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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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内伤复发,虽说他是天下第一贼,不过还是不很保险。”
白凤挑眉,“难不成我去就很保险?”手上的白鸟叫唤了一声,就被他压了下去,“我不会去的,你自己这么神通广大,倒不如你去。”随即就轻功一展,走掉了。只是,他却不知道,血蚕丝毒对紫魅或是秦拂来说,都是很危险的毒药。
紫魅无奈地看着白凤走掉,“看来失策了呢。”玫瑰色的双唇摩挲着水杯的边缘,“本以为小妮子会答应的,我倒是真没想到白凤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受了伤,失算了。”白凤一进来她就闻到他身上有自己特制的金疮药的味道了,而且很浓,看来是重伤。
“看来我还是只有让盗跖兄弟出手一趟了。”张良叹了口气,秦拂……
自从那天和秦拂分道而行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有一次从师叔的口中得知她去过墨家探望端木蓉,其他的只等到了几天前紫魅找上门来请他帮忙策划救高月的时候才知道了一些。
做了朋友,只能变得越来越遥远么?
紫魅看到了张良心底的落寞,“张良,你其实可以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折磨自己。
张良把心中的郁闷之气化为一声长叹,“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紫魅点点头,“你辛苦了。”
“若是为了这天下,不辛苦。”张良淡淡地说。
白凤回到秦拂身边的时候看到的是喝得烂醉的赤练以及正在努力把酒坛子从赤练死活不肯松开的手里抢回来的秦拂。
看到白凤回来,她立刻放下那个醉鬼,跑到了他的身边,“还好吧?”身边飞出一只一模一样的白鸟和白凤手上的那只合为一体,然后飞上了树梢。
白凤点点头,看着醉醺醺的赤练还有秦拂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扑鼻而来的酒香萦绕在两人指尖,“你们,在喝酒?”眉头狠狠地一跳。
“呃……”秦拂重重地咳了一声,“我是还好啦,凤凰吐蕊的功效似乎对普通人比我们强了几十倍,赤练喝了几杯就醉成那副样子了……”承受着白凤越来越黑的脸,秦拂把头低得快碰到了地面。
“重伤的人不能喝酒你难道不知道么?”白凤抽了抽嘴角。
秦拂撇嘴,“我平时都是把这个当水喝的,一时忘了赤练不能抵御凤凰吐蕊的酒力……”在白凤严肃的目光下,最后她还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认错,“我错了……”
白凤不知是该觉得好笑还是不高兴,最后都变为无奈,他拍了拍秦拂的肩,走过去点了赤练的睡穴,把她抱进屋,扔到床上,“那个张良似乎和卫庄大人还保有联系。”
“唔,我听到了。”秦拂一边给赤练的手臂换药一边说,“那……你不用去把你们跑了的首领抓回来么?”
“他自己爱回不回。”白凤哼了一声,居然敢把他们晾在一边,好你个卫庄!
给赤练换好药,秦拂洗了下手,拍拍微红的脸颊,由着白凤拖自己去晒正午暖暖的太阳,暖意逐渐驱散了自己四肢的冰凉,光线似乎有些刺眼,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还有六天。”
“嗯?”白凤一愣。
秦拂的天眼睛和天空混合成一个颜色,似乎天上连最虚无飘渺的云气都会化作水珠滴落下来,“我离开的时间。”
白凤的身体一僵,呆了好久,才把秦拂紧紧地抱住,“那这六天都不许离开我。”
秦拂点点头,回抱住他,“嗯。”
夜里,有人飞鸟传信过来。秦拂听小鸟说完,陷入了微微的沉思。
赤练走出门,看到秦拂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天,“怎么了?”
