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千载弦歌,芳华如梦[古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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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枯藤老人想找蓬莱人?”丹芷忽然问。
“你从何处听得?”枯藤老人的脸色,露出了防备的神色。
“不要管我从何处听得。”丹芷道,“我只想奉劝前辈一句。”
枯藤老人嘶声说:“劝我什么?”
丹芷道:“蓬莱只是世人虚构的海上仙山,根本不存在于世间。所谓蓬莱,不过是下位者为了逢迎上位者创出的仙山。既然没有蓬莱,那么又哪里来的蓬莱人呢?”
枯藤老人听了他的话,得意的一笑:“不,你错了。”
丹芷挑眉:“我错了。”
枯藤老人看着他,志得意满:“这世界上不止有蓬莱,还有蓬莱人。”
丹芷道:“哦?”
“蓬莱人体貌姣好,胜于凡人,并且蓬莱人寿命远多于常人,若为皇室,甚至可以长达千年不死。”
“千年不死?”丹芷反问,“何人可以长达千年不死?”
“自然有。”枯藤老人得意的说,“我就抓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是吗?”丹芷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蓬莱人,也不相信有蓬莱人。”
枯藤老人道:“这个蓬莱人,虽然还没有到一千岁,但至少也有五百岁了。”
丹芷道:“如果真的有的话,我倒是想看一看。”
“我不介意给你看一看。”
丹芷笑:“是吗?”
枯藤老人就带着那种自得的、狡诈的笑意,打开了一个笼子。
丹芷就看见了笼子里的人,头发灰白,身披银红衣裳。
枯藤老人道:“我现在就要解剖她,看一看蓬莱人和常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丹芷忽然睫毛低垂:“你现在就要解剖吗?”
枯藤老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红光:“立刻就要解剖。”
丹芷低低的一笑:“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给评论没人给评论……都没有写的动力了……
☆、异样感情
“厉初篁——”巽芳醒来的时候,惊惧的叫着这个名字。
“醒了?”长琴将安身汤端过来,试了她额头的温度:“巽芳,你昏迷很久了。”
“巽蒹呢——”巽芳急急的抓住长琴的手,“还有厉初篁……夫君你看见了没,那个人好可怕。”
可怕?
长琴在心里问,其实他并不觉得厉初篁有多么可怕,也许是因为,他和厉初篁,是一样的人。
他的面靥上泛起安慰的笑,“你看见巽蒹了?”
“我看见了。”巽芳似乎是余惧未消,“他抓了巽蒹,不行,我不能扔下巽蒹不管。”这个时候,她用一双急切但清澈的眸子望着长琴:“夫君,你会帮我的吗?”
长琴看着巽芳的眼睛,那双极其澄澈美丽的眼睛——多少年了,当她的青春逝去,当她的肤皱了,发白了,唯有这双眼睛是不会变的,清澈美好,不染尘该,然而坚定如初,百年不变。
长琴低下头:“自然,我会帮你的。”
巽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是,青玉坛很危险。”长琴皱起眉,看着巽芳,“巽芳,你要知道这一点。”
巽芳道:“我知道。”她当然知道,为了救出她,长琴做出了什么取舍。
“我并不熟悉青玉坛。”长琴叹了一口气,“此番救你,是靠着你留在路上的蛛丝马迹。”
巽芳道:“夫君能将我从青玉坛救出,真是厉害。”
“但是你可知道,把你救出来,花了我多少心血?”长琴看着她。
巽芳的睫毛颤了颤,“我知道,夫君是孤身入虎穴。”
“我能够逃脱,与运气分不开。”巽芳苦笑说。
长琴看她愧悔,放缓了语气,“巽芳,你是为什么上青玉坛?”
巽芳苦笑:“巽蒹——”
长琴问:“巽蒹?”
