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人生-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师兄猛地一个闪身跳出去老远,戒备的看着我问:“嘎哈呀?”
东北银?他也是东北银?我立刻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的抵住学校大门,迅速解开衣服。
“不是,我说你嘎哈呀?你别吓唬银啊!干横么玩儿应啊?”那师兄慌了,眼神中是无尽的恐惧。
我还害怕呢,你怕个什么啊?我速度飞快的解开衣服,从西服的内襟口袋里掏出临走时候大姨家的哥送给我的宝典,翻开看看。果然,里面有这么一条:和你是老乡的师兄,是最危险的师兄。
眼前这师兄明显的东北银,我也是东北银,虽然他听口音不是辽宁的,但同为东北,也算老乡。不行不行,继续PASS。
“你走吧!”我挥了挥手。
“干啥玩儿应神神叨叨的!”师兄很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刚抬腿要走,忽然又站住了,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丢进我手中的茶缸里。
奇耻大辱呀——
被一个人误会也就算了,现在连续两个师兄都误会我的身份。难道他们以为我是乞丐么?难道他们认为我是要饭的么?
我恶狠狠的揪住一位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师兄,凶恶的眼神用力的盯着他:“说!我像是要饭的么?”
那师兄一米不到七的个头,竖着一牛舔过的三七分头型,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约会。被我突然窜出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嗯?”我哼了一声,声音高高挑起。
“不像,一点都不像!”师兄连忙摇头。
我满意的放开手,在身上蹭了蹭。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细菌啊?
师兄落荒而逃,跑出去能有一百米了,我仅能看到他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忽然听见他扯着嗓子喊:“你他妹的根本不是要饭的,你他妹的是精神不好!”
哎呀我去,你个小南蛮子,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不知道在东北不要扎刺么?不知道东北银心狠手辣么?小样的,我现在抓不住你,你等你回来的。我记住你了,一嘴的龅牙,张开嘴像锯齿似的,闭上嘴像心电图似的。东北大学一共就这么大,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我觉的我彻底的被贲来思和钟欣愉刺激到了,真的。以前我从来没这么暴力过,哪怕是被人说我是傻子,哪怕每次逢年过节那群小孩子楼下欢乐的跑过愚弄我,我都没这么受刺激过,但是这次我真的是刺激大了。
一下午的时间,我接待的师兄不少,但却没有一个能入眼的。不自觉的就把他们和贲来思放在一起做比较,越比较越觉得贲来思花容月貌!
这是什么形容词?总之就是贲来思即便是背叛了我,可他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帅最好的。
本着认识的师兄越多,赢得的尊重越少这个原则,我速速撤退。回到寝室清点了一下收获。嚯!收获果然不小。
在付出鼻涕一把,色相几分后,整个下午收获到人民币共七十三块五毛,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半路偷走我五毛钱,不然的话应该是七十四块钱才是。
对床美人儿眼尖的叫了起来:“脚底下,脚底下还有五毛钱。”
我赶紧哈腰捡起来,这都是血汗钱啊!早知道这活儿如此轻松,我还想什么做家教的问题呢?谁一天收入能超过我?
大一下学期,基本没什么意思,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我听不懂的问题,老师也没功夫搭理我。有时候我想勤奋一下,去问问老师问题,可他们下课以后跑的比兔子都快。
同屋的三个美人儿开始早出晚归,甚至不归。我心里清楚,她们那是春心荡漾了。我不屑的扭头,说到荡漾她们有我荡漾的早么?从幼儿园就开始荡漾了,可惜现在把爷们荡漾给别的娘们了。
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的下午,我独自去了图书馆。最近在图书馆中发现了一本不错的书,内容晦涩,意义久远。我想把那本书借走,但又怕被别人看了去,于是只能每天抓心挠肝的等到中午放学,匆匆用过饭以后直接闷头图书馆,一直到天黑。
屋内剩下那三姐妹问我是不是处对象了,被我打岔转移开了话题。
“你说你们三个长的那么好看,还都有本事。以后你们也组个什么组合参加啥超级女声或者是什么选秀呗,肯定能大火。你看现在三个人的组合多多啊?以前的小虎队咱就不说了,现在特火的那台湾的三姐妹,叫‘射’的那个组合。”
我吐沫星子满天飞的时候,被对床美人儿一声尖叫打断了。
“啊——你又没有尝试啊?那是S。。E,要分开念的!”对床美人儿的话让其他俩人顿时笑趴下,一边笑一边捶床。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谁那么没文化起这么难听一名字呢!
