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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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火大地返回秦拂身边,路上还碰到了阴阳家的少司命对他出手,虽说只是试探性的一击,他可是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叶子劈成两半。谁跟你怜香惜玉,而且对方还是阴阳家的人,他才不会放水呢!
白凤回到林间小屋,发现房门紧闭,里面人影交错叮叮当当翻箱倒柜,怎么了?
“白凤?”紫魅听到外面有人靠近,知道是白凤,便跟秦拂说了,秦拂出声,“抱歉啊,我要帮紫魅清理一下伤口,你能先待在外面么?”
白凤一皱眉,紫女怎么了?
屋内,秦拂加快了动作,把最后一处伤口清理完毕并用绑带扎好,才端着一脸盆血水走出去,随手倒在一棵树下。
白凤看到她倒出来深红的鲜血,略微皱眉,还有她的衣裙上全部沾染了血色,探头进屋,“怎么了?”
紫魅刚穿好衣服,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闻言,苍白的脸上挂起了一如既往的笑,“要是随便关心我的话妮子会吃醋的哦!”
马上秦拂就走进屋重重地把脸盆放在了地上,咣当一声,“你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别找乐子了好吗!好好给我躺着!!!!”板着脸,神色很不好,她和紫魅在月下说话没几句人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秦拂急急忙忙地把她拖进屋,借着烛火才发现她的伤口正在化脓,“自己又不是不懂医术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一下会死啊!”几乎可以算得上咆哮了。
紫魅无奈地看一眼白凤,眼睛似乎在说:看吧,这就是在她面前倒下的后果。
白凤哼了一声,看着紫魅身上各个地方被包得跟粽子一样,除了脸几乎没一处好肉,是经历怎样的战斗会弄成这样?他虽然不知道紫魅的真实实力是怎样,但是他还是亲眼见证了当年她一人抵抗千军万马的场面的,虽然不比秦拂那样纤尘不染,但是手段残忍毒辣只能让赤练望其项背,算上邪气也可以与卫庄媲美。能够把紫魅伤成这样的……莫非是……他马上意识到了一种可能,随后他紧紧地看着秦拂,能让她都发火的,真的可能只有那个人。
阴阳家的首领,东皇太一!
紫魅重伤躺了两天,被秦拂硬逼着关在家里不许她再出去,偶尔会有她的傀儡跑来传信,告诉她们东皇太一的动向。
有一天,紫魅交给她一卷图纸,“给你,材料我已经吩咐人备下了,你找到地方照做就好了。”
秦拂接过来一看,脸色就变了,“这是……”
“你用得到的,这是我这些天想了很久的结果,暗地里也和南公商量过了,行得通。”紫魅淡淡地说,“五个方位,要派五个不同的人去,彼此不知道其他人的位置,这样比较隐蔽。现在郊外的监视也多了起来,你要小心。”
秦拂捏着手中的图纸,心微微颤抖,终于要开始了么?点了下头,“好。”出门之前,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的紫魅,“不许乱跑,不然……”
“好好好,我不跑我不跑。”紫魅双手投降,她看出了秦拂眼中的威势,如果自己不听话的话,倒霉的事会更多。从前世到今生,她可以算得上是最了解秦拂的人之一,她深知秦拂真正发起火来是怎样的严重和不容违抗。
秦拂放下心来,关门出去。需要五个不会阴阳术的人来做这件事,现在她要去找人。白凤这个时候不在,正好。
秦拂一路下山,五拨人马,该去找谁呢?墨家可以考虑,流沙自己去支开白凤拜托赤练应该也有可能,儒家的话子房不能让他知道,他那么聪明很容易被发现问题,不如找荀卿,他手下有书童和自己相熟,而且荀卿最不会多问,可是还有两个……秦拂突然有点头疼了起来,想来自己认识的人还真是少得可怜,现在需要点帮手居然找不到。
沿途走下山,先去了趟墨家,正巧几个人都不在唯独盖聂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端木蓉的房间外削剑。她先进去看了一下端木蓉的情况,一切都还算正常,只要时间一到碧血玉叶花就能发挥出真正的药效。略略放心,出了房门,拉过盖聂悄悄说了一下事由,随后就在墨家几个弟子不解的眼神中把一代剑圣拐了出去。
“秦姑娘,不知找在下有何事?”盖聂疑惑地看着在前面带路的秦拂,这条路是要去哪儿?
