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劫来的逆宠 >

第58章

劫来的逆宠-第58章

小说: 劫来的逆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份伤害,那她这些年所受的伤,聚集到今天,早已成为一份不能忽视的可怕了!

而她沉默在自已一个人的坚持里,是用怎样顽强的意志去对抗这一切的?又是如何在困境中,硬是咬牙为自已强行撑出一份倔强的?在那个柔弱的身体里,竟深藏着那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倨傲灵魂……

醒悟和爱恋,同一时间在心里翻腾,纠结的交错里,化成一个清晰的词汇,“想念!”

抬头,看着洋洋,他不想再演戏了,如果这是伤害,那就让它到今夜结束吧,做回真实的自已,才是最重要的!

“洋洋,别再委曲自已了,我仍当你是朋友,如果你也愿意!我刚刚只是想跟你说: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既然你不能相信我,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钟铭,麻烦你送她吧,我现在很乱,我想安静!走时记得把门关上!”

回身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只属于一个人的安宁,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中秋
今夜中秋!

无垠的宽广里,只悬一轮明月,再无任何干扰,夜风徐徐而过,一点清凉无瑕,至洁至圣的高远里,遥望着人间,几许惆怅,几重茫然,都在这一汪清澈的明净里,凝成想往的久远!

忙碌人间,今晚可以清闲,桌前围出一圈快乐,品味佳肴的同时,轻闻桂子暗暗的飘香,欢笑悠长,随窗送出,勾引的是幽幽离人的更多想象!

独坐家中,没有开灯,只是拉开了窗帘,一任月光随意在屋内挥洒,轻轻中只有低不可闻的乐音,伴着风声,和着月色,幽然里来回,守着一个人淡淡的清愁,是不能不感叹的孤寂和寥落……

静静的倾听里,坐在地板上,一杯清水里,插着一束绿叶雏菊,一本相册,翻开的那一页沐着明亮的月光,照着那个已然定格在那里的,永远带着温暖笑意的妇人,看着她,安然觉得安心,这个时候,似乎只有这张照片,才能抚慰她心内所有的伤心和无奈!

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不开灯,音乐更是小到极限,今夜,只想一个人!

院外,明亮月下,依然亮着的昏黄路灯,光影里,慢慢走来一个长长身影,小院外,月光映照着他的脸,那是欧阳,很失落地站立着,推了推锁上的院门,似乎全然没有想到,屋内此时,竟会是一片黑暗,默默观望了一会,低头,他在一声叹息里离去!

不多久,又走来一个黑影,同样的月光照着他的脸,那是蓝风,口中一点明暗在月下闪亮,喷出的烟雾在他脸旁幻出奇异的形状,象时刻变幻着的,不能成形的思想,同样站在院外,同样的看着那片黑暗,推推院门,紧锁,退后两步,他又看了一会儿,扔掉烟头,转身,大步离去!

夜渐深,月上中天,益发的明亮圣洁,人间如白昼,一切都看得分明,有遥远的笑声还在空气里流连,又一个高大渐渐走近,月光将他的影儿拉得长长,站在院外,很复杂的表情里,静静观望着,那是战杰!

再次的面对,心海仍是不定,几回梦里的回归终成现实……

自从伤好之后,他便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安然,可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打探,却只是杳无信息,好象她真的人间蒸发了!

绞尽脑汁,也是无计可施!

直到几天后,大伙来玩,看到郝运带着的强强,他才两眼一亮,满心地欢喜里,他什么人也没告诉,只是沉浸在一种自认的快乐中!

拿出当年寻觅时的执着和坚持,守在强强幼儿园的不远处,他相信,她一定会出现的,她和别人可以不联系,但和强强,她一定不会那么绝情的!

果然,三天之后,他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她,一眼之下,竟发现她清瘦了许多,穿一件烟灰色针织衫,样式有些怪,更有几分眼熟,牛仔裤,运动鞋,扎着马尾,神情很是小心翼翼!

几分好笑,更有几分得意,不动声色地观看着,他不仅仅要看到她,他还想要知道她住在哪?在做什么?

一大一小离开了幼儿园,骑上借来的摩托,戴上头盔,悄然尾随,看到她们进了游乐园,跟在后面也买了张票进去,怕被发现,于是坐上高高的摩天轮上,慢腾腾地转动中上升着,看到两人漫无目标地一路瞎走,又吃又喝又笑地玩闹着,那样纯粹的快乐里,竟让他心里生出几分羡慕!

