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有个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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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你饿了吗?”陈秋菊也笑着问道。
“嗯。”宋青山想了一下,满脸笑容地点头。
“那我们找地方吃饭。”陈秋菊道。
“正是此意。”
粮食金贵,集镇做饭食生意的人很少。宋青山和陈秋菊只得在一间馒头稀粥店停了下来。
宋青山点了两碗稀粥,四个馒头。
陈秋菊喝了一碗稀饭,吃了小半个馒头。
“于大叔的牛车已经走了,我们待会儿得走回村里。你多吃点才有力气。”宋青山又递了半个馒头给陈秋菊。
“我饱了。”陈秋菊摇摇头道。
“稀饭不顶饿。”
陈秋菊还是笑着摇头。
“伙计,把馒头包起来。”宋青山只得把馒头打包带上。
陈秋菊和宋青山离开清贫镇没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小心。”天刚黑的时候最暗,陈秋菊踩在石头上一滑,宋青山赶紧扶住了她。
“有没有扭到?”陈秋菊站稳,宋青山蹲下,捏着她的脚脖子问道。
“没事。”宋青山捏过的地方都没有疼痛感,陈秋菊确认道。
“白天与黑夜交接的时候天最暗,过会儿月亮出来了就会亮些。”宋青山道。
“嗯。回家还得好几个时辰呢,我们快走。”陈秋菊拉起宋青山道。
“你走后边。”宋青山上前一步,拉着陈秋菊的手。
“跟紧些。”宋青山看陈秋菊和他之间隔着好几尺便道。
陈秋菊上前了几步,她和宋青山拉着的手之间仅余一臂之宽。
月亮渐渐地圆了起来,也亮了起来。
陈秋菊走得满头大汗。
“我们歇会儿。”宋青山擦着陈秋菊额头上的汗道。
“不了,天晚了,还是赶快回家吧。”陈秋菊看了看正空的月亮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又走了好一阵。陈秋菊步伐有些蹒跚起来。
“我们在这歇会儿。”宋青山走到一处有山石的开阔处停了下来。
“不能歇,一歇就走不动了。”陈秋菊摇头道。
“没关系,有我在。”宋青山坚持道。
陈秋菊本就累得站不住,此时宋青山再一坚持,陈秋菊的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渴了吗?”宋青山看陈秋菊一路都在出汗,便问道。
“嗯。这里有水吗?”陈秋菊早就口干舌燥。
“有,前边一点有口温泉。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宋青山指着前边不远处道。
陈秋菊点头。宋青山便大步向前走去。
“来,快喝。”一会儿工夫,宋青山捧着一大捧水走了回来。
陈秋菊看水不停地从宋青山手缝里流出来,就赶紧拖着宋青山的手喝了起来。
“还要吗?”陈秋菊喝完了一捧,宋青山问道。
陈秋菊摇了摇头。
宋青山便拿出馒头道:“你吃得太少,肯定饿了。来,再吃些。”
陈秋菊只是走得太累,一时之间倒也未觉出饿来。她拿过馒头掰成两半,将一半递给宋青山。
乌黑的冷馒头,陈秋菊有些难以下咽。等宋青山吃了那一半后,陈秋菊递给了宋青山。
宋青山看陈秋菊咽不下也就没勉强。
“我们走。”陈秋菊看宋青山吃完了另半边馒头,便站起来道。
宋青山依言起身。
陈秋菊果真双腿发软得迈不开步。
宋青山走近,蹲在陈秋菊面前道:“来,我背你。”
早晨,陈秋菊让宋青山背着是和他玩闹。现在,如果宋青山在这里就背着她,那剩下的路她会更加走不了。 她哪能让宋青山一直背着她走回家呢。
“我又不是小孩,毕竟这么大的个,哪能让你背那么远的路。”陈秋菊疲惫,但温柔地笑道。
“没关系,我可以。”宋青山任蹲在地上道。
“还有一小半的路程,快起来,我们慢慢走。”陈秋菊使劲地将宋青山往起拉。
宋青山无奈地站了起来,看陈秋菊满脸疲惫的样子他心里又酸又涩。
陈秋菊又坚持走了一会儿,宋青山看她步履维山,便强硬地蹲了下来,任陈秋菊如何拉扯也无济于事。
陈秋菊无法,只得趴在宋青山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宋青山小心地拖着陈秋菊的腿弯站了起来。
宋青山步伐均匀地背着陈秋菊一路走来。他有规律地摇晃使极度疲倦的陈秋菊渐渐睡去。