“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劲,情绪有些愁苦。”巽芳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姐姐 ,我是应该关心妹妹的。”
“但是你不应该将安全置之度外。”长琴柔声低斥,“你可知道,如果你出了好歹,我该如何——”生死就在一瞬间,长琴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巽芳的结局会是什么。
“夫君,我知道,我不该让你担心,我也不应该乱走。”巽芳低下了头,“但是人生之中,总有许多事情是不由自主的。”
是的,人生之中是有许多事情不由自主。
长琴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意思。
即使不喜欢血腥,他也会了夺回魂魄而手染鲜血。
即使不愿与巽芳分离,他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渡魂。
巽芳做危险的事,只是为了救人。
他做危险的事,却是为了杀人。
“我们从长计议。”长琴拍拍巽芳的手。
“夫君——”巽芳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叫住了他,“那个时候,我听到了……”
她虽没有说她听到了什么,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叹息,那样的感怀。
长琴的身子顿了一顿,回头,露出了一种如沐春风的笑容:“你听到了什么?”
巽芳垂下眼睑:“夫君你知道,厉初篁是一个残忍的人。”
“哦。”长琴说:“我知道。”
巽芳继续说:“他一直要找蓬莱人,因为蓬莱人能够帮助他研制长生不老药。”
“这些事情……”长琴问,“巽芳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巽蒹……”巽芳道:“这些都是巽蒹告诉我的。”
“巽蒹?”长琴皱眉,“巽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我想,大概是因为,巽蒹也调查过很久。”巽芳也皱起了眉,“但是我不明白,既然要找蓬莱人,厉初篁为什么不对巽蒹下手?”
“我也不明白。”长琴淡淡的说。
“但是我大概知道了,也许,厉初篁对巽蒹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巽芳叹息道。
“怎样的感情?”长琴问。
“譬如夫君对我。”巽芳道:“我看见厉初篁对巽蒹露出这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啊,天气冷了
☆、残酷一面
长琴看着巽芳,瞳影深深:“巽芳觉得,厉初篁与我相似?”
“是的。”似乎思索了很久,巽芳说出了这个答案。
长琴的身子一震,垂下眼睫。
“夫君,我不想骗你。”巽芳道。
“所以……”长琴低声道,“巽芳便这么直白的说出你的感觉。”
巽芳望着他,眼里似喜似悲:“我想了很久,但是,我依然决定,我要这么告诉你。”
“其实,我不应该问……”长琴低叹一声。
“不,你应该问。”巽芳坚决的说,“因为如果你不问,你就永远不能确定我的想法。”
“巽芳……”长琴回头看她。
“夫君一直在暗中调查青玉坛,甚至,深入青玉坛,是不是?”巽芳一向柔弱的眼神,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锐利逼人。
长琴凝着她,眼神复杂。
“其实……”巽芳低声道,“很多事情,夫君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长琴沉声道:“你调查我?”
“调查?”巽芳反问,“哪里需要调查呢?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每一个心思,只要留心观察,我都会知道的。”
“也是……”长琴道,“你我夫妻,在这世上,最了解我们的,就是彼此了。”
“我了解你,是因为,在这世上,我最重视的人便是你。”巽芳的声音低婉,这低婉的声音里,又凝聚着多少深情。
“不管你是温柔,还是残忍。”巽芳闭起眼睛,声音明晰:“你都是我所爱的夫君。”
长琴抬头,与她对视。那一双剪水秋眸,明澈清亮,风雨催折,依然不能改变她的初心。
巽芳啊……长琴在心里低叹。
“其实……”巽芳看着长琴的眼睛,说:“被枯藤老人抓住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
长琴一鄂,但是这种情绪很快的就被他压下去,“所以,你方才才说,厉初篁是一个残忍的人。”
“对。”巽芳的眼睛里还留着后怕,“因为残忍,所以他不愿意我在解剖的时候是昏睡的,他给我下了一种药,虽然我人是昏迷的,但是我耳朵听得见,鼻子闻得到,对外界的感知,还是有的……”
长琴道:“所以……”说到这里,似乎他已经说不下去了。
“所以,我感知的到夫君。”巽芳很艰难的,但是说出了这句话,“我听得见夫君说的话,也知道因为我,夫君杀了枯藤老人,和厉初篁决裂了。”
“所以你知道……”长琴的声音里忽然有了刀刃般的凛冽,“其实我和厉初篁,枯藤老人一样,是一个残忍的人。”
“不可否认……”巽芳艰难的说出这四个字,她说话的时候,强迫自己看着长琴的眼睛,看着长琴的痛和挣扎,“夫君的另一面,是残忍的。”
仿佛一股鲜血直射咽喉,长琴几乎难以形容这时候的感觉。
“所以……”长琴看着巽芳,脸色平静,“你也厌恶我吗?”
