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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战-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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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一齐讥笑她。

先前那个拍掉她手机的男人还伸手推了她一把,恶狠狠地说:“死女人,你不是很厉害很有门路很嚣张的嘛。”

周良善抓住了重点,装着虽然很惊恐但仍旧在死撑嘴硬地说:“我厉不厉害有没有门路关你们什么事,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碍不着谁。”

果然,只听那个很斯文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说:“本来是不关我们什么事,可谁让你个贱人想给周山翻案,哥几个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才是厉害。”说着抬手就朝周良善挥去。

周良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可比以前安欣猫抓一样的甩法不一样,她顿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连嘴里也有了血腥味。但心里却陡然松了老大一口气,她要的就是斯文男人的这句不打自招的话。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真的那记耳光很痛很痛,周良善捂着脸也忘记了叫痛,眼泪却夺眶而出。

“哭没用,你越哭我就越兴奋。”斯文男继续说着,剩下的四个男人听后很龌龊地大笑出声。

旁边的一个男人紧接着说:“你他妈赶紧让周山认罪了事,要不然哥哥们天天去你家问候你。咱们五个是各有爱好,赏你耳光的暴躁哥爱听女人的惨叫,他变态的。哥哥我就正常很多,我喜欢听女人的浪|叫。”

五个人的笑声越来越大声,听的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此刻,车里的袁莎莎度秒如年。

说好的警察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她慌忙掏出手机,翻找着老警官的手机号码。

这时,一个男人发现了车内她的异动,捡起路旁的一块砖头啪砸在了车窗上。

吓得车里的袁莎莎顿时惊声尖叫,反倒是车外的周良善镇定很多。

斯文男若有所思地盯着周良善看,突然出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挑衅地说:“你也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周良善抬起了头对视着他冷笑:“好啊,等你进监狱的时候我一定叫给你听,权当庆祝。”

斯文男被她笑毛了,正欲拳脚相向,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紧接着他急冲冲地挂了电话,对其他四人说:“妈的,快走。”却还不忘狠狠地踹了周良善一脚。

就在周良善踉跄着摔倒在地的时候,前后四辆警车已经悄然逼来。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亲们。

48、小树心声

“你怎么来了?”

警察叔叔来的还算及时,原本打算仓皇逃窜的五个坏蛋一一落网。

可是沈树怎么会混迹在警察队伍里,和他们一起出现呢?

周良善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点儿心虚地问他。

沈树没搭理她,仿佛她是透明人一样从她身边走过,直奔那个带好了手铐准备排队上车去吃局子饭的斯文男而去。

紧接着就传来某男的哀嚎以及控诉声。

“警察,警察,你们眼睛瞎了吗?他打人。”

—

一旁的袁莎莎抱着秘密冲了过来,带着哭腔说:“良善,你没事吧?”

周良善摊摊手,无所谓的摸了摸脸,说:“小事情,皮厚,这两下还伤不了我的。”

她接过了秘密,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现在的她是真的很开心,周山的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可以说,她对生活的要求从来都不高,她在乎的也无非就是身边的几个人。以前是周山,袁莎莎。现在又多了好几个,秘密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还有老爷子和虽然很坏但搁不住是亲戚的小江同志江陈余,当然必须正视自己的内心坦诚的承认还有沈树。

说起沈树,周良善犯了愁,那边的惨呼声已经不得不再次引起她的注意。

等到周良善闻声去看时,斯文男的脸已经比她的还要精彩缤纷许多了。

是鲜血横流。

已经有警察将还欲“行凶”的沈树拉到了一边,毕竟沈家少爷小小惩戒一下嫌犯是可以的,可要是出手太重,回了局里他们也不好交代。

斯文男还在使劲地嚷嚷:“我要告你行凶打人,还有你们这几个小警察玩忽职守,告得你们丢工作,告得你们丢饭碗,告得你们在苹安没有立足之地。”

拉着沈树的警察一听,立马松了手。嘿,还威胁我,你让我丢饭碗,索性揍死你得了。

沈树冷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这几年沈家不如以前风光了,可对付这样一个小喽啰还是不在话下。