宋青山听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更是放轻了脚步。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到处一片寂静,只闻虫鸣声。宋青山虽累,但背上的负重却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走到床边,他小心地放下陈秋菊。又轻轻地退掉了她的鞋子。
宋青山蹲下一看,陈秋菊脚底一片血肉模糊。他心疼的眼神暗了暗。他用木盆打来清水,小心地帮陈秋菊清洗着模糊地双脚。
尽管宋青山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但破皮的双脚沾水后却格外地疼。陈秋菊在阵阵刺疼中醒来。
“醒了。”宋青山看着陈秋菊心疼地道。
陈秋菊满脸柔和地笑着点头,又道:“我想梳洗。”
“好。你坐着,我去打水。”宋青山吩咐着就麻利地出了门。
陈秋菊脚底破了一片,宋青山总是将陈秋菊抱来抱去。
陈秋菊梳洗完后,宋青山也抽空梳洗完毕。
他将陈秋菊放在床上后,又去屋子周围扯了些草药回来。他将清洗过后的草药揉碎包在陈秋菊的脚底。
宋青山上床后,陈秋菊搂着他的腰,舒服地拱了拱,很快就沉沉睡去。
陈秋菊醒来时,天光大亮,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她走出房门,便看到宋青山坐在院子里打磨着上次卖剩下的梳子。陈秋菊翘了翘嘴角,轻轻地走到宋青山身边。
“起来了,脚底能走了吗?”宋青山看陈秋菊站在地上,心疼地皱眉道。
“好多了。”陈秋菊温暖地笑着道。
宋青山放下梳子,拿过陈秋菊手里的竹筒,径直取了杯水递给陈秋菊道:“梳洗罢了,我们就吃饭。”
“好。”陈秋菊柔柔地道。
宋青山从锅里拿出昨天带回来的馒头,又盛了两碗玉米糊糊。
吃罢早饭后宋青山继续打磨梳子。坐在旁边的陈秋菊拿着梳子陷入了沉思。
宋青山见陈秋菊一手握梳子,一手搭在新做的桌子上,手指还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有时皱眉,有时轻幅度地摇头。直到陈秋菊嘴角露出两个深深的梨花漩涡,才问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陈秋菊看着宋青山,愉悦道:“赵掌柜欲把梳子卖进豪门世家,那我们可以分两条路线去走。”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陈秋菊便又道:“第一种,我们走平民路线,就像我们在集镇卖的那些梳子一样。第二种,我们走高端路线,将两种梳子区别开来。”
“怎样区别?”宋青山道。
陈秋菊捡起一个石头,在地上画了两把梳子的样式道:“通过样式和精致程度来区别。第一种梳子,我们就用这个样式。”陈秋菊指着有手柄的图道。
“有手柄方便利落,适合自己梳发时使用。”宋青山一点既透,赞同地点头道。
陈秋菊没想到宋青山这么快就能明白她的意思,愉悦地冲宋青山竖了竖大拇指。
宋青山怜爱地摸了摸陈秋菊的发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用这个形状。”陈秋菊指着另一个图道。
“精致度,你想怎么处理。”
“首先是雕刻和打磨,我们需把重点放在第二种上。再者,就是梳子上内容的问题。第一种,我们只雕刻诗句。第二种,我们不仅要雕刻诗句还要雕刻图案。”陈秋菊道。
“图案?我们选什么图案为好呢?”宋青山说着也冥思了起来。
“我的想法是以时节之花作为图案。正月:梅花; 二月: 海棠;三月:桃花 ;四月:蔷薇 ;五月: 初夏;六月:荷花;七月:凤仙花 ;八月:桂花;九月:菊花;十月:芙蓉花;十一月:山茶花;十二月:腊梅花 。当然,可根据实情而变换。”陈秋菊道。
“我家娘子好才华。为夫佩服。”宋青山笑着对陈秋菊拱手道。
“相公过奖了。相公能将不同的时节之花雕刻得栩栩如生,才叫为妻佩服呢。”陈秋菊斜睨着宋青山,特意将栩栩如生几个字咬得重,吐得慢。
看陈秋菊一幅得意样,宋青山摇头笑道:“为难娘子画尽时节之美了。为夫毕当尽力。”
“哪有夫妻这般互夸。”陈秋菊瞪了宋青山一眼,也嗬嗬嗬笑了起来。
玩笑罢了,陈秋菊又对宋青山道:“模仿者,我们杜绝不了。但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标志。比如,我们在这个地方钓上自己的印章。”陈秋菊指着一处边角道。
“次法甚好。”陈秋菊将一切都考虑得如此周全,宋青山心里暗暗敬佩。
他看着陈秋菊点点头,又道:“我们以何字作为标志呢?”
