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人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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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住的地方?”我颤抖着嗓子。
贲来思点头。
“带我来这儿干嘛?难道京城还有这个讲究?进京的必须先拜四爷?”不至于吧,也没见一路还有其他人跟我们同方向啊!
贲来思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傻子,瞎说什么呢?这附近有如家,我听着你要来,着急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先开房了。”
如家?就是当初我练的那个掰腿扭脖子的那个?哦,那个是瑜伽,我老记不住。
开房?紧接着我被第二个炸弹炸晕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开房!嗷嗷,人家还没做好失身的打算内!
“是大床房吗?”我问!
“你懂的还挺多!”贲来思斜睨着我,不知道那表情代表什么。
喂喂,小孩子都知道的好不?我又不是傻子。
如家,果然和家差不多,地方不算大,接待人员同样睡眼朦胧。
交上学生证、身份证,在她们暧昧的眼神下我大喊:“要大床房!”
贲来思黑线了,使劲的捂着我嘴。
“别听她瞎说,两张单人床的就可以。”声音有点紧张。
“那你直接开俩房间多好啊!”反正也不和我一起睡。我生气!当初那个和我一起光屁股长大一起吃一起睡的贲来思不见了。
好吧,当初是我光屁股,他已经穿裤子了。但这重要么?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贲来思不肯和我一起睡了。
“开俩房间干啥?”
贲来思反问,随即抿了抿嘴:“麻烦你,大床房。”
早这样多好,省的我浪费口舌。
进了屋子,我把自己丢在床上。咣当一下,差点给我墩出内伤来。咋不是席梦思呢?
“你傻呀!”贲来思这次见到我以后最爱说的就老是说我傻。
费力的爬起来,我是真想直接睡觉,可是不洗澡的话我也是真难受。虽说东北冬天的温度低到吓人,几乎不会出汗,但习惯就是习惯,哪怕简单的冲冲也行。因为这个我还被母后大人骂过不止一次,说我没事儿穷得瑟。我怎么得瑟了?不就是有个每天冲澡的臭毛病么?其实这个我觉的算不上毛病,只是身边不少人都是一个星期左右才会澡堂子里见一次,平时不出汗不出力的,大冬天的都懒得冲。毕竟温度在那了,即便是热水器加浴霸也无济于事。
如家的卫生间也不大,但也足够我扑腾的,等我扑腾够了出来,贲来思都睡着了。
丫来北京半年怎么就这么邋遢了呢?不洗澡也能睡觉,而且衣服裤子也不脱。
是了,我想起来,他似乎以前也不咋爱洗澡,这个到是可以理解;但你不脱衣服裤子算啥事儿?我能奸了你还是能奸了你啊?
“小思,往那边一点,给我点地方。”我推了推贲来思,没推动。死玩意,吃强大饲料长大的啊?一米八三的身高绝对够我仰视了。还好身材匀称,没到猪的地步,我最讨厌的就是挂着游泳圈的男人了。
贲来思迷迷糊糊的给我让出个位置,用着十分清醒的声音说道:“好了,来睡觉吧。”
本来迷糊的神经被这话彻底刺激清醒!睡觉?怎么睡?睡多久?除了睡觉还干什么?
忐忑不安的躺在贲来思身边,以为会发生什么山崩地裂水倒流的事件,我表情都拿捏好了,可那死猪竟然真的只是睡觉。
天都蒙蒙亮了,我掏出手机看看,六点了。就算睡也睡不了多一会儿了,可不睡又脑袋疼,半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见到贲来思对象以后该怎么进行明战、暗战、心理战,让她华丽丽的退下。
身边的猪开始打呼噜,这毛病还没改。
他一夜好梦,我一夜无眠。
尽管如此还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的,精神抖擞挽着贲来思的胳膊去见她对象。
地铁到了东直门,我们下了。贲来思的对象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看着我和贲来思纠缠在一起的胳膊,皱了皱眉。
小样的,看见没?这叫肢体语言,你俩有过这时候没?我刚想问问,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的人都开放,保不齐他俩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要是SB的问出来,伤的只有自己。
贲来思使劲挣开我,跑到他对象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亲昵的问:“等多久了?冷了吧,来,我给你暖暖。”
然后他就把他对象的手放进他的怀里。
这分明是昨天晚上我和他才做过的动作,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是被插的。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顿时扭头狂叫:“谁呀?没事儿在地铁站摔玻璃!”
