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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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曹生气了,那我的生意就多半会泡汤。
这事当然不能让局里的人知道,否则,我吃铁饭碗的机会也会泡汤。
、优雅训练成了夯妇
年还没过完,就决定先培训高速公路的人。
这单位应该不会太重视茶,而是重视收费站礼仪和公司内部文艺活动。
我没敢将想法让第二个人知道,只说这搞高速路的,时间要求快。
正月十五,七七去接人。
开始以为接来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员,没想到,接回来了五辆车的漂亮小妹子。
足足250人,她们都是高速公路管理局选出来的收费员。
个个都可以与空中小姐比美,一进培训大厅,那领队的就如分饺子一般。
将人员分成十组,请我去查收。
清点完,办了交接手续,那领队的去财务处交费。
还现金,对转账好像他们不会,说是他们啥不多,就钱多,美女多和车子多。
三多单位!
照着曹峰的教材,请了几名与茶毫无关系的体院老师来讲课。
曹峰曾对我讲,请体院的老师,目的是独出新裁。
先教走路,这是体院强项。
再教跑路,这也是体院强项。
后教狂奔,这更是体院强项。
那领队发不觉不对,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高速路,所以就得从路的理念开始培训。泡茶那事,半天就会了。”
领队还是不解,思虑着想说什么新问题。
没等他开口,我就说:“那些简单的泡茶方式,不用学,而且境界还不如将茶用手抓来直接放到杯子里,再用开水瓶直接加了水那么高。”
领队听得脑震荡,嘲笑我在开他玩笑。
他说:“不都在说泡茶在手法啊,什么的。”
我赶紧抢了他话:“手法?那没手的人不喝茶了?难不成叫脚法?”
知道自己在胡扯,但这一句居然将领队压了下来。
半个月过去了,体院老师顺利将这一批学生的体格从优雅训练成了夯妇。
给领队敬礼时,那一双原本细而圆的腿,在立正声刚落,就变成了粗又大的树干。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抓逃费的三!”
“你不抓领导的需要,抓逃费的有用迈?安?”
看来,领队生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如花的女子,到这来教成了一群特警。
问我咋办,可那曹峰在峨眉山,就算收到我的传呼。那庙子里也可能没电话回我。
怎么办?想了一个下午,才找领队说:“明天,教她们泡茶。”
“不行,都变样了,教出来也是粗手粗脚。”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不教啦?不过,钱是不能退的。就当一次团队实战生活体验培训,如何?”
这问题主要来自曹峰,他反复要求我不能教社会上那一套狗屁不是的茶艺。
要不然,我早就教了。
可他写的教材,光有文字,没人看得懂那里面的要求是从左手到右,还是从右手到左手。
总之,没看懂。
领队见我这么问,想了想,叹气说:“那你明天还是教泡茶吧,怎么可能说是生活体验?回去老大不要了我命,那是收不了场的。”
这问题越来越严重,本想就此推走,没成想,他还真要教下去。
让领队一个人坐在体验馆,找七七想办法去。
、三句不离本行
七七第一个回答就吓人半死,她说:“你不是有很多茶艺影碟吗?让她们照着那上面的学。还有,她们人多,没有必要讲得那么细。”
久歌也有意见,说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不认可那劳动部门茶艺技术。
我怎么也不可能将曹峰的想法挪出来,只能说:“个人觉得那劳动部门的茶艺不是茶艺,他们的级别,差得太远。”
“差总比没有的好。”七七说:“现在是要向上面和客户交待,不谁好谁不好的问题。”
这话,基本上是整个学校管理层的意思。
行政的,学生处的,都开始唱我反调了。
细想起来,这事也不能完全地怪到曹峰头上。
其实,我本人也有那种意思在里面。就是对那种低级无趣的茶艺,也看不上眼,加上听到曹峰一鼓动,这就更加强化了我不想走那各路的要求。
为股力量,到了今天,有点支撑不下去。
最怕的是,久歌或七七将这问题捅到局长那里,到时收不了场子。
可正在焦头烂额之时,那广东卖手机的宽义到学校来玩。
他说那曹峰给了他地址,于是就找来了。
他说成都马上就要开通无线手机市场,赶回来抢占第一批手机市场。
这生意人就是不一样,闻到一点信号,就开始准备。
他在成都太升路租了一家店,将广东那门的店转让了。
准备全力备战成都新市场,现在来看望我,希望以后多带人去照顾他的生意。
见我没给他泡茶,就自己从包里取了一套小茶具和茶叶,要了水,自己泡来反请我喝。
我笑他干粮自带,这和尚出生,与众不同。
宽义却说,这种习惯都是在广东练成的,爱喝茶,却看不起广东的那没追求的喝法。
曹峰并没有对我讲这宽义又多懂茶道,只说过这人叫他到峨眉山找茶道根。
今天听他这么一讲,一下子来了兴趣,我问:“那你泡茶有步骤没有?”
