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是怎样炼成的-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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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比我赚的多。”
“确实比你的薪水要多一丁点,不过你们家是开酒厂的呀,不对,是酒业公司……”
“你拉到吧,我爸早把公司给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兄弟……不对,你应该是没落了的小资产阶级……”
“你才小资产阶级呢,我是贫农,而且是赤贫。”
先是相互挖苦,然后是互相哭穷,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小流氓,你说咱俩为什么就这么惨呢?咱们每天做牛做马累的半死不活,也只能拿点少的可怜的薪水。人家那些真正赚大钱的,从来都不用费心劳力动辄就是几百万的收入,而且是美金,咱怎么就没有那个本事呢……”
原以为程佩佩说的聂玉坤,毕竟只有聂玉坤才会象她说的这样“动辄几百万的收入”,想不到程佩佩把话风一转就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就说小蓉子那个金像吧,我听说你们只卖了六百多万人民币,真心是亏大了呀,把金镶玉当烂白菜给卖了……”
只卖出六百多万人民币的金像,在国际市场上一倒手,就鼓捣出几百万美金的天价,这中间差出来的利润可就大了。
当然,如程佩佩这样的门外汉最多也就是看看热闹而已,她又怎么可能知道真正的内幕呢?
无论是美金还是人民币,都不过是聂玉坤左手倒右手的鬼把戏,要不是因为这个,李陆飞还不会和她闹僵呢。
这种话当然不好明说,只能苦笑着说道:“确实只是卖了白菜价,而且是烂白菜的价码,我知道那个东西价值六七百万美金,可咱没有那个本事……”
“你不仅没有那个本事,还没有那个眼光。价值六七百万美金你就以为很了不起了?其实那东西价值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啊,而且还是美金……”
一千万?你敢不敢别说的这么夸张啊。
整个事情的内幕我最清楚了,六七百万美金的价码也是聂玉坤自己弄出来的虚假交易,经过你这么一夸张,就变成一千万了?而且还是美金?真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啊。
“那就是个金属疙瘩,最多有一点独有的特殊意义而已,哪里值那么多?一千万呐,而且还是美金,你以为全世界的有钱人都象你一样……”
“真的是一千万美金啊,这是刚才不久我才看到的新闻。”
“那个东西值多少钱我比你更清楚,绝对不值那么多……”
“你卖贱了就是卖贱了,人家小蓉子都没有怪你,你还死撑着不认错干嘛呀?”
不管程佩佩怎么说,李陆飞只是认为她在夸张。
“你不信是吧?来,来,来……”强拉硬拽着嘴巴里还吊着半张肉饼的李陆飞就到了隔壁的宿舍,打开电脑,找到那条新闻给李陆飞看:“小流氓,睁大你的眼珠子看仔细点,到底是不是一千万……”
《奥斯卡金像以千万美金落入某神秘富豪囊中》的标题十分显然,仔细看了看标题下的详细内容,李陆飞的手脚顿时冰凉,嘴巴里的那半张肉饼也在不知不觉间掉落在地!