秦拂的眉头微微皱起,“有点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传信的人是南公,她没有想到南公会想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张良,是已经决定了吗?这件事自己还是要考虑一下的,“赤练,这几天紫魅可能会回来,你若是不想见到她的话可以自便。”
赤练的伤在秦拂的细心照料下好得很快,才一天,腰腹的瘀伤就像是得了灵丹妙药一样好了,被拧断的手臂也被秦拂给接了回去,外伤用了紫魅特制的金疮药和林子里的草药更是轻松加愉快,除了短时间不能全力战斗以外几乎没什么问题。
“好,我走。”赤练点点头,她本来就不想在秦拂这里打扰太久,更何况睡着紫魅睡过的床,光是被子里那股子销魂蚀骨的幽香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秦拂倚在溪边的岩石上,幽深的蓝眸里似乎在刻画着星辰运行的轨迹,光点一线,眼中的那轮明月日渐圆满……
溪边的白发女子单手撑着精致的下巴,支着身体安安静静地看着诡谲的天空,柔软的白发如玉缎般披洒在地上,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温和的弧度,同样洁白的衣裙轻轻地覆盖了青葱小草,裙摆上的流珠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晶莹地能滴出水来。
赤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的神,她依稀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秦拂的脸上有过如此迷茫的表情,那是一种对人生的迷惘,那是下一刻不知会飘向何方的浮萍才会有的眼神。
等秦拂自己回过神,赤练已经走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朝树上一看,诶?白凤去哪儿了?他刚才还在的,不会是去城里的千机楼了吧?想到这里,似乎有点担忧,那可是血蚕丝阵,不好对付的啊……
“怎么?小情郎不见了心里着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脚步声直到在那双柔软的手触碰到她的白发的时候才闯入她的耳朵。
秦拂一惊,她回身,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紫魅,“你这是……怎么了?”就她的视线看来紫魅的身上至少有三处隐晦的重伤几十处轻伤,白日里借着飞鸟见到她时都不曾发觉,只有亲自到了眼前熟知紫魅的人才发现。
紫魅笑了笑,无所谓地坐到了一边,完全对身上的伤一点不在意,“没事,就是和某个人打架打得过火了一点。”
秦拂心里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变,“你不会是去……”
“嗯哼,对啊,我去找东皇太一了。”紫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完全没有体会其他人听到这话之后的震撼。
秦拂的脸色变了,“你……”
紫魅笑着拉下了衣袖里带血的绷带,随手一丢,露出了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放心吧,我没露出我的真面目,别忘了,东皇太一的探知能力再强,也不是我们紫族的对手。”
秦拂看着她手臂上的伤脸色阴沉,“笨蛋!”
紫魅摸摸她倔强的头发,“我迟早都会暴露在东皇太一的面前的,而且,让他知道桑海有两个凰不好么?这样他就会做足了准备再来,毕竟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会和两只会发飙的凰鸟抗衡。”
“他会废了你的。”秦拂的声音低沉。
紫魅的紫眸一眯,伸手一弹她冰冷的额头,“如果能拖住他给你争取时间,废了就废了吧!”
秦拂把眼一闭,不忍看她的伤口,“笨蛋……”
“嗯嗯嗯,我和白凤一个是笨蛋一个是混蛋,那你是什么蛋嗯?”紫魅不忘开个玩笑逗秦拂开心。
可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是淡淡地忧伤地看着夜晚的天空,“月光好冷。”
好冷……
桑海城中,白凤看着墨家的那个盗跖偷偷摸摸谨慎万分地在将军府里摸索前行,换做是他的话直接坐着白鸟从高空中落下,根本不用顾忌院子里的守卫还有警铃什么的,只要速度够快,他可以在任何时间闯入千机楼。
什么血蚕丝阵,什么千机铜盘,不过……他一脸轻蔑地看着遍布脚下的一片鲜红的丝网,阴阳家的东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毒。不用张良说或者盗跖亲自在眼前示范他也知道这些东西确实会要人命。
但是,现下是看好戏的时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离开秦拂来到这边,只是觉得自从她告诉他只剩六天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不平静,即便紫魅告诉他不要过多的在秦拂面前暴露自己的担忧,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他想去探个究竟,但是每次都只是看到秦拂一个人呆坐在天空下,瞅着太阳或是月亮失神。
她有什么理由必须去死?
他是一个杀手,自然明白死亡在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哪怕再怎么久经沙场出生入死,连蒙恬那样刚毅的人面对盖聂的木剑都会流下冷汗,秦拂是一介女流,为什么她要这么安然,仿佛是一个既定的日子到来,然后顺着事先安排好的那样走去,一定有哪里不对!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只是,他这些天暗中观察,只能看出秦拂心里有一桩很大的心事,她瞒着他,虽说他清楚明白这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为了不让他去冒险,但是这种隐瞒还是让他觉得不悦。
究竟要到何时才能听她把心中所有的心事述说?
