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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若世界安好如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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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几个人走进溜冰场的时候,里面的人不算少,不过怎么说也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我们换上那儿的鞋子,然后便进入到了一次特大追逐中,穿着旱冰鞋走在冰面上,似乎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像平日里脚踏实地般的自在,反而感觉到像是一不小心落入了一场桎梏中,在那种桎梏中,自己在不断的挣扎,迷茫,彷徨;我在热了一会儿身后开始让刘旦儿教我学倒滑,然后他把那些步骤跟我说过后,我便去一旁自己学去了,在我学的过程中,杨子来我身边看着我扶着栏杆认真地学着,他吃吃地笑了,我愣他一眼,问了句:“笑屁呀,”他回了句:“恩,笑你这个屁呢?”我脸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只是问他,“你到底笑什么?”然后他走到栏杆的那一端,跟我放在栏杆上的手有一只手的距离,然后笑说道:“看,像不像某个戏剧性的东西?”然后他慢慢慢慢的向后滑去,我看着,还是没有明白像哪个戏剧性的东西,才迷茫地问道:“像什么呀,你觉得你会倒溜吧,就这样故意来气我的不是?”他以手抚额作痛苦状地说道:“我怎么忘了,这可是世上头号笨蛋无双女啊,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怎么会看懂这个呢?”我白他一眼,他似乎没有看到,只是又滑到了他一开始与我的那个位置,然后嘴里吐出来句:“娘子,别走,娘子。。。。。。”然后他笑着抬起头来,无双女,看明白了没,我看着他做出的动作,才轰然明白,他做的是《新白娘子传奇》里面白娘子被法海所控被迫圧入雷峰塔时,他们夫妻二人分离时的那种场景,小时候看那个场景总是有很多的感触,看得见对方的人,可是却摸不到对方的手,尤其是看着对方一步步的向后退去而自己却还无能为力,那种无奈感大概只有经历过这种挫折的人才能深有体会吧,而现在看着杨子用他的肢体做出这个滑稽的动作时,我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出竟然是我最爱看的一步电视剧里的一个经典场景,这时候,杨子在我面前说着,“哎。。。。还真是天下无双呀,笨都笨的这么出众。”我白他一眼,然后说道:“电视里是白娘子往后退着,而许仙是往前进的,而现在,我还没退,你却退了,不说你自己演的不好吧,怎么的,还怪起我笨了。”他摸了摸了头,轻轻的说了句,“是哦。”我又继续白他一眼,“是啊,”不过又想起他刚才那种滑稽的表演,还有刚才的那两句娘子,我就特想笑,然后便不可抑止地自己站那儿笑起来了;现在反而是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发笑,而且还是这么不可抑止的笑,这时候,蚊子溜到我们边儿,问我为什么发笑,我强自忍着不笑,但还是用笑着的口气对蚊子说着:“你知道吗?杨子刚才叫我娘子;”然后用眼睛看着杨子那种无奈的表情,然后跟他吐了吐舌头,他又是那个习惯性的动作,以手抚额,然后向我轻轻地作了一揖道:“无双大姐,小弟错了,不该说你笨来着,特向你道歉,敬请原谅啊,要不然,我也得出家为僧啊。”我看着他作揖的那个动作和出家为僧这句特搞的话,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刚刚不笑了的嘴角,然后就跟蚊子说道:“就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怎么会说他文雅呢?是谁的哪只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了,这样的人要是文雅的话,那我无双女简直就是一个淑女中的淑女嘛;”然后便听到他接话道:“恩,是,你无双女是熟女中的熟女;”我其实没有听出来他说的是熟女,不过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杨子,你想死?”就去追着打他。

我们同是穿着溜冰鞋,这样的嬉笑在这样的场所里显得那样的微小,可是在自己的心底是满满的幸福,要是这样的时光永远是这样,那该多好,想过很久的这种情况,可是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具体的答案,就像谁说的“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句话其实我是认同的,没有谁跟谁能够天长地久地永远在一起,就算我们玩的再好,爱的再深,还是抵不过时间的转换,抵不过那些生老病死的悲哀,也许没有了那些七情六欲的束缚,人会得到一个佛说般的解脱,可是哪个得道高僧不是经历过一般大悲大恸之后才得到了现如今的地位,而我们这些小人物又怎么会离开那些所谓的红尘呢?就像刘旦儿常说的,六根未净,所以才会有羁绊,有留恋,才会害怕离去,但是还有谁说“今天的离去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遇”;我其实是对这样的答案持怀疑态度的,今天若离去了,后会还有期吗?






