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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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不确定地看着紫魅,接下来的路,还要走么?
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走吧,看看东皇太一到底想做什么。”多半是跟她手上掌握着的红莲业火有关,事先做好防备应该不会有问题。
眠这才继续走,跨入竹林,一股清甜的竹香扑鼻而来,眠的精神为之一振,眼神也明亮了起来。
大司命的眼神紧紧地锁定眠的身侧,那空荡荡的空气中逐渐凝结出一个婀娜的身影,紫发拂面,魅影妖娆,放在背后的手暗自戒备。
紫魅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轻哼一声,瞥眼,推着眠往里走,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搞到血蚕丝的解药,不然没法带着眠离开。
眠进殿之后,身后有几个已经准备好的侍女接连不断端着几个托盘走上前来,一鞠躬,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大司命略弯腰,“衣服和热水已经准备好,请霓裳殿下先沐浴更衣,随后会有皇帝陛下召见。”
眠手足无措地望着紫魅,似乎不知道该干什么。
紫魅皱着眉,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阴谋,总觉得顺着他们的意思走下去会有很大的问题,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罢,你先去洗个澡吧,注意,不要泡太久了。”把眠往浴池那边推着走,帮她把原来的匈奴服装换下来,然后拎起整个人就是往水里一丢。
哗啦!
眠扑腾了一下钻出一个头来,嘟着小嘴,似乎有点不高兴。
紫魅笑了笑,坐到了一边的玉榻上懒洋洋地眯眼,她其实有些累了,眠跟扶苏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他不会害她,可是到了咸阳宫就不一样了,天子脚下,阴阳家的地盘,不能有任何差错,总是绷着根神经,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眠在水里像活鱼一样游来游去,温暖的流水滑过她光滑的肌肤,身体变得鲜亮起来,浮在水面上的嫩红花瓣缠绕上她如墨的青丝。深呼了一口气,沉入水底,双眼迷离地看着逐渐被水面遮蔽的天花板,似乎有些茫然,自己,在做什么呢?
伸手抓住一片漂移的花瓣,拿到眼前,鲜红的纹理在水底的夜明珠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从红色夹缝中透露出来的些许光亮竟看着十分的妖异。指尖一松,这妖异的鲜红便被水流带着浮向水面,在那深邃的黑眸中留下了一片血色。
血!
紫魅被突如其来的大动静给惊醒,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出什么事了?“眠!”
水面上的花瓣被莫名的气浪震飞,一个全身□□的女子低垂着头站在水中,湿哒哒的头发遮蔽着姣好的身体,她愣愣地看着掌心被碾碎成汁的鲜红,这种红,红得……就和血一样。
紫魅飞身跳到她身边,“眠,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眠茫然甚至有点漠然地转过头来看她,掌心红色的液滴顺着蜿蜒的掌纹缓缓滑入水中,留下一条酷似伤疤的痕迹。头一歪,甚至可以说沙哑的声音,叫出紫魅的名字来却显得有些蛊惑,“魅?”听到自己的声音眠被自己吓到,为什么要这么说?
紫魅也是一愣,疑惑地摸了摸她的头,“你……”
眠呆呆的,墨色的瞳孔里满是不解。
那个本尊才不会让自己这么放肆地摸她的头,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可是为什么刚刚……紫魅环视了一眼这玉砌的浴池,边缘有几道不深不浅的划痕,应该是刚才被眠自己切出来的,是她自己的护体真气失控了么?
眠又叫了一声,“魅?”
紫魅甩开那些杂念,打量了一下眠,“你没事吧?”
