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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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只见离她最近的那幅画框里的胖女人突然消失,出现在另一个画框里,她惊讶一声:“哇哦,设计师能做得这么细致,也是蛮拼的。”
“细节决定一切。”龙雅附和道。
经过格兰芬多守卫画像后,便是那顶会唱歌、会思考的分院帽,尖尖的魔法帽与电影里的一模一样,褶皱处正一张一合地唱着歌,赞颂着霍格沃兹的四位创始人,低沉厚重的声线与帽子此时的形象倒也符合。
从分院帽面前经过,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便是哈利波特禁忌之旅的体验馆,站在门口便听见黑压压的洞里传出阵阵尖叫声,风铃抿了抿嘴,低头走了进去,眼前一暗,过了一会,渐渐适应四周,便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四个人一组的吊脚过山车滑行而来,坐上去,脚下悬空,扣好安全带,没过多久,安全器械缓缓降落,工作人员走上前仔细检查一番后,朝操作室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只听“咯吱咯吱”的声音,过山车缓缓向前移动。
风铃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一道亮光从远处飘来,渐渐放大,穿着格兰芬多红色魁地奇球服的哈利波特骑着他的光轮2000飞到风铃面前,伸出右手,风铃抿嘴一笑,双手握着安全器械,身体往后靠了靠,静静地看着男主角带她游览这个属于他的魔法世界。
五分钟后,顶着一头乱发的风铃从过山车上下来,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凤眸,清晰地看到了深及眼底的笑意,她瘪了瘪嘴,抬手扒拉几下头发,等她再度看去时,他已经带上了墨镜。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体验馆,走在后面的风铃不经意地看见那头被鸭舌帽压塌了的头发,耳朵上方有一圈明显的痕迹,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听到笑声,正从储物柜里取出帽子准备带上的龙雅转过头看着风铃。
“咳咳……没……没什么。”风铃摇了摇头,撇头看向储物柜旁小商店里的四方格屏幕,每一格都有一张相片,眼尖的她发现了自己的和龙雅的,她扯了扯龙雅的衣角,“龙雅君,你看。”
“嗯?”龙雅顺着风铃的视线看去,微微一愣,原本有些嘈杂的四周也安静了一些,周围传来游人的窃窃私语,龙雅眉头微蹙,压低帽檐,一把抓住风铃的手腕便往城堡的出口走去。
风铃也明白了什么,任由龙雅拉着她走出城堡,两人一路小跑地出了冒险岛,跑到停车场,直到上了车,龙雅依旧没有松开风铃的手腕,两人坐在车里喘匀气息,风铃转头看了看车窗外,似乎还是一片平静,她瘪了瘪嘴:“人怕出名猪怕壮,出了名真不好。”
“……”龙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纤细手腕,嘴角微微扬起,松开手,“准备走了,系上安全带。”
“是。”风铃应了一声,拉过身侧的安全带扣上。
龙雅松开手刹,挂好档位,踩下油门,很快地,黑色的越野车驶出了停车场。
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龙雅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靠着车窗昏昏欲睡的风铃,转动手中的方向盘,车掉头钻进了一个巷子里,停了下来。
似乎没有感觉到车的移动,风铃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只见一间酒吧映入眼帘,斑驳的光点落在灰白的墙上,攀爬在墙上的蔓藤随着风轻轻摇摆,墙边的花盆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绣球花,抬起头,一块貌似被虫蛀了好几口的木牌挂在门框的上方,风吹来,摇摇晃晃。
“醒了?那就走吧。”清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酒吧?”风铃打了一个哈欠,解开安全带。
“答对了。”
“酒吧一般不是晚上营业么?”
“我会让他变成二般。”龙雅扬起嘴角,双手抄进兜里,径直朝酒吧走去。
风铃眨了眨眼睛,跟在龙雅身后走到酒吧门口,龙雅抬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龙雅弓起手指头叩了叩门,没有回应,龙雅锲而不舍地又叩了几下,过了许久,只听门后面传来一道暴躁的声音:“还没有开始营业!你眼睛瞎了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啊!”