陈秋菊想了想,有些茫然地道:“一时之间,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字。”
“那就以执字作为标志吧。”宋青山看着陈秋菊道。
一时之间,陈秋菊还真不知宋青山取的哪一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第一个字。”宋青山看陈秋菊茫然,便出言提醒道。
“好。”陈秋菊想了想便点头道。
、第四十四章
此时正值农历七月;满山遍野的凤仙开得如火如荼。陈秋菊在第二种梳子的一角画上一簇簇栩栩如生的凤仙。将诗句写在梳子的正中间。想了想又对宋青山道:“我们把执字标识做成凸字状可好?”
宋青山想了想道:“凸字雕刻起来比较复杂,而且字形很难统一,倒时标识就做不到唯一。”
宋青山说得确实在理;陈秋菊一时之间也无法。只得先雕刻花型。
两种样式的梳子,一式两份,合起来就是四把。而且雕刻打磨都要精细。是以,宋青山和陈秋菊从早晨忙到傍晚才将将完成。
宋青山细心地在梳子的另一角留了个不易察觉的凸起。陈秋菊发现时,甜甜的笑了笑。
“晚上想吃些什么?”陈秋菊问道。
“你脚疼,我来。”宋青山道。
晚上,宋青山做饭,陈秋菊生火。
她低头往灶膛里加了一根干柴,火舌立马舔了上来;整个灶膛红的亮亮堂堂,煞是好看。突然,陈秋菊灵机一动,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
她立马抓住这一刻的灵机,做了一个仔细的设想。
“宋青山我有办法了。”陈秋菊抬头高兴地看着宋青山。
宋青山微笑着道:“为夫洗耳恭听。”
“我们用钢铁制造一个凹型执字印章,每次在灶膛里烧红后打印上去。”陈秋菊兴高采烈地道。
宋青山听后,看着陈秋菊的眼神更多了一份敬佩,但嘴上却打趣道:“还是我家娘子聪慧。”
宋青山内外完全不同的表现,让陈秋菊啼笑皆非。
一时之间做不出钢印,那四把样本只要空着了。
第二天就是和赵掌柜以样议价的时候,陈秋菊宋青山早早地起了床。但鉴于陈秋菊脚受了伤,宋青山让她留在家里。陈秋菊也没再坚持。
宋青山走的时候,对陈秋菊道:“天黑之前,我必当赶回来。”
陈秋菊笑着点点头。
这一整天,陈秋菊坐在院子里的树影下缝补着衣裳,等待着宋青山。
小小的松狮犬大部分时间依偎在陈秋菊脚下。
傍晚的时候,宋青山的身影刚拐过屋前的山包,陈秋菊便已看到。她虽急于知道谈判的结果。但他的脚步和身影与往常毫无异样。陈秋菊便起身迎了上去。
宋青山看陈秋菊起身,才忙加快了步伐。他几步便走到陈秋菊面前,又扶着她坐下。但他的脸上无喜也无悲,一时之间到让陈秋菊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样?谈判的结果怎么样?”陈秋菊一坐下就忙问道。
“谈判……。”宋青山面色严肃地看了陈秋菊一眼,陈秋菊心里噗通一声,面色就焦急了起来。
“我就直接告诉你结果吧。”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眼道。
此时,陈秋菊心里已不再抱什么希望,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但宋青山从她皱着的眉头里看到了失望。
宋青山也没有了心情玩笑,便道:“第一种普通梳子一月提供两百把,价格是十五个铜板一把;第二种精致梳子一月提供一百把,价格是五十个铜板一把。”
陈秋菊惊讶地看着宋青山,平时惜字如金的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捉弄人呢?
“怎么?娘子为何这样看着为夫?是敬佩还是爱慕?”宋青山看陈秋菊睁大着眼看他,便调笑道。
“你是谁?”陈秋菊一改惊讶,面色严肃地质问道。
宋青山一愣,便笑着道:“我是你的相公,宋青山。”
“不,你不是,我的相公宋青山正派、稳重;何时像你这样狭猝不正经。”陈秋菊说着就扑了上去道:“让我看看你是谁,为何戴着我相公的面皮。”迎面扑上去的陈秋菊左右拉扯、蹂躏着宋青山的脸颊。
宋青山半抱半搂着陈秋菊,和她笑闹成一团。
“我和赵掌柜相谈了一上午,最后也只能达成这么个结果。为夫可是让你失望了?”
笑闹过后,宋青山抱着陈秋菊坐在椅子上问道。
“没有。结果已经比我期望的还要好。我的相公很好,很棒。”坐在宋青山怀里的陈秋菊竖着大拇指笑道。
宋青山笑着蹭了蹭陈秋菊的发。
“有没有约定每个月什么时候交货?”陈秋菊问道。
“每个月二十五号将货物运至县丞府邸。”
“从下个月开始吗?”
“嗯。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