一直到快两时,她们才走出来,而他那时早已在外面吃过中饭,且不耐烦地又等了好久了,跟在她们后面,又是一路的无可奈何,好容易强强回到幼儿园,她坐上出租,他才又兴奋起来!

越来越接近她的住处,战杰心中却是愈来愈惊恐,她怎会住在这里?直到一个拐弯,那小院突然出现眼前,房子落进眼底,他更是惊得呆住!

茫然中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怔怔地看着她走进去,无思无觉中,他感觉自已象在做梦!

一辆车从眼前经过,停在那小院旁,安然出来上车而去,经过身边,他才惊觉,一瞟间,看到开车的男人,微笑里正在和她说话……

猛然里开动车子,再次跟随而去,“凤锦苑”,一个富豪居所,她跟那男人去那里做什么?

等待!象个傻子!全然乱了方寸,只有满脑子的不可思议,安然,她为什么会住在那里?而现在,又去到这里,天都快黑了,她在做什么?

终于看到车子出来,一路跟随的回转里,看到两人无语中的站立,那经过一只手,再传到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是友情的赠送?还是另有讲究?

看她消失在屋内,摘下头盔,他走出来,那一晚也是一地的清冷月光,却让他倍感凄凉!那一晚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他接到安然家里的电话,而后在洋洋的不能相信里,首次感受到了安然的另一种苦痛,一夜未眠,在烟雾弥漫的混乱里,他从现实回到往昔,又在往昔里想到现在……

今夜,月光依然,她在哪里?这黑暗的屋里真的没有人吗?有一种感觉,只是轻轻的一点,她在里面!

伸手,他的目光看向院门上的锁,轻轻地动作里,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月光很清晰的照着,他手上握着一串钥匙……

灵猫一样轻轻的脚步,很熟悉地穿过庭院,慢慢绕到窗边,悄悄里,听到一丝飘渺乐音,几乎轻不可闻,脚步更轻,近至窗边,凝目向内而视……

一地月光,静静里,坐着他曾经的“痛恨”——安然!

仍穿了那件烟灰色针织衫,月下,染成一片奇异的白,卷了宽宽的袖边,那衣服他是那样的熟悉,抱膝而坐里,她的头歪在膝上,头发很松散地随意挽着,洁白素净的脸上,恬静而安宁,默默地她正在看着什么……

此情此景,宛若一幅久远的静物画,精致中漫含着淡淡的伤感,让窗外偷窥的人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扶住墙,缓缓平息了胸口涌上的波澜,目光流动,慢慢落向她面前摆放的几样东西上!

清水,菊花,相册……

眉头在猛然中纠结成团,那张像片,他和她一同正在看着的那张像片,如此熟悉的笑脸,那个女人……眼前忽然一阵模糊,心跳也似突然静止,回身,他紧紧靠着墙壁……

月光轻抚上战杰的脸,一种痛,混合着不能相信,象记忆深处的某一个不能碰触,在突然间硬生生地被人在无意里揭开,仓皇间,无处躲藏!

清亮月光,柔和乐音,飘渺的沁凉里,忽然滑出一丝寒意,悄悄里,极重极沉地落到他的心上!

好长时间,再次回望过去,安然仍在沉思中,一动不动地凝望着那张照片,月光下的无知无觉里,美得极致,美得惊心,仿似不曾沾染一丝人间污秽!

低头,心纷乱,再次紧靠墙壁,他仰头,那一轮明亮也在望着他,往事的闸门忽然打开,纷繁的过往纷纷涌出,儿时的快乐,少年的叛逆,悲情的出走……一种潮湿让他惊觉,手抚上脸,满脸的泪水,他竟在哭……

轻轻抹去脸上的潮湿,战杰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不能抑制地想要流泪!