摇摇头,习惯性地扯住她的衣袖。
深呼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到了这边会阴阳术的人多了起来眠自己的力量受到了影响,看样子以后还是得注意一点。紫魅拍了拍她光滑的肩,“洗好了就上去吧。”
点点头,眠游到岸边,抓起放在一边洁白的浴袍,盖住自己玲珑曼妙的身线,上岸,回眸。
紫魅也轻轻飘了起来,落到她的身边,“走吧,收拾收拾,我们得去见嬴政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 宫墙深深
咸阳宫正殿,文武百官正在为从边塞回来的公子扶苏接风洗尘。酒过三巡,谈话中偶尔提及匈奴之事,但是都被扶苏一笔带过。该说的他昨夜都已经和父王说了,今日的朝宴,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那个从塞外带回来的人。
扶苏在嬴政那里两人聊至深夜,回来时眠已经睡着了,他在殿门外待了一会儿便回自己的寝殿休息。也许是多日来一直在边塞担心战事,这一觉竟睡得特别沉,待他醒来,眠已然被少司命领去了别处。
扶苏虽说知道眠是阴阳家和自己的父王要找的人,可是让她就这样走了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望着盘中的珍馐,觉得索然无味,回想起在山林之中他们一同吃野味时眠纯真的举动,突然发现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一块。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编钟叮叮作响,扶苏惊醒了,神游的思绪被牵了回来,目光投入场中。
舞乐停了,殿内的舞女挥舞着水袖纷纷退去,嬴政端正地坐在龙椅上,眼睛微眯,看着殿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大司命和少司命弯腰行礼,过后便退到两旁。
钟乐空灵,在殿内振颤回响,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
一身芙蓉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青丝随风舞动,发出玫瑰的清香,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娥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
她……
眠被那么多人看着慌了心神,扭头想跑却被紫魅及时拖住,“别怕,我还在呢。”
低鸣了一声,拽紧了紫魅的衣袖,眠怯生生地看着上面高台上的那个身着龙袍的人,哆哆嗦嗦地向前走了几步。
星魂挑挑眉,把注意力放在眠的身上,说实话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很震惊,没想到这个凰女打扮起来会这么漂亮,只有他看得到的紫魅站在眠身后妖娆地摇曳着身姿,同样的风华绝代,该说凰族皆出美人么?
扶苏举杯的手僵硬了好久,望着走到面前的眠,拳头微微握紧,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星魂咳了一声,站起来朝嬴政行礼,“陛下,这就是之前跟您提到的凰女霓裳。”
嬴政出神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目光却依旧放在眠的身上,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朝眠靠近。
紫魅的眉毛陡然一挑,旋即看向星魂,她忽然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该不会是要……
凰女是帝命,让她做皇帝的女人自然国运昌盛。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紫魅的拳头捏紧,凤凰是忠贞之鸟,无论爱与不爱,都无法背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如果眠真的和嬴政做了夫妻……,脸色变化了好几次,忽的手心一松,眉宇之间露出一抹嘲讽。
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不可能!
嬴政走到眠的面前,带着高傲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
眠退了一步,总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有点可怕。他的眼神肆虐着膨胀的野心和占有欲,特别是他眼中的深意让她不禁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偷空看向紫魅,她居然点了点头,于是才半信半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直到被对方牢牢地握住。
“朕今日召诸位爱卿来,一是为苏儿洗尘,二是要向诸位宣布一件事。”牵着眠的手面向朝臣,“天佑我大秦,降下凤凰之女助我稳固河山。如今凰女已入我大秦,岂能辜负上天美意。朕已决定立凰女为妃,赐封号燕,即日成婚。”言毕,嘴角已忍不住溢出了春风得意的笑容。
凰女?有这等事?
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文武百官纷纷下跪,替他们的王高声祝贺,“恭喜陛下!恭喜燕妃娘娘!”
只是,这和谐的声音中,却有一人不慎打翻了酒盏,鲜红的佳酿洒在了洁白的衣袍上,如同碎裂的心。
嬴政凌厉的眼神定格在了扶苏的身上,略微不满,“苏儿,你怎么了吗?”
扶苏的动作有点僵硬,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恭敬下跪,身体也这么做了,只是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没,儿臣这是为父王高兴,却不想失了仪态,请父王责怪。”她竟然要……变成自己的母妃?
