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界安好如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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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高考的时候我跟刘旦儿在一个考点儿,上场前我对他说:“刘旦儿,我紧张怎么办?”对于现在我说的紧张,我是真的有点,那种手足无措的无奈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走在大街上是一个感觉,刘旦儿看了看我,然后又像往常一样特深沉地说道:“洒家告诉你,不去想,不存在的心魔,再者说不是试中重此考,要想着此试过后更无试才行呀。”我看着他这一张长相能够迷倒一干小美眉的脸,又回味了一下他刚才的话,然后不自觉地说了句“你真该去出家。”“施主何出此言呐。”他蹙眉回道;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又想到他平时洒家洒家的话语,突然就抑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他还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我笑什么呢?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经过这一闹,心情顿时好了许多,那种莫名的紧张感也在这一通说笑中消失。
当两天的考试就这样轰轰烈烈的结束时,总会看到有人欢喜,有人忧,对于我自己的考试来说还算好,最起码大考试时有的那种紧张感减少了,最起码是以自己的平时水平发挥出来了,没有那种特别遗憾的问题,我在学校见到杨子时问他怎么样,他说还好,他的还好潜台词就是不错的意思,我们老师常常说杨子是谦虚,可我们这几个人经常说他装什么呀,不就是学习好点吗?好了就好了呗,明着说呀,那么低调做什么,当然,说这句话最多的是刘旦儿,他说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也在一边随声附和,当然,我们也会一起揶揄刘旦儿说“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然后就见到他一脸黑相地说“洒家用嫉妒吗?洒家从来就没把学习当过事儿,再者说,果果是我外甥女,没事儿别拿我外甥女开玩笑啊。”我们无奈于他的狡辩,不过,却也在这样的日子里幸福着,当一个个都从各自的考点回来又聚齐时,都选择了保持沉默,老师教导我们不要让曾经的过错来影响现在的生活,像我们这样的好孩子,又怎么会违背老师的意愿呢?
不过让我们感到诧异的是,很多同学已经都让家里的人来接了,因为我们是住校的,所以我问他们怎么办,他们说还好啊,明天回家,我呢?我在犹豫是今天回去还是明天回去,后来给我老妈打了一电话,她才说正好我老舅在我家,就让我舅来接我了,接就接呗,也不是什么事儿,反正东西回去不见得人也得回去呀;然后便是几个人在校园里坐着,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人群,有一瞬间感觉像是那种穿越时空的氛围,只有那种不断变化的场景,自己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该向哪儿走,像那种过客一般,匆匆的,蚊子坐我旁边问我:“无双,以后的我们在哪儿啊?”这个问题有点严肃,我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看着她反问道:“蚊子,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样子啊?”大概是他们几个听到我们的话了,然后刘旦儿说;“那还用问吗?十年后的无双女一定是为□,为人母了,像她那种结婚狂形儿的,不当妈还不正常呢?”我撇他一眼,就因为我跟他有一次逃课出去逛街,然后被一家婚纱公司拉着推销婚纱照,然后我不自觉地问了一下价格,这种情况很正常呀,女生对于婚纱就像男的对于名车一样,那种情愫哪儿是三言两语就可以随便表达清楚的呀,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被他说成我是结婚狂了,天呐,我冤枉啊。大概是因为他们几个还没听我说过这件事儿呢,所以杨子问道:“无双女怎么就成结婚狂了?”刘旦儿奸笑地问道:“你不知道吗?”然后见他们几个摇头,他却又在一旁卖起了关子,说,“恩,事情得从久远说起。。。。”然后便没下文了,他们都瞪着他,我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就接口道:“不就是看着婚纱照好看,想照了嘛,怎么了,有意见啊,再者说,你那次还不是跟人家说什么你女朋友就是随便问问,这也是你的把柄啊,要不要我去告诉你老婆去?”然后便看到他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无双女,你不想活了吧。”我还来不及看他们几个的表情,就用眼睛回瞪过去,然后便感觉到了那种胜利的感觉在我的周边漫延,像是一脚踩在了海绵上,软软的,舍不得离开;
