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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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政府大多数人都是外地派进来的汉人,他们那会想到这个问题。
大家都还在做梦一样地等外面进来人,让这个什么都断了的政府重获生机。
……
国家派的高级专家,到达岷山就开始像医院一样,先在室内模拟。
差不多了才从实际出发,这个实际,就从横断册脉整体考虑。
这个边城的原位是横断山脉东部角落,是山形加平原地带交割处。
地质松软且不易固化,北边又处龙门山脉南边角处。
这么个三解地,正好是两大山脉挤压地区,很容易造成地质表不变,地质内大变的可能。
这种说法,与我阿爸想的差不多。
经过一个月的分折和实查,确定了一个大体位置。
也就是原本边城处在,四川西南部,与美姑县最近,现在的地理位置,应该与峨边县和峨眉山更近。
计算下来,差不转了个一百五十度角。
这时才重组队伍,从峨眉山出发,经峨边进山,寻找这个差点失落的县。
专家亲自上阵,边走边查。
花了十六天时间,果然到达边城。
这可乐坏了全城官员,大家再问何时能与外界联系时。
专家却说得先查路怎么修,要完全与外界联系上,路是必须第一考虑的。
否则,一切都不用谈。
……
这一年,边城的大茶场近半数已正式宣布倒闭。
茶园被各个地方的村民分来种庄稼,开始自给自足,回到原始社会一般。
我本人在成都,一点不知道老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怪消息封锁。
出了这种大事,整个边城内部,越闹越大,当官的也有点稳不住阵脚。
原因就是余下来的各种商业场和茶场坚决抗税,各头头们像是发了狂,联合出去,一分钱的税不交,一分钱的工商费不交。
抓进公安局打一顿,还是不交。
大有怕死就不是生意人之气概,坐牢也不怕。
枪毙还是吼一句:“整死了还安逸点,免得活受罪。”
阿爸想的不同:“路早晚要通,茶场不能与地方主管作对。”
永山茶场本来要宣布破产,见其他几个茶场闹起来,也跟着凑热闹。
高喊打倒地方不合国法的收税条例,硬起脸支撑茶场。
大多数人还是说,只要那天路通了,那天就交税。
、山不转水转
早先人们预想的边城三五十年不变样的情况,在过完年的两个月里得到了改观。
改得都找不着北,人们纷纷关在家里,懒得出门。
边城人本来在不久的几十年里,还没有丢掉封闭的习惯。
对于与外界通不关,问题都不大,着急的是官员们。
在百姓眼里,就算是通了路,好像十年八年也没曾出过边城。
有一些人,还有幸灾乐祸的兴奋,说,这回大家都出不去了哇。
那意思是,之前那一批算是有钱的或当官的坐车洋气着进出。
现在有车也放在那占地方,都走路,谁也不比谁高级多少。
汉今找自己的茶场,待一个多月的大雪封山解除后。
找了三十多天,才找准方位。
虽然他在山内,但他的茶场在边城县的边境地带,大方位错了,路没有了,还得找才能完。一直找到峨边西南方向,才找到。
这次,他的茶场反到变得更冷,从原本的南边转到北边。
工人都不愿意再次准备上山,原本那屏山的工人,因地理位置错乱,就根本没法从南到北来上班。
地质专家和道路专家们花了几十天时间,终于测绘出新修路的区域。
这次,路得从边城北边开始修,修到与峨眉山公路接通。
时间大约得花一年,也就是说,这一年,边城的所有原计划都得放下,全部力量花在修路上来。
不过,那专家说了,如果走这条新路,边城人出山,将比原来快3小时,就可到达岷山。
还说,到成都更近。
这消息,对于阿爸一家来说,是相当好的,这一家人不同别的人家。
他们有想法,有很大的想法。
成都是他们为阿诺家族许下的对外第一个重点站,原本说用三代人完成这个使命。
现在看来,两代人就可以实现。
修路的地一步是征民,征年青力壮的,将出山路新砍一条可以供行人步行的小道。
这样先满足三地政府办公和联络,也满足一批必须要进出边城的学生,医生等。
再说是将行人道一点点扩宽,可供马或马车通行,这样就能省力地拉边城生活资料,比如味精和食盐。
最后才是修公路,这样分成三个步骤,里外对修,一年才能完成。
这信息确定后,方才慢慢地对外公布信息。
边城百姓好像没当成一回事,不就是山转一圈嘛。
可外省人那是听了不得了,这原地转一圈,人转晕没有?有地下泥浆冒出来没有?是不是火山要暴发啦?是不是地震就要到来啦?等等。
周边地区的人,紧张又兴奋,每天议论的话题,都是:昨晚那边的山好像又转了一下,看见没有?