“我眼睛没瞎,是你耳朵聋了。”面对对方的怒意,龙雅淡淡地笑道。
“Shit。”男人骂了一句脏话,但风铃听出了喜悦,她抬手摸了摸鼻子。
木门打开,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站在门口,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龙雅和风铃时,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抬手照着龙雅的胸口就是一拳,龙雅不躲不闪地受了下来,他咧嘴一笑,连忙将龙雅拉进酒吧,也朝风铃招了招手。
风铃抿嘴笑了笑,跟在龙雅身后走进酒吧,合上门。相较于她印象中那些充满着重金属音乐的酒吧来说,眼前这个带着几分小清新,与走在前面那金发男子的性格似乎有些不符合。
原木色的桌子整齐地分布在酒吧,每一个桌子之间都有着足够的空间,酒吧的角落是一个表演台,表演台上置放了一台同样是原木色的钢琴,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背着阳光站在表演台上似乎忙碌着什么,只听他轻声笑道:“你来啦?”声音温柔得如三月春风拂面,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几分依赖。
“哟,菲尔斯,很久不见。”龙雅朗声说道。
“龙雅这次好像不是一个人来?而且跟你来的人好像不是龙马?”名唤菲尔斯的男子说道。
“你比你那口子的耳朵灵敏多了。”龙雅随意找了一个桌子坐下,抬手示意风铃也找个地方坐下。
“哼,你的女朋友比你懂事多了。”看风铃拉出一张椅子坐下,金发男子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来,不满地说道。
“呀,是龙雅的女朋友啊?”菲尔斯扶着钢琴架走下表演台,微微侧头,过了一会,他慢慢地朝龙雅和风铃所在的地方走来。
“别听修斯瞎扯,风铃是我朋友,前几天到奥兰多来玩,今天带她去冒险岛那边,结果一时大意玩了一个游戏,好像被人发现了,所以就带着她到你们这里来坐坐。”龙雅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顺便抬腿踹了名唤修斯的金发男子一脚,被他闪身避开。
“切,人怕出名猪怕壮。”修斯得意地朝龙雅笑了笑,转身走进吧台,开始忙碌。
“是朋友啊?”菲尔斯走到龙雅面前,脸上的笑意渐浓,只是眉宇间有着一抹散不去的郁结,“修斯,上次龙雅带女性朋友来是什么时候,你记得吗?”
“他有带女的到我们这里来吗?”忙着调酒的修斯白了龙雅一眼,“他唯一一次带人到我们这里来还是两年前,那个人还是个男的。”
“……”龙雅黑着一张脸看着两位损友拆他的台。
“嘿,美女,你喜欢喝什么?”修斯不搭理龙雅,转头看着安静地坐在一旁的风铃。
“修斯先生,我第一次来酒吧,对这里的饮品不是很熟悉,所以就劳烦您推荐一下。”风铃笑了笑。
“第一次啊?”修斯瞥了龙雅一眼,随后看着风铃,“你喝酒吗?”
“她不喝酒。”不等风铃回答,龙雅抢先说道。
“我没问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出场的是两个好机油,龙雅的好机油
☆、24。解语花事件
风铃捧着一杯调好的果酒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坐在不远处聊得甚是开怀的三个各具特色的男人,一个柔如水,一个烈如火,还有一个则是放荡不羁的风,自然界的三种属性凑到了一处,在视觉上还是非常享受的。
小包里传来了手机的振动,风铃低下头摸出手机,手指滑过屏幕,看着短信内容,抿嘴一笑,将另一只手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待风铃抬起头,龙雅和那叫修斯的金发男子不见踪影,只剩下那位名唤菲尔斯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他似乎察觉到风铃抬头,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修斯调出了一种新口味的酒,龙雅进去品尝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菲尔斯先生。”风铃点了点头。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么?”菲尔斯摸了摸桌子,往前移了一步,柔声问道。
“当然可以。”风铃忙起身,快步走到菲尔斯身旁,替他将椅子拉开,木制椅子脚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菲尔斯微微一愣,唇边笑意渐浓,他脚步稍稍一顿,风铃将拉开的椅子往前推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腿,“您请坐。”
“谢谢风小姐。”菲尔斯缓缓坐下,抬头看着风铃,“只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女士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菲尔斯先生不嫌我多事就好。”风铃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在起身为菲尔斯挪开椅子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既然一个盲人生活在这里,那他一定对自己生活的环境非常熟悉,她的这个所谓“善意”的举动说不定会对他带来不便。
“不会,风小姐非常细心。”菲尔斯摇了摇头。
风铃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果酒,喝了一口,只听坐在对面的菲尔斯问道:“修斯调制的果酒合风小姐的口味么?”