说话间便看到了老舅的车,他在我们旁边停下,然后老妈从车里出来就赶紧的问我:“到底考的怎么样啊?”我答道:“老妈,还想让你女儿多活一会儿的话就别问了,OK”老舅也赶忙在一边帮我,“就是,孩子刚考完,就问这些,怪不得孩子不喜欢你呢?”然后便看到了我那一群好哥们儿在一边笑,我妈这才注意到他们,他们也一一向我妈问着好,我妈是认识他们的,那是因为我高三生日的时候,我由于那段时间身上资金有点紧张,有点儿请不起他们几个吃饭,然后就把他们通通带我家里了,那一次我是感觉在家里过生日就是划算,不仅不用自己掏腰包,而且那些菜呀什么的还都是老妈买的,为此老妈常说我;“你要不当会计都有点儿屈才了。”我才不管她这话里是褒是贬呢,反正我是把它当作褒我的话听来着。我妈看着他们几个问“怎么的,听她说你们今天有活动?去哪儿玩呀?”他们几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尽管我们在这儿坐了好久,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可是还是没有商量出要去哪儿玩?蚊子说:“阿姨,还不知道呢?没目的,没地点儿”我妈笑了,我妈就特喜欢蚊子,自从上次蚊子去了我家把我妈逗得笑了一天后,她就常常念叨着,什么时候再把你那些朋友请家来吃饭呗。有时候还说,那个叫什么蚊子的最近怎么样啊怎么的,说的次数多了以后让我都怀疑蚊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我,纯粹像是那个抱着的孩子一样,也许人与人天生就有那种一见就似曾旧识的感觉吧,只见我妈拉着蚊子说道:“不管去哪儿,凡事儿都小心点,毕竟现在这社会不安全。。。。。。。”那谆谆教导的样子让我看着特别扭,我望向蚊子,只见她向我挑了挑眉头,似乎在说,“怎么样,你妈这么喜欢我呀,丫的,我厉害吧。”再看他们几个,都在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呆着,我特不好意思地打断她,“董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使命了,你是来接我的东西的呀,我一星期没回家了,怎么还这么婆妈?”她不满地看了看我,谁叫我是她女儿呢,有时候跟她闹了,就特喜欢叫她两句女士,还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说,“怎么样,挺有文艺范儿的吧。”不过说归说,她也还是记得她的使命的,可能也是在老舅的催促下,她特留恋地松开了蚊子,还不忘说一句什么“有空了去家里玩”,然后便上楼去给我收拾东西去了。
由于现在都是一片混乱,人家都在收拾东西呢,所以我也就带着他们几个去了我的宿舍;我的东西其实也不多,因为离家也不是太远,有时候就都拿家里了,特别是那些脏衣服,我懒得洗的就都拿回去让老妈代我洗,美其名曰:“高三学习紧张,没有多余的时间洗。”可是用人家董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吗?你心里想什么我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你纯粹就是懒的,以后要是找一个老公也不是那种勤快的人的话,我看你不去喝西北风去。”每当这时,我总是嘿嘿一笑,虽然自己本质里是懒,可是被人当面指出来还是有些尴尬的,我曾经就想,以后我要是一个人住的话,我就天天叫外卖,多省事儿啊;不过想归想,真要到那个时候,我还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呢。看着这些给我打包好的东西,我就在想,我在这儿呆了三年了,最后打包好的东西原来也就这么一点儿啊,看着这些许东西,我就又在想,我是不是特别适合出去创业啊,像那些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们,哪个不是当初只拿一点东西就去北漂呀什么的,看我这情形,我说不定以后还真会当个企业家呢?我偷偷地跟陈伟说了句我的这个想法,他很震惊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来了句“无双,你发烧了吧。”我白了他一眼,“你才发烧了呢?这么不懂我的理想的远大,唉。。。”他们往下搬东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特忧郁地说道“亲爱的床啊,我要离开你了,我会缅怀你的。”杨子接道:“不知道下一届的学妹敢不敢住这张被人天天缅怀的床?”转而便听到他们的哈哈大笑声。
、第 6 章