“盖先生,帮我个忙啦!”秦拂晃了晃手里一小张古老的羊皮纸,那是一个奇怪的图案。
“阴阳术?”
“算是吧,想拜托盖先生帮我画个图。”秦拂笑眯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言灵去控制别人,而且这种事情必须是刻阵人本人自愿做的,好在盖聂也不介意帮她的忙。
在一处开阔的高地上,秦拂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绕过日光看到白日里星辰的方位,眼睛一眨,对了一下位置,“就是这里了。”
盖聂一手拿着木剑,按着秦拂的指示在地上画了一条……龙?他看着地上的这个东西,“秦姑娘,这是……”
“嗯……这个嘛,算是秘密啦,我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是麻烦的就是不能像我们这样的人来画,不然就不用麻烦你了呗!”高渐离多疑,若是叫他也跟和叫张良是一个后果;盗跖不行,为人轻浮,很容易就出差错;庖丁不行,目标太明显,而且见过的人太多;大铁锤的话,这样的粗人还是不指望了。
“秦姑娘跟阴阳家到底有何过节?”盖聂帮秦拂画完阵图之后,看着她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往阵图里加血,微微皱眉。虽然他懂的并不多,但还是知道凡是要以血画阵的,大多是禁术。
秦拂忍着疼,低头看着自己的鲜血缓缓流入法阵,“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他们看我不顺眼吧!”大量流出的鲜血很快就把整个阵图染红,阵图的中心的龙似乎活动了一下,仿佛瞬间活过来了一般。
盖聂吃惊地看着地面上自己刚画的东西,“这是……”
血涂之阵,用来困住龙的东西。秦拂没有明说,只说这个东西对不会阴阳术的人全无害处。其实是她用来克制东皇太一的东西,由于紫魅现在受了伤,不知道东皇太一何时会到桑海,若是日后有不测,也好有个防范措施,以前是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的身世,自从上过一次寂明台之后她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前世的记忆以及今世的追寻。
要是还是像之前一样被搞得那么惨的她还真的不如去死好了!
秦拂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有点苍白,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险些倒了下去,幸好盖聂及时扶住了她,“秦姑娘!”
秦拂的耳朵嗡嗡作响,如同打雷一般,她倒是真没有这么大量地放血过,看来今天需要先休息了。
她一路被盖聂扶着回到了墨家隐秘据点,但是在距离村庄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就停下不再往前走了,“盖先生,你回去吧,送我到这里就好。”如果进了墨家被其他人发现可就不好了,“今天叫你去的地方不要告诉第二个人,如果别人问起,只说我叫你去讨论了一下剑术的问题,好么?”
盖聂看秦拂一脸严肃的样子,点点头。
“还有,最近,呃……暂时不要见到流沙和荀卿那边的人,可以么?”秦拂叮嘱道,这个阵法的条件之一就是刻阵的人必须在阵法启动完成之前保持半个月以上不见面的期限。
“好。”盖聂看着秦拂苍白失色的脸庞,心中略略不忍,“可是,秦姑娘,这里荒郊野外,不如在下送你回去吧!”
秦拂摇摇头,那个地方还是流沙的人知道就好,而且紫魅不喜欢太多生人打扰,“不了不了,多谢盖先生的好意,但秦拂还是自己走吧,反正……”话还未说完,一个字如同冰刀一样从脑后刮来,带着微微的……醋意?
“喂!”
秦拂的身体一僵,听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可她却没有转头,而是先小声问盖聂,“他是刚才才来的吧?”
盖聂愣了一下,点点头,突如其来的杀气确实是刚刚才发现的,可是为什么秦拂要躲着白凤,而且神秘兮兮的,难不成白凤不知道秦拂在干什么?这件事情莫不是很危险?
听盖聂一说,秦拂放下心来,把羊皮纸很迅速地收好,回头展开笑颜,怎么看怎么有点做作,“白凤,你怎么来了?”