把白凤从短暂的沉思中拖出来的,是千机楼内突然活动起来的机关,他看着盗跖如同活鱼一样在丝线间绕来绕去,随手飘下一片羽毛,白色的清羽在刚刚触碰到血蚕丝的时候就被毒成齑粉,还好,物件足够轻,没有触动末端的铜铃。
白凤看着盗跖终于落到了千机楼的底层,便丢出几片羽毛,停留在空气里,打开一条通道,笔直地往下跳,轻飘飘地落到了盗跖的对面。
他明显很吃惊,“是你?”杀了蓉姑娘的人,还敢来!
白凤轻蔑地一笑:“想不到是我么?”
白凤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想做什么?流沙为了盖聂找墨家的茬,但是现在盖聂不在这里,流沙的白凤却出现,难道还是找茬?盗跖扫了一眼四周,这么密集的血蚕丝,他是怎么下来的,意识未经大脑,心中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你,是怎么……”
白凤一脸傲气地把玩着掌心一片羽刃,“血蚕丝阵,很难么?”
盗跖不服气地说:“你不过是跟着我的脚步,才能通过血蚕丝阵的!”
微微哼了一声,他才不屑于做这种事,他有他一贯的格调,不过,这个盗跖倒是颇为有趣,前提是他们没有端木蓉那笔账的话,“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受些,我并不介意。”
盗跖瞪眼,“你为什么会来?”
白凤看了一眼地上的千机铜盘,就是这么个小东西还要来拜托他,“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铜盘是什么,不过,有句话你可能听过。”
“什么话?”
“不要让你的敌人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羽刃随时都有可能从掌心飞出,白凤的目光落在了盗跖的脸上,比起铜盘他更喜欢欣赏对手的表情。看到敌人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而变得情绪起伏,不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盗跖点点头,心里却是怒火滔天,“哦……我还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做朋友呢!”
白凤看都不看这个机密重要的铜盘,只是完全凭着想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的想法说:“像你这样的贼,想要偷的东西,应该对我很有价值。”
盗跖冷了脸,“绝不可能!”
白凤瞳孔缩紧,脸上的表情变得有兴趣起来,“你还想再失败一次?”说着,瞬间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43 奈之若何
盗跖眼疾手快马上架住白凤的手臂,千机铜盘一旦被拿起就会触动机关,到时候整座千机楼的血蚕丝阵都会活动起来,而且会引来秦兵的注意,如果想要安然无恙地离开千机楼就得先把白凤解决了。
可是,问题是,想要解决流沙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貌似没那么容易。铜盘很快就被白凤拿了起来,顿时整座千机楼警铃大作,外面的守卫顿时紧张了起来,“有刺客!”
千机楼各扇窗户顿时两寸厚的铁板封锁,一层一层往上关闭,盗跖在楼内,被白凤腾空借力一脚踢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铜盘被他夺了去,“就算你得到了铜盘,看不到血蚕丝的分布你一样离不开千机楼!”
白凤哼了一声,拿着铜盘,如同来时一样四洒出白色的羽刃,只是这一次毫无顾忌毫不客气地挡在了血蚕丝上,开出了一条通畅无阻的大路,足尖轻点,他的手法永远比别人高明的多。
轻而易举地穿出了最后一扇还未来得及封住的窗户,把钢板撞碎算是给身后的那个人留条活路,无视两边的杂碎,轻飘飘地落到了凌空飞来的白鸟背上,留给世人一个无限潇洒的背影,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略微不错。
不过,为什么回身侧目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盗跖奸笑的面容,还有,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铜盘是怎么回事???!!!
从心底里窜出来的怒火一下子把之前短暂的愉悦取代,白凤喀嚓捏碎了手中的那个画着盗跖奸笑得瑟表情的铜盘,扬长而去。
一路火大地返回秦拂身边,路上还碰到了阴阳家的少司命对他出手,虽说只是试探性的一击,他可是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叶子劈成两半。谁跟你怜香惜玉,而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