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同人)杨不悔与殷梨亭(悔亭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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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萧 瑟 之 间
殷梨亭整颗心都在不悔身上,连白衣离开都没察觉,待她回过神已不见白衣身影,他又将注意力转到不悔身上,在他模糊记忆中,彷佛不悔守顾了他一夜。
见不悔轻挪螓首,似乎快醒了!他急忙放下不悔柔夷。不悔迷迷糊糊当中感觉有人握着她的手,她缓缓张开眼睛,与殷梨亭目光相对。
殷梨亭连忙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开口道:“早。”
不悔刚醒来,意识还是模模糊糊,听他说话,“啊”的一声,惊觉自己还趴在他身上,连忙起身,道:“对不起!我压疼你了。”
殷梨亭淡淡的道:“不要紧。”他想了一下续道:“谢谢妳!”
不悔听他说谢,感觉有些怪,似乎跟昨晚的他不一样,难道是发烧的关系吗?她急忙伸手触摸他的前额,另一只手摸着自己额头,看向殷梨亭,深情眼神又出现在他忧眉下,不悔突然胀红了脸,急忙收回手,别过脸道:“你的烧退了,应该没事了!”
殷梨亭见她别过脸,心又下沉,想起那件事,心又痛了起来,对不悔的怒颜依然心存余悸,眼神一暗,怯怯问道:“妳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悔还红着脸,嘟着嘴道:“气气气……不气才怪。”
不悔是气自己不该和他吵架,今天他就不会为了救她,而变成这样,自己也不用累的像头牛似的到现在还觉得腰酸背痛。
殷梨亭心抽痛一下,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不悔有些不悦,滴咕着道:“又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就没别的话好说吗?早知道让你继续发烧好了!”
想起昨晚,不悔脸泛着淡淡红晕,不善言笑的他,每次开口话似哽在喉头,老是欲言又止的,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很闷的人,但在发烧神智不清时,竟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来,让不悔又对他另眼相看。
殷梨亭胡涂道:“什么意思?”
不悔起身踱步,怕被看到她脸上的羞涩,背对着他,笑道:“那时候说的话,比现在的好听多了。”
殷梨亭模糊印象中自己的确说过甚么……但他记不得了,他一脸腼腆问道:“我..说了什么?”
不悔笑的有些甜,玻ё叛郏锼溃骸安桓嫠吣恪!毕肓艘幌拢呋厮肀撸斐鍪郑Φ溃骸拔艺飧鋈艘膊皇悄敲葱∑丛谀憔任业姆萆希郧暗氖戮鸵槐使聪酉衷谄穑颐侵匦吕垂业蹦闶桥笥眩庋灰馑及桑 �
殷梨亭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慢慢伸出手,不悔顺势拍了他一下,笑道:“一言为定。”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咦”了一声,冲到桌边,问殷梨亭道:“白衣姊姊是不是来过?”
殷梨亭“嗯”了一声,不悔嘟着嘴道:“你们怎么不叫我。”
看着白衣为她们准备的早餐及一碗汤药,她盯向那碗黑的不能在黑的汤药,心中暗喜,幸亏那碗药不是她的,想到自己喝了一个月,忽然颤抖了一下。
殷梨亭看着不悔忽喜忽惊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妳怎么了?”
不悔拿起桌上一碗稀饭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道:“你吃完饭我再告诉你。”她将碗递给他,想了想又抽回来,道:“你是病人,还是我来好了!”