正文 013 禁书
在图书馆里整整待了多半个月,那本饱含深意的书我都没看完。不过这半个月我也认识了一位师兄,他是土木工程系的,每天下午都会到图书馆来看书。
他看的书很杂,几乎各个方面都有涉猎。
我对他的注意是在半个月前,我第一次来到图书馆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怎么找自己想要看的书,而图书馆的管理员又尿遁了,我只好问这个图书馆中唯一的男生。
“同学,你知道怎么找自己想看的书么?”
他扭过头来,没有因为我打扰他看书而感到不满,耐心的说:“知道。”
“哦,那你把我要看的书找出来吧!”我坦然的坐在他的对面,等着他给我找书。
他站起身,不动。问我:“你要看什么书啊?”
我纳闷,他不是说知道怎么找出我想看的书来么?怎么又问我了?我要知道我想看什么的话还用问他么?
后来我知道他叫孙健波,一个不显山不显水的名字。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叫爆米花这个名字,更不好意思告诉她我小名叫嘭,只好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来,竖起手在胸前扯嗓子吼一句:“哈利路亚,贫尼怀表道人!”
当时孙健波就傻了,事后他和我说起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哭笑不得呢!
第一次见面似乎有些尴尬,我转了一圈回了寝室,把这事儿和同寝的三个美人儿说了一遍。
西床美人儿直接钻桌子底下去了,等我们急三忙四的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都要翻白眼了。
“救心丸!120!快——”我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犯的什么病。
西床美人儿摇了摇手,敢情还有救,没失去意识。
“你笑死我了。”
我怎么了我就笑死她了?麻烦她老人家下次别这么吓人行么?实在不行了先买份儿意外保险,受益人名字写上我。哪怕到时候说咱们是母女关系我都认了。这年代装孙子的都那么老多,我装把闺女又如何?
“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说你这一句话到底想要表示什么啊?哈利路亚那是中国的么?贫尼那是称呼尼姑的,你最后还来个你是怀表道人!道士和尼姑是一家的么?”西床美人儿一边笑一边问我。喘的那叫一个吓人,我真怕她随时直接嘎的一声过去了。
东床美人儿接过话去:“尼姑和道士是一家,生个孩子叫和尚。”
这一句话把大伙儿都弄乐了,我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跟着笑了一会儿。
第十七天了,又遇见了孙健波。我进图书馆的时候他正趴在高高的架子上面不知道在找着什么,我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谁知道他忽然从上面跳了下来,狠狠的撞在我的身上。
“矮油!”我被撞的岔了气,说话声音都拐弯了,趔趄着向后倒去。
就在这危急时刻,我们的孙健波童鞋不顾个人安危,嗖地一下冲了过来。那个时候要是有吉尼斯纪录什么的,他准保就给破了。
我以为我会摔个脑后生包,但却被孙健波及时抱住了,整个人就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空空的心跳。
像拍言情片似的,我傻乎乎的想着。
“你没事儿吧?”孙健波冲着我笑,露出很白但并不算整齐的牙齿。
我连忙弹跳开。师兄的笑,是使坏的信号;师兄的胸膛,是邪念的温床。我是一个如此传统地银,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就被男生搂在怀里?意外也不行,真要搂也要等晚上关了灯的!
嗯,我只是比方,假设,打比喻,不当真的。我还是怀表道人,贲来思一个人的怀表道人!虽然他抛弃了我,跟着那个小三双宿双飞去了,但自古小三站不住脚,我要用淡定打败钟欣愉,贲来思只能为我生,为我死,为我奔波一辈子;吃我亏,上我当,最后死在我身上……
我是说,最后……唉,杂说都不对劲儿,反正我和他才是一家的。
谢过了孙健波,我一个人猫在角落,继续看之前的那本书。越看越是精神抖擞,恨不得立刻抓来贲来思和他一起分享。
“看什么呢?”孙健波的脑袋忽然凑过来。
我连忙用手挡住!扯淡呢,这玩意能让他看见了么?我还要不要清誉了?
