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爱-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朗嗤之以鼻,觉得这顿饭食之无味,见温馨微微怔着出神,夹起块红烧狮子头到她碗里,温馨抬起眼眸,眼波流转,努力挤出一抹微笑,低头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坠落碗中,摔成几瓣。
温馨被小夏打来的电话嘈醒,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嗓音带着一丝懒散,小夏在那头焦急地问:“温馨姐,你不会忘记今天的行程吧?”小夏越说越没底气,她在电台等了老半天,见温馨还没出现,她就知道,她的温馨姐肯定忘记这桩事了。
温馨抚额叹息,她竟然忘记今天要去电台做专访,想到小夏在那头急得团团转,她就过意不去,立刻诚恳道歉:“小夏,我很抱歉,忘记今天要去电台。”
小夏咋舌,以温馨的身份地位,哪里需要向她道歉,心里对温馨的崇拜好感度飙升,她一脸陶醉地摆着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即使她做任何动作,温馨都不能透过手机看到她。
小夏飘飘然地说:“温馨姐,没关系啦,那你今天还来么?要不要推掉或改期再约?”
温馨笑笑,她不习惯给任何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沉吟片刻,以商量的口吻问:“你看一个小时后采访,对方能接受么?”
小夏拿着手机,迅速扫过电台会客室,捉着在她面前路过的工作人员,劈头盖脸就问:“主持人嘉嘉呢?”
对方摇头,表示不知道,小夏撇嘴,松开抓紧对方衣服的手,继续拉着另一个工作人员问,顺着对方指的方向,见到一抹倩影,顿时心花怒放,快步上前,为了不显得冒冒失失,她特意拨了拨额前略微凌乱的刘海,用手指戳了戳脸蛋,好让自己的笑容更灿烂,声音如沐春风般轻柔,“你好,请问是主持人嘉嘉吗?”
那女人约摸二十六七岁年纪,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乌发如漆,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明艳不可方物,那长相,那身段,那气质,小夏在心中啧啧有声,同为女人,为啥差别就这么多呢。
那名叫嘉嘉的女人,挑了下柳叶眉,爽朗着说:“我是嘉嘉,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温馨小姐的助理夏如花,采访一个小时后举行可以么?”
嘉嘉大笑出声,小夏颇为尴尬地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看吧看吧,她就知道,每次亮出她的大名,都会引人哄笑,她欲哭无泪盯着捧腹大笑的嘉嘉,内心不断咆哮:老爹,你看你给我取的名字!只会带给我困扰!
嘉嘉好不容易止着大笑,嘴边带着俏皮的微笑,“抱歉,你的名字只是单纯地令我想起,‘九品芝麻官’里的如花。”
嘉嘉小姐,你能别那么直截了当说出来么?
小夏突然想泪流满脸告诉她,幸好她老爹当年没有替她取名为紫薇,不然她现在想起的只能是尔康……
诱惑
温馨抵达电台时,小夏与人相谈甚欢,时不时大笑出声,见她出现,连忙跑过来替她拎着挎包,边向她介绍:“温馨姐,她是电台主持人嘉嘉。”
“嘉嘉,她就是我的温馨姐,是不是真人更漂亮?”小夏脸上浮现出淡淡红云,热情洋溢地向嘉嘉炫耀她所知道的温馨。
嘉嘉脸上嵌着梨涡浅笑,走上前拥抱了下温馨,笑意灿烂,“温馨,你好!”
