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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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魅放下笔,松了口气,坐在眠的身边。
黑麒麟走了,害怕的情绪一收,眠蹭过来,“魅……”
紫魅懒懒地睁着眼,现在已经知道东皇太一在打什么算盘了,利用嬴政来控制眠,亏他们想的出来!不出意料的话,今天晚上那个狗皇帝可能会到这里来,如果就这么乖乖束手就擒怎么可能呢,要想个办法才行……
夜幕降临,宫廷里的喜乐闹腾了一天总算消停了。一顶华丽大气的轿辇停在了幽静的竹园外,一列卫兵簇拥着一个身着黑底金纹龙袍的男人走了进去。
不大不小的庭院没什么人声,白日里还可以用幽静来形容,到了晚上,这里到可以称得上是一间华丽的囚牢。放肆张扬的飞檐好似猛兽的利爪搭在着小小的宫殿上。
卫兵一直护送到了殿门前,一排侍女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嬴政望着紧闭的殿门,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走上前去。
他本不喜阴阳家关于大秦国运维系于凰女一人的说法,可是自从见了眠,他却也觉得,如此美人,若是放在了别处,可惜。
宫门开启,带着愉悦的心情,嬴政走了进去。空旷的殿内无人声,若是放在别的妃嫔殿里嬴政老早就把她们拖出去砍头了,天子驾临居然不前来迎接真是犯贱。
侍女们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所措。
嬴政手一挥,“你们放下东西,退下吧。”
“是。”
待宫门关闭,星魂带着大少司命出现外围,他望着静默的楼阁,不禁深思,虽说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给了嬴政可惜,但是紫魅的话总让他觉得很不放心,即便事先已经做足了准备,可还是隐隐的不安。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一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汇报,不要让皇帝被她们杀死了。”星魂吩咐道。
大司命点头,“是。”一有不对她们就会动手处理。
星魂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幕中的宫殿,眼底滑落一丝犹豫,这样的安排真的能成功么?
黑暗中钻出来一抹暗色,无神的眼恭敬地注视着星魂的脚,“星魂大人,东皇阁下召见。”
“嗯,我知道了,这就去。”星魂点点头,再次叮嘱了自己的两个手下一遍,把手背在身后缓步离去。
殿内,嬴政环顾四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一路径直走到了卧榻前,看到了躺在上面的美人。芙蓉色的裙袍裹着娇嫩的肌肤,赤足如玉,从散乱的裙摆下露出来,搭在床脚,一头浓密的青丝几乎遮住了那能让世人停止呼吸的娇颜,灿若星辰的眸子此时紧闭着,微微皱着眉,似乎觉得有点不舒服。
眠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黄昏时分就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跌跌撞撞地爬到床上躺好想睡一会儿却被紫魅硬生生地拖起来。
“什么时候被下的药?”紫魅把了脉之后觉得很奇怪。
眠的头一沉一沉,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对紫魅的问话或是嘀咕完全做不了反应。
紫魅的思绪飞速地转着,突然身形一掠,飘到了早晨眠沐浴的水池边,把手探了下去,这一次,没有让水流穿过自己的身体,而是故意碰到它,沾了点上来尝尝,然后马上吐掉,呸,凤求凰!