、第 7 章



我就这样认真的学着倒溜,就像我第一次刚学的时候,一个人扶着周围的栏杆滑了一个晚上,他们几个还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认真的无双女诶;不过,我当初那么认真的学着,纯粹是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溜的那么好,被人拉着溜,还有一点就是,在他们几个的印象里,就是溜冰也是一件可以发生艳遇的事情,当某个美女差点摔倒时,身边总会有几只不同的手等着拉她起来,当然,一进来后,他们就去寻找各自的艳遇去了,哪里还会有时间来管我呢?所以我也就只好一个人在一边慢慢地学着,然后在心里想着,“等老娘学会了,老娘去拉你们起来;”当然,这种话只能心里想想而已;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夜里十一点,这里也应该关门了,望着只剩下我们六个人的溜冰场,突然会想,为什么不早点成为这种情况呢,此刻,就算很累,可是在这种类似包场的情况下还是不想离开,不过旁边的老板那种乞求的目光,也让我们不得不考虑离开的问题了,最后,在刘旦儿的提议下,我们最后全部拉着溜一圈,那一圈确实溜的叫一个刺激呀,在我们准备溜向出口时,蚊子的一不小心,使得我们全部都给摔倒了,望着一个个摔在地上的那种苦瓜相,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了,笑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从溜冰场出来的时候,街道上行人依然还有很多,尽管还不到盛夏,不过这样的天气里也正好适合在街上小有情调地走着,我们几个走进了一家餐馆,要了几个菜,几瓶酒,还没等着菜全上完,他们几个就在一旁拼起了酒,而我依然在边上坐着,吃着我的菜,我不是不会喝酒,也不是不想喝酒,只是一喝酒就会脸红,并且喝醉酒的话连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如果是稍微喝一点儿的话还算可以,但一般出来的时候喝的最多的肯定是他们,只有一次跟着他们一起翘课出去喝酒,那次考试考的特别差,差也就算了吧,反正我的心理素质特别好,没有那种倒数第一名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哭的,关键是成绩出来后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里,说着什么要努力,不能天天跟着一群人混了,时间有限啊之类的,我知道老师是为了我好,可是吧,就是心里难受,那一次,我是跟着他们一起喝了酒,我不知道后来的我做了什么,因为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上午了,只是当我走进班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后来杨子直盯盯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都发了毛,好像是我脸上长了什么开花的东西一样,他的眼睛里甚至有一丝探究的神情,我不满地回看着他,问他“看什么呀,没看过美女呀?”他们几个又继续笑,然后杨子说着“是啊,你确定你是女的”又是这句话,虽然我的行为比较爷们儿,虽然我比较不淑女,可也别总拿这句话说事儿啊,我又看着他狠狠地说道:“需要验明真身吗?”他一怔,然后猛然点头,说:“恩,早想验了,赶紧的,”然后他的背上就挨了我一拳;他牙咬着然后说道:“怎么的,无双女,我就早说你性取向有问题吧,他们还不信呢,你们看看,有谁见过一个人抱着一颗大树非要吻它呀,这要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还是什么?”我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又看向他们几个,他们都统一地点了一下头,我才明白我昨天晚上是真的糗大了,而且这样出糗还被他们几人看到,我真真切切的在那一刻看到了我以后悲哀的生活;我的预见是正确的,就像现在,他们几个可能是感觉到怎么碰在一起的杯子一直少一个啊,后来齐刷刷地把头扭到了我的这边,我看着他们尴尬地嘿嘿一笑,他们说,无双,怎么的,不准备跟我们走一个啊,我觉得现在的这种形势,不喝也不行了,也就端起了杯子碰了一个,不过这也还好啊,一杯酒,怎么说也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关键要命的不是我喝的这杯酒,而是他们几个又把我当初的那次喝醉时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又给说了一遍,边说着还边讨论着这时间过得有点快,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看着他们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拼着,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这时的我们依然是在逃课,依然是运用着最大的动力去隐藏那些不知名的行踪;可是,这种情况甚至让我有点害怕了,我们过了今晚,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还会在哪里相见,原来时间这把杀猪刀还是这样的可怕,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在一种快速奔跑的行程中消失了;望着那些走过的路,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怕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无尽的悲哀之中。

也许是这样的日子不再有了,也许是因为毕竟高考过后就剩下放松了,所以,当我们敞开那种压抑的心扉时,会发现很多事儿都是这么轻松却又值得回味的时刻,当我们酒足饭饱后,杨子跟刘旦儿已经喝的晕晕沉沉了,尽管在他们的意识里,他们是清醒的,还知道要上厕所,渴了想要喝水,可是毕竟走起路来是那样的昏沉;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和莫青儿搀扶着刘旦儿,蚊子搀扶着杨子,就这样在大街上晃荡着,街上已经没有了几个行人,偶尔有辆车过去也只是看看我们,处于我们这种青春期里,偶尔喝醉一次,这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不是吗?陈伟也有点晕,不过还好,他还可以照顾好自己,最起码不用别人搀扶,而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就这样在街道上走着,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望着不断拉长,又不断缩短的影子,就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似乎是在说着,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离开我了,不得不散了,还好,有你,对,就是有我们的影子,还始终陪伴在我们身边。

当我们商量着要去开几个房间时,杨子和刘旦儿却奇异般地反对,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开房间就是一种浪费金钱,浪费感情的事情,而这时的他们也是从来没有般的反对和清醒,也许人在喝醉后会显现出不一样的感觉,最后我们走向了广场,在这个广场里,在这个夏日里,广场上总会有那么多的人在上面乘凉,而我们,不去开房的话,广场是最适合的地方,看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你会有一种夜生活才刚开始的感觉,似乎每天里不再是碌碌无为地走过,最起码在多年后,我们还记得,我们曾经年轻过,疯狂过,而这些,大概将是陪伴我们生老病死最美好的记忆了吧。我跟莫青儿陪着刘旦儿先进了广场,把他安抚在草坪上,看着他摔倒在地时还不忘说一句什么:“无双女,你是不是特别恨洒家啊?”我白他一眼,醉了就好好睡吧,话还不少说一句,真是的,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准备接着说什么,可是我在旁边等着,他却还是半天没有蹦出一句话来,听到耳朵里的反而只有那种睡着时才有的匀称的呼吸声,看看他们几个,发现陈伟也已经躺在了草坪上,大概是他也感觉到了那种瞌睡环绕在他的周围,他也跟我说了句“无双,我也睡了啊。”然后便没有了后文,我看了看,突然间发现不见了杨子跟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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