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爆安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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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比我更想回到申渝的家,只是他不离开我也不会走,现在没有了他我是活不下去的……”这话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听懂。
他就站在苏悦的身后,一身西装从容淡定,那么强烈的气息,她明明看着的是苏悦,眼里却只有他。他是否已经明白,她生命的主旋律是围绕着他?还是像其他人一样误会,那个“他”是指吴曜?
“你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叶子初,你还有没有羞耻心?既然那么爱他,秦少算怎么回事?哼!吴总,你可真够大方,为达目的连自己女人都可以和他人共享吗?”苏悦勾起嘴角嘲讽,她向来爱憎分明、坦白直率,但也不是轻易伤害人的,只是叶子初彻彻底底伤了她的心她的自尊,她才这般咄咄逼人。
“苏小姐未免管得太宽了……”吴曜不以为意,言谈温和,苏悦的言语攻击对他丝毫不起作用,这种场合这种状况下还有这等泰然自若,不是阴险狡诈之徒就是真的不在乎,旁人是看不透的。
“我不欠他。”她怎么会欠秦少?他没付出真心又怎么要求她做到?他们之间不过是平等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见叶子初说得这般心安理得,苏悦愤恨更加,面红耳赤道:“你……”
“小悦,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轻而易举化解了苏悦的冲动,目光炯炯却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是逼视着她。
苏悦心有不甘却又抵不过他的魔力,愤愤收声,怒瞪了子初一眼忿然转身离开,肖翔复杂地看她一眼也追了出去。议论仍在,她和他对视,却都是看不清彼此的。
旋律再次响起,翩翩起舞的男女在琉璃灯下旋转,吴曜邀请了另一位女性步入舞池,留下他和她,她说:“任总,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习惯跳舞的时候抱着他枕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随他带她到哪里,有耳鬓厮磨的甜蜜,像这样面对面的距离是很少的。她想用深藏在眼底化不开的柔情凝视他,理智告诉她尚需等待,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腰部,那里有他手的温度。
柔和浪漫的灯光下,他的轮廓如同铎上一层光晕,她仿佛身处梦境。
“我出现在这里,不意外吗?”从看到她起,他就没表现出惊讶,该是在意料之中了。
“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你意外了,无需多我一个。”
“不问我为什么?”他不是圣人,料定结果料不定原因,他眼里的疑惑不亚于肖翔,只是要他主动问出来恐怕难于登天。
“有血有肉有感觉可谓之人,人与人之间才能交流,叶小姐你说呢?”他风度翩翩,说话含沙射影,单是这心思就比一般人更加神秘莫测。
闻言,她看着他幸福地笑,脸上的红肿因为这笑泛起阵阵氤氲:“这是我第一次被打,你心疼吗?”
他的心思何等缜密,上次KTV里就该已经知道她到底心为谁属了吧?再不用那般压抑遮掩,她喜欢他知道。
“叶小姐似乎曲解我的意思了?”他轻笑,丝毫没有被识破的尴尬,从容以对。
“我不像以前那么怕疼了,没人替我疼久而久之也就感觉不到了……”现在,她要找回活着的感觉。
“叶小姐说笑,吴总对叶小姐呵护有佳,说这话似乎对他不公。”
恋爱都是不理智的,总希望剧情都按照自己设想的发展,叶子初权当他是吃醋,心底泛起淡淡的甜:“他知道我要什么,所以我们很合得来……”
吴曜何等聪明,虽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总是能按照她的预想做好每一步,她喜欢他的干脆和不问缘由。
“叶小姐为今天下了很大功夫,我有个疑问,叶小姐对‘冉志’的痴情也是装的?这个一直以来都不存在的‘冉志’,只是杜撰?似乎多这一出,叶小姐也没得到更大的利益。还是……‘冉志’就是吴总……”
他每一句都带着试探,也是,在他看来,希野集团合作伙伴的名单她都拿到了,进公司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凭他的睿智这些是无需明言的,困扰他的恐怕就只有这个疑问了。这不能怪他,他是忘记了才会否认自己的存在,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就会知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了。
第二十四回
他每一句都带着试探,也是,在他看来,希野集团合作伙伴的名单她都拿到了,进公司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凭他的睿智这些是无需明言的,困扰他的恐怕就只有这个疑问了。这不能怪他,他是忘记了才会否认自己的存在,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就会知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了。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男人对有故事的女人更感兴趣,只是没想到任总定力了得,这样都没让你动摇,苏韵薇是个幸福的女人,你很爱她吧?”