从这篇新闻的内容来看,经自己之手被聂玉坤鼓捣来鼓捣去的金像曾不止一次被拿出来交易。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金像就被反复交易了三次,而且价码每次都会有所增长,现如今,已经飙升到一千万美金。
一千万啊,而且还是美金,这个价码已经高的让没有恐高症的李陆飞感觉到头晕目眩了。
所谓的神秘富豪很不就是聂玉坤的傀儡,所谓的交易根本就不存在。这个独一无二而且既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本不值钱,却被拿来反复交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虽说最高价是一千万美金,但是通过这个东西鼓捣出去的钱最少也有三千万之巨。
就这么一个金属疙瘩,就被聂玉坤拿去做了工具,通过这么一个小小的工具,居然洗出了三千多万的黑钱。
三千万就是尽头了么?谁也不敢保证,毕竟这东西可以说成一文不值,也可以说成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只要有需要,聂玉坤可以用这个小道具洗出更多见不得光的现金。
现在已经超过了三千万美金的总额,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哪怕都是一沓子一沓子的百元大,也可以把李陆飞活生生的砸死好几次了。
聂玉坤太疯狂了。
把这么多钱洗白,一番败露,定然会把牢底坐穿,李陆飞已经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就好像随时会掉进陷阱的那种惊恐,李陆飞是真的怕了。
虽说聂玉坤做的天衣无缝,而且又是利用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妙道具,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如此频繁的交易,就是李陆飞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和疯狂,难道聂玉坤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或许她依旧认为自己的手法无隙可击,就算有人察觉到了点什么也找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可这毕竟是在犯罪,一旦事发,就会万劫不复。
如同置身于随时都要爆发而且肯定会爆发的火山口上,那种迫在眉睫的危险让李陆飞面色青白,通身都在不住的微微颤抖……
口口声声说要悔改,原来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聂玉坤不仅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愈发的疯狂,愈发的肆无忌惮了。
洗黑钱的利润确确实实要比正当经营赚的多,而且来的快。就这么把一个小小的镀金塑像作为工具,几次倒手几次抛现,再经过一乱串的运作和洗白之后,聂玉坤从中抽取的手续费最少也有一个多亿。
确确实实就可以赚取巨额的利润,同时把数倍的黑钱洗白,聂玉坤“行业高手”的名头肯定会越来越响亮,肯定还会做出让人更加畏惧的事情来。
玉坤啊玉坤,你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你赚的已经够花一辈子了,为何要如此不择手段的弄险?为何还要如此疯狂的不顾一切?
难道除了钱,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头?
程佩佩依旧是一副很轻松的神态,甚至用刚才的挖苦语气调侃道:“怎么了?后悔了?哈哈,一千万美金的宝贝,被你卖了几百万人民币,哈哈,悔的肠子都青了吧?你呀,就是这个命,赚不了大钱的命,哈哈,咦,小流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头有点晕,先回宿舍休息了……”
刚从程佩佩的宿舍出来,就见到冯妈正站在613的门口往外张望。
看到李陆飞从程佩佩房间走出来,冯妈大为欢喜:“先生这几天肯定很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玉坤在不在家?”
这个明显很弱智的问题让冯妈稍微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小姐正在家等着先生回去呢,都是两口子,不管有什么别扭,也该过去了……”
“很好,我也正在找她呢!”
看着李陆飞跟着冯妈下楼而且,程佩佩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怅然:小流氓和聂玉坤闹别扭,也仅仅是闹一下而已,这不很快就和好了么!
哎,内心深处暗暗叹息了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到了。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103章 万劫不复
酒红色的丝质睡袍,典雅而又不失热烈。因为睡袍是前开衩的缘故,行动间总是露出白闪闪的大腿,充满了诱惑。
稍一靠近,就嗅到了满是暖香的香水味。
聂玉坤好像刚刚做过头发的样子,鬓角和后颈处修理的极是整齐,酒红色睡袍的掩映之下,愈发显出一丝很明显的暧昧气息。
“陆飞,早累了吧?”分别多日,生分多日之后,聂玉坤当然不会蠢到去提起任何一个和矛盾有关的字眼,而是故意做出很热情的样子:“冯妈,可以开饭了,准备好热水……”
强自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勉强做出一个很轻松的样子,对着冯妈微微一笑:“我已经吃过了,就别弄饭了。连续两个夜班,确实累的半死不活,先回卧室休息去了。”
说着,就做出一副亲密状,牵着聂玉坤的手:“咱们去卧室吧,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
