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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倚天屠龙记同人)杨不悔与殷梨亭(悔亭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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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太极剑法随意而出,五人同时瘫了下去。 
  此时,被殷梨亭踢昏的蒙古鞑子,突然醒了过来,看见不悔单独一人,有机可趁,随手从身上取出一物朝不悔丢了过去,由于事出突然,不悔还来不及反应,殷梨亭已飞奔过来,左手匆忙接下蒙古鞑子抛来之物,此举原本犯了学武之人的大忌,但他没有多余时间思考,只能冒险一试。
  果然此物非普通暗器,在他手中迅速爆了开来,左手一阵据痛,不悔一声尖叫,一把长剑又直刺殷梨亭左臂而来,殷梨亭措手不及,左臂已被刺中。
  蒙古鞑子见他受伤再度向他急攻,而远处又跑来五六名蒙古鞑子,殷梨亭心知刚才之物有毒,如今又受伤不宜恋战,眼下先带不悔离开再说,他虚晃几招后将长剑射出,右手撑起不悔强行运功,使出上乘轻功飞奔而去。
  蒙古鞑子知道他已中毒支持不久,一路追赶,殷梨亭抱着不悔一路奔跑,由于强行运功身上毒素迅速扩散开来,由手心延伸至周身,殷梨亭身体已渐渐麻痹,左臂已没知觉,手臂的血也不停流出。
  不悔见状急忙喊道:“你休息一下吧!你的手在流血。” 
  殷梨亭明白他不能停,一停他就会倒下,更何况那些蒙古鞑子还在后头追赶,他必须将不悔送到安全的地方才行,见她如此担心自己于心不忍,道:“放心吧!我没事,妳呢?有没有受伤?”
  不悔看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暗想:“受伤的明明是他自己,却还在担心我……”心念一转,道:“你往那边跑吧!那边是药王谷,他们不敢进来的。”
  殷梨亭朝不悔指的方向跑去,一进药王谷,殷梨亭不敢大意,依旧往前跑了几里路,确定蒙古人没有追来才停了下来,将不悔放下后整个人也瘫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幽 幽 情 愫

  冷风刺骨的药王谷,秋色黯然,满目发黄的野草,在秋风吹袭下轻轻摇曳,泛起一阵阵黄色的波浪,远处是被夕阳余晖涂抹了瑰丽色彩的云天,在偏僻荒凉的山谷中,传出的哭声荡漾回谷。
  看着殷梨亭在自己眼前倒下,不悔急着想摇醒他,见他一动也不动,眼泪不停往下掉,哭道:“喂!你醒醒!快醒醒啦!你不能丢下我一个,快醒醒啦……”
  任凭不悔叫破喉咙,殷梨亭始终没有反应,不知所挫的不悔只能坐在一旁哭,直到一条白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悔惊讶的叫道:“白衣姊姊!”
  白衣走到不悔面前,眼神凝视着殷梨亭,好深好深,方道:“别哭了!帮我把他带回星辰居吧!”
  两人撑起殷梨亭,白衣停了下来,眼神闪了一下,看向四周,不悔问道:“怎么了,白衣姊姊。”
  白衣收回目光道:“没事,我们走吧。” 
  回到星辰居,白衣将殷梨亭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一番,摇头叹道:“真是不要命,中了毒还强行运功。”
  不悔急着问道:“那会怎样?”
  白衣神色黯然道:“一旦中毒运攻,毒素将会加速扩散至全身,直到心脏为止。”
  不悔继续问道:“那又怎样?”
  白衣言简意赅道:“死了。”
  不悔“啊”的一声,眼泪掉了下来,问道:“那他现在有救吗?”
  白衣有点惊讶,凝视着她道:“妳担心他。”
  不悔拭泪道:“那是当然的,他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
  白衣有点讶异不悔的转变,似乎之前担心的事并没发生,她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不悔。莫非!白衣看向殷梨亭,呆了半晌,若有所思,隔了良久,才道:“既然妳担心他,我就救他。”
  白衣费了好大功夫将殷梨亭的衣服解下,殷梨亭的身上已呈现黑色,白衣一看,脸色一沉,大喊:“不妙!”