可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啊?什么兵器不好练,不练刀,不练枪,他非要剑;上剑不练,中剑不练,非要下剑。
我越是挡着,他越要看。嘴里还嘟囔:“你说咱们都这么熟了,看看能咋样?”
玛丽家的隔壁呀!我什么时候和你很熟了?你知道我姓甚名谁么就和你很熟了?
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我怒了!可有人比我还怒!
“干什么呢你们?吓我一跳!不好好看书扯什么呢?谈恋爱出去谈去,这是图书馆!”巨呛的声音嗷一嗓子。
哎哟喂,这不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大姨么,平时不见,出声音她出来了。我一看她那像灶坑里崩出来的新头型,知道这是吵到人家睡觉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正好我还不爱在这儿待着呢!
孙健波过来帮我忙活,可我正烦着呢,手一挥,完了,书掉地上了。
孙健波一个箭步上前捡起来,规规矩矩的看了看书名,尖叫:“金瓶梅?你看金瓶梅?”
啊?不行么?谁规定我不能看金瓶梅了?这图书馆里既然有这本书,那就是给人看的。怎么别人能看我就不能看么?
管理员大姨刚转过身去,一听见孙健波的喊声立刻转过来飞快的从孙健波手中抽走了书,脸色铁青。
她是不是和包青天有亲戚啊?那脸色都差不多!
“该死的,到底是谁放到书架上的?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怎么会跑到书架上去?”管理员大姨一边往回飞快的跑一边说。
我听的清清楚楚的,相信孙健波也听个真切。那书估计是大姨自己拿来看的,不知道怎么就和这里的书弄混了,然后阴差阳错的被我拿来看。
大姨你都多大了你还看那书?不你还有那精力了么?您都更年期过了吧?你要干什么呀?
正文 014 情郎
可惜了,以后再也看不到如此好书了,我还没看到结局呢,不知道那春梅最后的命运如何啊!真是暴殓天物,好好一本书怎么能是大姨看的呢?
回去以后我各种网络引擎搜索此书,可都未果。有几次看到有提示,却都是一些介绍,没有实际的内容。
我把要找金瓶梅的事儿和同屋三个美人儿说过以后,她们都用有色的眼神看着我。活像我是色狼一样,她们都是马上被色狼*的*。
“不,你们想法能不能正常点啊?”我有点无奈的坐在床上,两条腿在空中晃悠着。
“你能不能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别那么变态啊?”东床美人儿苦笑着问我。
我怎么就变态了?啊?看金瓶梅我就变态了,那她们几个有事儿没事儿的窝在一起看*、GV什么的那算啥啊?谁偷摸的看对面楼里男生换衣服啊?当我不知道是怎么的?
“童鞋们,你们能不能看到光明的一面啊?那只不过是通过对兼有官僚、恶霸 、富商三种身份的封建时代市侩势力的代表人物西门庆及其家庭罪恶生活的描述,*了北宋中叶社会的黑暗和腐败,是很有认识价值的!”我义正言辞的说着。打死都不能承认我专门跳过跳过只看嗯啊镜头的描写。
对床美人儿哎呀呀的开了口:“哎呀呀,小花,你就别辩论了,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说出来又不会笑话你。”
那你们现在是在干吗?我斜着眼睛看着她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前天晚上刚看了金瓶梅2爱的奴隶那本版本的片子。想起来我就恶寒,尤其是看着光头尼姑在那哼哈的,实在让人受不鸟。
说破了嘴,我也被她们扣上了道貌岸然的名头,金瓶梅事件也告一段落了。我不想继续找了,我也不想知道春梅最后咋样了。这还没怎么呢,就被三个人一起弹劾,我要是真的拿本书回来看,她们还不把我撕碎了?
真是典型的只准她们做*爱,不准别人搞对象。
眼看着五一了,我已经换上了靴裤和衬衫,看着同屋那几个南方过来的美人儿还因为不适应气候而瑟瑟发抖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换森啊!
“哎呀呀,你不冷么?就穿这么一点点?”围着呢子大衣的对床美人儿又开始叫唤。我现在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