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有个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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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二十五号将货物运至县丞府邸。”
“从下个月开始吗?”
“嗯。七月已是十几号了,月底交货已不可能。”
“找四叔、四婶和我们一起做吧。”陈秋菊道。
“好。娶妇如此,夫复何求。”宋青山蹭着陈秋菊的发顶道。
陈秋菊觉得有些痒痒,便偏了偏头笑道:“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一个月三百把我们做不赢罢了。”
背后的宋青山勾着嘴角温暖地笑了。
陈秋菊宋青山都秉承着早准备早安心的想法。
是以,第二天一大早,宋青山就去铁匠铺子定制了凹型钢印。
中午,宋青山对陈秋菊道:“我去收拾屋场。”
宋青山对做梳子一事很是积极,陈秋菊本以为他下午会去砍伐黄杨木。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不是去找黄杨木?”
“此时已是中午,而砍伐黄杨木不是一时半会,天黑之间可能赶不回来。”
陈秋菊听罢,故意对着宋青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宋青山却镇定地回一一笑。
他大表现,让陈秋菊有些挫败。
“我也去。”
“你脚疼。”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脚示意道。
“那你背我去呗。”
“也好。不过,野草已经拔完了,你去是干什么的?”宋青山歪着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她问道。
“监工。”陈秋菊一本正经地道。
宋青山笑了笑,蹲下来背起陈秋菊,陈秋菊怀里抱着小小的松狮犬。
这一下午,陈秋菊果真坐在一旁抱着松狮犬认真地监督着宋青山。
宋青山间或抬头看看陈秋菊,然后又继续挖水渠。
下午的时候,王芳和宋家来拿着锄头,领着两个孩子来屋场找陈秋菊。
“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在这里。”王芳一走进就笑着道。
看到王芳,陈秋菊心情愉悦地叫道:“四叔、四婶。”
“三哥,三嫂。”丫丫和小牛欢快地跑到陈秋菊身边叫道。
“已经挖这么多了呀。”宋家来走进看着水渠道。
“工程浩大,四叔来得很是即使。”宋青山看宋家来拿着锄头走近,便知他的来意,也就没有拒绝,主动笑着道。
“你小子,就等着我是吧?”宋家来指着宋青山问道。
“是,侄子恭候多时。四叔这边请。”宋青山抬手示意宋家来去水渠的另一边。
“为什么要我去那边呢?我不能在这边挖吗?”宋青山故作凶恶地道。
“好。既然四叔想在这边,那侄子便去那一头。”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挖呢?”宋家来假装恼火地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还整天耍嘴皮子。”王芳听宋家来说话很是大声,嫌弃他吵了她和陈秋菊说话。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宋家来对宋青山耸了耸肩,去了另外一头。
本来王芳要去宋家来那一头帮着挖水渠,陈秋菊赶紧拉住了她道:“四婶别去,就在这陪我说说话。”
王芳回过头,看陈秋菊身上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劳作过的样子。她抿了抿嘴,终是道:“秋菊,你这样过日子可是不行。好歹帮着青山出出泥土什么的也是好的。”
“她前天脚伤了。”未等陈秋菊回答,宋青山便道。
“脚伤了?怎么又是脚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王芳着急又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前天没赶上马车,只得走了回来。是我太不中用,结果脚底起了水泡又破了。”陈秋菊笑着道。
“哎,你说你怎么就生了个小姐身子,却是个丫鬟命呢?”王芳有些感叹地道。
她看陈秋菊只是微微笑了笑,不禁观察着她又道:“看看这气性,看看这脾气,我说你呀,上辈子必定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姐。”
小姐倒算不上,锦衣玉食倒是真的。
王芳感叹罢了才想起来陈秋菊昨天又去了集镇,不禁奇怪地问道:“秋菊呀,我们不是才去的集镇吗?你怎么昨天又去了,还没有赶上马车呢?”
“昨天,汪掌柜遣伙计来寻……。”陈秋菊一五一十地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真是个傻的,怎么能等呢?要是那赵掌柜变卦了怎么办。”王芳听到陈秋菊主动向赵掌柜提议以样议价的时候,忍不住打断,恨铁不成钢地道。
陈秋菊摇头笑了笑。
王芳没顾上理会陈秋菊摇头的意思,急吼吼地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生意做成了吗?价格定下来了吗?”