对面那对狗男女吓了一跳,连忙分开四处张望,然后女的缩了缩脖子,拽了拽贲来思。
贲来思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哪有人摔玻璃?”
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我分明听到什么玩意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贲来思对象叫钟欣愉,一个港台味十足的名字。大概是因为贲来思之前和她说过我,她对我还算热情。
“才到吧?火车来的么?”她问我。
我NB的扬起脖子,骄傲的回答:“打飞机来的。”
贲来思和钟欣愉一起喷口水,然后嗷嗷的笑,贲来思还顺手在我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
笑什么啊?坐出租是打车,那坐飞机不就是打飞机么?
当天,我们三个一起回了辽宁,贲来思的对象招到了贲家前所未有的集体热烈欢迎,就连我爹娘都去了。而我在家里冷冷清清,连个搭理我的人都没有。
我咬牙,贲来思,你够狠。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怀表道人,我也要去寻找我的春天,又不是离开你活不下去。三条腿的*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正文 011 打扮
我被小雪阻拦在机场长达十三小时的凄惨经历被钟欣愉的出现完全冲淡,原本我还指望来一场喜儿哭杨白劳戏码呢,结果全无用处。
新年依旧热火朝天,我依旧听到了楼下小孩子组团飘过,嘴里大喊:“嘭——”
可这次我没动,我没了和他们耍闹的心。我的心被贲来思和钟欣愉在地铁站的时候集体摔玻璃了,以后我就是没心的人,找个机会把肺捐了,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没心没肺。
刚过了年,贲来思就迫不及待的要和钟欣愉回京城去见未来的丈母娘,临别的时候我面带微笑,坦然面对,绝对不抽。
“小思,祝福你们!”我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觉得自己十分怀旧。可那钟欣愉的目光让我有点接受不了!怎么地?许你穿貂,还不许人家穿军大衣了?我这是觉得天气还算不错,没把棉帽子带出来,不然更吓死你。
贲来思面带微笑,毫不顾忌的揽着钟欣愉的肩膀。MB她是风筝吗?不拉着点就能飞了吗?
越看越觉得那只手十分的碍眼,我用着几乎全小区的声音狠狠的祝福他们:“贲来思,我祝福你以后秒射。”
话说完,四周一片寂静,我转身潇洒的离开,仿佛当初在学校坦然裸奔出男生宿舍一样。
没去管贲来思和钟欣愉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我把自己蒙起来这个哭啊!哭的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烫不伤被冷藏一颗死心……
歌词就算了,现在我没心思。为了逃避爹娘回来以后的责骂或者鞭打,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悄悄的谁都没通知就回了学校。
学校里很冷清,绕遍整个学校才能看到小鸟两三只。基本都回去过年了,留下的只有几个家庭特别困难,舍不得那一来一回的车票钱,干脆在学校过年,顺便找份家教做做。就当出国留学了,免得想家。
我的归来没掀起任何的腥风血雨,同屋的其他三个美人儿都没回来呢,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研究关于捕捉新美男的计划。
因为我生活范围有限,所以只能先从师兄们下手。
开学第一天,我老早就开始收拾,准备去学校等各种师兄们返校。
其他三个美人儿早就回来了,看着我打扮,都在后边抽*搐嘴角。
我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于是翻出一件白色的高领衬衣穿在里面。对床美人儿扯着嗓子尖叫:“哎呀呀,你穿的那是什么呀?”