“不……”巽芳摇头,她看着长琴,神情那么温柔,“我永远也不会厌恶夫君。”她看着长琴,道:“夫君,你魔障了。”
长琴望着她的眼神,渐渐明白过来,“是,我魔障了。”
巽芳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弃他,他明白,但是,他仍然会魔障。
“这是夫君的心魔……”巽芳似有哀婉,“哪怕我尽力,夫君还有有心魔存在。”
长琴道:“这世上谁都会有心魔。”
巽芳笑道:“便是巽芳自己,何尝没有心魔呢?”
“因为巽芳在……”长琴道,“虽有心魔,但心魔不会控制我。”
“夫君,人都是有残酷的一面,只是夫君的这一面,要比常人来的要深。”巽芳柔声说。
“是不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长琴问,“我无论多么残忍,多么无情,巽芳始终还是会爱我的?”
“是。”巽芳轻轻的回答,“其实这个答案,夫君也早已知晓。”
“我知晓……”长琴拥着巽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啥动力了 ……
☆、谁比谁狠
“丹芷,没想到你在这里啊……”
平静的语气,隐藏的刀锋,厉初篁就这样跨进了这个房间。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巽芳眼前的帘子被揭开了。
这让她看到了外面的情景——林林总总列在地上的药材,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高大的青铜色炼丹炉,一个枯瘦的老人倒在炼丹炉上,脑浆和血液一起崩裂,想来已经死去。
巽芳惊讶的睁大眼睛——这里竟是炼丹房,她竟然还在青玉坛。
“我自然该在这里。”长琴淡淡的笑,“我是丹芷长老,不在炼丹房还能在哪里呢?”
“枯藤呢?”厉初篁似乎很是惊讶的扫了一圈,看见了惨死的老人,讶然的说,“枯藤怎么死了啊?”
他似乎很是惊奇,但是长琴知道,这只是他故作姿态。
长琴笑了笑,“他来了不该来的地方,自然应该死。”
“这地方是我让他来的。”厉初篁眼色一沉,“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坛主怎么会这么想?”长琴似乎惊讶的道,“我从来没有要违背坛主的意思,只是,没有能力的人,还是早些消失的好。”
“是。”厉初篁应和他的话,“没有能力的人,还是消失比较好。”
长琴温声道:“坛主能谅解就好。”
“如果一个人比你更有能力,那么……”厉初篁语调一变,鹰隼一样的目光盯住长琴,“你会让他活着吗?”
“坛主不应该这么问。”长琴好脾气的说。
“哦?”厉初篁道,“那我应该怎么问。”
“你应该问……”长琴笑语晏晏,语气森森,“那个人会不会让你活着。”
厉初篁的眼睛凝成一点,像针眼一般:“丹芷长老,你认为我还会让你活着吗?”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阴冷,就像是深洞里的毒蛇,但是长琴颜色不变,“是,你当然会让我活着,不仅会让我活着,你还会交出汇元丹。”
“汇元丹?”厉初篁的嘴角露出一丝笑,那毒蛇一样的眼神投向巽芳,“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长琴唇畔微笑宛然,“是,人生之中,总有希望保护的。”
“如果你希望保护她……”厉初篁一声冷笑,“你就更应该听我的。”
“我不习惯被人威胁。”长琴微笑着反驳。
“难道我就愿意被人威胁——”厉初篁音线抬高,逼视长琴,“丹芷长老,有时候你必须学会妥协。”
“坛主你看一看。”长琴看着厉初篁,说。
厉初篁皱起了眉:“看什么?”
“看这间房子。”
“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坛主可以看一看,这房里还有什么东西。”
长琴自信的微笑着,这让厉初篁十分疑惑,这个时候,他怎么还会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厉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