一头黑线地回到眠的身边,她已经睡着了。紫魅苦笑了几声,坐在她身边干叹气。凤求凰是凤凰一族出了名的媚药,化在水里无色无味,只有三个时辰之后才会发生变化。眠既然昏过去了,必定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关键问题是,眠都昏过去了,她还察觉得到危险么?紫魅看着自己的掌心,看样子,今天晚上是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不过……细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眠精致的容颜,唇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嬴政站在昏睡的眠身前,把她的裙摆撩了一下,坐到她身边,看着被青丝遮掩着的容颜,伸手挑开缠绕着的发丝,凑近了些,掌心是她温柔的呼吸,如同初雪般皎洁的皮肤,蓝紫色的星花眼纹,细长的羽睫随着主人微微颤动的眼皮上下颠簸,似乎在做梦。纯天然的容颜不需要丝毫粉饰便已出尘,樱色的唇瓣微抿,薄薄的唇线带着天生的诱惑,使人忍不住一亲芳泽。这么想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么做了,俯身下去,轻轻接触那柔嫩的香甜。
眠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很不喜欢,“唔……”
深沉的眸子一眯,露出些许迷乱,搂住她温软的身躯,强硬地霸占住她的唇,撕咬着她的嫩舌。大肆褪去芙色的衣裙,翻身把她抱入怀中,青紫的吻痕占据了精致的锁骨。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急促地解掉那身尊贵的龙袍,帐幔被微风轻吹,缓缓落下,遮住蚀骨的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
☆、13 终归陌路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月停更
夜晚,似乎特别漫长,好几个地方的人都睡得不安稳。
东宫,太子居住的地方。
扶苏倚在窗前,望着夜空中明亮的星,脑海中总有一抹身影挥之不去,清清淡淡的笑容,纯真自然的眼神,整个人就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无暇得不含一丝杂质。
他曾想,如若没什么重要的,便去向父王要了这个女子做妃子。
他曾想,等自己得了空,便亲自教她说话识字,听听那张樱色水嫩的唇会吐露怎样的音符。
他曾想,如果不再有战事,父王的身体又健康,他便和她一同游山玩水,遍阅人世风景。
可惜,那些都只是脑海中的想法罢了。
燕妃么……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啊……
“公子,夜深了,您该休息了。”忠心的侍从在他身边弯腰劝告。
扶苏淡然一笑,望着手中的酒盏,如此的红稠,好似叵测的人心,闭目,强行排开那抹淡色,叹了口气,“过几日便去同父王辞行回边境去吧!”
他需要一个更乱的世界来稳定自己乱了分寸的心。
她已经成为了母妃了,还能做什么呢?
千里之外的桑海,白凤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惊醒的,一睁眼,几缕金色的发丝垂在了他的身前,心里涌出了一股寒意,压住内心的震惊和慌乱,镇定地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扶桑神女不能随意离开扶桑树的么?
墨色的眸子幽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白凤被看得很不自在,一转头,发现赤练和卫庄也都醒着,看着他,哦不对,是他们俩。
眼角的余光瞥过那两人,把视线专注到了白凤的身上,淡淡地开口,“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看我?
“看看你有没有受到影响。”看出了白凤的疑惑,扶桑女回答。
白凤皱眉,什么影响?
扶桑女直起腰,淡漠地看着他,“也罢,可能是你们之间的牵绊太浅才导致你没有察觉到。”
“察觉到什么?”
扶桑女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你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收到消息,三天之后,也许我就见不到你了。”
“你什么意思?”白凤冷眼。
提着水红色的裙摆,露出光洁的脚丫,踩着纤细的树枝,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走来走去,蓦地,裙摆一扬,在颤抖的枝头洒下一片嫩红,被夜风吹出莫名的涟漪,“我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说了的话,估计会惹出了不得的事情来,呵呵……
扶桑女来无影去无踪,出现不到一刻钟,便匆匆消失,留下被一大堆疑惑包围的白凤,她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终于黎明,晨间的霜露借着万千玉竹的天然衬托在曙光中晶莹绽放,五光十色。
精巧的宫阁沉寂了一个晚上终于传出来些许动静。
清脆的一声,“啪!”
守在外面的大司命心头一跳,有点恐慌,发生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儿,殿门缓缓开启,嬴政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陛下……”两旁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上来,却被他身上寒栗的气息给吓得浑身发抖。
大少司命对视一眼,怎么了?
嬴政没有出声,重重地一甩袖子,愤然离去。
侍女们心惊胆战地对视了一眼,好奇地伸出脖子往里面看情况,看到寝殿内被床帐遮蔽的曼妙曲线,面面相觑,不知道她们的始皇帝陛下为何生气。
空中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波动,大少司命同时抬头,看着一个晚上没有出现的妖娆紫衣终于轻飘飘地落在了宫殿的飞檐上。
晨光中紫魅的笑容格外妩媚,她们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疑惑,呵呵……
“你做了什么?”大司命冲着紫魅问,这其中所有环节都思前想后考虑过了,甚至连紫魅可能发现凤求凰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为什么还是出了差错呢?