沈树又走了过去。这一次他很理智,没有动手打人,只是趴在斯文男的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话。

只见斯文男的脸色瞬间发白,却犹在嘴硬:“你……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告诉你,老子不怕……不怕你。”

沈树又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淡淡说道:“站好了,别哆嗦。”

这时,沈树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周良善。

周良善也在看着他。

他的举动,让她小小感动了一把。不过,她还是有些眼色的,瞧得出来沈树发泄在斯文男身上的怒火其实有一半是冲着她的。

斯文男活该是个炮灰命。

这么理解着,所以当她发现沈树的眼睛扫来之时,讨好地冲着他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沈树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和周良善生气,他是无论如何也起不起来的。更何况眼前的她又是这么一番模样,刚刚才能扎起来的齐肩短发可能是因为扎发的皮筋断裂,凌乱地随意散落在两颊旁边,而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因为那两个耳光也更加的“红润”起来,甚至眼角部分已经微微肿起。

别说现在的周良善已经升级成为了沈树的宝贝,就算是放在刚认识那会儿,自己的女人被打那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沈树别过头,又狠狠地望向那个斯文男。

刚好,有负责押解的警察指着斯文男脸上的血迹问他:“怎么了这是?”

斯文男偷眼看了看沈树,似乎是感受到了压力,纠结了一下,还是结结巴巴地答:“摔的……不小心摔倒了。”

沈树终于收回了目光,抬手戳了戳秘密的小脸,又戳了戳周良善红兮兮的脸,凉凉地说:“哟,挺烫,可以煎鸡蛋了。”

周良善抽了口凉气,期待以示弱博取同情而使沈树先消了火气,于是颇有些撒娇地叫道:“别动,疼……”

沈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问:“真的很疼?”说着,又动手戳了两下。

周良善不说话了,吸溜了两口凉气,装出真的很疼很难受的样子。

明明知道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假的,可沈树还是很没出息的心软了,闷声闷气地说:“回家用凉毛巾敷敷吧。”

沈树确实还在生气,只不过这时气自己的成分更大了一些。

似乎他那点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太粗心。

以前是,现在还是。

你说他怎么就总是发现不了周良善的反常呢?

就像今天,他夺门而出以后,开着车转悠了一会儿,总觉得心里膈应的难受,却又找不出症结的所在。想了又想,他调转了车头准备回四合院。

行至通往四合院的必经路口时,刚好,看见周良善开着车拐上了与之相反的方向。

他可不认为周良善这是要出门寻他。

出于好奇,他便远远地坠在了她的后面。

可以说,他见证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不用说他也看的出来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抓捕行动。

可为什么这次他又不知道呢?

一开始,他真的是暴怒的,他甚至想扒开周良善的胸腔,看看她的心,看看她究竟把他放在了什么位置。

可是,现在他释然了。他忘记了周良善是怎么长大的。一个从来不曾依靠过别人野生野长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管碰见什么事情,全部都是由自己来解决的。或者是惯性使然,也或者是坚强惯了。碰见棘手的事情之时,首先想到的不是谁谁可以帮我可以为我出头,而是我要怎样怎样才能降低事件的棘手程度或者才能将事件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这不是周良善的错,相反这是她的悲哀。

他真的爱她,就根本不应该生气,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想清了这些的一瞬间,沈树觉得自己在走进周良善的路上又迈出了飞跃性的一大步。

接下来,他又为自己列出了一大堆前进的目标。

其中的一条:需要给周良善建立一种新的思维模式,让她不管在遇到什么事情之时,首先想到的人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

解释一下,这两天不是我忘记送分了,是送分的按钮操作不了,在点击了以后总是出现一个怎么转都转不开的小菊花。

等到可以送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全部送上。

49、训妻之术

当然,除了想好了要怎么对周良善好以外,沈树决定还是得先收拾收拾她,得让她明白不管干什么忽略了他后果都是相当严重的。

是打一棍子给个糖豆儿,还是给个糖豆儿打一棍子,这个的先后顺序是有讲究的,这得结合周良善的性子掌握着分寸来。

这个训妻之术,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沈树是吃了多少次闷亏,终于学精了。人家不气了,周良善不是爱折腾嘛,那你就折腾吧,我就看你折腾,等你折腾完了我再收拾你。