  不悔也跟着紧张问道:“怎么了!白衣姊姊。”
  白衣看了不悔一眼,神态异样,道:“毒以攻心,很麻烦!妳去帮我烧点热水,待会再过来。” 
  白衣将衣服交给不悔,不悔接过白衣手上衣服,正要离去,有样东西从衣服里面滑了出来,不悔拿起一看,回头看向殷梨亭,神秘的抿着嘴,好奇的将它打开来看,里面竟然是一小撮稀疏的发丝,与她的发丝相似,不悔心中充满疑问,又转头看向殷梨亭后,走了出去。
  按照白衣的吩咐,不悔烧了一点热水后,在门外走来走去,见天色暗了下来,白衣房里已透出亮光,不悔也把大厅蜡烛点上,她从不知道等待是这么难过的事,终于耐不住自己推门而入。
  突然...又赶紧将门阖上,身体紧靠墙壁,自言自语喃喃道:“白衣……在亲他……一定是我看错,白衣姊姊明明是在救他……怎么可能……就算白衣真的在亲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但是……但是……”
  不悔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压的让她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慢慢往下滑,愣愣的坐在地上发呆,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终于听到白衣在唤她,她急忙起身装了点热水拿进去。 
  进到里面看到白衣身上衣服皆沾满黑色污血,地上也残留一大片,而殷梨亭身上已恢复原有的肤色。她将水放在桌上,扭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交给白衣,站在白衣身边,想起刚刚的事,心里有些怪怪的。
  她将注意力转到殷梨亭身上,见殷梨亭的身上插满无数的小银针,白衣正在清洗殷梨亭左臂上的伤口,并帮他上药。
  不悔见白衣苍白的脸色,样子很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有不快的心情,很快就消失,问道:“白衣姊姊妳没事吧?”
  白衣看了不悔一眼,声音微弱的道:“我没事,地上就麻烦妳了。” 
  不悔明白,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好不容易忙完了,她走回白衣身边,见殷梨亭身上的银针已拔出,她叫了声白衣,发觉白衣竟失神的愣愣凝视着殷梨亭,不悔心里起了疑问,连叫数声后,白衣方从失神中清醒。
  不悔想了一下,决定问:“白衣姊姊,你是不是认识他。”
  白衣深邃眼神飘向远方,道:“不认识,但……”
  在她绝美脸上,出现一抹无力的微笑,那笑容有些凄凉,有些无奈,在她脱俗不凡清丽的绝脸上,显得更加凄美动人,连身为女人的不悔看了也心动不已。
  白衣缓缓道:“不悔,妳刚刚是不是看到什么?”
  不悔有些做贼心虚,急着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白衣轻笑一声道:“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不悔嘴里滴滴估估着,白衣起了身,脚步蹒跚的走到不悔面前,道:“剩下的就交给妳了。”
  不悔张大嘴巴,指着自己道:“我!”
  白衣道:“人是妳带来的,当然是妳,更何况我累了,要去休息。记得帮他把身上污血擦掉,那边有件干净衣服给他穿上吧。”
  不等不悔回答白衣已走了出去,不悔正烦恼怎么做起,白衣又走了进来道:“对了!忘了告诉妳,他可能会发高烧妳要小心点,随时注意他的体温。”说完又走了出去,只剩不悔傻呼呼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怜 心 怜 情

  不悔扭了湿毛巾,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正愁着不知从何着手,张着一双灵活的眼睛,骨碌骨碌地来回打量着殷梨亭,望着上半身不着寸缕,纠结的肌肉让她深刻的感受到男女有别,不悔脸不自觉红了起来,赶紧伸出五指摀住眼睛,从五指隙缝中,露出细玻У乃郏到校骸疤彀。∥揖谷欢⒆拍腥说纳硖蹇础!�
  眼珠子动了一下,想了想,放下五指,理直气壮道:“看都看了,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看。”她想起在破庙那次,不过当时她顾着生气,没特别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上半身好像也是赤裸的。
  想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悔再次扭了湿毛巾,在他身子来回擦了几次,满意后拿起白衣准备的衣服,很是吃力的帮他穿上,为他盖上棉被,见他手裸露出来,执起他的手,愣了一下,手指来回轻抚着残留在他手上一个已结疤的齿印,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里滋生,有些难过,有些心酸。
  她轻叹一声,放回他的手,见他惨白的脸上,不时冒出冷汗,她又扭了湿毛巾帮他擦拭,这一折腾下来,不悔感到腰酸背痛,猛捶自己的背道:“应该没事了吧!”