“昨天是谁答应我不会离开的嗯?”白凤的蓝眸死死地盯在盖聂扶着秦拂的那双手上,那眼神大有不放手就要你命的架势。
盖聂的眼神一凛,懂了,虽然还是继续扶着秦拂,但是身体还是稍稍拉开了距离。
算你识相,白凤哼了一声,上前一把把秦拂拽进自己怀里,两眼一瞪,把后者所有辩解的话都瞪了回去。
秦拂无奈地耸耸肩,看着盖聂,“看吧,盖先生,反正有人会来接我的嘛!”待会儿又得是一番解释了。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盖聂看了一眼白凤,随即走向了村庄的方向。
白凤的视线持续到盖聂走进村庄消失不见才收回来,看到趴在自己胸前装乖孩子的秦拂,从没见她的脸色如此苍白,竖眉,“你干嘛去了!”
秦拂的眼神飘忽,努力憋出一丝血色来,“呃……散步。”
“散步散到失血?”白凤一把抓起她还未包扎的手腕,冰蓝色的眼里是微微的怒气,“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总是要看到她受伤,为什么每次他想帮他都帮不了……
“唔……”秦拂皱着眉想了想,“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大块头的野兽给咬了一下。”
鼻子一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借口,白凤把她带到白鸟的背上,扔在一边,一个人站在前头吹着风。
秦拂无奈地看着这个生闷气的男人,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其实她也想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他,但总觉得他不是个不会冲动的人……黛眉微蹙,看着自己手腕上鲜红的血痕,蜿蜒着像一条盘亘的毒蛇,五个只做了一个就被白凤发现了,看来如果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似乎有点难度。
回到小屋,紫魅正在自己的傀儡伺候下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地晒着正午的阳光,看着一脸阴沉的白凤和一脸郁闷的秦拂,笑了,“怎么?被捉奸在床了?”
话中关键的四个字差点让跳下白鸟背的秦拂崴了脚,她双眼一瞪,后者立刻闭嘴,不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愉悦。紫魅笑着操纵自己的傀儡把屋内早就备好了的伤药和绑带递给秦拂,这个举动白凤更觉得不爽,她们两个总是有事情瞒着他!他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秦拂无奈地看着白凤头也不回地离开,随即看向紫魅,某人正没心没肺地晒着太阳,她落寞地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地处理起自己的伤口来,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我是不是告诉他比较好?”
“凤凰涅槃,九死一生,多少族人在这条路上有去无回,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如果真的打算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会阻止你的。”顿了一下,补充,“前提是他非常在意你的话。”
“这种事情就算他阻止又能怎么样,什么都改变不了不是吗?我们都深陷宿命这个牢笼,涅槃是唯一的出路。我不想把我的宿命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尤其是白凤。”秦拂耸耸肩,也补充,“再说,如果真的出事,不是还有你和卫庄嘛!”
紫魅眯眼,半晌,“坏女人。”
“算了,我去找白凤。”手上停了一只谍翅鸟,在封闭了超凡的听觉之后,只有这只鸟才能够告诉秦拂它的主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44 估计会禁
其实白凤并没有走很远,他就一个人站在山崖上看着下面被山风摧残的树林,珍爱的坐骑就停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自家主人。主人,似乎有点忧郁哦?
脚步声悄悄靠近,白凤的眼波微转,没有动作,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一双柔嫩的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小声地问:“生气啦?”
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么?”秦拂冰凉的脸贴在白凤的肩上,低低地说。
白凤没有反应。
“告诉你也可以哦。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阻止我,也不许在别人的面前表现你对我的半分在意。”秦拂前半句话刚说完就觉得男人的神经绷紧了,把最后半句话说完,“就算我被别人劈成两半。”
白凤唰的一下转身瞪着她,“什么意思?”
“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告诉你,但是你从此以后要和我保持距离。”秦拂幽幽地说,心里虽然十万个不愿意,不过这是和紫魅事先说好了的,保护他和她自己的最好方式。自古以来凤凰都是敢爱敢恨的性子,为情痴为情苦,因此在根基稳固之前也最忌动情,一旦找到自己认为的命定的人就会拼上一切去爱,爱得轰轰烈烈,难以自拔,却也成为了暴露在暗处的敌人眼前的唯一弱点。
白凤的脸露出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