“定下了。”陈秋菊点头道,不知是否该告诉王芳他们的定价?因为人在利益面前往往会面目扭曲,而陈秋菊找她们合作,只打算给他们三成股份。而这三成不知他们是否能满意。陈秋菊思忖了一番,终是实话实说道:“普通梳子十五个铜板一把,精致的梳子五十个铜板一把。”
“天呐,五十个铜板一把。”王芳伸出一个巴掌惊讶地道。
“嗯。但做工也会复杂很多。”陈秋菊点头道。
“啧,啧,啧。五十个铜板呐,五十个铜板耶,怎么都值了。就算再苦再难也得做完。”王芳羡慕地道。
王芳声音太大也太过兴奋,宋青山、宋家来都停了下来看着她们。
宋青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抖了抖裤腿上的泥土,走到陈秋菊身边坐下。
陈秋菊有些担忧地看了宋青山一眼,宋青山安抚地点了点头,动了动嘴型道:“有我。”
宋青山坐在旁边,陈秋菊心安了不少。
宋家来很是好奇她们到底在讲些什么,竟能把宋青山吸引过去。是以,也停了下去。走去她们身边。
只有丫丫和小牛继续在场地上追逐着,笑闹着。
宋家来走近时,只见自家婆娘咋呼着,而宋青山却沉稳地坐在陈秋菊身边,丝毫未见好奇的表情。反倒是自己听了自己婆娘的话后,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说什么?”宋家来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五十个铜板呢,一把梳子五十个铜板呀。”王芳高兴、惊讶得只知道不停地重复着五十个铜板。
宋青山见状,便简洁地与宋家来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又有得闹了。”宋家来听罢立马警觉道。
在宋青山的又一遍叙述中,王芳总算冷静下来。听到宋家来这么说时,立马想到那麻烦的一大家子。
“就是,就是。那一窝就没两个让人省心的。若让他们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怂恿着爹娘来闹呢。”
“暂且先瞒着。”宋青山道。
“也只能这样了。”宋家来有些无奈地道。
“这笔生意,我和秋菊两个人手不够。四叔、四婶一起来做吧。”宋青山道。
一开始,王芳只顾着高兴,倒没想到这茬。这时宋青山一提,她立马欣喜若狂地看着宋家来。
宋家来也是一愣,要说他对这么生意没羡慕之类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青山会这么直接地邀请他们的加入。
宋家来一时之间很难取舍。如若人手不够,青山完全可以雇人做这些。但青山却没这么做,而是邀请他们入股。这是他们两口子对他们一家人的照顾呀!不入,他狠不下心。入,他们又和老屋那些人有何区别?
王芳就没宋家来想的那么多。她只要一想到五十个铜板也有自己的份,就欣喜若狂。此时,宋家来长时间的沉默,急得王芳抓心挠肝。唯恐答应得慢了,五十个铜板就飞了。
“好,好,我们一定来。”王芳终是忍不住,越过宋家来道。
“你这婆娘……。”王芳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宋家来的心绪。他又急又气地指着王芳,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宋家来的过激反应,让王芳有些傻眼。
他站起来,对王芳跺脚道:“我们这样,又和老屋的人有何区别?”
宋家来顿了顿又继续道:“这门生意完全是由青山他们一手创造。如今,他们又和人立下稳定协议。我们除了雕刻、打磨便什么也不会。这样加进去不是完全在占他们的便宜么。”宋家来这番话不仅是说给头脑简单的媳妇听,更是说给有些摇摆的之间听。
陈秋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宋家来在金钱、利益面前能做到如此,她担心的事情便也不会发生。
宋青山摇了摇头道:“四叔严重了。我和秋菊商议过,给予你们三成股份。”
“三……成,那是多少。”王芳看了一眼宋家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道。
“我们……。”
“青山从小得四叔、四婶照顾。他有能力时,照顾些四叔、四婶也是应当之事。”陈秋菊笑着道。
“两成,就两成。什么都别再说了。我已经无颜面见青山了,我们就暂且这样。”宋家来终是敌不过宋青山和陈秋菊再三抛出的橄榄枝。于是,一咬牙,便狠心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看宋家来已是这番状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大家便也默认了二八分成。
