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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劫来的逆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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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里看郑先生轻声安慰了她,一会儿,她被叫到门外,安然以为郑先生一定会先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会给她一些安慰,让她不要生气什么的。

可安静的等待里,却没听到他的任何问话,她抬头看看他,一脸的冰冷对着她,莫名其妙的冷淡里,安然觉得很不是滋味,这算什么,难道他也认为她是有意的?

“好了,我们明说了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留下?只要你说的价不是太离谱,我想我会全答应的!”

忽然听到的话语,让安然惊讶,抬头,她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要跟我装腔作势吗?还是说,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老太太?”他忽然发出一声笑,极刺耳,双眼很有意味地看着她,轻佻而不屑。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并想象,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一份更好更适合的工作,可是,你却那么甘心地呆在我家里,面对着一个病弱中脾气暴躁又蛮不讲理的老太太,那么多的不能忍你都可以忍受,宁愿挨打也不肯走!是真的对老太太生出不同寻常的感情了吗?可她想要留你的时候,你却又不愿意!那么,你的最终目标,应该是和以前那些女人是一样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眼睛很尖锐地看着她,缓缓中又接下去,

“是我!是不是?想通过老太太这条捷径,来达到让我注意的目的,是这样想的吧!不得不佩服你,这么能忍,而且在忍耐的过程里,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你的欲望和目的,安然,我真的很佩服你!而且,我还想告诉你,我已经被你吸引了,我现在对你很感兴趣了,看到你在餐桌上对我笑得那么甜,又处处迎合着老太太,让她开心,或者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做成一笔很圆满的交易的,你说呢?”

天呐,在他这一番自说自话的自以为是里,安然什么思想都没了,怔怔地看着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的想象竟会复杂到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原来世态炎凉,原来人心险恶,也是可以打着温情的招牌,隐身在高品味和衣冠楚楚之中的!

“喏,这是我家大门的钥匙,明天搬过来吧!恭喜你,你成功了,我决定接受你留在我身边,比起那些女孩子,你更出色,不仅仅在外貌上,更在于你的忍耐和心机!”他冲她扬起的手上,多出一把钥匙,伸手抓起她的手,放到她手心里,并帮她握紧它。

感受着手心里凭空多出的那个坚硬,无语!

转身,他重新走进病房,留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外,来来往往的病患从她身边经过,奇怪地目光看着她,她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站了多久不清楚,直到一声门响,看到郑先生又走出来,再次来到她面前,“好了,今晚你不用在这里了,我送你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明天一早过来,先和老太太住,然后……再听我安排!”

一手搂上她的肩,她很被动地跟着他一路走出,坐到车里,飞快中穿过夜晚的霓虹,看到热闹的街道上,行人如织,人人都带着属于自已的欢乐,只有她象个傻子!

车子停在离她住处不远的地方,慢慢下车,感觉到无边的黑暗,今夜无月,只有寥落的几颗星,很没精神地亮在遥远的天边,如她一样的失神!

沉默站到旁边,车窗缓缓而下,慢慢现出他的脸,他在盯着她,冷硬的寒凉里带着胁迫,“安安,我早就提醒过你,要你想好!现在,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不管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总之,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明天上午,如果你不能按时出现,会有人来接你过去的!”

说完,没有再看她,车窗升起,然后车子很快从她面前消失,好久,她仍站在路口,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象做梦一样的不能清醒!

慢慢走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屋子里,灯点亮着,一片明亮之下,她的思想慢慢从失神状态里,回复到了正常,点滴回想着,她忽然想笑,而同时,她却又想哭!

怎么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只是想要一份较安定的工作,只是想要熬过一个月,然后拿到一笔属于她的钱,所以她才会忍了又忍,咬牙让自已坚持又坚持,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她的小心和随和,居然又被当成一个想要傍上大款的处心积虑了!

