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是怎样炼成的-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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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分歧依旧,矛盾依然,可两个人都开始讲道理,都开始推心置腹了,或许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其实我刚开始做的时候,也是很害怕的。只不过当时还没有现在的条件,为了生存还为了其他一些原因,我开始做这个了。”
“毕竟我已经做了几年,知道这里边的深浅。你说的很对,无论为了多少钱,把自己搭进去的都是蠢货,我还没有那么傻。”
“之所以敢于这么做,就是因为我知道万无一失,你看我的手法……好吧,你不想听这些细节那我就不说了。”聂玉坤知道李陆飞是什么样的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义感过剩的英雄,不会因为自己的妻子做过这样的事情就主动揭发落一个大义灭亲的虚名。
他更看重家庭,更看重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现在之所以如此激烈的反对,完全是因为对于惩罚的畏惧。
只要消除了人的畏惧心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陆飞,这种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一个人根本做不来,都是上上下下很多个环节环环相扣。大家就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蚂蚱,只要我一个人出了事,谁也别想跑。因为我站在最显眼的明处,看似最危险,其实很安全。因为所有人都会为我打掩护,都会为我开脱。你看我好像是成功人士,对于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我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有那么多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护着我,我怕什么?”
“按照你的思维,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是正义终究战胜邪恶,就算真的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也不怕。在国内,有好几个大人物牵扯其中,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肯定会保住我。”聂玉坤笑着,就好像班主任在给小学生讲解一道算术题那样:“而我的下游……对不起,我忘记你不想知道这些了。你知道我把这些钱洗干净都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是收购南欧小国的不良资产。那些国家的经济本就在风雨飘摇之中,很多不良资产和负债企业都挣扎在破产边缘。我们通过一些手段,出高价收买他们的破烂,就算下游出问题了我也不怕,因为是我们在养着那些企业,在那些小镇上,几乎有一半的居民是企业员工,要是我们不投资的话,他们就会失业,就会游¥行¥示¥威,市政厅就算知道了那些钱来路不正,也不敢不要。收了那些破烂之后,就可以作为中转站……”
将某些大人物鲸吞的国家资产洗白,然后转出去,为更大的鲸吞提供便利条件,这才是整个链条的全部,而聂玉坤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李陆飞一点都不关心国家资产是不是正在飞速流失,更懒得理会外国鬼子会怎么做:“我不关心这些,真的不关心。我只关心你……”
这句简单到了极限的话语,居然让滔滔不绝的聂玉坤一时失语,张口结舌做声不得。
“你上边有怎么样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我不管,你下边有何等无懈可击的安排,我也不管。我只管你,你做这个是犯法的,现在收手,我还可以帮你遮掩,若你继续贪婪的话,只有两个结局……”
“第一,你万劫不复,第二,我们两个万劫不复。”说到这里的时候,李陆飞的语气更加沉重了,沉重的好像背负着一座大山:“好老婆,你这么聪明,要是站在我的立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104章 离在必然
生活本就是由无数的小烦恼堆砌而成,尤其是程佩佩这样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明显比前几年增多了。
成为主任已经一年多了,“升官”的欣喜早已经过去,随之而来的则是越来越多的麻烦事。作为最基层的领导,小小的主任连个七品“县官”都算不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现管:科室里的日常事务都要安排,还要上报给院里。人员方面也得照顾到位,甚至连医考这样的小事都得费心。
虽然科室主任的薪水多不了多少,可费心劳神之处却多了很多。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很不擅长做这些琐碎的工作,有时候程佩佩甚至想让林院长“另寻贤能”——主任我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吧。
主任确实不好干,主要还不是因为费心劳神,而是因为得罪人。
最近有个去首都航空医院学习的指标,去更高级别的医院去学习一年,不仅是带薪学习,而且很轻松,一年之后就可以回来。按说这是好事,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好事,居然没有一个想去的。
去外单位学习交流,虽然轻松的等于是在度假,但那一年基本等于是荒废:好不容易才在那边混熟了人际关系,却不得长久。回来之后原单位的关系也生疏了,有什么晋升的机会也捞不到,本年的年终奖也泡汤,明年的也摸不到,外单位又不给补上,傻子才会去呢。
消息一出,外科这么多是人,又都是相熟多年的老同事,纷纷给她打招呼:佩佩咱俩的关系可不错,我又没有得罪过你,去外单位实习的事千万别找我。
虽说没有一个愿意去的,可终究需要有一个人选。这就让程佩佩犯难了:不管选谁都是得罪人呐。
医院虽小,也是个江湖,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得罪了谁也不好哇。
万般无奈之下,程佩佩只好打起了好朋友的主意,想找一个不怕得罪的“倒霉鬼”去实习一年算了。
赵玉环是至交好友,就算让她去也得罪不了,最多赔情吃饭也就是了。可她去年才出国,作为国际交流的指标刚刚回来,再把她给遣走实在说不过去。
小流氓倒是很合适,以程佩佩和李陆飞的私人关系,就算真的把他派走也无所谓,但是程佩佩清楚的很:小流氓肯定是不能走的。
把小流氓安排在二室,这是院长大人亲自做出的决定:看似是在填补老刘退下去的空白,其实就是在照顾林圆圆。现在的小流氓就是林圆圆的保姆兼导师,他一走二室就彻底趴架了。而且,林院长肯定不让他走。
四室的前大姐是老医生了,觉悟高好说话,可人家的年纪那么大了,去不去学习已没有意义。
到底让谁去呢?
这个问题把程佩佩折磨的毫无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愁的脑仁子都疼了……
正在辗转难眠之时,隐隐约约听到隔壁的613室有动静。
小流氓不是回去和聂玉坤唱“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大戏了么?哪里来的动静?