她面带微笑,表面上不以为意随便一问,胸口早已狂乱地跳动,泛滥出阵阵疼痛。凝望他的双眼也迷蒙了,生怕泄露心底的情绪,幸好琉璃灯光做了很好的掩饰,跟随他的步子一圈圈旋转,眼底的光绪也是闪烁莫测的。
“叶小姐说笑,叶小姐的演技出神入化,我甚至未曾怀疑它的真实性,韵薇在荧幕上的演技也比不上。叶小姐演绎的故事虽不完整,我也为之动容,相信时间再长一点,没有人不会为之动摇。”
“谢谢任总这么抬举我,故事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也许故事中的人消失了,也许他还未出现,又或许他正在上演,一切等到落幕的时候就会真相大白,那时来谈论真假也不迟……”
以前她不爱猜他的心思,冉志者狡猾也,腹黑成性,她可不是他的对手,只有坐等被算计的份儿。现在她想去探究较真了,才发现,其实她还是很了解他的行为方式的,至少她知道,他喜欢和人玩智力游戏,是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没那么失落和感伤。
他一向心胸宽大,除了拥有一切商人都有的奸诈外,对人仁厚,断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恨她报复她,所以宴会上他不像其他丢了公司的老板那样恨意绵绵,眼睛里隐藏凶光。
希野集团才签下的几亿大单,因为车轮的材质和型号问题成了一堆废铁,吴曜若不放手,这笔生意他们亏定了,面对这么重大的损失都泰然自若,城府有多深就不言而喻。真是欠打!以前为了一个亿都和她吵半天,现在三四亿的数字眼睛都不眨,所谓本事见长就能这般蔑视天下?
以前他讨厌她干预他的工作,帮他就是看不起他不相信他,现在她该是相当看得起他相当相信他相当爱他了,也许她这颗绊脚石有多大爱就有多深才是他的信仰。
那一支舞过后,彼此再无攀谈,散场也只是擦肩而过。坐上吴曜的车感觉整个人都很疲惫,她果然不适合这种虚伪的场合。闭上眼睛养神,他留在她身上的余温是最好的安慰,回味着整颗心房都是暖的。
“吱——”地一声,毫无防备下的紧急刹车把子初整个人从座位上摔出去,要不是安全带头破血流是难免的。
“子初,没事吧?”吴曜心有余悸,神情不安地解下她的安全带,边问边查看。
“没事,出什么事了?”她摇头,安抚他的惊慌。
“旁边的车超道突然停下,拦住了去路,你就在车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见子初没事,吴曜神色稍安,开了门下车。
透过挡风玻璃,她看见车主也下来了,是秦少,烧着怒火,毫不客气撞开吴曜大步流星向她走来。车门被霍然拉开,手臂传来尖锐的疼痛,她是被他野蛮地拉下车,毫无手下留情可言。
“先生,请放开她!”吴曜忙过来制止,却遭到始料未及的一拳,“咚!”地一声被打倒在地。
吴曜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清了秦少,面容冷硬,穿着名贵,断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正欲上前劝解,却遭到叶子初的阻止:“吴曜,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在吴曜回答前,秦少已经把她钳制住,愤愤道:“哼,就为这种不堪一击的男人背叛我?我秦少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玩弄过,叶子初,你好样的!”
她抬头看他,半个月不见他冷酷了不少,以前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如今这般严酷地逼问她,倒是从没见过的。出现在这里,她的消息该是苏悦告诉他的。
“你对我从来没认真过,何来玩弄?”她掰开他的手,毫无惧色地直视他,平静地说。
她还用她的那套“事不关己”和“心如止水”来对付他,那理直气壮的淡定是谁允许的?秦少大怒,一把钳制她的下颚,目露凶光:“认真?我他妈的怎么不见你认真?别说你爱上了我,怕自己受伤才消失的!叶子初,我的忍耐力有限,希望你的回答能唤起我的良心!”