他决定接受她在身边了!他说这话时的那份居高临下,和对她无声里的轻视,好象她是一件廉价的商品,被他有幸看上,她理应对他感恩戴德才对!他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她只要听话地乖乖走进他的笼子,然后再自已关上门,再然后,她就吃不愁穿不愁,什么都不用愁了,只要哄得他高兴,她就什么都有了!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要她当二奶?她是对老太太无条件地顺从着,她也确实对他笑过,那是因为当时的那个想法,可现在这一切,却成为她勾引他的一个有力证据了,天呐,这个黑锅背得,可真叫一个结实!唉!

他是有钱,可是她很稀罕他的钱吗?还有他的人?只是一个中年人而已,保养的再好,他也是一个和她父亲同辈的人,想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去面对他,并和他亲密无间,这怎么可能……

去他妈的见鬼安排吧!用力摇着头,甩掉那些不可能的画面,不就是钱嘛,不要了又能怎样,离开他们家难道会饿死,想一想那个老太太,忍了她那么久了,到头来却还是一样的受到算计,她一定不是第一个被这样撵走的,这家人,他们早就有赖帐的打算了,所以才会这样变化多端!

越想,安然越是生气,越是生气就越是想要骂人,眼看没几天就到一个月了,却凭空冒出这么一桩恶心事,真是天不从人愿!

不去了!不干了!狠狠灌下一杯凉水,缓解了心头的愤恨,可是心疼又冒出来,那不能拿到手的三千块啊,她原先还指望着它能让她过得好一些的,现在,她最多还剩下不到五百块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要怎么过?她已经在旅行社里为自已订了一张火车票,差不多要两百多吧,那她还剩下二百元,应该也够一星期了吧?如果她很省很省地用的话!

“明天上午,如果你不能按时出现,会有人来接你过去的!”忽然里,想到他走前的最后一句,一惊,什么意思?他会派人来强行带她走!是的,是这样的,作为一个有钱有势,他有什么做不到,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任意对待而已!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离开吗,然后呢?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因为老太太还需要她,如果……那她就真的完了,她以后就是那可恨老太太的下饭小菜了,这样,那样,无休无止的虐待,还要在空闲里伺候她儿子……

收拾东西,走人!没什么好想的了,她可不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人劫持,快速进屋,抓起她的包,先仔细数钱,四百九十六元!

不多的几套衣物,全部装进旅行包里,再看一看,目光落到那件烟灰色针织衫上,捏在手上,暖暖的感觉,带走?或者就当做个纪念吧,为自已找了一个借口,她将它一并塞进包里!

客厅里,看着这个带给她温暖和安宁的地方,浓浓的不舍,让她迈不开脚步,打开抽屉,取出那本相册,翻开,最后再看一眼那个能给她带来异样感受的照片吧,前路漫漫,她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再看一眼,让记忆牢一些吧!

十月,没几天就要到了,她会坚持到那一天的,答应过别人的事,她一定会做到,不管多难!

锁好门,黑暗的路口静静地站立着,手上握着两把钥匙,不一样的款式,也是不一样的意义,一个是温情的回忆,一个是另类的提醒,她决定带着它们,未来的日子里,这两样东西,可以时刻让她警醒!

未来的生活,也许哪里都是起点,也许哪里也都是终点吧…… 


不速
顶楼,豪华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简洁的办公设备,毫无声息的安静里,站着高大冷漠的战杰,目光阴郁而暗沉!

中秋之后,心情一直沉在谷底,在不能自控的情感过后,他对于安然会住在那里,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百思中,他觉得,他该去见见那个他最不想见的人了!

揣着一腔积聚多年的憎恨和敌意,还有对那个人隐藏在幕后,安排和操纵一切的不屑,一大早,他就飞车而来,楼下,经过一番粗鲁的交涉,然后在一众不解和惊诧的目光里,由一个男秘书很恭敬地请到了这里!

随着一声轻轻门响,男秘退出,这里只剩下他和那个人,无意去欣赏眼前属于那个人的成功,更不想去参观这间顶楼办公室的设计和装修,那是一份显而易见的奢华,可是,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那个还处于背对着他的转椅,他只有怒火想要发泄!