不悔喂了几口停了下来,有种熟悉的感觉闪过她的脑中,好像曾经做过同样的事,她看着殷梨亭,问道:“我以前是不是也喂过你吃饭。”
殷梨亭一脸惊讶与兴奋,激动得紧抓着不悔手臂,道:“妳想起来了!不悔。”
不悔被他抓疼了,“乓”的一声,手中碗已掉了下去,叫道:“好痛!妳弄疼我了,还不放手。”
殷梨亭赶紧松手,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嗫嚅着道:“不悔……妳记起我了……对吧……对吧……”
不悔在他殷切期盼的眼神下,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脸色忸怩道:“我只是觉得好像……好像……好像而已……”
失望与痛苦出现在他脸上,受伤的心让他掩面而泣,不悔心里有些难过,低声道:“喂!你不要这样。”见他没反应,头不知不觉又疼了起来,她黛眉微蹙,恼人的头疼让他不自觉倾身吻向殷梨亭前额。
殷梨亭吃惊的抬头,泪眼下见到一张羞涩的笑脸,柔顺的眼神,熟悉的味道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但这熟悉感恨快的随着不悔的惊叫声给打碎了。
不悔被自己的举动,惊吓的踉踉跄跄往后退了数步,险些栽了个跟斗,红通着一张脸,双手在面前不停飞舞着,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道:“我我……你你……我……”我了老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拔跑冲出房门。
殷梨亭神情讶异,疑问在他心里滋生,这是他一直想寻找的答案,他道:“不会错的,我没看错,那神情的确是……一定是……”他在心里打了个底。
不悔慌乱的冲出房门,险些与白衣撞个正着,所幸白衣反应快,不悔直直往前冲,停不下脚步,眼看大门就在眼前,白衣顺势拉了她一把,免去那撞门之灾。
白衣见她模样,叹道:“幸好妳没撞上,不然我又得花钱修门了。”
不悔“咦”了一声,嘟着嘴道:“我只不过上次不小心,撞坏一次而已。”
白衣道:“那这一次呢?”不悔眼珠子骨碌骨碌望上转,白衣道:“妳又再想什么?”
不悔道:“白衣姊姊,妳说我是不是有病?”
白衣在她周围绕了一圈,仔细看了一遍,眼神闪了一下,叹道:“妳确实生病了,我去帮妳煎药,妳好好休息。”随后往内堂走了进去,独留不悔一人在客厅里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谜 样 白 衣
不悔变化心情的速度,好比多变天气,情时多来偶阵雨,可说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几个时辰,已忘了刚刚之事,又是一副无忧的天真笑脸,坐在殷梨亭床边喂他喝药,陪他说笑。
见殷梨亭喝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想起自己数月前,天天为了喝药之事,和白衣玩捉迷藏,最后都逃不过白衣的法眼,乖乖的硬着头皮,一边喝一边漏,一口来一口洒,最后的结论是再来一碗,吓得她再也不敢糟蹋白衣的良药苦口。
不悔佩服的眼神,道:“白衣姊姊的药苦死人了,幸好我不用再喝了,看你喝的样子,怎么都不怕呢?”
殷梨亭微微一笑,不悔愣了一下,在她印象中极少见到他笑,老是见他忧眉深锁,掩面低泣,不然就是紧抿着嘴,若有所思,难得在他愁容下见到笑容,有些吃惊的道:“原来你也会笑,我还以为你只会哭?”
殷梨亭眼眸低垂,默不做声,不悔继续道:“其实,你笑起来瞒好看的,干麻把自己弄得愁眉苦脸的,这样子日子多难过,应该像我一样,快快乐乐的多好。”
殷梨亭看着她若有所思,心里暗自一声苦笑,心想:“我何尝不想开心过日子。”
不悔又想说什么……白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汤药交给不悔,不悔瞪着汤药,一脸狐疑道:“咦!我刚刚已喂过他了。”
白衣道“不是给他的,是给妳的。”
不悔张大眼睛不能置信,刚刚才庆幸不用再喝这种东西的,她抗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喝呢?”
白衣摇头道:“妳忘了,刚刚我不是说要帮妳煎药去。”
不悔喉头咕哝了一声,滴滴咕咕道:“我又没说要喝。”
白衣走近殷梨亭,坐在床沿帮他把脉,眼睛瞄了不悔一眼,轻描淡写道:“对妳有好处的,喝吧!”
不悔向殷梨亭打手势求援,殷梨亭笑着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他的手,起身走到不悔面前,道:“要我帮忙吗?”
不悔想起之前被灌情形,心有于焉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慢慢将药一口一口喝,不时吐出舌头,伸手直煽着……嘴里还嘟喃着:“苦死人了。”
白衣微微一笑,转身对殷梨亭道:“殷六侠,你的毒已清,伤口也不碍事了,只是……”白衣似乎有口难言。
不悔担心的问道:v他没事吧?”
白衣轻叹一声,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随即恢复,走近殷梨亭,似是对自己说又似对他说:“殷六侠,外伤我可以帮你治,至于内伤...我就无能为力了。”
不悔在一旁胡涂问道:v什么内伤?白衣姊姊你的医术那么好,怎会治不好呢?”