“嗯,非常好喝。”风铃放下酒杯,笑道。
“风小姐也是日本人吗?”菲尔斯听到对方对恋人的赞赏,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亲切。
“不,我是中国人。”风铃摇了摇头,说道。
“中国?中国是个很美的国家,我几年前曾经去过你们国家的首都,还去过大熊猫的故乡。”菲尔斯的语气中带有了几分对往事的怀念,“只可惜后来出了一点事情,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我很抱歉。”对于男子突如其来的失落,风铃唯有说句抱歉。
“呵呵……又不是风小姐的错,哪里来的抱歉。”菲尔斯粲然一笑。
“……”风铃抿了抿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听龙雅说,风小姐是个画家?”菲尔斯歪着头看着风铃。
男子的眼眸虽然没有半点焦距,但风铃能感受到他在用心看着自己,她笑了笑:“龙雅君太过奖了,我怎么能称得上画家呢?充其量不过是个画手罢了,唔……还是个业余的小透明。”
“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风小姐会不会觉得我唐突?”菲尔斯眉头微蹙。
“菲尔斯先生请说,如果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竭尽全力。”风铃敛起了唇边的笑容,静静地等着菲尔斯的下文。
“我想请风小姐画一幅画。”
“啊?”
“果然是我唐突了,很抱歉,风小姐……”菲尔斯神色微微一黯,他垂下眼帘。
“不是这样的,菲尔斯先生。”风铃忙说,“我……我是以为菲尔斯先生想让我做一件高难度的事情,所以……所以才会对这个请求感到诧异。”
“哦,是这样啊。很抱歉,我理解错误,让风小姐误会了。”
“没有啦。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题。”风铃放下酒杯,从包里摸出了便签本和铅笔,抬头看着菲尔斯,轻声问道,“菲尔斯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画?我画好以后托龙雅君带给您。”
“风小姐能现场画吗?”菲尔斯摸着桌子站起身。
“可是现场没有工具呀。我的画板和笔都放在龙雅君家里了。”风铃一愣,转头看了看四周,即使最简单的炭笔画她都不找不到工具来完成。
“我这里有。”菲尔斯慢慢地绕过吧台,站在吧台后面,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了一个画板,画板上还夹着一个素描本,他又拿出了炭笔和橡皮擦。
风铃目瞪口呆地看着菲尔斯将这些东西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她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菲尔斯先生,您以前……”
“嗯,我以前也是一个画手,不入流的画手,说不定比风小姐还要小透明。”菲尔斯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那股哀意已经伤到了骨子里,刻骨铭心。
风铃拿起画板,翻开素描本,虽然长时间没用,但素描本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炭笔磨到最合适的尖度,她抿了抿唇,抬头看着菲尔斯:“菲尔斯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画?”
“我没有想过,随风小姐的心吧,您认为什么样的画适合我们酒吧?”菲尔斯脸上的哀伤一闪而过,他坐在椅子上,笑得云淡风轻。
风铃皱了皱眉头,她夹好素描本,看了菲尔斯一眼,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未动。
过了许久,菲尔斯并没有听到笔尖与白纸之间摩擦的声音,他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风小姐?”
风铃抬起头,却看到龙雅和修斯站在不远处,两人同时看到了风铃手上捧着的画板,修斯脸色微微一变,龙雅眉头微微皱起,两人不动神色地看着风铃和菲尔斯,风铃垂下眼帘,将画板拿在手上,轻声说道:“其实,菲尔斯先生想过这幅画怎么画,想了不止一次。”
菲尔斯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在菲尔斯先生的大脑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