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受害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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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战斗力负五,好吧,升级到正五的路痴是不可能适应这种街道的,但有并盛风纪委员长兼职不良少年的云雀在身边,纲子觉得自己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亦步亦趋跟着云雀,纲子也没多问他们这究竟是要上哪去。
云雀并不是没有目标的走的,尽管路边可见的店铺的招牌都是意大利文,但有时候本能是跨越了地域文化的存在,云雀在街道中绕了绕,很快就找到一家没有挂牌的诊所。推开门,抬抬下颌示意纲子,“进去。”
右臂越来越疼的纲子眨了眨眼,这是特地为了自己吗?“谢谢。”弯起眼睛对云雀笑了笑,纲子顶着苍白的脸走进了很是非主流的诊所,尽管这里到处都透着古怪,但女生却很安心。
也许是因为,有云雀在身边吧。
诊所的老板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让纲子立刻联想到正在并中校医室利用职务之便调戏小女生的夏马尔大叔,于是又莫名的安心了一些。喂喂,明明应该更担心的吧,纲子一头黑线的想着,伸出手臂让医生大叔给自己检查。
拆开缠在胳膊上绷带,拿掉固定用的夹板之后就见多日不见阳光的苍白右前臂不自然的红肿起来,医生大叔也没用什么器具,带上消毒手套后徒手在纲子手臂上按压了几处。纲子没有心理准备,疼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又被站在身后的云雀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这就是传说中专为黑手党服务的地下黑诊所吗,果然下手就够黑的啊……纲子拼命分散注意力,太疼了啊!大叔说了几句,感谢里包恩的严格执教,即使纲子疼的打颤也听清了大叔说的是什么。大意是没有愈合的骨头有些许错位,即使板正不会留下后遗症,这项工作他可以完成,但是费用会贵一些。
“咝……可以,费用不是问题。”纲子抽着冷气回应,用带着外国口音的意大利语和医生大叔交流着,还好双方都能听懂彼此说什么。
“需要去手术室,云雀学长能……”纲子随着医生大叔向诊所更里面的房间走,临走前期待的看向云雀,毕竟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纲子非常希望有熟悉的人陪着。
云雀看了纲子一会,挑挑眉迈步跟上,没有忽略女生喜笑颜开的表情。
“哦,你的男友比看起来体贴啊!”大叔推开一扇门,示意纲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则在放置器具的柜子里选取所需的工具。
“啊……”纲子干笑,内心庆幸云雀听不懂意大利语。
“不过你们这个年纪,怎么会跑到街区里面呢?”
纲子闭嘴,所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个大叔虽然看起来是好人,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好在大叔也没有多问,把要用到的工具放到桌子上,“你可以让男朋友抱住你,不然因为疼痛乱动的话会失败。”
“没有麻药?!”纲子的惊讶声脱口而出,医生都给出提醒的疼痛到底会有多疼?!
大叔耸耸肩,“没有。”
“怎么了?”云雀淡淡的问。
纲子默默的把大叔的话加工后翻译给云雀听,“呃……是说,请学长你帮忙固定住我,等会不能乱动……”
“哦?”云雀闻言走到纲子身侧,扳过坐在椅子上的纲子,让女生面对自己,伸臂圈住。对医生道,“开始吧。”
云雀说的是日语,不过医生大叔立刻心领神会了。气场这东西,真的很微妙呐。
正骨的时间并不长,但对纲子来说真是度秒如年,无碍的左手死死掐住云雀,等都折腾完之后纲子讪然的松开手,估算一下自己的力道,纲子想云雀身上肯定青了一块。不知道委员长对这种受伤会是什么反应呐……偷偷瞥了一眼云雀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但纲子还是有点担心。
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纲子打开那个应该是十年后自己的手袋,顺利的找到了钱包,可是打开一看里面是卡多现金少,把纸币硬币加一块也不知道够不够大叔的诊费。
“嗯?”大叔看向正纲子摊在桌面上的钱币,眼神微微一凝,收走了那几枚硬币,“这些就可以,欢迎下次光临。”
……作为医生说下次光临真的好吗。纲子嘴角抽抽,绝对没有下次了。
***
“接下来……住宿的话,我们没有证件。”
“哼。跟上我。”云雀不觉得没有证件是多么严重的事,继续在没有地图和看不懂路标的情况下成功找到了旅馆,而那家店的老板竟然也同意他们的住宿了。
交付押金之后,纲子只剩一个感觉,这家店不是黑店吧。出于这种担心,纲子厚着脸皮预定了双人间,这种情况下必须和云雀同处一室才安全呀!