“战天正,你最好马上给我转过来!”直呼其名,更大的粗鲁和放肆里,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好多年了,这个情节他也已经设想过好多遍了!

感觉到椅子抖动了一下,慢慢地开始了转动……

屏息等待,终于看到,只是一眼,他却一下惊住……

记忆中一直意气风发的强健男人,忽然间变成了一个苍老,微带佝偻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岁月的风霜明显的堆积在他的脸上,这张似曾相识,又觉陌生的脸孔,还有夹杂在病痛里的声声震咳,面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啊,他现在,似乎根本就经不起他的轻轻一推了!

这份从未想到的改变,快速中来得突然,让他毫无防备,更无准备!而惊异过后,他又觉得,这份改变,却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多少年了,他会长大,他自然会衰老!只是,他还是有些不能面对.....

一直想象着,有一天,他要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和他会面,面对着他的锐利和精干,他想自已一定要保持着最原始的敌意,还有后天训练出的从容,只要那样他才能胜过他,超越他!

可现在,他的眼前,这个几乎完全白了头发,两眼虽仍显敏锐,双手却一直抖动不停的老人,真的是他吗?

凶悍和霸道,在眼底一点点的熄灭,安静的空气里,缓缓荡漾出久别重逢后的苦涩和无奈,人啊,竟是这样的经不起时间的推敲,而时间,竟可以让一个人的灿烂风华,在流逝的悄悄中,褪变成如此不堪面对的狼狈,一切仍象是在昨天,可一切又早已远离了昨天,只有记忆仍保留得清晰,可是他们,却都已经回不去了,那在彼此间悄然流失而去的,难道真的,只有时间吗?无声的凝望中,他感到一丝惊惶潜入心底……

男秘重又进来,是他按的铃,一杯清水,还有一把药片,抖动着手喝下去,又是几声重重的咳,让他看得心酸……

“我喜欢那丫头,所以我让她住在老屋!她现在一户人家教琴,其实是在学琴,情况有些复杂……”没有等他发问,他低沉而迟缓的声音已经先他而说了,似乎他知道他会来,而且他更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得到想要得到的信息,他转身,脚步走出门外,却仍能听到背后传来的咳,一声声仿似要震到他的心里,大步里他几乎想要逃跑,一路到家,关门,黑暗里独坐,心翻腾得象要不受控制……

黑夜,无眠,在过去和现在的交替里辗转,百感交集,等待多年想要实施的目标一旦落空,他竟变得无所适从了,不由自主,从阳台上,看向安然的方向,想她在做什么……

“哎呀,怎么还下雨啊,真是烦死了,这才九月呢!”客厅里,看着电视里正在播着的天气预报,近期内仍是阴雨天气为主,郝运忍不住地发着牢骚,中秋后,几个人首次又聚到了一起。

“还九月啊,这没几天就要十月了!”宋晓一边翻看着手机短信,一边白了他一眼。

用力瞪回一眼,郝运的目光看向一边聊着的战杰和钟铭,慢慢走过去,坐到战杰旁边,很在意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往旁边让一让,战杰很不快地望着他,“干什么呀?有话直说!”

“哎,你那晚对洋洋用的那一招,那真叫高!”竖起大拇指,郝运由衷地佩服着。

“什么呀,那是事实,我本来就是想要说那一句的,只是她自已不敢相信我而已!”很不满中战杰为自已辩解着。

“哎呀,行了吧,你几时对她有过好脸色,突然间很体贴地就要送她回家,谁信?哎,那个,老枪,你说,这招是不是你给出的,够损的啊?”一脸不相信里,他又看向钟铭问着。

“瞎说什么,我是那样人吗?”

“那你们俩在屋里阴谋了半天,都是干什么呀?分析国际形势啊,行了吧,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啊!哎,钟家宝,你也信他俩没弄鬼?”挖苦着他俩人,而后郝运又冲着一边的宋晓问着。

“你——你叫我什么?钟—家—宝?”

“你不是一向以老钟家的宝贝自诩吗?简称,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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