山里面的人,集中起来,出工出力,山外面的路,交由省公路局的专业队伍修。
专家安派完了,才去想办法将边河那洞给堵了,不能让河水就成地下水。
否则,不出五十年,那地下又回被水冲空,到时就不是山转的问题。
而是山不转水转,转得地面下沉,那比地震还可怕。
搞不好,头天这家人还好好的,第二天,连猪带狗地突然消失。
、穷得发疯也不喜欢
五月,边城发起强大的捐款修路攻势,有钱捐钱,有物捐物。
总之,不能不捐,为了早日通车,全县人就没有一天忘记修路的事。
汉今最渴望路早修完,这样他的茶场生意就有希望了。
家庭小会召开,就是议我给他们汇的钱,看不要不要全部捐了。
会议开到大体上是必须捐出去,说这钱很脏,自己家人用不好。
可问题是,怎么捐?突然捐这么多的钱,惊动全县人民是肯定的。
严重的,省里的人都可能惊动,到时,大红花挂得满屋都是,还是一样等于用了那脏钱。
“找一个人去代捐。”汉今说:“这样可以不计到我们家名下。”
汉晨不同意,她认为:“代捐,这么大的一笔钱,问那代捐的人久了,一样会问到我们名下来。”
阿妈为这钱哭了多次,她太不喜欢这个钱了,穷得发疯也不喜欢。
同时,阿妈说她很想忘记我这名三脏女,从前的思想脏,总想出人头地,老往外跑。后来的生活脏,老是不与家人同步。现在的身体脏,居然靠卖夜为生。
她说:“老头子你将钱提到那捐处,将钱丢到那就走,谁问你都说不是你的就行了。”
胡清泉又反对,他说不可能不问,也不可能没人问。
最后阿爸想了一个办法,说将这脏钱提到那捐款处,就说是捡的,然后捐了就是。
都没有最好的办法时,阿爸的这一方法征服了大家。
第二天,汉今和阿爸到胡清泉家,将钱提了,对这钱连正眼都没看一下。
好比提了一捅粪便,边走边骂。
到了捐款处,将二十六万元全部放到大桌上,吼捐款。
工作人员打开一看,吓尿了。这一周多来,收到的捐款全是五毛一元的占多数。
官员们带头捐的款,总数也没超过十万元。
一负责人听说出了大单,赶紧跑过来查看。
问了无数,阿爸都说这钱是捡的,全部捐出去。
汉今在一边也死活咬死不承认这钱是自家的钱,咬定是捡的。
那负责人不敢接收,认为这钱是捡的就应该想法找到失主。
而不是用来捐款,这样做不好。
阿爸没想那么多,非要捐不可,还说这钱早就没有人领的。
责任人叫部下去公安局报案,喊快快派人过来。
这下好了,阿爸和汉今都被带到派出所。
那钱也不能捐,先没收,得找到失主再说。
可阿爸和汉今在公安局里左右说得对不上号,被公安怀疑这钱是偷来的。
立马先将两人关了再审,一见这结局,汉今吓坏了,阿爸吓晕了。
此时,就算是想说钱是自己的,那公安怎么也不信了。
胡清泉听说阿爸汉今被关起来,想不通。
这捡来的钱就不可以捐?捐钱还犯法?又没私吞,反正都用于建设修路。
可人家公安那里吃这一逻辑,捡的钱或偷的钱,那是不可能让你想捐就捐,这是两码子事。捐钱那有不问青红皂白地收捐。
一连三天的审问,汉今一会儿捡的,一会儿是自己妹妹的。
、两边茶场没人指挥
阿爸的三天,都说是自己的,刚进局子就知道错大了,想修正自己一下。
汉晨胡清泉和阿妈都被叫到公安局对证,阿妈因爱生恨到顶,一直咬死说钱不是自家屋里的钱。也不说这钱是从那里来,她气啊。
一家人就这样各说各的理,人照关着,钱照放着。
得将失主找到才行,首先排查的是边城有钱人。
一直查完,都说没掉过那么大的一笔钱。
这人一天天关着,不是办法。
汉晨按公安局的要求,回家找那取款汇单凭证。
这人一急,就什么都乱了,满屋找,偏偏平时都能看到的纸条,这关键时候就怎么也找不着。
情急之下,向公安申请到成都去找人。
公安在这非常时期内,那有时间陪着去找人,自己想法举证。