  突然想起白衣说要注意他的体温,她俯下身,将手轻轻放在殷梨亭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前额,眼珠子往上吊,摸了老半天,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殷梨亭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口中似乎说着什么……不悔好奇的将耳朵贴了过去,听他说着梦呓:“不悔,别不理我,我的心很苦……”
  不悔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两眼凝视着他,失神的喃喃念着:“是你不理我才对吧。”
  白衣突然出了声,道:“怎么了?”
  白衣的声音又让失神中的不悔吓了一跳,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妳怎么在这里……妳不是说累了,要去休息。”
  白衣将手上那碗汤药交给不悔,轻声道:“给他喝的。”神情异样的看了一下不悔,又道:“好好照顾他吧,我真的去休息了。”说完走了出去。
  不悔将汤药放于桌上,愣愣的对着桌上那碗汤药发呆,回神后转身走回殷梨亭床边,见他已醒,两眼出神凝视着她,高兴的想起身,不悔赶紧阻止他道:“你不要动,你的毒刚解要多休息的。”
  殷梨亭躺了下去,看着不悔,眼睛泛着泪水,柔情无限道:“不悔,我好想妳,想的好苦好苦……”
  不悔再度见到忧眉下深情的眼神,突然满脸通红,有些神醉,呆呆地望着他,殷梨亭续道:“不悔,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这样对我,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
  不悔的心在抽痛,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对她,突然想到……喃喃道:“难道爹说的都是真的,我跟他……”
  想着想着,心跳脸红的,不敢再面对殷梨亭,匆忙起身,殷梨亭心急的抓住不悔的手,道:“不要走啊!不悔,别离开我,妳答应过不离开我的,妳答应我的……”
  不悔指着自己,脸色颇为忸怩,小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眼角撇向殷梨亭,见他用受伤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臂,鲜血再度流出,失声叫道:“喂!你不要乱动,你看你,手又流血了!”
  殷梨亭似乎没有知觉,泪眼下迷蒙的黑眸,愣愣的凝视着不悔,深怕不悔消失一般。
  不悔心里滴咕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拉起殷梨亭的手将他放好,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连忙伸手摸了他的额头,另一只手再摸自己的额头,这次她真的可以确定,叫道:“好烫!你发烧了!”
  急忙转身想拿药,突然想到什么?回过身对着他道:“你别再乱动,万一伤口又流血了,我可不管你。”
  转回身后又似乎不放心,再回头续道:“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在这陪你,我只是过去拿药给你,你千万千万……别再乱动哦!”不悔的交代似乎有效,殷梨亭不再乱动了。 
  不悔拿了药喂他喝,喝完后不悔要他睡一下,他很听话也似乎真的累了,很快便睡了。
  不悔等他睡着后,赶紧拿了一盆清水,扭了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不过!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一晚上睡睡醒醒,每次醒来都像怕不悔消失一般,害得不悔一个晚上没睡,直到天快亮了,不悔撑不住,趴在殷梨亭身上睡着了。
  殷梨亭缓缓张开双眼,感觉有人俯卧在自己胸膛,他垂下眼帘,见不悔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心中百感交集,他执起不悔柔夷,轻抚自己脸颊,几颗清泪淌在眼眶。
  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白衣手拿端盘走了进来。殷梨亭赶紧拭泪,望向眼前陌生的少女,想起不悔曾经提起过的白衣姊姊,小心问道:“妳是……白衣姑娘?”
  白衣深邃的眼神中含有一抹淡淡哀伤,她将端盘放于桌上,轻声道:“看来你已无大碍了!”
  殷梨亭见她眼神带忧伤,有种熟悉感觉闪过脑中,彷佛见到自己,他道:“是姑娘救了我吧?我该向姑娘道谢。”
  白衣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举手之劳,真正照顾妳的是不悔,要谢就谢她吧!”
  殷梨亭回头怔怔的望着不悔瞧,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话想说,见殷梨亭视线始终停留在不悔身上,欲言又止,轻叹一声,悄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萧 瑟 之 间

  殷梨亭整颗心都在不悔身上,连白衣离开都没察觉,待她回过神已不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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