她制止他的手,无所畏惧地说:“能让我好好说话吗?”
他隐忍着愤然放手,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她说:“你并不在意我的存在,只是在意这个游戏叫停的人是我,要怎样才能抹平你心里的疙瘩和不痛快,你说,我做就是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只小猫,温顺无害,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还表现得很顺从。可笑,经此一役如果还没认清她叶子初伪善,他秦少就白活了这二十几年!
“只有我能让游戏结束,叶子初,游戏没完之前,我才是你的金主!”秦少再次钳过她的下颚,恨恨道,低头用力覆上她的唇,撕咬泄愤。
“先生,你再无理取闹我叫警察了!”他们之间的事吴曜不清楚,他一向不过问她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保护好她就对了。
屡劝不止把吴曜激怒了,趁秦少不备一拳抡了过去,力道不亚于先前他给的那拳,只是不知他嘴角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子初的。
“子初,过来!我们走!”吴曜懒得再做纠缠,拉过她就往车里走,见她嘴唇红肿,紧紧蹙眉拽着她的手更加重了力道。
她挣开吴曜,不急不缓走向秦少,在他还未抓上自己的臂膀前就挡开了,擦干他嘴角的血渍,看着他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好,一切依你。”
她的反应把两个男人杀得措手不及,自己却不予理会,乖巧地躲进秦少的怀里,视线被遮住的刹那,澄澈的双眼变得灰蒙蒙一片,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想什么。
第二十五回
秦少当着吴曜的面把她带走了,黑夜星星再多也是寂寞。车上两个人都沉默,她是他的克星,本是十二分的戾气经她化解却无处可发,心里总不平衡,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的,所幸她从来不受影响。
她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也琢磨不透秦少,秦少对她有没有恨不必知道。接下来的是安宁也好折磨也罢,她都不在乎。早已习惯了上天的折磨,心头肉已经麻木,除了冉志,再没人能伤害到她。
屋里比她离开前凌乱些,闻到一阵熟悉的清凉,她看向来源处,是他把她的薄荷茶扔进了垃圾桶,都被剪碎了,可见当时他有多生气。
“知道回来意味着什么吗?”身后传来秦少的逼问。
叶子初怔忪,以前冉志也问过同样的话,那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未确立,也就是她死缠烂打那会儿,一厢情愿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冉志只把她当做小孩子胡闹,根本没上心过。
她整天缠着他嚷嚷着要做他女朋友,死皮赖脸待在他家里,两个人吵吵闹闹斗智斗勇,这样相处了半年。她终归是个大小孩,女友这事他从未当真。
那天碰上大学的恩师,知道他还单身,热心地给他介绍对象。不能拂了恩师的好意,和安茜分手也几年了,是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去见了,对方乖巧可人温柔典雅,是个不错的发展对象。偏生那么巧被叶子初撞见,餐厅被搅得鸡犬不宁不说,回到家里她还真当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多加追问,索性把话跟她说明白。
她一向不讲理,哭闹一阵收拾东西出去了,他自是乐见其成,就差烧高香送瘟神。她走后家里一下子清净不少,起初还很满意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渐渐地下班回家总是莫名烦躁,耳朵根子没事嗡嗡嗡直响,生活很不舒坦,跑到医院检查又一切正常,这种不安实在无从究其根源,整日迷迷糊糊度过,竟有些不知所措。
偶然在商场远远看见她,挽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相貌堂堂不乏风流,两人有说有笑,举止十分亲密,当下心里泛酸。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她的男人,果然是正值青春,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他的魅力保质期就那么短?
回过神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不是典型的吃醋是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击,狼狈逃离,晚上根本无法安然入睡。想理智思考,脑海里却全是她的音容笑貌,赶都赶不走,又恍然大悟最近别扭为何,什么时候竟把他侵蚀得体无完肤?在理智做出抉择前,意识已经驱使他行动,那一次,陆向东被他算计得很惨。
在商场里,她早就看到他了,准确的心电感应,一眼就瞄准。她一向心高气傲,有意气气他,拉了陆向东上演一出打情骂俏,结果他理都不理转身就走了,到头来积了一肚子气的人是她自己。
直到有一天,陆向东异常狼狈地求爹告奶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