沈树故意枕着脸不说话。

周良善向来都是你硬我软你软我硬的孬种,她谄媚似地笑着笑着脸都笑僵了,也没见他的表情变上一顶点儿。心想不好,坏了,这回真是气惨了吧。

她抱着秘密,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笑嘻嘻地说:“唉呀,秘密怎么办啊,沈先生好吓人啊,沈先生在磨牙呢一会儿咬死妈妈了可怎么办啊。秘密醒醒啊,快起来保护妈妈。”

可不要以为沈先生次次都这么好糊弄哦。

恰好这时,老警官过来找周良善。沈树二话没说,从她怀里接过了秘密,自动走到了一边。明显是在赌气的样子,他要以行动告诉周良善不是不愿意让我管你嘛,那我就走的远远的。

原本想和沈树寒暄几句的老警官,面露尴尬。周良善颇有些歉意地冲他笑笑,然后掏出了录音笔递给他说:“怕他们抵赖,我自作主张弄了个这个。”

老警官的眼睛中闪着惊喜,“好,很好,有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保证一准撬开他们的嘴,你就等消息吧。”

得到这个承诺,周良善高兴坏了,冲着远远站着的沈树扑了过去,连带着秘密一起抱住,声音里透着激动地说:“咱们回家吧。”

沈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若是他没有记错,这是周良善第一次主动地抱着他。这种相拥的方式,和以前的赤|身纠缠不同,温暖中带着诱|惑。

沈树兴奋了,顺带着把要收拾周良善这茬忘到了天边。

原则是什么。原则只要碰见了周良善,全尼玛成了一朵自由自在的云,飘呀飘呀让人无处寻。

到了晚上,很明显像打过鸡血一样的沈树,迟迟没有睡意,大脑支配着身体总想找点儿什么事情做做。

周良善上床哄秘密睡觉的时候,他也挤了上去。

周良善警惕地说:“你干什么?”

沈树指了指手里的《安徒生童话》,一本正经地说:“我给秘密讲故事。”

“下去,下去,秘密现在听不懂。”周良善唯恐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说话,一边推他下床。

沈树闪身躲开,义正言辞地教育周良善:“你懂什么,良好的阅读习惯是要从胎教的时候就开始的,我们秘密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现在补救还不算太晚。”

周良善半信半疑。

沈树正儿八经地翻开了书,正儿八经地开始讲故事。

“秘密,哎呀娃呀,爸爸给你讲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小克劳斯和大克劳斯》。从前有两个人住在一个村子里。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两个人都叫克劳斯。不过一个有四匹马,另一个只有一匹马。为了把他们两人分得清楚,大家就把有四匹马的那个叫大克劳斯,把只有一匹马的那个叫小克劳斯……”

童话故事什么的周良善也没有听过几个,沈树讲的抑扬顿挫,还分别扮演了不同的角色,周良善也被吸引了。

当沈树讲到“大克劳斯为了得到一斗钱打死老祖母”的时候,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周良善的腰。

周良善并没有觉察。

当他讲到“大克劳斯想要加害小克劳斯”的时候,手又往上移了移,又顺势将周良善带进了怀里。

周良善……挣扎了一下。

沈树愤怒严厉指责她:“别动,高|潮来了。”然后又安抚似的引|诱地问:“你猜小克劳斯是怎么脱险的。”

周良善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怎么脱险的?”

沈树笑笑,“那你躺好了往下听。”

周良善两相权衡了一下,果然没有再动。

……

这一夜,沈树成功爬上了周良善的床。

可惜,除了讲故事什么都没有干成。

望着周良善熟睡的脸,郁闷的沈树天人交战着,愤愤想下回要再讲故事就剁手。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周良善坐在床上喊他来讲故事的时候,剁手也阻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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