满腔的沉痛里,不想惊动,也不敢惊动,慢慢退出,零乱的步伐,踩碎了一地的银白……

小院外,再次回头相望,这一片深藏在记忆中的熟悉,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那曾经花繁叶茂的小院,已彻底地荒芜了,生满了青青杂草,无人关注的生命,居然哪里都能长得茂盛,而曾经那双温柔双手,辛勤培植伺弄过的各种奇异花朵,早已无迹可寻,宛如它们的主人……

追踪的辛劳,发现的得意,还有想要恶意报复的冲动,忽然间荡然无存,只有一腔睹物思人的伤心,还有相怜里生出的相知,满满地占据了整颗心,寂寥的伤痛里,转身,悄悄步入无人的黑暗,独自抚慰着伤口的痛!

无所知的屋内,安然长长叹了口气,无人打扰的安静里,果然安静!看看钟,已快午夜,该睡了吧?她居然就这样一直傻坐了好几个小时了,想什么了?好象想了一些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想,也许只是发呆而已吧!

躺到床上,透窗而进的仍是月光,虽然拉上了窗帘,可屋里仍是暗暗的亮,一切仍看得清楚,这间极富男性气息的房间,她已住得习惯,墙角的衣橱里,存放着那个少年的衣物,很好的天气里,她还帮着去晾晒了一回,当时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这衣服的主人才会重新回来,更不知道,再次回来,是否还能穿得上它们?

静谥中,她毫无睡意,想着胡乱的心事,听到轻轻的风声,慢慢掠过院外的树木,草叶,还有不知名的花朵,一直向前而去,去到很远的,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再过一段时间,她在叹息中想着,她也会象这风一样,悄悄的,不为人知中,去到遥远了……

所有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好的,坏的,愿意的,不愿意的,都将随着她的离去而沉寂,再到遗忘,最后消失,每一个人都会过回自已的日子,战杰,欧阳,蓝风,钟铭,郝运,强强,甚至洋洋……他们会怎么想她,不重要了,他们会做什么,也不重要了,这世上,并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的道理,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刻骨铭心都会变成一种平淡,最多在一个偶然里想起,而后又在不经意里忘记!

生命,本就是一个过程,何必在意许多,大度一点,开心一点,让这个过程过的不是那么的艰难吧,苏轼不是早就说了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一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而入,映到书桌上,她侧身看向那里,明亮中,一笑……


变故
节后,下午仍是一样的琴课,可能因为过节期间,与儿孙相聚热闹中,多吃了一些油腻,老太太在以后的两天患了腹泻,因为不想去医院,于是,强撑着呆在家里,自已吃了几粒药片完事,以为能顶得过去,可又过了两天,终究年老体弱抵不过病痛的侵袭,最后,还是去了医院,又是吊瓶,又是针剂,医生后来又说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既然留院,肯定需要陪护,安然理所当然地成了最佳候选人,明明可以请医院里的特护来照顾的,可老太太抓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就是不放,说那些人她又不认识,肯定不会精心对她的!没办法,只好留下,郑先生办好一切手续,简洁舒适的高级病房里,两人一边一个看着躺着的老太太,他对她点点头,似感激又似另有其意,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细想,安然只是笑笑!

精心的照顾里,老太太渐渐好转,她却又瘦了一圈,在此期间,她对于老太太的刻薄和难缠,更有了深层见识,明明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可她却总嫌不好,不停地找碴,弄得大大小小的医生和护士,一听到八号房就头疼,更有些小护士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进来替她打针,还没碰上肉,她便已又喊又叫,疼得象要立马就会昏过去的样子,一惊一乍里,吓得小护士拿针的手直哆嗦,恨不得直接给自已扎上得了!

留院的最后一天,中午休息时间,很安静,她躺在那里,却翻来覆去,一会儿说太亮了,要她关窗,并拉上窗帘,可刚关上没过多久,又说有点气闷,于是又打开,在这又开又关地折腾里,好容易等她睡着了,安然悄悄去到门外,想透透气,轻松一下,刚转了不到半个圈,便听到她在屋里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推门而进,迎来一顿不由分说的数落,说她肯定嫌她烦了,想不管她了,说着说着,老太太居然伤心中大哭起来。

又惊又怕,安然低声下气地又是道歉,又是保证,才让她慢慢好起来。

可等晚间郑先生来了,老太太在和他的说话中又提起下午的事,委屈上来,她又象个受曲的孩子似的,哭个不停!

不安里看郑先生轻声安慰了她,一会儿,她被叫到门外,安然以为郑先生一定会先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会给她一些安慰,让她不要生气什么的。

可安静的等待里,却没听到他的任何问话,她抬头看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