就在聂玉坤诧异之时,冯妈却是微微一笑:少年夫妻嘛,肯定早就急不可待了。小别胜新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要夫妻之间“团圆”一下,鱼水交huan恩恩爱爱,有什么样的矛盾也就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李陆飞和没有心思理会冯妈是怎么想的,极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牵着聂玉坤的手,很是“恩爱”的到了卧室。
卧室之内,已经重新布置过一次,用上了暖色调的装饰,连那张双人大床都换了。换成了一张悬挂式的吊床,晃晃悠悠显得更有情趣和味道……
这一切,都是聂玉坤用心过的,只可惜,此时此刻的李陆飞已经没有心思去体会这些了。
聂玉坤还以为李陆飞是少年血热,想着做那夫妻鱼水之事,想来少年人都是这么心急的吧。
坐在床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身,腻腻的笑着:“亲爱的,想我了吧……”
话一出口,就感觉有些不合适,赶紧改口道:“我可真的想你了呢……”
略带夸张的故意扬起头来,露出颈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站在李陆飞的角度,肯定可以看到更多春色。
不过,李陆飞只是在看着她的眼睛,也没有丝毫温存的样子,反而抿着嘴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用一种很低沉的语气问她:“玉坤,你究竟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手?真要到了万劫不复难以收拾的局面,你就是后悔也开不及了。你就听我一次,趁着现在还能收手,赶紧收了吧,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本想缠绵一番,本以为会用小别胜新婚的温柔手段把矛盾化解,想不到李陆飞还是念念不忘这些。
此情此景,谈起这些,实在是大煞风景,这让聂玉坤很失望。
既然李陆飞执意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看来拖延或者缓解都不可能实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个清清楚楚。要不然的话,夫妻之间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即便是说这个很严肃很沉重的话题,聂玉坤依旧是一副媚眼如丝的神态,不仅没有恼了脸面,反而拉着李陆飞坐在自己身边,象所有温柔的妻子一样偎依在他身边:“看来你也知道了。”
“你做的那么明显,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其实这种事,明显不明显根本就无所谓,只要手段足够完美,只要思虑足够完善,哪怕是全世界都怀疑,我也不怕,因为没有谁可以拿到证据。除了你,只要你不告发不大义灭亲,我怕什么?”
“我大义灭亲?”李陆飞想苦笑一下,终究已经笑不出了:“玉坤呀,你是也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么有多大的风险。任凭你有多么完美的手段,终究是违反了律法,受到惩罚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怎么可能瞒得过所有人一辈子?”
“我可以详细的告诉你,因为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我的上游……”
李陆飞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知道你的那些细节,我今天过来,就是来告诉你的。以前我已经让过一步了,我也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变本加厉……好吧,以前的我都不说了,哪怕你是把天都捅破,咱们终究是夫妻。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甚至可以帮你隐瞒。但是以后,绝对不能再做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希望你能够尊重……”
上一次李陆飞说过同意的话题,这一次已经言明是最后的底线,是绝对不可以逾越的底线。聂玉坤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今天晚上的问题若是处理的好,夫妻就可以并肩携手去捞大钱,能被聂玉坤认为的大钱的钱,绝对不是一百万,也不是一千万,更不是一个亿……
若是处理的不好,夫妻关系可能也就走到头了。不仅会事情婚姻和家庭,甚至还可能给未来买下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的定时炸弹。
到底是幡然悔悟痛改前非,还是执迷不悔一错再错,这个问题,聂玉坤不准备回答。
因为聂玉坤的心中雪亮,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旦说出,夫妻就再也不是夫妻了。
隐瞒终究不可久,而且她确实需要个贴心可靠绝对忠诚的助手,所以,很有必要让李陆飞知道的更多。
笑的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风火之气,就好像是在说起家长里短一般轻描淡写:“陆飞,你是不是在害怕?”
李陆飞,彻头彻尾的小角色,从来就没有无所畏惧的大英雄潜质,更严重缺少冒险精神,循规蹈矩已经是他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不会掩饰自己的惶恐和惊慌:“是,我很怕,我怕的要死,要是真的事发了,你……你这一辈子就完了。为了点钱……好吧,你是为了很多钱,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你比我聪明,应该知道孰轻孰重吧?”
虽然分歧依旧,矛盾依然,可两个人都开始讲道理,都开始推心置腹了,或许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