王芳虽头脑简单,但这一番动作下来,也知道是青山和秋菊在照顾着他们。是以,她感激地看着宋青山和陈秋菊,心里更是暗暗认定了对他们好的想法。
宋家来知道宋青山两口子完全可以雇人做这些,而工钱远远少于两成的股份。是自己没能抵住诱惑,占了他们的便宜。以后,自己也只能眼勤手快地多做些事情,来弥补宋青山两口子。
不管是对于宋家来两口子还是对这件事情,陈秋菊都是满意的。她也看出了宋家来两口子是个拎得清的利落人。
、第四十五章
陈秋菊和宋青山还未吃罢早饭;宋家来便已经到了茅屋。
陈秋菊很是喜欢后山的那片森林,但她去了只会拖累了宋青山他们,便只好作罢。
宋青山和宋家来一大早就去砍黄杨木;直到下午才扛着两大捆整理过的树干回来,足足可以使用半年。
陈秋菊连忙打了一大盆清水端给他们梳洗,又从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菜。
宋青山和宋家来简易地梳洗了一番,便结伴来吃饭。
陈秋菊又赶忙盛了两碗汤递给他们。
“我等着吃干饭呐,侄媳妇怎么一来就给我喝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哎呦,我这可怜的肚子呀。”宋家来刚一坐下,陈秋菊便递给他一碗清汤,他接过清汤愁眉苦脸地道。
“你们饿了好些时候,先喝些汤水缓一缓。”陈秋菊知道宋家来就是这爱玩笑的性子;便笑着道。
“我只听过饿了要吃干饭才顶用,还不知道饿了要喝汤的说法呢。”
“那你别喝。”宋青山说着就要去抢宋家来的饭碗。
“哎,哎,哎,我可是客人,你怎么能这么待客呢?”宋家来赶忙扑在饭碗上,十指叉开护住。
宋青山虎视眈眈地看着宋家来的饭碗。
宋家来看他收回了魔抓,却还虎视眈眈的样子,就赶忙闭嘴。盯着宋青山,拿起碗来,狠狠地一气喝完了碗里的汤水。
“侄媳妇,我要吃干饭。”宋家来得意地看着宋青山,将碗递给陈秋菊道。
陈秋菊刚要接碗,却被宋青山先一步夺去。他将碗撩在宋家来面前说道:“自己去。”
宋家来看着陈秋菊憋了憋嘴,控诉着宋青山的罪行。
陈秋菊只觉好笑。
宋家来一脸受伤地去锅里盛饭。
小松狮犬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着陈秋菊“汪汪汪“叫着。应该是饿了。陈秋菊便起身,去舀米汤,它欢快地摇着尾巴,跟在陈秋菊身后。陈秋菊倒了半碗米汤在它的碗里,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却回头仍对着陈秋菊“汪汪汪”叫。
前几次,陈秋菊给它的米汤和苞谷糊中多多少少都加了些盐,难道它是要加盐?陈秋菊便又挖了些盐放在它的碗里搅了搅。它舔了舔后,仍对着陈秋菊“汪汪汪”叫。
陈秋菊不知它这到底是要什么,有些无奈地看着它,它水漉漉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陈秋菊,还便对着陈秋菊“汪汪汪”叫。
“嗨,这小家伙长得还忙快地嘛。连声音都变过来了。”它的叫声引来了宋家来的注意。
陈秋菊点了点头:“新生命见风长。”
它见陈秋菊和宋家来说话,没理会它的抗议,便上前含着陈秋菊的裤脚用力地往后拉。
陈秋菊不知它到底要什么,便顺着它的拉扯小步往前走,它拉着陈秋菊的裤腿大步往后退。
它一路拉扯过来,停在灶边。仰头看着锅“汪汪汪”叫。难道是要吃干饭?捡到它时,它本在喝奶的年纪,陈秋菊便一直给它些汤汤水水的喂养着,还从来没有给它吃过干饭。现在它长大了很多,应该能吃些干饭了。
陈秋菊便舀了些苞谷糁倒在它的碗里。它欢快地跑过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原来是想吃干饭了,陈秋菊笑了。
饭后,宋家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地哼哼着。宋青山拿着锯子从屋里走出来,宋家来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去屋檐下搬起木马放在院子里徜徉的地方。
宋青山搬起一根黄杨木架在木马上,目测了一把梳子的距离,便拉着锯子锯了起来。
宋家来赶忙在木马的另一头压着黄杨木,以免它翻滚。
陈秋菊洗了饭碗便也无事可做,便走到宋青山身边道:“我来压着木头,四叔累了半天了,回去歇着吧。”
“我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娇惯。”宋家来翻了翻白眼,又问道:“刀放在哪里?我先把锯出来的木头劈开。”
“劈出来的刀口不齐整,还是锯。”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