走贼?
一想到这个念头,连程佩佩自己都感觉搞笑。
这里有不是什么住宅楼,宿舍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小流氓的那边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把所有的物件加在一起,都不值得小偷先生们深夜出动一次。
难道说小流氓回来了?
不可能啊,明明看到他跟着冯妈回去的。要是回去之后聂玉坤还搞不定,那他们的夫妻关系可就真的很危险了。
象男人那样披了个外套就出来了,连门都没有敲就在613宿舍外边大喊:“小流氓,是不是你在里边?我听着有动静,我输三下,要是不答言我就喊人抓贼了啊……”
“别搞笑了好不好?”小流氓的身影从里边传出来:“程大美女,你用点脑子好不好?贼会光顾我的宿舍?”
说话间,房门打开,小流氓从里边探出头来:“我都穷的穿不起裤子了,要是还能招贼的话就太搞笑了……”
“堵在门口干啥?不想让我进去?”
打量了一下穿着睡衣睡裤的程佩佩,看她衣衫不整头发蓬松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大半夜的啊,难道你还想进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滚你的瓜田李下,就你事多。”程佩佩伸手就把房门推开,一边迈步进门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和聂富婆夫妻团圆去了呢,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夫妻过日子,就没有不吵架的。寻常的拌嘴闹矛盾也不算什么,可小流氓去而复返又一次“离家出走”,这个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
要不是闹的很凶,小流氓会再一次回来?
“没有,我们夫妻相敬如宾恩恩爱爱,怎么可能会吵架呢?”
“不吵架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那是因为……因为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单身美女,把她一个人放在医院里的我不放心,所以我就回来在暗中保护你了……”
李陆飞嬉皮笑脸的说着疯话,对于为什么会再次回来却只字不提。
程佩佩知道他们夫妻的矛盾肯定已经很严重了,不过这终究是人家的私事,既然小流氓明摆着是不想说起,尽管心中很关切,却也不宜过多的问起。
“反正你也没有睡觉,我也睡不着觉,刚好你可以帮我解决一个难题……”就如同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把小沙发上的东西随便往旁边推了推,往沙发上一躺,摆出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就咱们外科那个学习指标的事情,真让我犯难了。选谁去就得罪谁,可终究还得找一个人去,你说选谁才比较合适呢,帮我出出主意,我实在拿不准……呀……”
好像沙发上有一枚钉子,刚刚很没有淑女风范的躺下才几秒钟,程佩佩就象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跳了起来:“你……你要离婚?”
茶几上摆着几张a4纸,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写在纸上的标题:《离婚协议书》!
知道李陆飞和聂玉坤的矛盾已经很大了,但绝对没有想到居然严重到了这个程度。
离婚协议啊,小流氓居然要离婚了。
怪不得大半夜他还没有睡觉呢,原来是在起草离婚协议书。
李陆飞素来稳重,而且还很传统,不是那种把离婚挂在嘴边上的人。既然连离婚协议都写在纸面上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原来就没有想到程佩佩会在大半夜的进来,所以才没有来得及收拾。眼看着程佩佩已经看到了正在起草当中的离婚协议书,赶紧整理拿走,嬉皮笑脸的说道:“大半夜的,你瞎咋呼什么呀?我们夫妻的关系好着呢,怎么可能离婚?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离婚协议,让我帮着看看而已……”
你是医生,不是律师,你看别人的离婚协议有什么用?
这当然是李陆飞的遮掩之词,他还在努力维持着夫妻和睦的表象,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和聂玉坤之间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
可你都要离婚了呀,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遮掩的?
和小流氓离婚相比,原本让程佩佩犯难的那个问题一下子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按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来插嘴,”一般说“轮不到我来插嘴”这句话之后,就是肯定要插嘴了。这是客观规律,这一次也不例外:“你们就算闹点矛盾,或者说是有点冲突,也不至于离婚啊。你就甭说了,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聂富婆,我看也不是拿婚姻当儿媳的那种人。你说你怎么就想起要写这种东西了呢?”
“别逗了,”李陆飞笑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巴结上这么一个有钱又漂亮的老婆,怎么可能离婚?你个乌鸦嘴就不要胡说八道了……”
小流氓还是不肯承认啊。
程佩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叹息一声,用很值得玩味的微笑看着李陆飞……
被程佩佩的眼光看的心中发毛,也知道这么低级这么幼稚的谎言根本就骗不过她,脸上那开心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而是颓然的坐到她身边,无奈的一生长叹:“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我都没有想到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
既然小流氓摆出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那肯定就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反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程佩佩很愿意听小流氓念叨一下他的婚姻生活。
外人眼中恩爱有加的夫妻,居然闹到离婚的地步,这事……
想不到的是小流氓根本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仅仅是叹息一声就闭上了嘴巴。
“咦,你怎么不说了?赶紧给我念叨念叨,我帮你分析分析,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一日夫妻百日恩……”
“挽回?”李陆飞只能苦笑:“你以为我没有试图挽回么?我已经试过好几次了,情况却一次比一次严重,我实在没有办法挽回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居然要离婚?聂富婆红杏出墙了?这可就是她的不对了……”
“你别瞎猜疑了,和红杏出墙没有关系。”李陆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咱们还是说说你的难题吧,你不是为学习的人选犯难嘛,咱们一起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让谁去比较合适……”
“你……你现在还有这心思?”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105章 最后时间
程佩佩从来就不是一个专门以打听别人为乐的八婆,可小流氓离婚的事情实在是想不关心都不行。/
相对于程佩佩的茫然,赵玉环则要显得胸有成竹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