而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了纲子是有先见之明的,或者说,纲子少女的乌鸦嘴属性是无坚不摧的。
半夜时分,浮萍拐击落了无数小飞刀,黑暗的房间中明亮的火花分外璀璨。
“嘻嘻嘻嘻……是本王子先找到了哦。”
ACT。32 电话纲吉
纲子‘啪’地一巴掌拍亮床头的台灯,朦胧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倚着门框出现在门口,手里玩把着小飞刀的青年字面意思上只见牙不见眼的嘻嘻笑着,遮住眉眼的金色头发上别着精致的王冠,镶嵌在上面的钻石同雪白的牙齿一起闪闪发光,纲子深觉她急需一副墨镜。
“贝尔……菲戈尔?”
‘咻’一声,一把小刀擦着纲子脸侧的发丝钉进墙壁,“嘻嘻嘻,回答正确,正是本王子。十年前的泽田纲子,还有云雀恭弥。”咻咻咻,随着贝尔的说话声有一连串小刀飞向了云雀。
云雀举起浮萍拐击落飞刀,二话不说欺身上前开始攻击。在之前的第一轮交手中他的脸颊被飞刀割出一道极浅的伤口,这笔账自然是要算的。
浮萍拐前端延伸出细细的链子,铁链末端是带倒刺的铁球,在身前交织出一片闪烁着冷光的影像。浮萍拐带起尖锐气流让贝尔向后退了一步,但行动间依旧游刃有余。
“嘻嘻嘻,十年前的小鬼和十年前的小把戏。”贝尔灵活的变换步伐绕至云雀背后,以钢琴线链接起的数把小刀宛如有生命一般向云雀身上缠绕而去。
刀锋割裂布帛的声音清晰可闻,贝尔控制着钢琴线愉快的笑着,“死亡华尔兹。嘻嘻嘻嘻……王子勉为其难的陪你玩十年前的游戏好了。”
回应贝尔的是云雀更为凌厉的反击以及背后呼呼作响飞来的重物,贝尔防御住云雀的攻击,然后侧身避开砸向他的椅子。“嘻嘻嘻,王子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还真是熟悉的风格。”
一击落空,纲子二话不说砸出了第二把椅子,木椅狠狠的撞击到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连带着装修简单房间也跟着颤了颤。比起来意不明的瓦利亚部队,纲子当然要站在云雀这边,嗯,至于委员长乐不乐意咱先不做考虑。
贝尔的境况并不如他的笑声那样轻松,他对云雀的挑衅不过是为了十年前的一点小恩怨,不能真的把彭格列的云守怎么样,而云雀的反击则是货真价实的咬杀,打到后来让贝尔很是束手束脚。不太情愿的打开耳麦开关,贝尔对着通讯器说道,“找到了。”
听了贝尔的话纲子立刻紧绷起神经,对方只有一个人的话还能勉强对付,如果再多的话……毕竟存在了十年的差距,即使是云雀也不能完胜的。
手边适合砸人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而走廊中已经传来长靴踩踏木质地板的声音,情急之下纲子抄起台灯对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扔去。
“贝尔你这个白痴!这是怎么回事——!!!”
斯夸罗举剑把冲着他脑袋飞来的台灯劈成碎片,陷入黑暗的房间中仍旧传来打斗声,恼火的剑士反手拍向墙壁上的电灯开关,然后介入正在激烈打斗的贝尔和云雀之间,“都给老子停下来!”
正在试图搬动床头柜的纲子立刻停手,不停手也不行,斯夸罗那超级响亮的声音太摧残耳膜,她需要空出双手捂耳朵。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第二轮声波攻击就开始了。
斯夸罗的左手剑抵住云雀的双拐,长腿一抬踹向贝尔,“贝尔再不老实点就给你放点你那王族的血!”
“嘻嘻嘻,白痴长毛队长,你也要洗好脖子等着我。”贝尔向后滑行一段距离避开斯夸罗的踢来的脚,手里的小刀抛来抛去倒没再四处乱丢了。
“喂,泽田纲子!”斯夸罗一边压制住云雀,一边转头看向纲子,“彭格列十代拜托我们瓦利亚把你们带离这里,走不走随你们!”
