纲子和云雀“前因后果”,但在纲子听来银发剑士的说辞非常含糊,多处地方都用“不能告诉你们关于未来的事情”这条理由给省略过去。纲子还是贴了个‘穿越’的标签才猜测出这件事的大概轮廓,推测起来,发生在未来战役前的事情,应该是和匣兵器有关。
就不知道完全是土著人士的云雀能理解到什么程度了,会不会因为心情暴躁而拎拐咬杀?想到这里纲子转头看向云雀,发现委员长意外的冷静。这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纲子的目光,云雀勾起嘴角笑了笑,意味危险的笑意让女生想起之前那句“慢慢问你好了……”
我可不可以申请保持沉默啊。纲子叹气,被委员长审问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转移。”斯夸罗以瓦利亚作战队长的身份安排到,“泽田,云雀,那间卧室是你们两个人的。”
诶?!纲子看看斯夸罗再看看云雀,S娘,你这样安排真的没问题吗?
云雀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屋。而纲子在对比一下之后,觉得和人妖,开膛王子还有傲鲛相比,还是云雀安全一点,至少是熟人。
于是在贝尔诡异的嘻嘻嘻笑声里,纲子接着去和云雀同住一个屋檐下,说不定还要同床共枕——民居的卧室可不是旅店,它就一张床呐一张床!
ACT。33 同床夜话
借着窗外的朦胧月光,纲子隐约可以看到云雀背对房门侧躺在床上靠内的一面,从纲子的角度看,云雀略显单薄的身体并没有占据多少面积,那张床躺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纲子还是把目光转移向别处,试图在不到十平米的卧室里找出第二个供人休息的地方。结果自然是失败,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柜子,而目测那柜子的面积,是躺不下一个人的。
“泽田你怎么不进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事情!”
斯夸罗见女生站在卧室门口半天不进去,不由开口提醒道。总体说来剑士对纲子的印象还好,觉得小女生在经历了一连串的事件后没有哭哭啼啼惹人烦挺不错的,但现在剑士认为女人终究是女人,行事还是不够果断。
纲子被斯夸罗的大嗓门震了一下,随即发现侧躺在那里的云雀转过身来,女生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清楚的看到委员长脸上的不耐烦表情。
“对不起,打扰了……”右眼皮一阵跳,纲子顺着门缝溜进来,然后反手关严了房门。
纲子背部紧贴着门板和云雀那双冷清的眼眸对视着,黑暗中,那双黑白分明的细长眼睛中有清亮的光闪过,好像潜伏在森林中时刻准备择人欲噬的凶兽。负责跳灾的右眼已经从华尔兹跳成了迪斯科,女生耳边循环播放着那句包含了冰冷威胁的“慢慢问你好了……”
善于脑补的纲子少女瞬间导演了一幕生动的“刑讯逼供”脑内小剧场,接着在say or not say之间犹豫不决。
云雀托着下颌盯着纲子,就见女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僵硬,如果有耳朵和尾巴的话,一定会像炸毛小动物一般全都竖起来。那双无害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窗外的月光映在其中泛起如水的光泽,仿佛一会儿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不过也只是“仿佛”而已,云雀淡淡笑了笑,泽田纲子已经用多次的行动表明比起流眼泪她更愿意动手反击,哪怕草食动物的牙齿不够锋利。
“不要站在那里,过来,睡觉。”云雀最后说道。
纲子愣了愣,为什么这句话听着那么歧义呢?不过尽管上面那句话可以引申出很多解释,但从云雀口中说出来它就只是字面意义。见云雀没有刑讯逼供的意思,纲子也就不客气的占据了另外半张床,贴着靠外侧的一边背对云雀侧身躺了下去。毕竟明天还要继续翻墙跳房顶的转移阵地,不保留体力怎么行。
随着纲子的动作她这一侧的床垫微微下沉,然后同另一侧保持了平衡。纲子察觉到这细小变化,心里产生微妙的感觉,话说她这也算是和委员长同床共枕了吧……呃,需要更正,没有共枕。
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纲子半撑起上身看向自己的“枕头”陷入两难的抉择中。她的“枕头”是一条折叠起来的薄毯,先不提枕着是不是舒服的问题,更重要的一点是毯子成了枕头的话她盖什么呢?