宽义没有胡子,笑起来不像和尚出生,反到是像道士。
他说:“有,还严格,不是那个都玩得转的。”
瞬间的闪光,让我没有思考地乐了起来:“请你帮我教一批学员,怎么样?”
“哈哈,我那能教人?自己泡可以。”
“自己能泡就行了,哦,跟劳动部门的泡茶方式一样吗?”
“啊?他们?”
我点点头。
“他们那也叫泡茶?那叫什么来着,广东人最爱讲的,我想想——。啊对,他们那叫野狗撒尿。哈哈!”
“那就这么定了,请你,不回广东了吧?”
“那不行,除非你们单位到时全购我手机。”
这就是生意人,三句不离本行。
我问久歌:“听见没?他做我们单位的生意,支持哈。”
还别说,这宽义虽然从来没当过老师,可走上讲台,还真就有板有眼。
讲的茶法与他在我办公室随便泡茶的那样子完全不同,很专业,也很新鲜。
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我所见过的茶艺茶道影碟里,就从没见过。
、彻底地与世隔绝
这一批学生,有宽义顶着,我放心下来,只等曹峰那边的消息。
不过,宽义的条件也不低,签合同购手机,全校教职工人手一部,一共三十多部。
算下来,价钱也不低,差不多比棒棒机相等了,十多万。
不过,宽义也承认,如果手机价降下来,就按降下来的价算。
……
且说边城,我阿姐汉晨收到我汇款后,还是通知阿爸和汉今去取钱。
这次,就是一大家子都到汉晨家议论。
每个人都看着那一大笔钱发急,没有不想用的,可又无法说服自己。
先期到广东打工的那些女的,有一部分消息已确认为卖夜赚。
有些大人还公然将那寄回家来的脏钱给拿去烧了,说脏。
纯结的边城人,只有男的可以买,女的是永远也不可以卖,否则,就是整个家族的耻辱。
阿妈哭了,她也比较认可汉今的说法。
作为女人,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生下的女儿,会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钱,她反到是第一个想抱去烧的人。
胡清泉却死活不准,他想找机会到成都来找到我,核实清楚再说。
还有就是,他特别差钱,想用这些钱来改善生活质量。
汉今还是那套理论,根本用不着花金钱和时间到成都了解。
说无论什么生意,都不可能短期内赚这么多钱。
无论什么工作,都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工资。
无论什么嫁什么男人,都不可能只字不提地拿钱给她寄回来。
再说了,如果是嫁了富翁,那应该第一时间带回家来认亲,或者写信给我们,说明她结婚了什么的。地址在那里,请大人去访亲等等。
那有正当钱不告诉地方的道理?只有赚脏钱的女子,才会这样不明不白。
于是,一大家人再一次没过好年,都不敢对外讲我。
如有人问走,一家人都说在外读书。
就这样,我寄的钱再一次让他们放在柜子里不动。
大家还是去想如何赚钱过难关,如何忘记我这个阿诺家族的后代。
……
春天还没到,春茶茶场的准备工作刚开始。
边城却史无前例地下了一场超级暴雪,导致边城四周高山雪崩和泥石泥。
惟一通往外界的公路被冲坏了近百段,也就是说,这条公路几乎是无法再次恢复。
就算要重修,也得改道。
住在高山脚下的人家,很多都被雪峰倒坍带动的泥石流给埋得无影无踪。
边城人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一百年前,彻底地与世隔绝。
当年我出山的地方,横山,如今已不是横山,而是迷山。没有人能找到那条路是出山的方向,也没有人能回忆起老一代人的脚印。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来。
援救的岷山特别行动队第一批进山,花了一周时间,顺着破坏的一节一节公路走,结果穿到金口河那边去了。
也就是说,没找到地理位置,山路变形,山峰坐标也不是原来的坐标。
第二批援救队是成都派出去的,经第一批失败的总结。
这批队伍从大渡河切入,再转入边河分支,沿边河往深山里寻方向。
、群山换位
可是,行走了不到三天,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泥石流乱成一团,队伍以为是泥石流将河拦断。
那么,翻过这些乱石山,应该就能再次找到河线。
又翻了两天,还是不见河。
往年的初春很少雾,今年发生这一大事。
满山都是雾,在第十天里,这一批人马居然穿到沐川到云南的边境线。
旁边流过的却是金沙江,队伍头都大了,这怎么可能?