她嫣然一笑,带着七分歉意,“抱歉,让你久等了。”
嘉嘉摆摆手,满不在意,忽然想起那小家伙特别喜欢温馨,她露出一个淡雅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堪称一绝。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给我家表侄女几张签名照片吗?她是你忠实小粉丝。”话语间可以看出,她对她家小侄女的宠爱。
电台专访结束后,温馨将签名海报卷起,听到旁边的嘉嘉叹息,状似无奈地摊手,“温馨,你能去我家一趟么?小家伙知道你在我这边,非要和你见面。”
温馨朝她莞尔一笑,比划出一个“OK”手势。
嘉嘉驾着黑色宝马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温馨拎着海报从跑车里优雅步出,单从外型来看,别墅偏向西欧风格,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带着几分浪漫与庄严的气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雍容华贵。
她的脚步渐渐缓慢起来,直到嘉嘉笑着问她怎么了?她才失笑摇头,心里暗自猜测,这个嘉嘉的身份背景,恐怕不是电台主持人那么简单。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跟着嘉嘉走进那栋别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面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灵,玻璃的纯黑香细雕书橱,整个房间既复古又大气,可那名贵的装饰却遮不住给人带来的压迫和冷清。
“温馨姐姐。”欢快的童声像风铃般悦耳,只见小女孩跳跃着跑过来,披肩长发像波浪似的,不停地起伏着,那活泼的身影可爱极了,她眉眼清清亮亮,泉水般纯净的大眼睛,在眨动之间透出一股聪明伶俐劲。
温馨抿嘴轻笑,“你好,小朋友。”那小女孩忽然害羞起来,神情扭捏走到嘉嘉面前,低低地叫了声:“表姨好。”
嘉嘉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骂着:“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你表姨我啊?”
嘉嘉抚着小女孩的发顶,一脸宠溺着说:“她高兴吧,会撇撇嘴,对你扮个鬼脸;生气时,撅起的小嘴能挂住一把小油壶,有时候能让你气得火冒三丈,有时却哄得你捧腹大笑,现在嘛,见到你就乖得像只小兔子。”
温馨听到这儿,噗哧一声笑了,露出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
小女孩嘟起小嘴,扯着嘉嘉的衣摆,一副快要哭泣的样子,哀求嘉嘉别再掀她的老底,声音闷闷的,可怜兮兮地喊了声:“表姨。”
嘉嘉哈哈大笑,“陶陶,你也要求姨的时候。”
陶陶瞧了眼温馨不好意地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露出嘴边两个深深的酒窝。
温馨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然而笑容未曾抵达眼睑,在见到那人的刹那,却堪堪收起来,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耳边响起嘉嘉轻快的声音:“温馨,他是我哥,程若言。”
温馨抿着嘴,将目光撇开,投到嘉嘉身上,那么,她真正的身份是程氏集团的大小姐,程若嘉。
她将手的上海报递给陶陶,摸摸她的头发,浅笑着说:“陶陶,姐姐要回去了,下次再见。”
陶陶虽然不想温馨离开,但也只能依依不舍和她挥手说再见。
“我送你回去。”程若言淡淡开口,却是不容拒绝,抄起桌上的钥匙先行两步,温馨微不可闻地低叹一声,紧跟着他离开。
“现在回温宅,还是另有地方要去?”他打着方向盘,低沉的声音打破彼此之间的沉默。
“温宅。”她将头靠在车窗旁,手指捏着挎包带,眼眸注意着窗外,一问一答之后,俩人便继续默不作声。
直到她落车,方才结束压迫得她喘不过气的沉默。
“谢谢送我回来。”温馨扯起一抹浅笑,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程若言抬起手来,往她脸颊处靠近,最终停顿在她耳鬓处,捏起她发丝上的绒毛。
他难得脸露浅笑,微微翘起嘴角的弧度,松开手中捏紧的绒毛,温馨心中一凛,往后退却两步,如果此刻温暖出现,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那么,温暖肯定会记恨她,使出当年如出一辙的手段。
“再见。”她客套而疏远的态度,令程若言微蹩起眉梢,他点点头,算是回应她,重新跨入车厢,发动车子驾离开温宅。
温馨望着消失于眼前的兰博基尼,无奈笑笑,大概温暖的朋友,她都惹不起。
清晨,她被震天的拍门声吵醒,心下一紧,迅速更换衣服,当她打开房门,眼前出现暴跳如雷的温正华,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她张开唇齿,那句“父亲”还没说出口,温正华便二话不说,毫不留情伸手掌掴她。
那一声闷响,震得所有人怔着,哪里想得到温正华会动粗,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发雷霆。
温馨被他强而有力的手劲撑掴跌倒,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同样被吵醒的温朗,见到眼前这一幕,疾步上前扶起温馨,心中剧痛,他的父亲当真狠心,以前也不过是使用冷暴力,如今却大打出手,这样冷酷无情,丝毫不手软。
温馨怔怔望向他,难道,他下手的那一刻,就不会有恻隐之心?