这小地方的公安,权力大于天,想关人就关人,想关多久就关多久。
汉晨回家来,问阿妈怎么办,阿妈越想越气。
气到直接骂我这个恶心的女儿,说要不是因为我,一家人不会是这样。
之前对我的关爱和帮助,或者说信任,全因这两大笔脏钱给消灭得一干二净。
汉晨要胡清泉到成都来找我,找回边城作人证。
胡清泉听了,说还是先去问一下公安,这样做行不。
跑到公安局一问,回答更吓人。
说:“就算是你亲戚汇的钱,那也得要证明这钱的来龙去脉,要不然,那个人都可以出来说是他给的钱,那还得了。”
也就是说,就算找到我回去,还得讲清楚这钱是怎么赚来的。
天下没有这种赚了钱又汇了钱,却不知道自己亲戚地址或工作单位的道理。
胡清泉那里好意思再讲下去,他和家里人都算是认同汉今的说法,是我卖夜赚的钱。
一旦问出更大的问题,我也会被以卖夜罪名抓起来。
同时,这名一旦吹出去,整个边城就更是重大新闻,那阿诺家族的名声就真的完了。
回到家,跟汉晨一讲这话,都不敢找我去作证。
……
但是,修路的进程一天天加快,用钱的地方很多。
县里知道有这笔巨款后,先要求公安局将那笔钱转到实用处。
如查清了是失主的,到时县里承担归还,这边先应急用着。
如果没有查清,或确实没有失主报案认领,那么,这笔捐款就记到公安局名下。
就这样,我给家里的钱,变成了由公安局作为捐款人的名义,捐给了道路交通局。
阿爸和汉今依然关在局子里,基本定位在偷的钱这个位上。
现在问题正在往偷钱这个方向肯定,捡钱的可能不大,这是公安局的最新调子。
至于偷谁的钱,没有人有心去查,每天就照旧地要求汉今和阿爸分开交待偷谁家的钱。
眼看两边茶场没人指挥,茶山正以超快的速度荒芜,急也没用。
现在大家无论怎么说这钱是自己的,都反而让人不信了。
阿爸可能偷钱的消息,很快传回红春寨子,可热闹了。
老老少少奔走相告,他们都不知道是庆祝,还是悲痛,总之,见面都先神秘地问知道不,那兴奋得,没说的。
摆了好一陈,又叹气,说这一家人怎么就变了呢?可惜啊。
、现场烧了起来
我在成都这边,一点不知道家里闹得如此不开交。
直到我的演员资格通过一级大关后,才收到曹峰的通知。
他要求我可以带人马下峨眉山了,说他基本将茶道根搞出了点名堂。
待到达峨眉山后,才明白自己的老家那地方翻了个跟头。
每天都担心着,总想找机会进城边一次,很怕家人出了什么事。
可这路还在修,没有要事,基本无法获得话可进山。
曹峰却说:“没必要进去,峨眉山这边听说好像没死一个人。山里和山外都没当回事,就是传地面整体打了个圈,而已。”
在白龙寺住下来,久歌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她的归属,抱着寺庙的柱子亲了几口。
她说:“好静,要是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地,死了一值得。”
曹峰很烦这种人,或者说很烦这种说法,认为有人就老是吹这牛,如真是让其在这地方生活十年,怕是早跑得鬼影都不见了。
这修行的人和灰尘中人最大的区别是,一个玩生,一个玩死。
晚上,吴晓飞同曹峰整理早先收集的资料,我同久歌和新带的助理就只负责编号。
曹峰对吴晓飞讲:“跑了六十六个寺庙,查了一万卷经书,收获主要集中在养生,修气,度生,悟道几个方向。很难查到具体的操作方式,也很难理解这些茶法的具体表现程序。”
我听了到不以为然,说再查一周,如果再没有新的突破,那就由我自己来作样本,大家共同一步一步地分析,还原本来的茶法。有必要的话,创新也不是不可以。
曹峰认为创新不大可能,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