眠这时才呆愣地看到那些恭恭敬敬地跪下的人里面,居然有扶苏,她很想挣开边上这个人跑到他身边去,但是现在的情形似乎有点不对,而且紫魅也要她站好。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不解地看了一眼紫魅,后者示意她放心。既然紫魅都这样说了应该是没事,只是为什么身边的这个人要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好痛……
嬴政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来看着眠,嘴角勾起笑意,拉着她上座,让她挨着自己坐下来,接受朝臣的祝贺。
眠被硬生生地钳制在嬴政的怀里,很不高兴,她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嬴政手上不可抗拒的力量,这种感觉让她心生烦厌,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离自己这么近?
紫魅站在她身边,不去看星魂,只是淡淡地看着眠,思索着往后的对策。不过,要是眠被嬴政娶走白凤会不会疯掉?想到这里,紫魅的表情不由得变得五花八门起来,真想亲眼目睹那个人听到这个“喜讯”时的表情啊……有趣,一定很有趣!
到了下午眠才得空从嬴政身边逃开,她快步走在前面,紫魅隐去身形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少司命在她后头如影随形。
回到那片竹林,眠像是泄了气一样瘫倒在床上。
大少司命相互看了一眼,退了出去,现在还是关键时期,在眠的状况稳定下来之前她们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以防变故。
殿门轻轻关上,留下一片静谧。竹海包围的这座宫阁在一片说拇渎讨杏夥⒘粒谒睦锝较乱徽笸感牧梗髅魇侨焓纸湃次薇缺洹�
扑通……扑通……
心跳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清晰,眠不自觉地捂着发热的胸口,细腻的指尖拂过衣襟上精细华美的刺绣。
扑通……
指尖一颤,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在走进,再回神,尖细的睫毛几乎贴着她瞳孔,深黑的眸子完整地暴露了她的内心。
黑暗中仿佛有只魔魅的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眠惊恐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松了口气,但是缠绕在脖间的冰凉触感并未褪去,她颤抖着想要回头,还未尖叫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凉飕飕的呵气萦绕在自己颈间,似乎有着死亡的气息,她害怕地拼命挣扎,内心急急地呼喊着某个人的名字。
紫色的光影从她的碎樱步摇上一闪,掠了出来,看到眠身后的人,一愣,看了一下外面,大少司命依旧在门口,不知道有没有被惊动。她上前示意眠不要出声,压低了声音,“她不是坏人,别叫。”
眠的眼角含着泪,惧怕的感觉还未退去,哆哆嗦嗦地停止了挣扎,低鸣了几声。
钳制住自己的手松开了,眠恢复了自由立刻钻到紫魅的身后躲好,警惕地看着这个看不到脸的阴森家伙。
墨玉麒麟,她是怎么混进来的?紫魅心头泛起了疑惑。不过疑惑终归疑惑,能碰到一个自己放心的人总是好的,好歹麟儿也算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对自己比那只会吸血的隐蝠可是要听话多了。
黑麒麟看到紫魅突然从眠的身上钻出来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沉默着弯了个腰。
眠抖了一下,趴进了紫魅的怀里
紫魅估摸着黑麒麟也听不到自己说话,想了想,现在的眠还不会说话,该怎么和她交流呢?环视一周,看到了案几上的笔墨,于是便拉着眠走到了案几边,黑麒麟自然是跟着眠走了过来。
紫魅握住眠的手提笔写出了一行字:卫庄让你来的?
黑麒麟一愣,旋即明白了是紫魅在借眠的手和她说话,她点头。
白凤在哪里?
两个字,桑海。
眠愣愣地看着紫魅握着自己的手和这个稀奇古怪的人交流,他们写的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只能傻乎乎地充当一下交流的工具。
紫魅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写道: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桑海那边么?我需要血蚕丝的解药,让他们想办法搞来。
黑麒麟点头,她会传话。
桑海那边的人有赤练荀卿逍遥子蜀山之类的人,弄出一个血蚕丝的解药虽然难度大了点单也应该不是不可能,这边先跟他们耗着,看看情况再说。
紫魅放下笔,松了口气,坐在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