纲子堵着耳朵依然能听清楚斯夸罗在说什么,同时她也有好几个问题想问,但是现在没有提问的机会了。因为原本贝尔和云雀打到拆房子时都不见有人出来阻止的旅馆此刻热闹无比,纷杂的脚步声都在向他们这里聚集,而且听着就是不怀好意的。
果然是个黑店啊。纲子权衡一下,点头,“走。”说完又迟疑的看向云雀,这位大爷可不是会听别人安排的类型。尤其是现在,看云雀的脸色,似乎很想把贝尔和斯夸罗咬杀成片。
“学长,那个……”纲子正想说点什么,却冷不防的头下脚上被人扛起来。
“走了。”贝尔直接从窗户跳出去,还抽空给纲子普及“常识”,“这可不是任务,彭格列十代还没有资格命令瓦利亚哟。所以云雀恭弥不跟来的话我们也不会负责未来云守的安全,嘻嘻嘻嘻,希望未来的云守还能活着回到十年前。”
脑袋朝下的纲子在贝尔的高速移动下整个人都是晕的,但听了贝尔的话还是努力的抬头向前看去,因为颠簸无法对准焦距的视线隐约捕捉到斯夸罗那头耀眼的银发,以及跟在那片银色之后的瘦削身影。还好,云雀跟着他们来了。放下心来的纲子立刻被另一件事夺去注意力,胃部被贝尔肩膀顶着的女生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欲吐。更可气的是,在移动的过程中贝尔还故意时高时低的在房顶上跳跃,纲子也就随着贝尔的动作甩来甩去。
混蛋贝尔菲戈尔,我一定要吐你一身!满嘴苦味的纲子暗暗发誓,就算丢人她也要拖着贝尔一起倒霉。
但不知是不是某王子这种坏事做多了有经验了,等到停下来的时候立刻把纲子推到一扇门后面,还十分“好心”的提醒,“洗手间到了。”
趴在抽水马桶边上吐到天昏地暗的纲子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按下水箱按钮冲走奇怪的味道,纲子扶着水管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嘴里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女生下意识的寻找可以漱口的地方。擦去溢满眼睛的泪水,打量一下所在的空间,是一个面积不大装修简单但干净整洁的洗手间,她的右手边就算盥洗台,挂在洗手池上方的架子上还有没拆封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纲子老实不客气的拆开包装,刷牙漱口,顺便洗了把脸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没找到毛巾,纲子也就没什么讲究的用袖子擦了几下,这才推门走了出来。
“嘻嘻嘻,还活着吧?”贝尔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随意的甩着飞刀,“本王子没想到你会这么弱,明明那时候看起来还凑合。”
“贝尔闭嘴!”斯夸罗正站在窗前打电话,顺手抄起窗台上的花盆扔向贝尔,“他们是在那之前来的,现在还没发生那件事,不要给再我废话!”
“死长毛,小心本王子宰了你嘻嘻嘻。”贝尔侧头躲开花盆,故意把锃亮的刀尖对准斯夸罗的后脑勺。
“哎呀呀,我才打扫干净的房间,贝尔,斯夸罗你们太不体谅人家了……”又一个声音加入,还是捏着嗓子的故作“娇羞”,比斯夸罗的大嗓门还具有攻击效果。
好吵……头好痛。纲子半闭着眼,直接倒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上,胃口还在隐隐作痛,女生苍白着一张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就在纲子装死的时候,似乎听到身边有谁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声音还特别熟悉,勉强睁眼想看个明白却见面前一暗,被一块不知道作什么用的布盖住了脸。
“泽田,把脸擦干净。”
云雀就坐在纲子旁边的那张沙发上,看着纲子脚步虚软的从洗手间挪到沙发上,枕着沙发的靠背虚弱到半死不活的程度。女生的脸色惨白,但双颊却泛着病态的红,沾了水的睫毛看起来细密纤长,细小是水珠沿着眼角滑落,好像眼泪。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云雀便掀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帕,盖到了纲子脸上。
“哎呀呀,那是我才洗干净的……”
劳动成果不被尊重的路斯利亚又是一阵心疼,看样子很想从纲子手里把那块手帕夺过来。不过在和云雀对视了一会之后,人妖大姐“娇嗔”的跺了跺脚,“你们这些不做家务不懂辛苦的人,人家不理你们啦。”嘴里这么说着,还是转身到厨房给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爷们端吃端喝去了。
默默拍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纲子小口喝着热牛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