他将手中那份皱巴巴的报纸砸向温馨,疾言厉声:“不知廉耻,居然勾搭自己的准妹夫!”
温馨拿起地上的那份报纸,低着眼眸,见到报纸上的大字标题,“著名芭蕾舞蹈家温馨,竟是程氏集团接班人的幕后女人!”
附上的几张所谓“证据图片”,不过是程若言送她回温宅时偷拍的,那张程若言帮她拿下绒毛的相片,更是被绘声绘色报导成“亲密照”。
她突然之间很想笑,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报导,她莫明其妙成为众矢之的,还要承受他的撑掴!
温正华见她默不作声,更是火冒三丈,瞪起眼,眉毛仿佛一根根竖起来,额角暴起青筋,愤怒地盯着温馨,气得伸着的手指激动地颤动,一字一顿警告她:“我不管这报导是真是假,但凡属于温暖的东西,你别想染指。”
温馨脑袋“嗡”了一声,他的那翻话,像倒带一样,不断重复播放,好像有只怪兽在吞噬着她的心,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薄薄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紧绷的面色才缓和下来,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
温朗听了,一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间窜上来,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作势上前,与温正华争执一番,袖口却被温馨攥紧,他不知所以地望向温馨,见她只是轻轻摇头,他心中哀痛,扶温馨坐在床边。
温正华冷哼一声,带着嘴角含笑的薜如珠率先离开。温暖倚在墙壁处,双手抱胸,瞥了眼房间里的温馨,低低笑起来,露出得意的神色,以旁观者的姿态观赏完这场闹剧,心满意足地踱步离开温宅。
她如同木偶般,眼神空洞地不断跳着芭蕾舞,一圈圈,旋转,跳跃,直到她无法支撑,摔倒在地,她的目光慢慢聚拢起来,眨了下眼睛,泪水汇成丝线,“啪”的一声,迅速掉落地。
她倔强地伸出手背拭擦着脸颊,站起来,双手在正面的腹前成自然圆,两脚跟紧靠在一直线上,脚尖向外180度,腿开始划圈,迷离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长,一人一影跳着孤单的独舞。
“温馨。”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慢收敛起来,瞧着来人,冷哼一声,开始执拾毛巾水瓶,视若无睹,侧身而过。
手腕被他捉住,她睨视着他,低声斥喝:“程先生,请你松手,我不想明天再登上娱乐头条!”
程若言笑得如沐春风,连眼里都藏着浓浓的笑意,“温馨,事到如今,何不顺理成章,成为我的女人?”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郁,“程若言,你在玩什么把戏?”
他勾起嘴角,“最好的打击报复,就是将我从温暖身边抢走。”
温馨捂嘴低笑,一本正经告诉他:“果然够吸引,我都能猜想到我父亲会多么气急败坏,温暖会多么难过。”她瞧了眼程若言扬得越来越高的嘴角弧度,缓缓说着:“然而,我拒绝!”
承诺
温馨没有看到程若言恼羞成怒,对方只是淡淡瞥向她,眸子越发冷冽,嗓音越发低沉地问了句:“理由?”
温馨轻笑出声,“犯不着为了他们,赔上我的感情。”
他渐渐松开握紧温馨的手,没有纠缠下去,温馨揉了揉被他掐红的手腕,轻叹出声,不愿猜测他真正的意图。
各人自有各选择,她左右不了别人,也不甘愿被他人左右。
温馨离开后,程若言盯着空荡荡的排练厅,微低垂着眼眸,不知在算计些什么。
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将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花瓣随风轻飘,温馨低头吸了吸鼻子,却被突然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只见对方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看,她忽然低低笑起来,月光洒落在她身上,显得特别柔和。
湛若辰被她唐突的笑声镇压着,他是来质问她的,他妒嫉任何和她接触的男人,然而,现在见到她,却舍不得责问她。
她笑得如绽放的白兰花,清澈明亮的瞳孔,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湛若辰,我们重新在一起。”她依然轻笑着,似乎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般随意。
他愣怔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月光照射在她漆黑的眸子中亮晶晶的,宛然两点明星,纤纤素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如同天籁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