“我?”玫瑰色的唇角绽放着妖冶的微笑,“我可是被你们弄得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你们觉得嬴政还有可能活着出来么?”不过她们听不到自己说话,说了也是白说。
大司命捏紧的拳又放下,也愤然转身离去,“我去回禀东皇阁下。”
少司命目送那一袭红衣消失,她知道大司命自从被眠在涅磐当日狠狠震断经脉后对她们两个是恨之入骨,虽然在月神和云中君的救治下几人都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可实力却已大不如前,要恢复,似乎要很久。紫色的眸子闭上,靠在宫墙上默默地站立。
紫魅看了她一眼,似乎这个阴阳家的少司命并没有其他人那么深沉的心机,倒也好说话,话说,她好像根本就不说话吧?
转身,轻飘飘地飞进宫殿,猫进帐内,看到眠身上那些吻痕,眼神有点凛冽,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在眠恢复记忆之前把嬴政先弄死,免得这位惊世骇俗的霓裳殿下恢复正常后心头火起把整个秦国一锅端了……
沉思了一会儿,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锦被给她缓缓盖上,遮住她被另一个男人沾染出的□□痕迹,挨着她躺了下来。昨天一整晚她都待在碧落剑内,没有出来,但是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日前眠突然昏厥让紫魅起了疑心,她怀疑眠的记忆已经穿越了一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眠确确实实清醒过来过。这就证明了她并没有消失,只是躲在了身体的某处沉默着观望。那么嬴政要娶她这件事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在了解了情况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
结果真的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嬴政进殿之后不到一刻钟眠的身体就产生了异变,一直在体内自行运转的真气悄无声息地外泄,等嬴政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一瞬间就被潜意识中清醒着的眠扯进了黄泉的夹缝,结果他的本身就一个晚上像具尸体一样躺在这里,意识不知道被眠折腾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紫魅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不知道嬴政被梦魇包围了一整个晚上的滋味如何?
眠似乎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眉头却是紧紧皱起。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蜷缩进了紫魅的怀里,蹭蹭,似乎是值得让她觉得安稳的气息,放下心来,嘴巴一嘟哝,吐出一个清晰的名字来。
白凤……
紫魅一愣,旋即揉了揉她耷拉着的脑袋,叹了口气,虽然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不出来感情有多深但是现在连没有记忆的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念叨了,莫名的情感汹涌在记忆的闸门处,只能回想起一个名字么?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幽幽地说:“等得到了血蚕丝的解药,我就带你去见他。”
“唔……”无意识的回答。
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总有一个白色的模糊人影从自己眼前疾速掠过,空气中有他的呼吸声,冷冷的,却又十分温柔。
谁?
每每她想去追的时候都找不到人,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后退了一步,四周的环境突然变成一片雪原。
一副千年不化的冰棺,一个沉睡安然的女子,一成不变的景象。想要靠近,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阻拦。
“你该回去了。”淡淡的声音从她心底响起。
回去?回哪儿去?
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压抑着最深的思念,“他在等你。”
谁?谁会等我?
“快些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要朝着一个茫然的目的地走?究竟有什么会在那端等着自己?
一样东西?一件事?还是,一个人?
茫茫的天空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沾在她华美的裙摆上,闪着水晶般的光芒。伸出手去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清晰的六芒星状,冰晶的小小骨架,这脆弱的小东西在她温暖的掌心不到十秒钟就化了,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不受控制的在她的体内肆虐着。
好烫!
灼热的温度从自己的心口开始蔓延,似乎有什么东西扎根在自己的身体里,穿破自己的皮肤长出来了一样!
眠猛地从梦中惊醒,温暖的被褥从她光滑的身体上滑下,殿内的冷风吹打在身上有种寒冷的味道。眠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