再怎么穿,也不可能穿到这地方来,难不成中了邪不成?
这天气,又不可能向部队申请派直伸飞机航查,万一掉到山里,那谁也担不起。
第三批援救由省市和民间专业人员组成混合编队,采用最古老的办法,用指南针。
出发前,其中有队员却说:“砍山倒树,背时。”
这话好像不是说给边城人听的,而是说给这个国家听的。
被领队狠批了一顿才完事,大家从沙湾出发。
一路慢查,却查到雅安去了,于是大家发火不找,那个领导想查,他自己查去。
这给中了邪没什么两样,又没发生地震,也没发生横断山脉地壳推移。
凭什么就找不到进山的路,说给谁听也不信。
……
这边,边城人也没停步,久不见外来队伍。
就由县中队武警牢头,组织了一帮子政府少壮派人员。
出发往外找路,也同外面的一样,心想跟着河找就没问题。
可是,河到了横山脚下,流进一个大洞里去了,没直接开河道口。
大家只得翻山,没有了大树的山,全是杂草加带刺的杂滕。
十五天时间,吃的没了,前后不搭边。
想返回,久远。
想前进,茫然。
中队长没法决定,还是政府年轻的干部说了,到往前冲。
可恶得很,这一冲,饿得人半死不活。居然冲到了甘洛地界去了。
甘洛是边城的西部深山背面的县,大家明明是向东,怎么跑到西,都说不清。
休息了一天,中队长到甘洛县中队请求支持,一起返回边城。
大伙都又不敢,这从那转到这地方都没明白,返回,那不知返到何地。
出了这种现象,甘洛政府第一时间向省里汇报。
省里赶紧向中央汇报,收到的回复是封锁一切消息。
再派高级地理专家前往,秘密调查,就不信天下有这种怪事。
……
在红村寨子里的阿爸,应该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
正当全村人都在悲叹雪灾时,阿爸却从很弱的大雾光线中发现门口那大桂花树的阴影不如过去。
早晨九点时间,阴影居然朝向是原来的南方,而不是北边。
原本阴影挡住的石墙壁下边的小草,居然能见到光线。
也就是说,至少转了一半。
他开始怀疑地壳发生了整体大变动,虽没发生地震,但早晚会有,不出三十年,就会发生。这是他很小时,听他阿爸,也就是我爷爷那一辈人讲过。
说边城这一地区,在清代中期就发生过群山换位。
那时不叫漂移,叫回天,彝族人叫跑地。
、正式宣布倒闭
差不多就是讲的回形转,好比用一盆很浓密的泥浆,用手在泥浆中间转动,正转反转都能形成泥纹波浪形,却不影响边缘接壤处。
也就是说,边城这地方,所谓的山峰,其实在山的脚下是很软的泥浆地,比沼泽硬,比正经的地板块又软。
山地在拉动时,地面上的植被只出现一点点变化,却看不到明显的差异。
只有在高处的山地和山峰才会出现大换位,肉眼看不到,只因是一个整体在变化。
如果这个说法正确,那就不能照过去的方法出山,而是得反方向,或者反一半方向。
阿爸没有去政府汇报这一发现,心想这种事情,政府早就应该知道。
可是,政府大多数人都是外地派进来的汉人,他们那会想到这个问题。
大家都还在做梦一样地等外面进来人,让这个什么都断了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