我们几个送走老妈后便开始商量着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玩,商量来商量去的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统一的意见就是,今天一定不去打夜市,因为毕竟在这样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去哪里打一个通宵的话太对不起自己了,那去哪儿呢,还是没有一个具体的地点,最后蚊子建议说先去滑旱冰吧,然后得到了附合声,我那时候对于滑旱冰是特别的笨,在我们这几个人中,滑的最好的是刘旦儿,他常常说:“洒家就是穿着溜冰鞋长大的,这些低幼儿科的东西对于洒家来说太幼稚了。”每当这时,他总是少不了我的白眼,我第一次学的时候还是莫青儿在我身边教我的,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反正溜的还不错,她本来走路有点外八,这也没什么,反正谁走路的姿势会有人去看呢;然后我第一次溜的时候她在旁边说要外八,看到我平时怎么走路的你就会了,我总是笑她说的这话好不含蓄呀,她就又一撇嘴道;“咱是那种含蓄的人吗?”这句话我也不置可否;后来跟着他们几个翘课来过几回,虽然没有学到什么特别精髓的东西,可是照顾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偶尔自己还可以当个小英雄,救救那些刚学滑冰的小美眉;
我们往附近的溜冰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刘旦儿跟陈伟怎么回事儿的就吵起来了,我们走近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争说谁的台球技术好,也许人就是这样,总是想随时随地地比较一下,有女朋友的比女朋友,就像他们一样,暗地里他们的女朋友不知道被我跟蚊子偷偷地议论过几次,比过几次,总是谈论着他们几个人的女朋友谁漂亮,谁性格好,我们女生还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男生呢?后来两个人吵得越来越厉害,干脆就转了一点儿路,直接进了一个台球厅,晚上的台球厅里还是有不少人的,他们要了一个台子后便开始商量着,谁输了谁请客吃饭,对于这点儿,我们是举双手赞成的,甚至还想把自己的双脚给举起来,因为不管谁赢占光的好像就是我们这些看客们,不过后来看着也不用我举脚了,所以也就立在一边等着看他们所谓的高技术含量了;
看着他们的第一杆开球就已经特有技术含量了,我不自禁地说了句“哎哟,不错哦,”刘旦儿一挑眉头,“是吧,无双女,我不是跟你吹,在咱学校,能赢我的人还没有几个呢;”陈伟又接道:“我就是那没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别高兴太早啊。”许是他们打球太精彩了,也许是他们这种气势磅礴的话太厉害了,后来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聚了好多人在看他们的打球,他们专心致志地打着球,对于周围我们的话置若罔闻,有些对台球比较懂的人在一旁轻轻地说道:“这两个人打得不错啊,”还有的说道什么这下该打哪个球什么的,后来连台球厅的老板都站到了一边看着,还说什么,这局免费,就看谁能赢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个更来劲儿了,不是因为说这局是免费的所以就用劲地打,而是因为老板的这种行为是一种无意识的对他们两个球技的认可,而这种虚荣也正是他们两个现在在争夺的对象,如此这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打呢?我看着他们两个的那架势,真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样子,刘旦儿平日里比较轻佻的眉毛此时也紧皱着,这种神情就像他上体育课时那发号施令时一样,一本正经着,蚊子说,就是这个表情可以迷倒一群未知少女,我细细看着,这一刻的他的确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只见陈伟低下头来慢慢思索着接下来该打哪杆,现在的情形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弊,当最后的台面上只剩下那一黑一白的两个球在跳舞时,似乎这场游戏才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只见周围的那些人似乎比他们两个还要激动,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想要看看是谁的那一个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