我揉了揉生疼的耳膜,对床美人儿哪儿都好,就是这嗓门让人受不了,而且说话还娇滴滴,那叫一个抖擞,谁听了都想拉拉尿。
不愧是歌唱团的,估计海螺音她一点都不费劲儿吧。
“咋地了?白色的不好看啊?”我唆着牙花子问她。中午吃的饺子,弄得满牙缝都是韭菜叶,可不得劲儿了。
“白色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的衣服后背上是啥啊?”对床美人儿依旧高音阶,指望她能小声都不如指望我让女人生孩子了。
我吓了一跳,后背上是啥?难道有什么东西么?我赶紧脱下来,翻过来看看,没什么事儿啊!不就是后面印着某医院的小广告么?这是当初十一促销,买药赠送的,我又不能说不要。
东床美人儿原本并没参与我的打扮过程,听到对床美人儿的尖叫这才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然后噗嗤一下笑出来:“专治*、尖锐湿疣……这广告太强大了,都能弄人后背上去。诶,我说,你以前没这么就穿着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以前确实就这么穿出去过。这个衣服质量不错的,我挨个让她们摸摸,感觉一下这个厚度。她们都躲闪出去老远,好像衣服上有病毒似的。
那三个人没心没肺的在那笑,我看没人拦着我了,继续往身上套。蓝布料的西服,当初我爷去世时候留下的,因为爷个子很小,只有一米六多一些,所以他的衣服我穿着也就大那么一点点。
照着镜子,我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这一身职业装穿上,还不错么。
那三个人几乎都要笑昏厥了,西床美人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我:“诶,你那个是毛料的吧?”
识货啊!小妞!没看出来,她倒是个行家。我立刻找到了知音,继续翻出一个全羊毛的围巾,然后外面罩上军大衣,带上狗皮帽子,背着写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黄书包……
还差点啥呢?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差点什么,四处打量着。
对床美人儿见我眼光扫过她身上,连忙尖叫:“哎呀呀,你快点出去吧,看着你就觉得闹得慌!”
我十分有耐心的询问她们的意见:“看看我还用带串佛珠出去不?”
东床美人儿摆出紫微看见尔康以后的荡漾表情,眼中蓄泪:“求你了,快走吧。你是去接师兄的,不是黑社会去收保护费的!”
我一想也是,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推门往外走。没走出去两步,西床美人儿追了上来,把一个茶缸强硬的放到我手中,一副送烈士上刑场的表情,转身呼啸跑了回去。
这是干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姐妹们给我的东西那就是好东西,别管干嘛,先拿着就是了。
走廊里开始传出抽气的声音,我美滋滋的接受她们的注目礼。羡慕我吧,嫉妒我吧,背后向我泼硫酸吧!向我如此拉轰的人已经不多见了,给你们机会看看就不错了,那可是看一眼少一眼啊!
站在大门口,开始左右瞅,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师兄托着行李走进大门。我连忙迎了上去,没等说话,那师兄就僵住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那个……同学,我想问问你……”
我心中立刻警钟长鸣,大姨家的哥当初给我说的第二条注意事项就是:主动和你搭讪的师兄不是好师兄。
于是,眼前这只如此华丽丽的直接被我PASS掉了。
正文 012 收获
在我戒备警惕的目光瞪视下,那师兄缓缓走到我的面前。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干横么也?要用强的不成?莫非我已经倾国倾城到如此地步?
那师兄在口袋里掏了掏,我警觉的后退两步,避免他突然掏出什么迷香手帕之类的将我弄倒。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将我从幻想中惊醒,我看了看手中的茶缸,里面孤单的躺着一块钱硬币。
“别嫌少,知道你不容易。”师兄惋惜的摇了摇头,拎着箱子进了校园。
我欲哭无泪,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好歹我也是东北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吧,竟然拿一块钱的硬币侮辱我!
我愤怒了,我暴走了,我小宇宙熊熊燃烧了,我从茶缸里把那一块钱硬币拿起来冲着远去的师兄竖起中指,然后狠狠的扬起胳膊,把一块钱揣起来了。
一块钱也是钱,买包耗子药也能把人毒翻跟头,做公交车也能从火车站到咱们学校,用处大了去了。他可以不珍惜,但是我绝对不能浪费。
沈阳的冬天,那叫一个冷,被风嗷嗷的吹着,雪花那个飘啊!
即便穿了军大衣,带了狗皮帽子,我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这时候我超级后悔为什么没穿双老头棉出来,非要臭美穿什么军钩,这冻得,脚指头都没知觉了。
总算又等来一位师兄,我连忙凑过去献媚:“师兄——”
我学着西床美人儿唱戏的声音拉长了音调。
那师兄猛地一个闪身跳出去老远,戒备的看着我问:“嘎哈呀?”
东北银?他也是东北银?我立刻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死