白衣脸色黯然,幽幽轻叹道:“人的心一但受伤了,无论表面多坚强,还是难掩那伤痛之魂……在无药救治的情形下,不知不觉中,内伤自然形成。所谓医者有心难医病人无心,心伤还需心药医,在我药库之中,千奇百药多的不甚繁多,独独缺了心药这一帖……”
不悔紧张道:v这么说不就没得治了。”
白衣道:“没那么严重,只要找到根源,还是有办法的。”
不悔松了口气道:“白衣姊姊真会吓人。”
白衣笑道:“如果我的话能吓醒妳,那这一帖同时能治两人的药还真是好用。”
不悔搔着头问道:“什么意思?”
白衣道:“妳自己仔细想吧。”
殷梨亭面露讶异,他细看白衣,见她只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却能清楚的解读他的心境,更别说拥有一身好医术。见白衣看他时的眼神,偶而会有一份失落感,却总是一瞬即逝,这种感觉与他有些相似。白衣说话时的语气与行事风格,与她的年龄几乎不符,他实在猜不透,也想不透?
不悔还在搔着头细想白衣的话,越想越胡涂,想了老半天依然一头雾水,见白衣欲走出,拉着白衣质问:“白衣姊姊妳还没说清楚呢?”
白衣望着她,轻柔的对她一笑,开了门后指着不悔的心,道:“妳仔细摸摸自己的心,好好想想就知道了。”不等不悔反应已走了出去。
不悔依然搔着头,摸着自己的心滴滴估估了老半天,还是一脸迷迷糊糊的。
殷梨亭在不悔的照顾下已能下床,白衣再一次细心的为他把脉,道:“你体内的毒虽然已全部清除,但切记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动到真气,还有药王谷的气候不同于外面,暂时不宜出门。”
不悔对着白衣道:“妳放心,这个我知道,以前妳也对我说过,我会盯着他的。”
白衣微微一笑,拿起事先准备的全新白色长袍交给殷梨亭,不悔开玩笑问道:“怎么妳这边什么都有,连男人的衣服也有?”
白衣一脸黯然,没回答不悔的话,转身要离开,又回过头谨慎道:“我有事要出门,你们自己要小心些?”
不悔问道:“白衣姊姊,最近妳常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白衣缄默不答推门而出,不悔觉得很奇怪,说实在的!她根本不了解白衣,但她也不想去了解,因为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她知道白衣很喜欢白色,因为在她的周围几乎随处可见被染白的事物,与其说白是星辰居的特色,不如说白是白衣的象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是 友 非 敌
秋天的药王谷,冷风飒飒,气温低的好似入冬,不悔一早缩着身子,一脸睡眼惺忪的来到白衣房门前,她随手敲了几下门,听房内无任何动静,推门而入,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不悔道:“好香哦!”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再张开眼睛随意的看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暖被,道:“棉被是冷的,难道白衣姊姊昨晚又没回来?”
不悔发觉最近白衣常出门,而一出了门,不到入夜是不会回来,有时甚至整晚不归。本想问她,但每次白衣都以她累了为理由,让她问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就算见了面,也几乎说不到三句话。
不悔带着许多的疑问步出房门,来到大厅见大门依然紧闭更加确定,她伸手开了大门,一袭冷风拂面,让她打了哆嗦,整个人也清醒许多,她走了出去,来到前院,发觉院中药草并无增多,暗道:“白衣姊姊不是去采药,那会是去哪里呢?”
她站在哪里愣愣的看着药草想到出神,早晨日出默默的出现在她身后,带来一股温热的暖气,让她觉得全身舒畅暖活,想想自己也有多久没出来走动了,忽见一只小白兔从她眼前越过,突来的童心再起,追着小白兔跑出星辰居。
秋天的幽谷,在日出照射下到处一片橘黄,道旁渐黄的树丛,远处雾蒙蒙的峭壁山崖,那放远望去连绵无际在微风中泛着黄色波浪的野草,让人觉得秋的萧条黯然。
不悔追逐着野兔奔跑在波浪之中,小小身影早已被高过她的野草所掩没了,后方更是没了星辰居。不悔开始慌了起来,她寻路欲回,却是不得其位,越离越远,焦急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来到一处较平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