又摸索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枕头后纲子把目光投向了墙边的柜子,可不等她坐起身就听到云雀在背后说,“柜子是空的。”
撑着床的手一颤,纲子差点直接摔回去,委员长你不要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啊。转而又想到也许云雀是在不满意自己的翻来覆去打扰到他,纲子便一边道歉一边侧过脸看向云雀,“学长,不好意思,我……”
话说到一半,不仅是声音,纲子连呼吸一并屏住,放大的脸庞闯入视线,也许眨眼的时候睫毛便可以刷过对方的脸颊。
这是怎么个情况?!纲子睁大了眼睛控制着自己不要眨眼,云雀他想做什么?
云雀单手撑在床头上,极具侵略性的倾过半身压下,脸孔迫近纲子,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的程度。不过在形似暧昧的同时,云雀的另一只手缓缓压在纲子颈侧动脉上,力道不轻不重。
“有几个问题……”云雀稍稍低下头同纲子对视着,“想要问一下。”
清浅的呼吸温柔的拂过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与“云雀恭弥”这个整体截然不同的温和。而如此近的距离,纲子也真的从那双清冽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完整的倒影,就如同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浪漫美好的‘他的眼中只有她。’
不过女生此刻唯一的感想是——云雀大人您真的是提问而不是逼供吗?您已经连观测瞳孔和脉搏的测谎手法都用上了!
见纲子沉默,云雀把这种反应归为默许,于是继续说下去,“十年前的贝尔菲戈尔和我交过手,原因是斯夸罗所说的还没有发生的‘那件事’。”陈述句的语气,与其说是提问,还不如说是一种肯定的推断。
纲子不禁眨了眨眼,算是默认。
“既然如此,泽田你又是如何知道还未发生的事情的?”云雀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也冷了下来,“外面那些人,甚至是现在的泽田纲吉都认为你会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心存怀疑,可是从一开始你就熟悉他们的身份吧。其实,你知道很多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对吗?”
纲子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急剧收缩,而云雀抵在纲子颈侧的手指稍稍用力下压了一些,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纲子这边是因为被触及隐藏在内心那个最深的秘密,而云雀则是因为被隐瞒的不爽。对于云雀而言,所谓的强大不仅仅是武力,也包括了对一切的控制与把握,而他的头脑与力量也足以让他在大多数时候凌驾于其他人之上。但是现在云雀却发现只有自己是被蒙蔽的,不爽程度就可见一斑了。
还有一点,则是即使云雀没有正式说明,但他实际上已然把纲子归类到一个不同于大多数人的领域中,而如今却被认可了的人所“欺骗”,于是这简直是在已经开始暴躁的脾气上火上浇油。
纲子憋气的时间太长,这时终于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低下头抬手捂着嘴巴咳了一阵,纲子才抬头正视着云雀,伸手推了推云雀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抱歉,不能说。”
是“不能说”,不是“我不知道”。
云雀眼色微沉,松开压在纲子颈侧的手转而握住搭在自己肩头那只手的手腕,手指收拢,“不能说?”
女生吃痛的表情云雀尽收眼底,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手下继续用力,可是心里却更加的烦躁。不能说,不能说?那种‘我认同了你你竟然不认同我?’的中二式任性从心里一点点涌起,反应在行动上便是周身气息更加森冷,隐隐带出了杀意。
纲子只觉得手腕很痛,随着云雀手指的收拢好像能听到骨骼关节被挤压的响动。不能再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纲子这么想着,咬牙对云雀道,“松手。”
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哼,纲子直视云雀冷冷的眼睛,磨了磨牙,“那别怪我了……”说完,凑近云雀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上去。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今天纲子少女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手腕传来刺痛,云雀微微怔愣一瞬,下意识的想肘击纲子的太阳穴,却在最后收了力道改做钳住女生下颌,迫使纲子松口。而纲子也顺势反击,撑住床垫的那只手去掰开掐住自己脸颊的手指,同时屈膝撞击云雀胸腹之间。然后……然后本来就贴着边躺下的纲子身形不稳,在‘咕隆隆’一声响后,纲子和云雀就一起从床上摔倒地上了。
“怎么了?!”
在客厅守夜的是斯夸罗,银发的剑士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狠狠的拍亮电灯的开关,出鞘的左手剑反射了头顶白炽灯的耀眼光芒,但更让剑士觉得刺眼的是在地板上纠缠着的那两人。
“你们……两个……”难得的,斯夸罗放低了音量,实在是眼前的场面太令人吃惊了。
“嘻嘻嘻……好激烈……”贝尔也过来凑热闹,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别有深意的笑。
“贝尔,把你脑袋里那些堕落的东西给老子清空!不然我会亲自清理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